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毛主席是我们的红司令

2017-11-06
字体:
浏览:
文章简介:(四)毛主席是我们的红司令在1966年8月中旬,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议>,文化大革命巨大的红色浪潮开始席卷全中国.奉老毛的旨意,其侄儿毛远新从空军高射炮某师回到了哈军工,在学院里参加文革运动并率先组织了"红色造反团".这个毛远新可是大有来头啊,因为他是毛泽民(老毛的亲弟弟)的儿子,1941年出生于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原迪化).以毛远新的家庭出身和背景.所谓"又红又专"的政治标准,在1960年下半年高中还未毕业的

(四)毛主席是我们的红司令在1966年8月中旬,在北京召开的中共八届十一中全会,通过了《关于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决议》,文化大革命巨大的红色浪潮开始席卷全中国。奉老毛的旨意,其侄儿毛远新从空军高射炮某师回到了哈军工,在学院里参加文革运动并率先组织了“红色造反团”。这个毛远新可是大有来头啊,因为他是毛泽民(老毛的亲弟弟)的儿子,1941年出生于新疆首府乌鲁木齐(原迪化)。以毛远新的家庭出身和背景、所谓“又红又专”的政治标准,在1960年下半年高中还未毕业的情况下,就被党组织保送到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这个哈军工是中国尖端军事学科的最高学府,是五十年代初期由苏联老大哥帮助建立的。
1965年12月,在黑龙江巴彦参加了“四清”运动的毛远新,回到了哈军工并且提前毕业。

哈军工的领导根据毛主席的意思,将毛远新分配到空军部队。空军司令员吴法宪见毛主席的侄子到空军来,当然是求之不得的,马上就内定毛远新在空军司令部担任参谋。
虽然这个毛远新后来根据老毛的意思,到空军所属的一个高射炮部队去当兵。但他决非一个普通的空军战士所能相比的,那时在他的身上就具备着很大的政治能量,他的所言和所行都很是令人刮目相看的。早在毛远新从哈军工上大学时,他就曾是毛主席的代言人。
在当时的哈军工大学里,有不少的中央领导干部子女都在这里深造,如林彪的大女儿、叶剑英的儿子叶选宁等人。文化大革命运动爆发以后,毛远新和林总的女儿等人成立了“红色造反团”。

由于这个“红色造反团”是个保守组织名声也很臭,林副主席为了避嫌特地发表了一个声明,宣称其大女儿代表不了他(后来把她调到大西北)。而毛主席却在大力挺他的侄儿,使毛远新仍然是具有很大的政治影响。从这个事中就可以看出,毛泽东和林彪有着鲜明的区别和作法。别看毛主席利用中央文革来操纵造反派,替他去打倒刘、邓等党内的对立面,可是他从来也没有真正的信任过造反派。他把造反派视为是异已只不过是一种利用的工具,所以在感到失去了利用价值后便会随手毁掉的,他真正所倚重的是各地的保守派。
既然毛泽东是全国最大的保守派,而中央文革却是各地造反派的后台。所以毛既要利用中央文革为他效力却又要作以种种的限制,这不能不说是文化大革命中一种奇特的现象。


而各地的造反派揪斗刘、邓及其代理人在为老毛“火中取栗”,却一次又一次的被当地军方所镇压,逐渐地也明白了自己的角色和地位。但在两派敌对的情况之下都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为了自己的生存他们只能是打着毛的旗号,进行着无望的最后挣扎和抗争。
那个具有特殊身份和背景的毛远新,在陈锡联和李伯秋等人的帮助下,左右着辽宁文化大革命的局势,打压以宋任穷为首的东北局,在捞取丰厚的政治资本以便将来接班。
1966年8月18日,毛主席在天安门广场第一次检阅和接见百万红卫兵,这个喜讯传到了辽西小城锦州引起巨大的轰动。锦州各大、中院校的红卫兵们奔走相告并热血沸腾,毛主席他老人家戴上了红卫兵的红袖标,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毛主席是我们的红司令。


毛主席红光满面地穿着草绿色军装,在天安门城楼上接见了北大的聂元梓(聂荣臻的女儿)等红卫兵代表。毛主席还高高兴兴的带上了红卫兵袖标,并对宋彬彬(宋任穷的女儿)说:“要武嘛”,宋立刻改名为“宋要武”。当时北京的红卫兵代表有很多人是高干子弟。
毛主席和他的亲密战友林副主席等中央领导人,检阅了天安门广场上的上百万文化革命大军。看着天安门广场上浩浩荡荡的红卫兵队伍,毛主席十分高兴地说:“这个运动规模很大,确实把群众发动起来了,对全国人民的思想革命化有很大的意义”。
毛主席还指出:红卫兵的革命行动,“说明对一切剥削压迫工人、农民、革命知识分子和革命党派的地主阶级、资产阶级、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和他们的走狗,表示愤怒和申讨,说明对反动派造反有理,我向你们表示热烈支持”。


由中央文革领导小组组长陈伯达主持大会,林副主席和周总理都分别讲了话,北京大学的代表聂元梓和北京、哈尔滨、长沙、南京等地的大中学生代表也先后发了言。
林彪副主席站在话筒前,戴着一付眼镜(可能是付老花镜)手里拿着发言稿,首先讲道:“同志们,同学们,红卫兵小将们。我代表党中央和毛主席,向你们问候!”。接着他又讲道:“毛主席提出的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是共产主义运动的伟大创举,是社会主义革命的伟大创举!”。

然后他继续讲道:“我们有毛主席的英明领导,掌握了毛泽东思想这个锐利的武器,就能够所向披靡,攻无不克,取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的彻底胜利!”。
林副主席还发出了号召:“大破一切剥削阶级的旧思想、旧文化、旧风俗、旧习惯”。这是来自党中央和无产阶级司令部的号令,于是北京的红卫们立即行动起来了“破旧立新”。
8月20日以后,首都的红卫兵们纷纷走上街头,横扫“四旧”,大立“四新”,“横扫一切牛鬼蛇神”。随着革命大串连的兴起,北京红卫兵的行动被迅速传播到全国。各地的红卫兵们不敢怠慢地效仿之,这场巨大的灾难便立刻席卷了全国,进而震撼了整个世界。
北京的“红五类”红卫兵首先浩浩荡荡地扑向了社会,对社会上的“四旧”和“***”发起了骇人听闻的大扫荡。

他们最初的行动是,砸烂所有带着“四旧”气味的路牌和商店的招牌,封闭各民主党派的办公机构,捣毁和破坏各宗教道场和庙宇,打砸和毁坏古建筑以及历史文物。然后是进行抄家的活动,他们冲进资本家、反动文人和“***”的家,翻箱倒柜和挖地三尺,去搜索金银财宝、古玩字画、古旧书刊等,再把人抓走进行游街示众。
在这期间,《人民日报》等党的喉舌接连不断地发表文章,为红卫兵的“破旧立新”活动摇旗呐喊和鼓劲加油。诸如“千千万万红卫兵举起了铁扫帚,在短短几天内就把这些代表著剥削阶级思想的许多名称和风俗习惯来了个大扫除”,“这是振奋人心的大事,这是大快人心的大事”,“革命小将红卫兵们,你们做得对,你们做得好”,“一切藏在暗角落里的寄生虫都逃不出红卫兵锐利的眼睛,这些吸血鬼,这些人民的仇敌,正在一个一个地被红卫兵揪出来”。

有党中央和毛主席给撑腰,红卫兵们的“破四旧、立四新”的活动更来劲了。
各级的领导干部们对红卫兵破“四旧”的活动,也都是在抱着纵容和放任的态度。因为这时的斗争锋芒还没有指向他们,所以各级的领导干部们都在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啊。
9月5日,《人民日报》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要文斗,不要武斗”。
9月6日,“首都大专院校红卫兵总司令部”成立,在当时是全国闻名的红卫兵组织。
9月7日,《人民日报》发表社论,题为“抓革命,促生产”。


毛主席看“破旧立新”的活动可以宣告结束了,得把运动的重点转到批资的轨道上来。这才是他老人家所最关心的大问题,也是此次文化大革命的大方向和重点。
9月24日,《人民日报》传达了毛主席的最新指示:“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所要解决的根本矛盾,是无产阶级和资产阶级两个阶级、社会主义和资本主义两条道路的矛盾。运动的重点,是斗争那些党内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
毛主席的葫芦里到底装的是什么药,在当时是无人能知晓的。就是连文青他们这些思想狂热的红卫兵,也是以为这场文化大革命就是批斗文化界的反动思潮,以及是“破旧立新”和横扫一切牛鬼蛇神。当毛主席指出:这场运动的重点,就是整党内的那些走资本主义道路当权派。

文青他们这才知道这场运动还远远地不能结束,而且是任重而道远的啊。
那些党、政的各级领导干部们,这时也是“丈二金刚而摸不着头脑”啊。这场运动的重点就是要揪出走资本主义道路的当权派,那谁是走资派?怎样去整,又由谁去领导整啊?
而那些饱受煎熬的“***”们和其他挨整的人,总算是松了一口气啊,从极度的惊恐之中稍稍沉静下来。可是未来的命运还是难测的啊,哪次运动不是他们倒霉和挨整?
10月1日,在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正在进行的高潮之中,热烈地庆祝了建国十七周年。毛主席检阅了一百五十多万游行大军,林副主席发表了重要的讲话,发出了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伟大号召,吹响了彻底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战斗号角。


毛主席亲手发动起了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打退了刘少奇派工作组压制学生运动的反扑,取得了文化大革命运动第一个回合的胜利。为了不让刘少奇有喘息的机会,毛主席于是又号召红卫兵们发起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进攻,与刘少奇的资产阶级司令部展开了决战。
10月6日,首都“红三司”召集了全国在京革命师生十万人,在北京工人体育场召开了声势浩大的,“向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猛烈开火誓师大会”。周总理和江青等中央领导同志出席了大会,并作了重要的讲话。这个全国性的大会是文化大革命进入批资的主要标志。
当毛主席已经几次在天安门广场检阅红卫兵的喜讯,传到了锦州十二中以后,在学校里所有的同学们都感到了欢欣鼓舞。

文青早已抑制不住激动的心情,立刻和同学们在一起进行商议,决定派出代表到北京接受毛主席的检阅和接见。同学们都是争先恐后的想去北京,但由于名额有限只能去三个代表,于是由文青等三名同学代表其“毛泽东思想红卫兵”组织去北京。文青等人来到校长办公室去开介绍信,董校长等人立刻照办并对他们表示祝贺。文青他们拿到学校介绍信以后(介绍信在文青的手里),忙着回自己的家去做赴京的准备。
文青他们乘坐的还是那次夜行车,当火车徐徐停在锦州车站之后,各个车厢门口就马上挤满了人。人们都拼命似的往上拥挤谁也不肯相让,混乱的人群在车门处挤做一团,其结果是谁也上不去火车啊。文青此时不由得心里十分焦急,突然他心里灵机一动,就马上对那两名同学说道:“咱们从他们的身上爬上去”。

这时也讲不得客气了,他们立刻采取行动。
于是他们用力地攀到那些人的身上,从他们的头部和肩背上爬了过去,从下面立刻传来了一片嘈杂的叫骂声。经过了一番玩命似的拥挤和攀登,文青他们终于东倒西歪地挤进了车厢。整个火车厢里到处都是乱哄哄的人,连过道里也都挤满了人,站台上的人还在往车上挤。
过了一会儿之后,火车拉着汽笛终于缓缓开动了。文青他们挤在过道的人群里都要喘不上气啦,“咱们爬到行李架上去吧”,文青抬头看见行李架上还有些空闲的地方就提议道。“真是个好主意”,那两个同学很是赞成,于是他们就吃力地爬到了车厢内的行李架上。


虽然这列火车上已经是挤满了人,但是仍然还要在各个大火车站上进行停留。每个火车站都在上演着雷同般的挤车情景,从车门挤不上去有的人就打开车窗往里钻。现在是整个车厢里已经没有任何空闲之处了,就是连车厢的厕所里都挤满了人。您要是内急啊那可就得憋着点,如果憋不住那您就自己方便吧。整个火车厢里的空气十分的混浊,简直令人窒息,汗臭味、口臭味、脚臭味和说不清的各种异味都混杂在空气之中,令人终生难忘啊。
经过将近一夜的长途奔驰(火车严重误点),不堪重负的列车终于喘着粗气驶进了北京火车站。文青他们随着拥挤的人流走出了火车站,出了车站之后不禁发呆了这不是北京西站啊。文青赶忙拉住一个当地人模样的人讯问,方知道这里是北京南部的永定门火车站。


在永定门车站的外面聚积着黑压压的人群(都是来自全国各地的红卫兵),就听到有人在高声喊道:“红卫兵总接待站设在工人体育场,请大家随我前往”。于是大家就都跟着这几个接站人往前移动起脚步,文青他们也随着这一大股红卫兵人群向前走去。当他们来到体育场一看这里好大啊,嘻嘻嚷嚷的各地红卫兵能有数万人。在主席台的位置摆着很多的桌子,有不少的北京接待人员正在那里忙碌着。文青他们挤到一个桌子跟前进行登记,然后由这里的工作人员集合起相应的人数,再带领他们到指定的各个分站(红卫兵接待站)。
文青他们这些被接待的红卫兵能有好几百人,由一名工作人员带领他们前往指定的地点。

这时天还没有亮,虽然马路上是灯火通明,但文青等人还是连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了。文青他们这伙红卫兵跟着那个人东转西拐地走了很长的路,最后在一所学校停住了脚步(可能是宣武区范围内)。这时天色已经放亮,在学校里面有许多的大席棚(住宿处)。这里的红卫兵接待人员热情的接待了他们,发给每人两个面包和一根香肠,凉开水那是管够的喝。文青他们这伙红卫兵由于是又累又困,躺在大席棚里的草垫子上不大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
等睡到中午的时分,文青他们被人叫醒了:“吃饭了,都起来啊。”。这次是两个馒头和一根香肠,据在这里已经待了好几天的红卫兵讲,这个红卫兵接待站的伙食就是这老三样(面包、馒头和香肠)。说实在的,这就已经很难为北京的这些红卫兵接待站了。

您想一想,那时的北京人口才几百万人,一下子涌进来上百万全国各地的红卫兵,每个红卫兵都能吃上饭就已经是不错的啦。当时北京的接待能力已经达到了饱和的状态,就连普通的老百姓都被街道办事处的人动员起来,腾出住房来接待这些源源不断的外地红卫兵洪流。
文青去询问这里的红卫兵接待站人员,我们得在这里等几天才能有被毛主席检阅和接见的机会?红卫兵接待站的人员回答说:“毛主席啥时能接见你们,这个我们也不知道,你们就在这里耐心的等待通知吧,过一段时间,毛主席他老人家肯定会接见你们的”。
当天下午时,一个刚认识的外地红卫兵(也是东北的),对文青他们说道:“听说北京的老百姓也开始在接待红卫兵,各种条件都比这里要好些,咱们换一下地方吧,你看咋样?”。

文青赶忙说道:“行啊”,“那咱们就开路吧”。于是文青他们三人就和那两个人结伴而行,跑到大街上去瞎转游起来,看见本地模样的人就打听那里有老百姓的红卫兵接待站。
还真别说,过了一会儿真就让他们这几个人给打听到了,有个人告诉他们说在南面的回民区牛街,有一个街道办的红卫兵接待站。文青等人就马上向牛街的方位寻找而去,经过了几番的打听和找寻,他们终于来到了牛街的红卫兵接待站。这个红卫兵接待站的负责人很是热情,见此时天色将晚,就亲自把他们这五个人送到一个附近的红卫兵住宿处。
这里是个很普通的大四合院,在里面居住的也都是一些普通的老百姓。

为了接待外地而来的这些红卫兵,这些老百姓把自己的空房子腾了出来,还准备了不少的被褥等物品。在这个大院里共住有二十多个红卫兵,有辽宁的、有长春的、有哈尔滨的、有山东的、还有上海的,真可谓是来自五湖四海啊。这里的条件可比那个学校里的接待站好多了,早餐是挂面、(中午一般都是从外面吃)晚餐是大米饭或馒头,都是大院里的老百姓给我们做的。
在等待毛主席检阅及接见的这一段日子里,文青带领着那两位同学(以前都没有来过北京),首先去看了看天安门和天安门广场。然后文青他们又到北京的一些著名大学去看看大字报,忙里偷闲地还到城内的几个公园去游玩了一番,另外也游览了一些具有独特风格的小胡同和典型的北京四合院。

由于红卫兵接待站给文青他们发了“全国来京革命师生市内通行汽车票”,所以他们在市内乘坐公交汽车是免费的。虽然北京的公交汽车是很多几乎是一辆接着一辆,但人们拼命挤公交车的情景,还是给文青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9月14日下午,牛街红卫兵接待站的负责人来到文青他们的住处,“告诉你们一个特大喜讯,伟大领袖毛主席在明天接见你们红卫兵!”他十分兴奋的进行通知。“毛主席万岁!万万岁!”,文青他们这些红卫兵高兴的跳了起来,一个个手舞足蹈的喊起了口号。这个大四合院里的一些老百姓们,闻声也都从房内走了出来替他们高兴,一个老大爷很羡慕的说:“你们这些孩子真是幸运啊,我们在北京居住了几十年,都难得见到毛主席他老人家啊”。


9月15日早晨,住在大院里的大爷和大妈们,给每个红卫兵都端来一大碗红烧牛肉(这里是回民区),文青他们饱餐之后就来到牛街红卫兵接待站去集合。
到了上午九点多钟时,来自全国各地的一百多万名红卫兵,都已经云集在天安门广场以及附近的几条大街上,心情激动的等待着毛主席的接见。文青他们所在的这支红卫兵队伍,就跟其他的几支红卫兵队伍都集结在东长安大街的宽阔大道上,真是人声沸腾啊。
忽然,从东长安大街的马路两旁的广播器材里,传出了“东方红”的雄壮乐曲声,立刻从上百万红卫兵的队伍中响起了一片欢呼声。“东方红”、“大海航行靠舵手”和“我们是毛主席的红卫兵”等革命歌曲,在欢呼跳跃的红卫兵人海里时起时伏激动人心啊。


毛主席和其他的中央领导人们,在上午十点多钟时,健步地登上了天安门城楼。由中央文革领导小组顾问康生主持大会,然后是林彪副主席和周恩来总理所发表的讲话。
当上午十点三十分的时候,浩浩荡荡的红卫兵队伍开始向前方涌动了,接受检阅和接见的红卫兵队伍从东向西徒步前进。成千上万的红卫兵小将们,他(她)们胸前佩带着毛主席像章,手里挥动着红宝书(毛主席语录),意气风华斗志昂扬的一路高声歌唱着。文青他们也随着滚滚的红卫兵铁流,排列着不甚整齐的队伍,一边行进着一边高唱着革命歌曲。
快走到天安门前时,前面的红卫兵队伍突然有些停顿下来,原来走到天安门前的红卫兵由于看见了毛主席,就一边高呼毛主席万岁一边放慢了脚步。

这时谁就是想不往前走那也是不可能的,因为后面的人群正在往前涌,只能是尽可能的放慢脚步多看毛主席几眼而已。
此时宽阔的天安门广场,已经是一片红色的海洋,无数面红旗在迎风飘扬无数个红卫兵在高举着红宝书,毛主席万岁声和革命歌曲声响彻云霄。在天安门前的长安大街两旁,许许多多的八三四一警卫部队战士组成数道人墙,在庄严的担负维持秩序和保卫的任务。
文青他们被人群前拥后挤地来到了雄伟的天安门之前,亲眼看见了身材高大穿着草绿色军装的毛主席,他老人家正在朝面前的红卫兵们亲切招手。“毛主席万岁!毛主席万万岁!”文青和其他的红卫兵们一边跳跃着一边高呼着,许多的红卫兵眼里已经含满了泪水。

毛主席看见我了,正在朝我们招手呢,文青在心里暗暗宣誓:一定要用鲜血和生命来保卫毛主席、保卫党中央和保卫中央文革小组。在高大雄伟的天安门城楼上,除了林彪副主席和江青是穿着黄呢子军装,其他的领导人都是穿着草绿色军装(包括国家主席刘少奇等人)。
文青还想再多看毛主席几眼,但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后面的人已经把他拥挤得站不住脚了。文青干脆就把双脚提了起来,被前后左右的人夹着朝前走,就这样脚不落着地的被人家夹着走出了好大的一段路。直到过了天安门密集的人群这才有所松动,于是文青把脚放了下来。还别说,这样被人群夹着向前走就避免了鞋子被踩掉。在大街两旁到处都是一堆又一堆的鞋,有许多的人(包括一些女学生)鞋子被踩掉啊,有些人就干脆光着脚在大街上走。


文青的身边只剩下了一个同学(这个同学紧拉着他的衣服),其他的人都已经被人群拥挤散了不知所向。文青只得和那个同学先返回了牛街住地,过了有好大的一会儿,同院住的红卫兵和另一个同学,这才三、五成群七零八落的返了回来。
其中有几个山东来的红卫兵都在光着脚,文青就又好笑又好气的对他们说:“你们几个人真笨,不会在鞋堆里找双合脚的鞋穿吗?”。那几个小山东懊悔的说道:“咋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啊”,“唉,是笨啊”,“光着脚走这么远的路,真够冤的”。听闻此言,大家都大笑了起来,那几个山东红卫兵也跟着大家在傻笑起来了。
最后,还是大院里的老百姓在家里找了几双旧鞋,给他们穿上这才算是解决了当务之急啊。

是啊,他们能光着脚丫子到商店里去买鞋吗?这不是有伤于我们红卫兵的形象。
由于受到毛主席的接见和检阅,文青他们这些红卫兵因心情激动,兴奋得一宿也没有睡好觉。于第二天,文青他们与其他的红卫兵们分手告别,各自返回家乡去就地闹革命。
全国各地数以万计的红卫兵正在继续向北京涌来,为了减轻接待红卫兵的巨大压力,已经被接见过的红卫兵要迅速离开北京,以便给新来的红卫兵们腾出住宿地方。毛主席的红卫兵那时都具有极高的自觉性,他们被毛主席检阅和接见之后就马上启程回去。
文青他们在北京西站坐上回锦州的火车,在回程的列车里虽然人也是很多秩序也比较乱,但比起前几天来北京时火车上的混乱情况还是要好得多啊。


10月初,《红旗》杂志发表了第十三期社论:“对资产阶级反动路线必须进行彻底批判”。在这篇社论中还强调地指出说:“要不要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是能不能贯彻执行文化大革命的十六条,能不能正确进行广泛斗、批、改的关键”。
毛主席于10月9日,在北京召开了党中央的工作会议,林彪副主席和中央文革组长陈伯达进行了发言,指责刘、邓等人“压制群众,反对革命”。和“另搞一个路线,同毛主席的路线相反”。以及“站在反动的资产阶级立场上,实行资产阶级专政”。
现在刘少奇司令部的日子已经是很不好过的了,他们面临着毛主席司令部和红卫兵们的双重压力。是坐以待毙束手就擒,还是铤而走险而放手一搏,刘的司令部和追随者们面对着重大的选择。在中央各部委和地方上的省、市党委,刘、邓还仍有相当大的势力,又有一些军头们的支持。在当时如果要放手一搏的话,鹿死谁手还真是不好说,就连毛泽东和他的追随者们心里也没有底。但不知是出自于什么原因,刘少奇等人最终还是选择了束手待毙。
人们只能这样的认为:那些中共的巨头们是在各怀鬼胎,他们既要顺从老毛搞文革的决定,又要在这场运动之中保全自己。由于有这种想法才眼看着同伙们被揪出而坐视不救,所以被分化瓦解和各个击破,一个又一个的被揪出去,最后导致全线的崩溃和一败涂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