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公主仁吉 西藏公主——第十世班禅的女儿公主仁吉

20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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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她的名片是粉红色的,以藏文.中文与英文字体印著「西藏公主」头衔.她喜欢Prada服饰,美国的hiphop,欧洲的techno舞,港台流行歌曲,宾士轿车及网球,但不喜欢弹钢琴.双子座的她,小学作文立志当中国国家主席.一位极具潜力的中国政坛明日之星,她的名字叫尧西·班·仁吉旺姆,第十世班禅喇嘛(1938-1989年)的独生女.   仁吉曾在美国大学念政治系,一年里有4个月时间待在中国.北京的家是十世班禅喇嘛生前住所,位於北京火车站附近的一座3层楼高,有50个房间的别墅.平日有专人打理公主的服饰,

  她的名片是粉红色的,以藏文、中文与英文字体印著「西藏公主」头衔。她喜欢Prada服饰,美国的hiphop,欧洲的techno舞,港台流行歌曲,宾士轿车及网球,但不喜欢弹钢琴。双子座的她,小学作文立志当中国国家主席。一位极具潜力的中国政坛明日之星,她的名字叫尧西·班·仁吉旺姆,第十世班禅喇嘛(1938-1989年)的独生女。

   仁吉曾在美国大学念政治系,一年里有4个月时间待在中国。北京的家是十世班禅喇嘛生前住所,位於北京火车站附近的一座3层楼高,有50个房间的别墅。平日有专人打理公主的服饰,在采访时,一袭橙色丝质传统藏服与同色系的珊瑚项链、念珠及戒指,衬托出仁吉的青春气息。在完美无瑕的妆扮中,一个人头胸章突兀地别在她的前襟,那是她父亲的照片。

   十世班禅喇嘛圆寂於1989年,当时仁吉未满六岁,“父亲圆寂那么多年,但感觉上一直都在身边。”她对童年最深刻的印象是,父亲见到她总是又亲又抱,以及小时候住在北京郊区西山,父亲陪她在花园里与马等动物一起玩。

“父亲40岁得子,将我视为掌上明珠。他每天早上念晨经,在佛像前盘腿,把我放在腿上;父亲很忙,每个人见到他总是要磕头,父亲允许我不必向他跪拜,否则每次见面都要跪拜的话,我将永远趴在地上跟他说话。”

   藏族人说“天上有太阳、月亮,人间有**、班禅。”藏传佛教的两位领袖是六百万藏人心中的神。“我与第十一世班禅见过两次面,第一次是父亲去世十周年纪念会上,我与小班禅擦身而过;另外是2002年回西藏那一次。按理说,我与第十一世班禅应该有特殊感觉(如果我们真是父女)。上次会面旁边很多人,闹哄哄地,我没有感应,今後有机会我会好好用心去感觉。」

  仁吉承接了父亲的德泽,大前年她回西藏时,成千上万藏人闻风而至赶到日喀则迎接她,将她视为“度母”转世,能为西藏带来好运。“藏民不能忘记我的父亲,他们对我父亲的爱,全都转移到我身上来,我每天要献上一万多条哈达,手都肿了,但心中很喜悦。

我觉得我对他们有很大的责任,一定要为百姓做点什麼。“仁吉离开拉萨那天,大昭寺广场涌进六万人,有人热泪盈眶高喊,“公主,常回来看一看,我们会想你的。”

  仁吉的政治智慧超过实际年龄。她在18岁时,就是西藏红十字会名誉副会长,现任世界援助协会顾问及广州十多家藏药店的董事长。她知道自己的好坏将影响十世班禅喇嘛的声誉,她很自豪“这么多年,没有说错一个字,没有作错一件事。”

  13岁之前,仁吉在北京上学,在校成绩名列前茅,并担任学生干部。因为从小耳濡目染,以至于长大后对政治抱有高度兴趣,她的大姨董荣透露,仁吉就读小学三年级的一篇作文中提到,长大后要当国家主席,“可能是家族遗传吧,我喜欢政治,我非常希望从政,希望能够得到政府安排,能够参政议政。”仁吉深知自己的使命。

   班禅圆寂后,留下一些遗志有待完成,“具体实施父亲提倡的“以寺养寺”规划,透过现存的刚坚发展有限公司下属的地毯厂、酒店、唐卡及车队等经济运作,使寺庙自给自足,减轻信徒负担。”

   至今她尚未决定毕业后留在美国或返回北京。仁吉用开放的态度来对待各种可能性,“以前总觉得时间很多,回西藏後,整个人都成熟起来,时间突然不够用,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我在西方学习9年,学习到语言、知识与文化,我想将西方高科技知识及先进管理带回家乡,让藏区经济平衡发展。”

   远嫁土蕃国将佛教传到西藏的唐代文成公主,成为历史上一个美丽的故事,藏人将她视为观世音菩萨一滴泪珠的化成。现今班禅亲身骨肉仁吉被视为西藏公主,不过她说真正的公主应该是她的妈妈,李洁。

   1979年,李洁嫁给刚出狱、未获平反的第十世班禅喇嘛,邓颖超曾对她寄予厚望说,“你是新时代的文成公主,藏族媳妇,汉族女儿,一定要作好藏汉民族团结的桥梁。”李洁与十世班禅的真实婚姻状况外界鲜为人知,藏人社会知道他们的佛爷已经结婚,他们可以谅解,因为在文革浩劫中,西藏佛教受到毁灭性摧残,和尚、尼姑被强迫还俗结婚的人不少。多数人仍然热爱班禅喇嘛,但是对这位夫人感情淡薄。

  特别是班禅圆寂後,遗产谁继承的问题引起争议。历代班禅喇嘛逝世,大量的金银珠宝古董文物都由扎什伦布寺保存作为庙产,由下世班禅喇嘛继承,但十世班禅破例成家,依照法律规定,由十一世班禅与家属平分遗产。

   羽翼未丰的仁吉无力遮挡外界疵议,她说父母亲感情很好,妈妈曾拿给她看爸爸写过的100多封情书,情深意切。“有人说父母亲的婚姻是被安排的。父亲从不屈服别人,他被关押十年,意志力坚定不移,不会屈服於逼婚这种形势。当代人不理解为何班禅喇嘛结婚生子,大师生来就是活佛,做任何事有他的道理,也许要等历史家或宗教家来领悟此事。

很多人没有见过我们,就开始评论我们,父亲圆寂後,风风雨雨,母女俩情深似海。妈妈有时候会凶我,对我要求高,我们一言一行将为班禅历史抹金或丢脸。母亲教育得很好,从小我被培养成这麼一个人,把我扔到那儿都能生活。她是我后盾力量,这么多年来非常不容易。”

  一位管家在旁有感而发,“夫人对大师及藏人的感情强加于公主身上,无论生活或学习,公主都不同于一般孩子,13岁将她送到美国,让她从小独立生活。”

   随著年龄增长,公主的个性逐渐鲜明,仁吉说她打心底想做一些事,她不想辜负藏人对她的期望,“大家都对我有期望,现在我还没有做什麼事,自己会有压力。”

  她不想当一个平凡的人,仁吉出生就注定要当一个不平凡的人。

第十世班禅女儿公主仁吉:我不能有负众望

2005年文章

代班禅中,确实只有爸啦结婚,从第一任班禅大师到我的爸啦,漫漫六百年,于我,能成为第十世班禅的女儿,我相信我的佛缘是很深厚的——尧西·班·仁吉旺姆自述

北京嘉里中心一楼。23岁的尧西·班·仁吉旺姆顺手从报架上拿起一份英文报纸,她立刻被头版头条标题——“4月13日,首届世界佛教论坛将在杭州举行”所吸引。在她想拿走报纸时,门口的侍者挡住了她。她几分咄咄地问,能否买下?侍者含笑拒绝。那就在外面买吧,她无奈道。这个侍者并不知道眼前这位年轻的、全身时尚名牌的、漂亮中还带着洋气的女孩是谁,她为什么非要这份报纸不可。

尧西·班·仁吉旺姆,密宗的含义是:智慧的圣母。“这是爸啦为我起的名字。”回到她的城堡,那间藏式薰香氤氲的屋内。她身着那件唯有特殊级别的人才能穿上的黄色藏装,藏装明黄黄的亮,赛过屋中正面壁画里珠穆朗玛峰上的一抹余晖。

她在衣服上别上一枚像章,像章里一个男人微微笑着,那人就是她的“爸啦”——十世班禅额尔德尼·确吉坚赞。十世班禅身边的人都称呼尧西·班·仁吉旺姆为公主。她笑眯眯地说,你也可以叫我仁吉。桌上,一盆粉艳艳的红莲花。管家端上一碗白稠稠的酥油茶后,一直静候在公主的身旁。

仁吉旁若无人,一边翻阅清华大学的学习提纲,一边熟稔讲述往事。可是,“公主的身份,在当今中国如何被肯定?”如何被肯定,无从考证。打从我记事起,爸啦身边的人就这么称呼我。至今很长时间了,我也很自然了。我想,“公主”一名缘起于爸啦是十世班禅,是藏传佛教的领袖吧。1983年6月,我出生到了人世间。

首先,我想很多人会很好奇我爸啦的这段婚姻,会提出疑问“班禅怎么会娶妻生女?”生长在内地的人不明就里,不了解藏传佛教的习俗。藏传佛教属于大乘佛教,与注重自身解脱的小乘佛教不同的是,大乘佛教强调的是利他,利大众,清规戒律较少,所以在藏区,活佛通婚的事情极为普遍。

但历代班禅中,确实只有爸啦结婚,从第一任班禅大师到我的爸啦,漫漫六百年,于我,能成为第十世班禅的女儿,我相信我的佛缘是很深厚的。而我的阿妈啦,李洁,身为前国民党将领董其武心爱的外孙女,一位名门闺秀,一个汉人女子,能在爸啦解除监护后,认识他,嫁给他,也自是他们的奇缘。爸啦过世时,我才五岁半。

他生前是不可能向一个小孩子解释他为什么文革甫一结束,就萌动凡心的。我现在长大了,根据阿妈啦的回忆,和我个人的分析,我想正是爸啦在“文革”的遭遇为他日后的姻缘埋下了伏笔:

1961年,爸啦到全国各地参观访问。他对当时轰轰烈烈的人民公社等运动产生了强烈质疑,敏感于民族、宗教、统战政策在执行中遇到的问题。于是,在他回到西藏后,就开始运筹上书,想就自己所了解的情况,给中央上呈一份书面材料。这就是日后所谓的“七万言书”。

“七万言书”列举了“七个认识”,言辞尖锐激烈。可想而知,“七万言书”引起了中央高层的高度重视,周恩来总理虽对其中言论提出不同意见,但也肯定了爸啦在材料中指出的部分问题。

可是,一年多后,“七万言书”被打成“反动纲领”。爸啦受到严厉批判,继而,一切职务全被撤销,同时扣上了“反社会主义、反人民、图谋叛国”三顶帽子。周总理曾有心保护爸啦,先将他从拉萨接到北京,安排爸啦一家人住进已故民主人士沈钧儒的寓所。除了参加民委办的学习班和被安排到低压电器厂劳动改造,那段日子,相对于倍受冲击的老干部,爸啦过得比较平静。

可他还不知道,痛苦,还没真正开始……1966年,“文革”刚一开始。爸啦就被中央民族学院的造反派强行押走,造反派铁丝的勒痕深深嵌入爸啦的双肩。1968年,爸啦被再次押走,这次他被彻底隔离监护。曾有资料转述过爸啦在监护中的生活细节,比如说他为了排解心中郁闷,曾故意和看守找事吵架,也曾砸坏过他住的小屋的窗子等等,对于这些细节,我无法证实。

但试想,爸啦三岁就被迎往青海塔尔寺当活佛供养。他被关时,年仅28岁,血气方刚,哪受过这种侮辱?一个大活人,在长期无人与他交流,每天只能与冰冷的铁门、灰暗的单人牢房相伴,未来看到的只有遥遥无期的监禁,他怎会不烦闷、不愤懑?

关爸啦的小屋仅仅八九平米,屋内除了一床一桌一椅,设施极其简陋。屋子的窗户上设有一个漏斗状的小窗子,看守正是通过小窗监视里面的一举一动,而爸啦则无法看到外面的世界。但他知道,离他最近的就是当时的北京副市长万里。再过去就是彭德怀元帅、罗瑞卿将军等许多国家领导人。

因为曾是“隔壁近邻”,所以,爸啦平反后,我们家与万老家走得最近。 为了不使光阴白白流逝,爸啦除了每天在屋内诵读佛经,就是学习汉文和马列著作。所以日后,原本只会说藏语的爸啦除了能说一口流利汉语外,还精通马列著作,并将一本藏文字典翻译成了汉语。

可这些仍无法排遣他内心的寂寞。爷爷、奶奶那时尽管健在,但都不属于能探视他的人员,而当他每每得知其他难友的妻儿探视时,就会因为自己无人嘘寒问暖尤其感伤。

微笑的仁吉,紫色的眼影,精致的淡妆却掩盖不了她眼中的一丝锐利。她说是双子座的女孩,自然会有双重性格。而且她身上流着藏传佛教领袖的血,还有她亲爱的阿妈啦的血,这就像性格的两面:坚强和温柔。在西藏,她属于“团结族”。

是的,在藏区,如果父母一方是汉人或藏人,那么,他们生下的孩子就是“团结族”。这没什么,我爸啦一生光明磊落,我是他的女儿,这点性格也极像他。十年牢狱生涯,令爸啦身心疲惫。解禁后他更加渴望拥有一份俗世的家庭幸福。

1978年,中央组织了一批像爸啦这样特殊的民主人士,让他们出游看看祖国山河变化。于是,一支考察团队就这样形成了,带队的副团长正是阿妈啦的外公董其武。爸啦在这支团队里年龄最小,与他能够亲近的反倒是我太姥爷身边的警卫员。

在两个月的接触中,爸啦向这名年轻的警卫员袒露心迹:他想找对象结婚。警卫员是个热心肠,满口答应帮爸啦物色对象。活动结束后,警卫员找到我的阿妈啦说,小洁啊,我们团队里有个叫班禅的,你能不能帮他介绍一个女军人啊。

没读过什么书的警卫员虽和爸啦相处一段日子,可他对班禅的历史掌故知之甚少。阿妈啦从小生长在太姥爷身边,常识典故耳濡目染。高中毕业后,她先在太姥爷的69军当医务兵,后又考入第四军医大学军医系。想来那时的她,虽未曾见过班禅一面,肯定也是久闻大名。对于一个19岁的少女,“十世班禅”无疑充满太多传奇。

加之阿妈啦生性活泼开朗,也是一个热心肠,得知此事后,马上热忱张罗开来。要为男方作介绍人,岂能不见他本人一面?于是,阿妈啦请警卫员代传口信,她要见他本人一面。不知为什么,警卫员没把事情向爸啦讲清,爸啦这边以为是正式见面了,而阿妈啦也带上她的五姨一同赴约。

这种场面,也难怪爸啦会产生美丽的“误会”,如今想来,也许全是命运使然。我无从得知,爸啦第一次见到阿妈啦时的感受,但你可以看看阿妈啦少女时代的相片,她是那么美,一双眼睛顾盼神飞,极显聪慧。面对这样一位优秀的女性,爸啦即使真的“错认”了,他肯定也是愿意“错”下去的。

不可能有恋爱经验的爸啦,率性如他,一开头就向阿妈啦坦言,自己一无所有,什么都不可能给她。不光如此,因为自己没有彻底平反,如果两人真走到一起,她还要做好随时同被监护的心理准备。这番话留给了阿妈啦极深的印象,她过去还不曾得知有谁会刚一认识,就如此坦白的。也许,正因此,两人的爱情真正萌芽。对于他们的婚姻,阿妈啦的家人自是不看好,要从中反对。

首先,男方大女方很多,虽然是尊贵的十世班禅,但毕竟头顶上的“三顶帽子”还没完全摘掉,尽管如此,1979年1月,阿妈啦还是嫁给了爸啦。此后,爸啦严守藏传佛教中的格鲁派戒律,从此不再作为出家人穿过袈裟,只穿华贵藏袍,即使参加重大的宗教活动,也毫不避讳自己已有妻室。

十世班禅44岁那年,他得到了至爱珍宝,仁吉。仁吉翻开了那一本厚重的相册,一遍遍地说,我真是他的掌上明珠,我一直都过得很幸福,可是爸啦与我生活的短短几年,才是我最幸福的时光。说着说着,她低垂的眼睑隐隐闪动着泪光。

我出生一百天后,邓颖(敏感?)超妈妈来到我家。我的小名“团团”就是邓妈妈起的。邓妈妈抱起我,说这小女娃儿的脸蛋团团的,干脆就叫她“团团”吧,而其中另一层深意,也是希望汉藏民族间能团结和谐。爸啦可真是疼我啊。如果他在家开会,要求绝对的安静,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随意走动,唯有我可以跑出跑进,一会儿跳到他的大腿上,一会儿搂着他的脖子腻着他。

也许正是因为聆听佛经长大,我也比较早慧。从小过目不忘,即使一岁多时所见,现在依稀还能说出几分,这常让阿妈啦吃惊不已。而早慧如我,又怎会忘却,1989年1月爸啦的离去。以往为爸啦送行,往往只要送上机就可以了。

可那次,爸啦十分恋恋不舍,一次次让人叫我进舱内,一次次叮咛我很多事情,比如要好好学习,将来做他的助手;一定要听阿妈啦的话等等;当时陪在爸啦身边的活佛们事后回忆说,我们母女离开他后,爸啦曾真诚地对他们说,这次他离开我们,内心非常难过。希望活佛们以后能像照顾他一样,好好照顾他的家人。

1989年1月28日,爸啦在日喀则圆寂了。他圆寂时,消息还是被封锁的。我和阿妈啦被通知火速赶往日喀则,途中无人向我们提起爸啦的事情。等我们到达班禅历代行宫德虔颇章时,我就看到很多人在哭泣,有的人甚至哭昏过去了。那年的那天,天空,日喀则湛蓝的天空,自此在我的心灵上仿佛塌了一角。

在我10岁那年,阿妈啦做了一个神奇的梦,她梦到了佛祖。佛祖在梦中指点她,要她送我远行,去往美国,在那里学习将是我最好的出路。她从梦中陡然惊醒,从那时她就蓄下这个想法。也许,在你们眼里这太不可思议了,但事实就是如此。1996年7月21日,小学毕业后,我去往美国纽约留学,暂居于妈妈的五姨家中。

那时的我才13岁。如果不曾捕捉到仁吉眼中的犀利,就不会相信仁吉在美国的一段生活:见识布鲁克林贫民区生活,128中学的大姐大,手拿小刀和黑人学生比划。她说那对她倒是很宝贵的一段人生经历,别以为公主就没吃过苦。五姨毕竟去美国时间不长,一切处于创业阶段,生活也不尽如人意。

我住在她家,条件自是不比在国内了。她将我送往离家较近的128中学就读。呵呵,那可真是一所可怕的中学。学校里加我,一共4名亚裔学生,不会说英语,会说点广东话。其他学生多是黑人学生。在那里,我见识过布鲁克林区最差的生活环境,也第一次尝到背后被人突然袭击。

那段时间,我形成了一个人走着走着突然回头的习惯。我想也是那段生活,让我体内另一种性格被激发,那就是反抗。我是十世班禅的女儿,我绝不允许自己宁愿被欺侮而不敢还手。当然,这一切要瞒着阿妈啦。就算我再想她,受多大的苦,我也不想在电话里透露半个字。

在那所学校,我一共呆了五个月。五个月里,我和那帮黑人学生一样,拿起小刀,在放学后追逐打拼。他们在阿妈啦为我买的厚皮甲上留下一道道口子,也许由于有护身符护体,所幸没有伤及我的肉体。三个月后,阿妈啦到美国看我。知女莫若母,她从一点一滴的细节中看出了端倪,特别是她每天站在窗口目送我上学时,发现我有回头的习惯,她知道我有事没对她说。在逼问下,阿妈啦知道了我在纽约的这段真实生活。

通过朋友的介绍,她在美国为我找到了一位监护人。这个人就是好莱坞的武打巨星:斯蒂芬·西格。转到洛杉矶私立学校读书后,每到周末放假,斯蒂芬都会派车接我回他家住。他有6个孩子,自从做了我的监护人后,他就常说他一共有7个孩子。我是他最宠爱的一个。

我这位监护人可不像他在银幕上那样冷冰冰的一副硬汉形象。他本人是极其虔诚的藏传佛教信徒。私下极其温和,而且十分好客,家里就像一个自由市场,常常人来人往。更为有趣的是,他很注重身材,不仅常常健身,每顿饭还像时髦女性般计算着卡路里。不能说他是我的第二个父亲,但他让我见到了美国人身上的勇敢和独立精神,更重要的是他在美国给予了我家庭般的温暖。

即使在我去华盛顿读大学政治系后,他也经常去看我。仁吉念念不忘西藏的藏粑,也爱喝正宗的卡布其诺。如同她身上流淌着汉藏两族的血液,中美两国的文化也在她身上交替自如。选读政治对我是非常必要的。你知道爸啦生前来往的友人都是政界人物。我从小就从报纸和电视上看到他们的消息。在这种环境熏陶下,从熟悉每一张面孔到关心他们做什么,久而久之,我对政治产生了浓厚兴趣。

而且我是班禅的女儿,我曾发誓要继承他的遗志,终生致力于民族团结,加快藏区经济建设,架起中西方文化间的沟通桥梁。要做好这些,岂能不懂政治?我在美国从没忘记过这一理想,始终刻苦学习。在图书馆里,我常常读书至深夜,甚至最后一个离开。

还常常利用学习之余,尽力参加一些国际活动,比如在牛津召开的“藏学研讨会”,访问世界红十字会、世界女政治家大会,担任过学校学生会主席、洛杉矶国际学联主席,现任西藏红十字会名誉副会长、世界援救协会总顾问等,社会活动总是很丰富。

考大学那年我考上的是美利坚大学政治系,最终毕业于弗吉尼亚大学政治系。我不否认,我在美国拥有名牌跑车,大学四年,同学多是公主或王子,这其间昂贵的费用,都要感谢阿妈啦的操持。爸啦圆寂后,曾为我们留下了房产,加上她自己也有工资。

曾有过一些崇敬我爸啦的教徒,提出帮助我们,都被阿妈啦婉拒了。她希望在能力所及的范围内,让我尽量吃好、穿好。这不仅出于爱,她说过,我是十世班禅的女儿,过体面的生活,不仅是个人尊严的需要,也事关国家和藏民的尊严。大学毕业前,英国牛津大学、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表示愿意接收我继续深造。

就在我举棋不定时,去年五月,阿妈啦从中国打来电话,向我转达了有关方面的愿望,他们希望我能回国深造,并将安排我参加中华青联,以及到清华大学读博。所以,我现在就在清华攻读金融学博士学位。在常人眼中,公主是没有烦忧的。但我有,我有我的烦忧。如果我不是班禅的女儿,不用身负重任,我也许会做做女儿家的梦想,比如当个服装设计师什么的。

但,我不能有负众望。在我18岁那年,国家安排我回到西藏,那是我第一次离开阿妈啦回到家乡。那里通讯并不发达,生活条件十分有限。可不知怎的,十世班禅女儿到来的消息却一传十十传百,每天都有成千上万的老百姓,或是一个村落的老老少少跑来看望我。而他们只想得到我的祝福,只想向我献上一条洁白的哈达。

45天的行程过去了,当我离去时,大昭寺广场云集了数万藏民为我送行。他们热泪盈眶,口中念叨“常回来看看,我们会想念你”。载我离去的车子越行越远,可那些藏民还伫立在那儿,向我招手。我不断回敬他们哈达时,胳膊酸痛得举不起来。在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远比这酸痛的胳膊更为沉重。我知道,爸啦在保佑我,可他的眼睛也一直在注视着我……

看完再说一句,如果哪天十一世班禅结婚了千万不要不相信哦,在那个特殊的年代,被逼迫也好,自愿也好,十世班禅已经为十一世班禅以及以后的班禅扫清道路了,开了先例,那么以后就不会再有那么大的舆论压力了。呵呵,看到好多问问,问十一世班禅可不可以结婚,现在知道了吧~~~

图为十世班禅和妻子的结婚3周年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