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尔布特女儿的成长故事

2018-0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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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1998年去世时,他的女儿12岁.波尔布特的秘书和得力助手狄昆纳尔应波尔布特的请求承担起扶养这位年轻女子的责任.狄昆纳尔身材苗条.接受采访时,他请求用高棉语讲话.尽管他在美国生活了13年,他仍希望使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即使他不得不一再纠正翻译的误解.他显得友好,从容不迫.他说话缓慢,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你能照料我女儿吗?"波尔布特在1998年去世前不久向狄昆纳尔提出了照料其女儿的请求.当时他们隐居在与泰国接壤的山区."波尔布特的家位于一块陡峭的岩石边

红色高棉领导人波尔布特1998年去世时,他的女儿12岁。波尔布特的秘书和得力助手狄昆纳尔应波尔布特的请求承担起扶养这位年轻女子的责任。

狄昆纳尔身材苗条、接受采访时,他请求用高棉语讲话。尽管他在美国生活了13年,他仍希望使用自己国家的语言,即使他不得不一再纠正翻译的误解。他显得友好,从容不迫。他说话缓慢,每一句话都经过深思熟虑。

“你能照料我女儿吗?”

波尔布特在1998年去世前不久向狄昆纳尔提出了照料其女儿的请求。当时他们隐居在与泰国接壤的山区。“波尔布特的家位于一块陡峭的岩石边上。房子有一个阳台,傍晚波尔布特经常坐在阳台上。阳台被铁栏杆隔开讲有攀缘植物和树木遮阴,树上挂着栽种在椰子壳里的兰花”,菲利普·肖特在其波尔布特传中这样写道。

波尔布特在那座房子里每天向秘书狄昆纳尔口授其生平,口授了4年,他的秘书记满了18个厚厚的本子。当秘书写完最后一句话时,波尔布特问他:“你能照料我的女儿吗?”当时红色高棉在进行最后一搏,波尔布特在同癌症和心脏病作斗争。

这个孩子是波尔布特的第二个妻子生的。第一个妻子始终没有生育。1984年,波尔布特让红色高棉的女子运输营送两名姑娘供他挑选。他看中了22岁的密松,一位农民出身的姑娘。她个子高大,长得漂亮。他先让她当自己的厨师,一年后娶她为妻。在波尔布特1998,年去世后,秘书狄昆纳尔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与自己的妻子离婚,与波尔布特的遗孀结婚,并与密松和12岁的孩子搬到梅莱山。这个孩子是波尔布特留下的惟一遗产,18个厚厚的本子没有了:在政府军发现和摧毁这个营地时,这些本子被焚毁。

狄昆纳尔现年54岁,他的生平与波尔布特非常相似。狄昆纳尔也是在金边度过的童年。其父亲“教他学习民族主义,仇恨越南人”。中学毕业后。狄昆纳尔与波尔布特一样获得去法国留学的奖学金。他与波尔布特一样在法国结识了第一个妻子并接触到社会主义。1977年完成学业后,他回到由波尔布特建立的共产党掌权的柬埔寨。“当时我觉得社会主义是发展柬埔寨的最好手段。我想帮助我的国家,并愿意为这个国家竭尽全力”,狄昆纳尔说。

养父的爱

狄昆纳尔成为波尔布特女儿的养父后给她取了一个新名字:萨巴乍达。这个名字是根据波尔布特的真名沙洛特萨取的。狄昆纳尔认为,波尔布特的女儿不应为其出身感到羞耻,而是应该为此感到自豪。

那么萨巴乍达是怎样?在这样一个家庭里成长的关于其父亲,狄昆纳尔又向她讲了些什么呢?萨巴乍达对父亲知之甚多。父亲去世时,她12岁。狄昆纳尔说,他只是试图教她,不要关心别人说些什么。

现在狄昆纳尔也在作决定。他重新涉足政治。四年来,他一直担任梅莱山地区的领导人。

波尔布特请求他照料其女儿时,并没有要求他与其妻子结婚。那么狄昆纳尔为什么这样做呢?这对他来说是否意味着与波尔布特共享一个妻子?狄昆纳尔说:“他与波尔布特的妻子结婚不是出于爱情。而是个责任问题。如果我照料这个孩子,而不与其母亲结婚,这会使人觉得好笑。”现在他已与波尔布特的妻子生了一个女儿。

采访期间,密松微笑着从厨房出来。其半长的头发扎成两根辫子。她说话谨小慎微,打过招呼后就转身走了。狄昆纳尔不希望她与记者交谈。

两个保护人

波尔布特的女儿在离梅莱山约3小时车程的诗梳风上的高中。学校里有1830名学生,33个教室,50名教师。校长叫姜索。他是狄昆纳尔的朋友,萨巴乍达在那里上学期间、他为她提供保护。这是狄昆纳尔向他提出的请求。他们俩是在金边上学时认识的,后来狄昆纳尔去了巴黎,姜索留在柬埔寨,成为物理教师。当狄昆纳尔四年前请求他接收波尔布特的女儿到他的中学上学并为她提供保护时,他欣然同意。

上学期间,萨巴乍达住在姜索的家里。她在场的时候,校长尽力不让人谈论政治、但由于她的长相酷似父亲,越来越多的人认出她是波尔布特的女儿。大学生们找上门来;希望与她交谈或者周末去梅莱山看看她的家。但她没有邀请过任何人。

在课堂上,萨巴乍达不必担心提及其父亲。从1992年至2000年,在柬埔寨的教科书里没有出现红色高棉。2001年,9年级的教科书里插了7行字,12年级的教科书里插了一页纸。罪责问题被省掉了。当人们在2002年发现,忘了适当提及第一次自由选举时,关于红色高棉的整个章节又被删掉了。目前正在撰写新的教科书。

这位校长只有一次没有保护好波尔布特的女儿。一年前,《柬埔寨日报》的两名记者出现在他的学校里,萨巴乍达偶然碰上他们,接受了采访。她对他们说,她经常想她的父亲。她经常回想。她坐在爸爸的膝上,他与她玩耍和拥抱她。他是她最尊敬的人之一。当时采访过她的一位记者说,她给人留下腼腆和听话的印象。当记者问到要设立审判红色高棉领导人的国际法庭时,她默默地看着地面。她告诉记者,父亲1998年4月15日去世时,她睡着了。但母亲告诉她,父亲最后说的话是针对她的。他希望她努力学习,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与其父亲一样,萨巴乍达的中学成绩一般。她未能进入班里的前十名。但她属于上得起大学的少数人之一。自去年10月以来,萨巴乍达在金边最昂贵的私立大学潘纳萨斯特拉大学就读。她与来自梅莱山的5个女友住在一起。由干其养父打算把她教育成一个“普通的人”,没有给她买小汽车。她每天早晨都骑轻便摩托车上学。狄昆纳尔说,萨巴乍达选修企业管理学,但目前在忙于提高她的英语水平,因为老师用英语授课。狄昆纳尔也很想把她培养成爱国者,但他知道,这没有外部环境是不行的。

狄昆纳尔把波尔布特的女儿送到潘纳萨斯特拉大学,是因为他信任这所大学的缔造者和校长戈彭。他从美国回来,狄昆纳尔认识他。现在戈彭是柬埔寨的教育大臣。狄昆纳尔相信戈彭会像以前的中学校长姜索一样保护波尔布特的女儿,不让别人向她提好奇的问题。迄今为止,大学生们尚未发现萨巴乍达是波尔布特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