辜鸿铭茶壶理论 狂人辜鸿铭:中国只有蔡元培和我两个好人(图文)

2018-0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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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每个人都是多侧面的,顺应自己的个性选择某种活法,在纷繁的世界上随心所欲地保持一个独立的姿态,仰俯自如,褒贬由人,这大约是人们内心深处最固执的向往.民国时期的名教授辜鸿铭,就是这样按自己心性而活的,并以坚持梳辫子和欣赏三寸金莲.主张妻妾成群和帝王制度.能把<论语>翻译成英文再把<圣经>翻译成汉语之类的奇行而至今闻名全国.辜鸿铭茶壶理论 狂人辜鸿铭:中国只有蔡元培和我两个好人(图文)在民初的北京街头和北大校园里,辜鸿铭绝对是一大奇观,奇就奇在他一副前清遗老的滑稽形象,灰白小辫.瓜皮小帽

每个人都是多侧面的,顺应自己的个性选择某种活法,在纷繁的世界上随心所欲地保持一个独立的姿态,仰俯自如,褒贬由人,这大约是人们内心深处最固执的向往。民国时期的名教授辜鸿铭,就是这样按自己心性而活的,并以坚持梳辫子和欣赏三寸金莲、主张妻妾成群和帝王制度、能把《论语》翻译成英文再把《圣经》翻译成汉语之类的奇行而至今闻名全国。

辜鸿铭茶壶理论 狂人辜鸿铭:中国只有蔡元培和我两个好人(图文)

在民初的北京街头和北大校园里,辜鸿铭绝对是一大奇观,奇就奇在他一副前清遗老的滑稽形象,灰白小辫、瓜皮小帽和油光可鉴的长袍马褂,回头率达到了百分之百。更奇的是他的一套奇谈怪论,对西方文明鞭辟入里的批判,反倒让那些自以为是的洋人们引为高见;那些令人侧目而视的奇行,更令国人将其当作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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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一个人之所以能成为一大奇观,是以他深厚的文化底蕴为基础的,只不过,他的文化底蕴却是以西学为主,而他在致力维护中国文化和中国精神方面却有失偏颇,因而他的“高见”引得国人为之侧目。但无论如何,辜鸿铭对于北京,对于那个新旧交替、中西交汇的时代,却是一种文化上的“板块碰撞”现象,碰撞出的,是一座绝尘仰止的高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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辜鸿铭留在世人心目中的“遗老”形象是以北京为背景的,但他与北京的渊源却发生在他五十岁以后,此时,他已经是个狂狷不逊、行为怪异的小老头了。那么,辜鸿铭在踏进北京并终老于此之前,曾经有过怎样的辉煌?

辜鸿铭原本并不属于北京,甚至不属于中土,他来自南洋,只能算是华裔。辜家原籍福建,从祖辈起就来到南洋槟榔屿,逐步创下一份家业。父亲为牛汝莪橡胶园的经理,而母亲却是位葡萄牙人,所以,辜鸿铭只有一半的华人血统,他长得深眼隆鼻,脸部轮廓分明。橡胶园的主人、英国牧师布朗非常喜欢这个聪明懂事的孩子,便把他收为养子。

大概在1867年左右,布朗夫妇离开马来西亚回国,在征得辜鸿铭父母的同意后,将十岁的辜鸿铭带回了苏格兰。这样一来,辜鸿铭便从文化上成了一个真正的“洋鬼子”,而他对中国文化的浸润似乎有些先天不足。

辜鸿铭头上有一大堆的博士头衔,据说总共有十三个,这是他游学欧洲十四年的结果。德国的莱比锡大学、英国的爱丁堡大学等等,都曾留下他刻苦攻读的身影。名校、名师再加上个人的造化造就了一位出类拔萃的天才,他不但深得欧美文化的精髓,同时精通英、法、德、日、俄、拉丁、希腊、马来语等八种语言,在语言方面似乎有着天赋异禀。在他此后的生涯里,他充分调动了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留下了许多笑谈。

按理说,辜鸿铭接受了系统的西式教育,应该是一个“崇洋派”,然而他始终都在不遗余力地“倒洋”,并且竭力为中国张目,这一点他做得比谁都要彻底。早在他游学德国期间,就开始利用他那副铁齿钢牙,为中国人扬眉吐气。那次,在维也纳开往柏林的列车上,为了打发时间,辜鸿铭随手拿起一张德文报纸来读。一向爱搞怪的他竟然一直倒拿着报纸在看。

这时,坐在他身边的两个德国人开始嘀咕起来。见辜鸿铭没有反应,其中一个德国人大声嘲笑说:“看哪,这个愚蠢的支那人根本就不懂德文,偏偏还要装蒜,连报纸倒着都不知道。”说完,两人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车厢里的其他人也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这时,辜鸿铭放下手中的报纸,正色说道:“你们这种毛头小子,真不知天高地厚!你们德国的文字简直太简单了,我就是倒过来看也毫不费力。”一口纯正而流利的德语先就让那两个德国人吃了一惊,但辜鸿铭并不就此罢休,他还真的当众表演了一回倒读报纸的本事,让那两个德国青年彻底败下阵来。最后,辜鸿铭还不忘痛打落水狗,把那两人狠狠地教训了一顿。

在英国的时候,有一次,他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想点着他那支一尺长的烟斗,但忘了带火柴。当他看到前排位置上那个光头时,他又开始摆起谱来。看得出那是一位苏格兰人,辜鸿铭还没让苏格兰人领教过他的厉害,于是,他用烟斗和蓄有长指甲的手指敲敲那个苏格兰人的光头,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说:“请点着它!

”那个苏格兰人不明就里,还以为遇到了中国黑道上的老大,自忖开罪不起,只好乖乖地掏出火柴,为辜鸿铭点着了烟锅。辜鸿铭深吸一口,坐在一团蓝色烟雾中,宛如一尊神。

辜鸿铭在国外大力弘扬他心目中的中国精神,然而,此时的他与中国素未谋面,祖国在他心中还只是个遥远的幻影,他的“中国精神”无所归依。促使他与祖国真正结缘的,是一位中国大学者马健忠。1883年,他们在新加坡的相遇促成了辜鸿铭的“海归”,在恶补了一通中文和中文典籍之后,辜鸿铭回到了中国内地。

明珠在康熙一朝不可一世,然而到了乾隆时期,这个家族的存在却威胁到了新一代权臣和珅的利益。于是,这个家族遭到了清算,家产被籍没,位于后海的明珠官邸,则被和珅霸占。到了光绪年间,那里又成了醇亲王载沣的王府。

别墅几经易手,但纳兰性德却依然是那个性灵高洁的词人,他并没有受到污浊时世的浸染,生前没有,身后也没有。有朋友曾说他“所欲试之才,百不一展;所欲建之业,百不一副;所欲遂之愿,百不一酬;所欲言之情,百不一吐”,那一份惋惜之情非常强烈。

其实也不尽然,当所有的富贵功名皆成尘土,那一本《纳兰词》读来还是令人唇齿留香,三百年都不曾消退,因为他“不是人间富贵花”,当围绕在他身旁的繁华如云烟般散尽之后,诗人如愿以偿地回归到了诗人本身——也许,这才是世上最幸运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