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第一秘书 by 疏朗(二)

2017-05-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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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谢谢伯母.贺朝阳拉着凌未坐到椅子上,谄笑道:哥,你吃什么?他这一声哥叫得凌未直瞪眼,叫什么呢?难道我还叫你***不成?贺朝阳压低嗓音,眼风扫了扫旁边好奇望着他们

谢谢伯母。贺朝阳拉着凌未坐到椅子上,谄笑道:哥,你吃什么?他这一声哥叫得凌未直瞪眼,叫什么呢?
难道我还叫你***不成?贺朝阳压低嗓音,眼风扫了扫旁边好奇望着他们的一桌食客。
凌未轻咳一声,道:下次先打个招呼。


知道啦,哥!
这声哥叫得十分清脆响亮,把在厨房里煮面的凌父都勾了出来。儿子自从到江海后一直被小贺照顾的很好,凌父冲着贺朝阳笑了笑,给他下了店里卖的最好的鲜虾云吞。
伯父,你做的云吞真好吃。

贺朝阳拿着汤匙,几乎是一口一个在往嘴里塞,凌未看着他据案大嚼的模样,心说难道自己什么时候饿到他了?怎么跟三天没吃过饭似的?
不过贺朝阳这番表现可是博得了凌父凌母的欢心,两个人拿出店里的小菜,一一摆在贺朝阳面前,不顾凌未的阻拦,一个劲地劝贺朝阳多吃点。


悠着点啊。凌未担心道,贺朝阳的饭量他知道,但是这么胡吃海塞下去,撑坏了怎么办?
贺朝阳冲他咧了咧嘴,端起一个小碟子直接倒进自己嘴里。
凌未看着他,只能用=口=来表达此刻的心情了。
在未来岳父岳母的注视下,贺朝阳发挥他超强的战绩,一举扫光了一桌的饭菜。

等凌父凌母笑眯眯地收了碗碟进了操作间,贺二少已经撑得瘫在了椅子上。
撑坏了吧?凌未担心道。
贺朝阳没说话,把手掌横在了脖颈处,示意他已经吃到这里了。
还能走吗?
贺朝阳轻轻摆了摆手,生怕动作大了,堵到喉咙口的食物会不小心吐出来。


你说你图什么!凌未被他弄得哭笑不得,但是贺朝阳在父母面前如此卖力的表现,还是让凌***的心里暖暖的,因为爱他,所以重视他的家人,贺朝阳在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对他的心意。
只是在凌家父母面前卖力表现的贺朝阳,到了自家老子面前可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您想让我回京城?凌未在家陪着父母说话,贺朝阳自然也要到自家老子面前表表孝心。
只是这个一直不省心的儿子,到底是尽孝还是专门过来气人的,就只有贺***自己知道了。


明年你哥要放外任。贺***看着翘着脚喝咖啡的儿子,眉头微微皱了下,我这里有好茶你不喝,喝什么劳什子的咖啡。
贺朝阳灌了两口咖啡,苦着脸道:别提了,我中午吃撑了。


吃什么好吃的了?贺***挑眉问道。
凌记云吞面。贺朝阳打了个嗝,解释道:我们***家开的。
凌未开饭店?贺***挑了挑眉。
不是,是他父母开的,就在兴泰小区。
***的父母开小饭店,这一点让贺凤鸣对凌未的印象好了很多。

他们家人倒是很踏实。
那是!一听父亲夸他岳父岳母,贺朝阳一下子就来劲了。可是当他看到父亲眼里的审视时,亢奋的心情立即压下去大半,妈蛋差一点就暴露了,看来还得在他爹面前多演演戏啊!


好在贺***并没有就这个问题纠缠,而是接续了先前的话题说道:我让你回京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我不走。贺朝阳想都不想就摇了头。
明年你哥哥要放外任,京里不能没人。

贺凤鸣以为小儿子没认清形势,再度重申了一遍。
我知道啊。贺朝阳笑着跳到他爹的办公桌上,这个没规矩的动作让一向严谨的贺***皱了皱眉,可是面对笑嘻嘻的小儿子,到底是纵容的心思大过了教训的心情,反正朝阳在外面一向是给他们老贺家挣脸的,儿子在自己面前没规矩也是亲近自己的表示嘛。


总而言之,贺家二少在他老子就没有一丝不好的地方。贺家人的护短精神在贺***这里表现的淋漓尽致。
爸,明年我哥去哪里定了吗?贺朝阳笑嘻嘻问道。
应该是鲁中,不过老爷子还没有最后点头。贺凤鸣对儿子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派系的人事调动是件大事,前几次大动贺朝阳都有直接参与意见,贺老也夸奖过贺朝阳的远见卓识。

那么这一次人事变动,贺朝阳就算不直接参与,也要做到心中有数才行。
这一次,不如让二叔坐镇京城。贺朝阳脸上嬉笑的面容褪去,换上了一副正经的神色,发改委那边有余中华,就算我哥的位置换人,最差也能换个中立派,对咱们并没有多大的损失。


贺凤鸣点了点头,可是把你二叔放到哪个位置呢?
贺朝阳眼里露出一抹算计的笑容,道:组织部干部二局。
贺***听了一惊,这小子真敢想!二局那是什么地方,那是专管地方干部任命升迁的地方,可以说,把住了这个位置,那么全国的地方官员已经尽在掌握。

当然了,这么说是有些夸张,二局一个局长能量还没有那么大。但是能坐住这个位置,对贺家未来十年的布局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


只是这个位子要怎么给老二争取过来却让贺***犯了难。贺二叔***腾一直在贺派的大本营鲁中省坐镇,并没有在京城部委工作的经验,他怕老二适应不良。
这事有多大把握?既然贺朝阳敢提出来,那就说明这小子已经有了计谋,不过可行不可行的,还要再商议。


六成。
这么高?贺凤鸣的眉毛挑了起来。
爸,你忘了蒋家出的那档子事了?贺朝阳露出个奸诈的笑容,道:皖东那事一出,蒋家老大不是被调到西北去了?咱们只要在这件事上做做文章,卫家在组织部的那个李局长就得动一动了。


如同秦家和贺家是利益共同体一样,蒋家和卫家的关系也十分之好。因为蒋小二给贺朝阳使绊子的事,贺昱午也给蒋家老大在皖东埋了颗定时炸弹。

只是贺家这次运气实在是好,不仅让蒋大吃了处分,连带着卫家也跟着面上无光。
究其原因,还在于蒋大弄砸了卫家给的差事,当着众人的面,狠狠地给了卫总理一个没脸。
蒋家老大去皖东,自然要经过二局的批准,出了这么档子事,现任局长难免有失察之嫌,只要贺家揪着这一点不放,那个位置落到谁手里可就难说了。


原来是这样。贺凤鸣点了点头,当时他还以为自家的俩小子是意气用事,没想到这哥俩不声不响的在一年半前就布下了这个局。


后继有人啊!想到贺老当年劝诫自己任小二放手飞翔的话,贺***的眼里满是欣慰,看着贺朝阳的眼神也越发和蔼起来。
爸,我的计划怎么样?贺朝阳笑得可得意了,他知道一旦父亲将这件事放到心上,那么多数就可以运作成了。


当初贺昱午往皖东放炸弹的事他了解一些,但是计划归计划,万一蒋老大不上当他们也没有办法,幸好天从人愿,事情按照他们计划的方向发展了,不仅刹住了蒋卫两家的威风,也间接地给贺派的布局提供了一个绝好的机会。


当然了,这件事对于贺朝阳来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取代他哥坐镇京城。刚和凌未的感情进入佳境,贺朝阳实在是舍不得离开。
不过他不离开并不代表着不用为家族利益筹划,贺朝阳再狂傲也明白,先有贺家这艘大船,然后才有他贺朝阳。一旦贺派发生问题,别说什么前途了,就是凌未他都保不住。
贺凤鸣看着腆着脸求表扬的儿子,笑道:今天晚上我和你二叔谈谈。


嗯,论资历还是二叔坐那个位置合适,再说我现在的级别就是回了京城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贺凤鸣点了点头,儿子的话确实有道理,不过他瞪了贺朝阳一眼道:你担任凌未的秘书已经满三年了,怎么还跟着去了应州?
去应州我就正科提副处了,明年凌***的代字一去掉,我挣个正处外放不也挺好的?贺朝阳理直气壮道。


浪费时间。贺***不满道。
爸,我觉得我已经提得很快了。贺朝阳狗腿地给他爹捶了捶肩膀,谄媚道:您放心吧,我到您这年纪绝对比您级别高。


这是夸他呢还是损他呢?贺***黑了脸,一字一句道:真是对不住贺二公子啊,本***太不争气了。
贺朝阳噎住,这算拍马屁拍到马腿上了?
下午六点,凌记小吃店关门谢客。


不仅是凌未回家凌父凌母没了做生意的心意,更要紧的是店里来了个了不得的大人物,凌父凌母惊得手脚都没地方放,只得先把店门拉了,生怕有不长眼的客人冲撞了里面的大人物。
爸,你尝尝这个,好吃吧?贺朝阳端了一碟银鱼给他爸放到碗里。


贺***夹起银鱼,细细地咀嚼了两下,笑道:味道不错。
凌父见***大人都夸他家的银鱼好吃,也不知道怎么表达了,从后面取出一个大罐子,笑道:这里还多得是,贺***千万不要客气。


凌未见到那罐子,颇有一种扶额的冲动,也不知道贺朝阳抽的什么风,怎么去看了看贺***就把人领到自家小店来了?
见到他责怪的神色,贺朝阳也很委屈,本来他都打算跟他爸回家了,可是贺***却突然想起妻子回京了,他的晚饭还没着落,又见儿子到下班时还是抚肚子,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拎着贺朝阳直奔凌记小吃店而来。


***大驾光临,凌家人虽然战战兢兢,但是还是打起精神热情接待。***都上门捧场了,还能把人赶出去不成?
只是平时只在电视上看到的***大人,此刻正在儿子的介绍下一一品尝他们店里的美食,凌父凌母还是觉得跟做梦一样。


小贺也吃呀!这次凌父给贺朝阳做的是叉烧饭,因为他中午太能吃了,为了照顾他的胃口,凌父还特地给他准备了超大的分量,贺朝阳看着眼前这盘叉烧饭,想死的心都有了。
***,咱们换换呗?凌未吃的是炒河粉,贺朝阳摸了摸肚子,趁着凌未刚卷了一筷子还没入口的时候,一把把两人的餐盘换了个过。


凌未嘴里刚塞了筷河粉,看到这场面不禁瞪直了眼。这人是干强盗的啊?知不知道贺***还在旁边看着呢?
没规矩。贺***斥责道。
哎呀,这有什么。贺二公子大剌剌道,我经常吃凌***的剩饭。


贺***表情很震惊,凌***看着大口吃河粉的贺二,很想一脚踹死他。
小未啊,人家小贺多不容易,你别太欺负人家啊!凌父连忙为贺朝阳抱不平,生怕人家家长一个不开心责怪到自家孩子身上。
凌未除了尴尬的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咦,你们怎么都不吃?贺朝阳像是才反应过来一样,笑道:现在天长了老觉得饿,害得我每次都要到凌***家里去找剩饭做蛋炒饭吃。

说着,对着凌未挤了挤眼,道:***,你没嫌我烦吧?
贺***的面色缓和了些,凌***则偷偷松了口气。
这混蛋!看他以后怎么收拾他!
一顿饭吃得心思各异,到贺***带着贺二公子告辞时,凌家人那如蒙大赦的神情,让贺***一贯严肃的表情也出现了裂痕。


他们有这么不招人待见吗?
爸,你吃饱了吗?依依不舍地挥别了凌未,贺朝阳随着贺***回省府大院。
你呢?儿子卖力讨好凌家人的姿态他看得出来,个中原因贺***隐隐有些猜测,却又不愿意多想。
我明天一天都不用吃了。贺朝阳苦着脸道。


你就作吧。贺***摇了摇头,道:他们家手艺还凑合。
份大量足,材料新鲜,但是也没到让人惦念不忘的程度。
爸,我今天帮你解决了二叔的事,又带你吃了顿好吃的,怎么也得给小的一点奖赏吧?贺朝阳邀功道。


贺***眉头一挑,心里闪过一抹不好的预感,纵算贺朝阳在外面威风八面算无遗策,但是自己怎么也是他老子,这小子尾巴一翘拉什么屎他还能不清楚?现在贺朝阳一副贼兮兮的模样,能有什么好事才怪了!


说说吧。贺***淡定道。
爸,我们应州打算将应州港发展起来。
嗯。主意不错。
桂应公路现在修好了,但是应州到永州的路况还不是很好。
所以?
一个现代化的物流港区需要四通八达的道路。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贺***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但是贺朝阳是自己儿子,他能这么坑老子吗?
事实证明,贺二少确实胆大包天,不仅明目张胆地向他老子求援,还把贺***狠力往坑里拽。
爸,你不觉得修通永州到应州的公路对江东也有好处吗?
扯蛋吧!

南平那穷地方有什么需要江东觊觎的?修永州到应州的公路不仅对江东屁大的好处都没有,简直就是他们江东在变相扶贫!
不行,我不同意。

贺***坚决不为所动,他是江东的***没错,可是江东不是他贺家的私产。


这事你想都别想。
见父亲神色坚决,贺二亮出了最后的底牌,可是立项的申请我已经交上去了。
交给谁了?
我哥。
58、大少的决心 ...

回家之后,贺朝阳自去洗漱,贺***则进了书房。昱午,朝阳弄的那事到底是怎么回事?贺***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喜怒。
朝阳到广宁了?贺昱午的声音带了些笑意,南平省那边提交了个申请,手笔很大。
贺***冒出个不好的预感,他们要干什么?
他们想修一条沿海高速公路。


怎么修?
西起清水关,东至永州。
这下贺***是真的惊着了,他们疯了?
清水关是南平省与南越接壤的一个很重要的关口,也是两国主要的通商口岸,从清水关到永州,中间要经过云州,应州,江海三个重要的南平地级市,而这条线路把南平省的临海地区全部囊括了进来,形成了一条联通南越,南平和江东的黄金动脉。


虽然设想很好,但是修路是需要花钱的。


而这么大手笔的工程,需要的投资也是天文数字。
话虽然这样说,但是分开来算,并不是多么可怕的事。
哦,你说说。
首先清水关到云州的路程是最短的,云州这两年发展的还不错,虽然一力承担这一段的投资有些困难,但是已经有银行确定放贷给他们。

贺昱午说着说着,就笑了,江海到永州的这一段路程,可就要您来想办法了。
我是***,不是扶贫办主任。贺***黑着脸道。
可是爸爸,您要换个角度想问题。


怎么说?
海润和应州的问题是这两年来最让上面头疼的事,海润已经有国家的支持来建设国际旅游岛,可是应州的情况与海润不一样,两个地区挨得太近,应州没有发展旅游业的可能,所以才有了泛南海经济圈的计划。


你是说贺***有些明白了。
对,这条路与其说是南平省的设想,不如说是中央层面给予地方的支持,应州的烂摊子不好收拾,想要让它发展就必须给它注入新鲜的血液。
西至南越,东至江东,背靠桂安,一旦这个公路网连结起来,应州就会变成整个大西南地区的运输中心,而且应州还有一个其他地方无法企及的优势,那就是深水良港。


既能成为国内的运输中心,又能成为南海地区的国际物流港,应州的发展潜力已经逐步凸显出来。
你可别忘了,我们广宁港也不是吃素的。
至少就目前来说,应州港与广宁港的差距就不是一星半点,简直就是一个蹒跚学步的幼儿和壮年男子的区别。


朝阳跟我谈过了,广宁有广宁的优势,应州也有应州的优势。
你继续说。他倒要看看小儿子的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江东是国内的制造业中心,广宁自然也成为了国内最有名气的对外贸易口岸。但是爸爸,您可别忘了南平的优势是什么。


南平能有什么优势?不过是农产品比较出名罢了。
所以应州港的优势也在这里,贺昱午想到弟弟头头是道的分析,不由得脸上带笑,东南亚地区往国内输入的大多是农产品,应州港一旦形成规模,完全可以把这一项目垄断过来。


南平本就是农业大省,因为地理位置优越,气候宜人,出产的农产品和果品占据了全国很大的市场份额。
一旦环南海高速公路修通,应州港高效运转起来,那么南平省农产品的竞争力就能迈上更高的台阶。


另外,南平背后的渝北等省份也能借助南平的高速公路网,将深山中的资源源源不断地运送出来,这样一来,应州在西南地区物流中心的地位就无可撼动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哪怕贺昱午说得天花乱坠,贺***也不为所动,计划的再好,果实也是南平的,关他江东何事?
爸,我刚才还说请您换个角度想问题呢。

贺昱午解释道:这项工程中央一旦批复,就代表着中央全力支持的态度,您可别忘了,泛南海经济圈的规划中永州是囊括在内的。

再说南平现在经济困难,上面既然批准了这个计划,自然是要集中所有的资源来办成这件事。
这么说,我还要争取主动权?
爸,您为江东着想的心情我理解,但是天下大事,还是要放大格局来看,这条路一旦修成,江东的货物就能源源不断地从南越流入整个西南邻邦,于江东说来并不是件坏事。


我不用你来教育。贺***不悦道:只是我现在在江东的位子上,小二又在应州,这让人议论起来
父亲的顾虑贺昱午自然明白,他是怕有心人拿他们的父子关系做文章,说他拿江东的钱来给在应州的贺朝阳添政绩。


小二现在只是应州市***秘书,您出钱可是为了中央减压,咱们的面子也是给李***的,论资排辈的话,凌未这个***都排不上号,小二就更别提了。
贺***沉吟良久,将儿子的话在心里过了两遍,最后微微叹了口气,道:是我想差了。


从贺昱午那里知道他爹已经被初步说服之后,贺朝阳真想隔着电话线抱着他哥亲两口。
哥,您可真是我亲哥。贺朝阳谄媚道。
贺昱午额上挂了三条黑线,不是亲的难道还是后的?会不会说话。
这件事只是初步意向,专家团的论证你们要抓紧,年前必须把事情办成。

贺昱午叮嘱道。
开春后,他就要放外任了,在任期内自然是要把弟弟交付的大事办妥。说起来这是三年来朝阳找他办得第一件事,贺昱午自然是不希望出意外的。


有权不用,过期作废。贺昱午深知这个道理。而且这个项目在他看来确实是有益于南平的好事,能把这件事办成,哪怕被人说他独断专权,也在所不惜。
在黄教授牵头下,专家团很快就到了南平。


为了给凌未减压,黄教授先去了桂安,受到了李均***的接见。
有了省政府这个大牌子,评估团到了应州自然受到了热情接待,哪怕应州的官员知道黄教授就是凌***的老师,有李***在上面震着,也不好在中间使绊子。


累了吧?凌未陪着黄教授等人在应州跑了整整一天,现在天气热了,凌未整个人都晒黑了,贺朝阳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
还好。凌未摇了摇头,道:我去洗澡。
泡澡吧,别用凉水洗战斗澡。贺朝阳跟着凌未到了浴室门口,嘱咐道:惜暮给寄来了新的舒缓精油,你记得滴两滴在浴缸里。
嗯。凌未漫不经心地开始脱衣服,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黄教授的建言,没注意贺朝阳已经不放心地跟了进来。


算了,还是我来吧。贺朝阳一边放水,一边取过架子上的精油瓶子,在一排精致的小瓶子中看了又看,挑中了一瓶薰衣草的。
我不用精油,娘们唧唧的。凌未皱了皱鼻子,不悦道。
这个有助睡眠,不香,你放心。


精油已经滴到了水里,倒掉怪可惜的,凌未脱光了身上的衣服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贺朝阳还在旁观,你出去吧。
哎呀,我也好热!贺朝阳夸张道,见凌未赤条条地站在洗手台边,不禁咽了口口水,笑道:反正水也放了,我跟你一起洗呗,不然多浪费呀!


凌未看着他精壮的身体,撇开了脸。
害羞啦?贺朝阳脱去身上的衣物,笑着拉起凌未的手,道:我知道你累了,我不闹你。
手都被拉住了,凌***也就不再扭捏,沉默地进了浴缸。


***家的浴缸其实挺小的,凌未坐进去之后,留给贺朝阳的只剩一个小小的角落了。
你不进来?凌未靠着缸壁闭了会儿神,见身边没有任何动静,不禁觑了贺朝阳一眼。
你先泡,我给你按摩按摩。贺朝阳坐在小凳子上,拉着凌未的胳膊腿给他按摩起来。


你瘦了。凌未的身体本就清瘦,到应州后因为心急应州的发展大计,跑桂安,跑广宁,前些日子还特地与黄教授到了一次明珠市,此行是去请黄教授的师兄,一位在国内经济学界非常有名的大人物来为应州出谋划策的。

连番的奔波下来,凌未现在又黑又瘦,贺朝阳一边按摩他的手臂,一边劝道:事情是做不完的,你不要着急。
怎么能不急呢。凌未叹息了一声,云州承担了到清水关的修路工作,永州也答应把高速公路接续到江海,可是云州到应州,江海到应州这一段的修路费用还没有着落,更要命的是应州港,空有大好资源却运转不起来,换谁谁不着急呢?
贺朝阳沉默了,他低下头,亲了亲凌未的嘴角,道:会解决的。


你有办法?
今天我不跟你谈公事,你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可是我的脑子停不下来。凌未这么说着,不自觉带出了撒娇的口吻。他不知道此刻他**着躺在浴缸里对贺朝阳来说是多么大的**,如果不是顾忌凌未的身体,贺朝阳早就动手了。
那么,咱们做点有助睡眠的事?贺朝阳的嗓音哑了。
他本来是不想动凌未的,可是当凌未用示弱的神情向自己求助时,心里的保护欲腾一下膨胀起来。


这是你自找的。贺朝阳一把捞起了水里的凌未,紧紧地扣在了自己身上。
你没洗澡!两个人扭股糖一样拧在一块时,凌未趁着接吻的空隙抗议道。
反正待会儿还得洗。某人脸皮比城墙还厚,嘴巴对着凌未的耳垂不断地含着吻着。


凌未一下子就觉得腿软了,他的身体本就疲累,现在被贺朝阳狂风暴雨一般的亲着,身体真有些站不住了。
他背靠在浴室的瓷砖上,很凉,而趴在他身上亲吻的人的唇舌,很烫。两种极端地感觉在凌未身上交织,凌未觉得体内的火气渐渐蒸腾起来。
到应州后就忙得不可开交,他们已经很久没有亲热过了,贺朝阳的需求很大,他知道。可是一看到眼前的烂摊子,凌未就没有了欢好的心情。

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看到贺朝阳那物翘起,却仍然专心地为自己按摩的时候,凌未心里的那根弦又被触动了。
如果他拒绝,贺朝阳一定不敢造次,可是看到那贲张的物事,想也知道贺朝阳已经忍了多久。
他很累,身体也累,精神也累,可是却想要好好地放纵一次,哪怕是带给贺朝阳单方面的欢愉。


凌未的性格虽然清淡,但是在性事上却并不是扭捏的人,此刻他已经被贺朝阳勾动了情火,自然就不再矜持。他勾着贺朝阳的脖子,努力地回吻过去,引得贺朝阳的身体一阵激动,几乎要发泄出来。
别勾我啊,我忍不住的。贺朝阳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顺着两人的身体滑下,贺朝阳一边亲吻凌未,一边拉着对方的手去摸自己的贲张。


如果不先释放一下,他怕待会儿会忍不住伤了凌未。凌未虽然对他的爱抚不排斥,但是他不敢确定凌未是不是天生的同志,一般男人对于做到最后一步很难不抗拒,这些日子他已经慢慢地开始开拓凌未的**地,但是直到现在,也没取得重大进展。


如果让凌未对第一次留下不良印象,会严重影响到以后的福利的。这种赔本的买卖,贺朝阳才不会做。
给我亲亲。借着凌未的手匆匆发泄了一次,贺朝阳抽过浴巾草草地给两人擦了一下,一边抱着凌未亲吻一边将人带到了大床上。


与楼下那张地图一样,楼上的这张大床也是贺朝阳特意定制的。尺寸大,耐力好,跟他的人一样。
想到当时凌未听到他夸赞这张大床时那窘迫的神情,贺朝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笑意。


别亲那里!两个人在床上纠缠着,翻滚着,凌未在被贺朝阳仔细爱抚过后,那物已经坚硬如铁。
贺朝阳自然不会放过讨好爱人的机会,嘴巴一张,那翘起的物事已经被他含进嘴里。
凌未闭着眼哼着,享受着,但是当贺朝阳的一滴炙热的汗珠滴落在他小腹时,他突然意识到只有自己享受是不对的。


你过来。他拉了拉贺朝阳。
嗯?贺朝阳抬起头,嘴角划下一道银丝。
凌未的脸瞬间爆红,贺朝阳此刻的表情特别想让人**,不过他虽然脸红,还是坚持了自己选择。
就在贺朝阳不明所以的时候,凌***一把推倒他,对着他贲张的物事深吸了一口气后,在做足了心理建设之后,徐徐地低下头去。


凌未!那物被凌未含到嘴里,贺朝阳失声惊叫。
嗯?妈蛋,这家伙的尺寸太大了,凌未的觉得口腔都快撑爆了。男人的物事谈不上什么好味道,幸好这家伙刚刚已经洗过了。凌未脑子里混乱地想着,一边用笨拙的几乎没有技术的技术在为贺朝阳服务,一边摇了摇屁股,示意某人继续。


有了凌未的回应,床事自然是顺畅无比,贺朝阳用恨不得将人吞下去的狂热姿态将凌***折腾的死去活来。
当然,这死去活来代表的意思是,很爽。
啊!快感积聚到最高点,凌未仰头叫道。
可惜他身下的人才不会放过他,就在凌未想要释放的时候,贺朝阳却握着他的物事不放手,不仅不放手,一只手还试探性地往他那地方摸索。


疼!凌未皱眉道:你让我出来!
乖,再坚持一下。只有这时候凌未才不会注意他在做什么,贺朝阳压抑着自己的**,手指执拗地往里插。
你,你凌未的眼角浮上水色,前面得不到释放,后面被贺朝阳那样进入,特别难受。


求你了。凌未扭动着身体,不由得放低了姿态。他快憋不住了,快让他爽一把。
贺朝阳额头的汗又滴了下来,他一边低下头含住凌未的物事,一边将食指缓缓地插入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秘境。
凌未不适地皱了皱眉头,但是前面的欢愉逐渐压过了后面的痛楚,贺朝阳只是试探地进去了一根手指,在这些时日的训练下,他已经渐渐适应了。
快点,我受不了了。凌未哑着嗓子,求饶地看着贺朝阳。


贺朝阳加快了口中的动作,连带着后面的食指也不停地出入着,前后夹击中,凌未终于扛不过灭顶的快感,低叫着在贺朝阳口中释放出来。
卧室里氤氲着一股**过后特有的气味,凌未闭着眼,享受着余韵。
贺朝阳的手指还在后面缓缓地出入,可是凌未已经顾不上去管他了。


当凌***爽过之后,要翻身入睡时,一个贲张的物事又非常不长眼地蹭到了他的嘴边。
干吗?凌未半张着眼问道。
你爽了,我还没呢。

贺朝阳可怜巴巴道。
这人是属野兽的吧?还是人吗是人吗?凌***的脸黑了。你自己解决。
亲爱的,你得帮我弄出来呀,贺朝阳举着物事在凌未的唇边磨蹭,蹭得凌***差点忍不住一口给他咬断。
快一点哦,要不然我不客气了。说着,火热的眼神瞄向了刚刚被他开发过的秘处。
凌未顺着他的眼风往下看,整个人都冻住了。
59、吃螃蟹的风险 上 ...

在南平省政府的推动和撮合下,环南海高速公路清云段与江永段正式提上了建设日程。可是当这两条路已经进入勘探阶段时,应州这边的修路款却还没有着落。
***,江海到应州这一段路江海也是受益者,是不是这段路请他们来出资?副***李志和建议道。


凌未沉吟了下,摇了摇头,道:永州到江海这一段,江海已经决定出资百分之四十,再让他们拿钱修应海段,太难为他们了。
他刚从江海调过来,对江海的家底是很清楚的。

以前就想修江海到永州的公路,但是因为江海的工业刚起步,他不敢将步子迈得太大,这一次好不容易说动永州方面出一大半钱,江海那边自然是要全力将事情办好,可以说,修这条路已经把江海好不容易攒起来的家底全掏了出来。


再让江海出血,身为江海的前任***,凌未不忍心。
只是应州现在的日子更难过,南平省政府已经出资兴建了桂应高速,再让省里拿钱肯定是行不通的,而银行方面就更别提了,应州市的银行能坚持过这段寒冬就不错了,哪里能指望他们拿出钱来。


而因为应州泡沫经济的名声,整个南平省就没有银行敢贷款给他们。
怎么办?清云段和江永段一旦修成,应州的面子要往哪里搁?就算凌未不在乎面子,这个环南海高速路也不能因为应州这一段路而受到影响,所以不管想什么办法,这个问题都必须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