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宾基找到萧红的女儿】萧红和骆宾基 萧红到底是不是被自己作死的 几个谜团

2018-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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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已有五个月身孕的萧红就这样孤零零地住在在旅馆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她倔强地活着,好像听不到外面的嘲讽似的仍然在写作.欠了旅馆几百块钱,老板叫嚣

已有五个月身孕的萧红就这样孤零零地住在在旅馆昏暗潮湿的地下室里,她倔强地活着,好像听不到外面的嘲讽似的仍然在写作。欠了旅馆几百块钱,老板叫嚣着要把她卖到妓院抵债。

然而真相究竟如何呢?

? 对传统的“背叛”

1932年春,与萧红同居数月之久的汪恩甲以回家筹钱为由离开了萧红,从此失踪。几十年来,汪恩甲背负着玩弄、报复、抛弃萧红的恶名,遭世人唾骂,却一直没有站出来回应,汪恩甲去哪儿了?

1932年,因为拖欠租金而被旅馆关在地下室的萧红给出版社去信求救。出版社一时筹集不到萧红在旅馆欠下的巨款,但是为萧红送去了一棵精神稻草——萧军。

文/十点君

她两次怀着前男友的孩子开始新的爱情

▲ 汤唯在电影《黄金时代》中扮演“萧红”

1925年,萧红的父亲将她许配给家境殷实的小官僚之子汪恩甲,萧红开始并没有排斥,但是随着了解的加深,她越来越受不了汪恩甲身上没落公子的习气,而在北平读大学的表哥陆哲舜却与喜爱读书的萧红拥有许多共同语言。

这是萧红对封建传统家庭的第一次抗争,她第一次遵循自己的内心选择与自己欣赏的人在一起。只是她没有意识到对手的强大,或者说当时执意出走的萧红并没有切肤地感受到现实生活的重量足以毁灭一个不成熟的男人的爱情。

也许,

骆宾基生于1917年,比萧红小6岁,与萧红的弟弟张秀珂是朋友,到香港后经人介绍结识了萧红,希望她能给自己找个工作。后来萧红的丈夫端木蕻良把自己在《时代文学》连载的长篇《大时代》停下来,换上骆宾基的《人与土地》,以此来安定他的生活,因为这个缘故,骆宾基对萧红夫妇极为感激。

汪恩甲是在当时的法政大学读书的。那个时候的北国呼兰县,富贵人家里,给读中学的千金找个大学老公是很流行的做法。而且,汪恩甲长得好看,所以,萧红也没怎么反对。

萧红的女儿生于1932年8月,今年如果健在,也有81岁了,她在哪里呢?

也被男人抛弃过

后来的故事正如电影《黄金时代》里刻画的一样,哈尔滨遇上了连续27天的强降雨, 萧红在湍流的洪水中跳上一艘小船逃出了旅馆。

1911年萧红出生于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区一个封建地主家庭。母亲早亡,父亲性情冷漠,除了在祖父的园子里玩耍的时光之外,童年的萧红并没有感受到什么家庭的温暖。也许是传统家庭给予她的温暖太少,也许也是这样的情感荒漠造就了萧红。

而萧红自己却说:

记者和这些后人进行接触后,发现他们对影片基本上是认可的。萧红侄子张抗先生在接受搜狐娱乐独家专访时评价道:“客观,公允,拍得很不错。从主题曲到演员阵容,整个制作都很精致。”萧军的儿子萧鸣先生在试映后的交流中也连连感叹:“不容易不容易,导演不容易,编剧更不容易,的确认真研读了大量历史资料,真下功夫了!这部电影能诞生本身就不容易!”

1931年,从家人的软禁中逃回北平的萧红生活无着,而汪恩甲却追到了北平。萧红这次没有拒绝,1931年底她和汪恩甲一起回到哈尔滨,在东兴顺旅馆暂时安顿下来。但汪恩甲的家庭再不愿接受萧红。同居以后萧红很快便怀孕了,汪恩甲的哥哥却替汪恩甲强行休了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有人因此认为萧红是一个“狠心的母亲”。但是,据在萧红临终前一直照顾她的骆宾基所说,萧红曾在弥留之际拜托友人去寻找她的女儿。十点君更愿意相信,萧红将女儿送人不是一个母亲的决定,而是一种被时代劫持的女人的无奈与萦绕一生的痛苦。

1932年八月,萧红的女儿出生。其实萧红在得知自己怀孕时就产生过打掉孩子的想法。当时的中国百业萧条,饿殍遍野。一个连出卖劳力的男人都养不活的社会,如何能够养得活一个写文章的女人?因为无力支付高昂的手术费,萧红只得做罢,只好在女儿出生的第六天就将女儿送给了别人。后来萧红在作品《弃儿》中重述了自己怀孕后被困东兴顺旅馆,生女后不得不将女儿送人的生死经历。

1929年,祖父去世斩断了萧红对家庭的情感,退婚不成的她离家出走,追随陆哲舜至北平读高中,两人在北平同居。但是陆哲舜是结了婚的!得知他们同居后,家里断了他们的经济支撑,两人渐行渐远,颓丧地回到了老家。

记者:你在接触这个项目之前,有看过萧红的什么资料吗?

萧红掐死扔掉自己的孩子?萧红的孩子怎么死的

民国四大才女之一,

近年来,曹建成、曹革成通过各种方式寻找汪恩甲的踪迹,终于找到了汪氏家族后人,汪恩甲的下落也随之水落石出。据其后人介绍,1933年,也就是离开萧红的第二年,汪恩甲去法国留学,1937年回国。当时正是伪满洲国时期,汪恩甲没有出去做事,一直在家赋闲,据说他懂六国语言,所以有时在家翻译些东西。

阿城老家的一些亲朋和庄邻都见过他,他们眼里的汪恩甲穿着猞猁皮大衣,身材魁梧,派头很大。抗战胜利后,经同学牵线,汪恩甲被国民党政府任命为接收官员,但还没上任,哈尔滨就落入了共产党之手。中共在哈尔滨建立政权后,他接受国民党委任状的事情被人告发,汪因此被捕入狱,1950年前后在狱中病逝。

“当我死后,或许我的作品无人去看,

当年萧红进入圣士提反临时医务站动手术之前,萧红就与端木蕻良交代了后事。一是要端木蕻良保护她的作品,将来不要让人随意删改她的作品,版权都由端木负责。她亲笔立一个字据,被端木蕻良当面撕掉了。他认为自己是她的丈夫,妻子的版权理应由丈夫继承,而且突然立个字据岂不是表明萧红不久于人世吗?不该让她落下死亡的阴影。

二是,萧红多年前就谈过,她若死了,想埋在鲁迅先生的墓旁。那是她的恩师,没有鲁迅,没有自己的今天。端木蕻良完全尊重她的选择,只要将来条件允许。

那么眼前呢?萧红提出,把自己埋在一个风景区,要面向大海,要用白色的绸子包裹自己。第三件事,是要端木蕻良答应,将来有条件时,一定要去哈尔滨,把她与汪恩甲生的孩子寻找回来。

第四件事,是如何酬谢骆宾基,人家毕竟是个外人,肯留下来实属不易,为此她与端木蕻良商量多次。后来萧红提出,骆宾基是为自己留下的,不如把自己某本书的版税赠送他更有意义些,例如再版的《生死场》。端木蕻良则认为,《生死场》已再版多次,篇幅又不大,加起来版税不会有多少,不如把《呼兰河传》将来出书的版税送他,这是本新书,再版机会多,篇幅也长。萧红同意了,于是把骆宾基找来,当面告诉了他。

张书泰表示,电影《萧红》的“四角之恋”使得外界误以为萧军、端木蕻良与骆宾基是因爱同一个女人而生恨、成仇,甚至网上流传一种说法,称“萧红在端木离开之后,曾经答应如果她的病情好转,一定嫁给骆宾基”,这些都是以讹传讹。

抛弃过男人

▲ 萧红和汪恩甲同居的东兴顺旅馆

但肯定的是,我的绯闻将永久流传。”

父亲与萧红完全是耿直的朋友之谊

1980年代初,出现了第一波萧红热。1981年,黑龙江省举办纪念萧红诞辰70周年活动,大学也开设了一些研究课程,当时给萧红贴上了“左翼作家”的标签。

东北解放后,张廷举因为萧红姐弟的缘故受到政府的照顾。据一位曾在呼兰县工作的老干部回忆:“1947年夏天,我到呼兰城关区任工作组长,正好包张选三那条街。当时区委书记李建平特意告诉我,对张选三不要像对待一般地主那样,要照顾。

我当时也很纳闷,他是那条街上有名的大地主,又是伪满协和会长,为什么要照顾他呢?后来我们进驻后,通过调查了解到,张选三虽然当过协和会长,但他没有罪行,他对日本人只是应付,没干什么坏事,没有民愤。再加上他儿子张秀珂也参加了革命,在新四军黄克诚部工作,他的女儿萧红也是左翼进步作家,所以我们对他非常客气。他受儿子、女儿的影响拥护共产党,后来被定为统战对象,又被定为开明士绅。”

后来由于萧红的叛逆行为,父亲宣布和她脱离父女关系,在宗谱里将萧红除名,并且还禁止弟弟和她通信。而张秀珂自母亲去世后,就和家里的老厨子睡在一起,老厨子曾对他说:“苦命的孩儿啊,没有了亲妈,爹也不是亲爹。”张廷举的无情引起了萧红和弟弟的怀疑,姐弟俩疑心张廷举不是自己的生父,后来张秀珂把这个怀疑告诉了萧军。

20世纪80年代初,萧军的《萧红书简辑存注释录》在《新文学史料》连载,其中有篇注释涉及到萧红姐弟的身世,萧军怀疑萧红母亲是佃农,其夫被张廷举谋害,其母被张廷举霸占。

萧军此文在当时引起了轰动,其主要依据就是张秀珂当年的怀疑。后来又有人著文称萧红不是张家亲生女儿,一时间,萧红的身世问题受到学界的高度关注。

萧红又急又气大声说:“好不容易有张票,你还不赶快走,我一个女的,又是大肚子,肯定会有人来照顾的,你留下来,紧张了,谁来照顾你?我能放心吗?”

? 孕中迎来春天般的爱情

可也有人爱她坚持自我的至真至性

在中国现代小说史里忽略萧红是一个不可原谅的疏忽

有人说她是狠心的母亲、作死的“文青”

骆宾基生于1917年,比萧红小6岁,也是东北籍作家,抗战时期流亡到了香港,投奔了端木蕻良,端木蕻良给予了相应的帮助。所以,当端木提出让骆宾基留下来帮忙照顾病中的萧红时,骆宾基答应了。骆宾基 “中等身材,有着北方农民的魁梧,一张同属于北方农民的紫铜色长脸上常常写着质朴和沉思,鼻梁上架着一副棕色的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不大却充满活力和感情的眼睛。”

是血性汉子。萧军说:她单纯,淳厚,倔强有才能,我爱她,但她不是妻子,尤其不是我的。萧红说:我爱萧军,今天还爱。他是个优秀的小说家,在思想上是个同志,又一同在患难中挣扎过来的,可是做他的妻子却太痛苦了。

1911年,萧红出生在黑龙江省呼兰县一个张姓乡绅家庭。

然而,纵然我使出浑身解数,也不见得有说服力。这是骆宾基与萧红的私人谈话,我又不在场,既不能证明它是扯谈,也没有办法相信它不是扯谈。在私人叙述和回忆中,客观、公正不过是为不客观和不公正做垫脚石而已。比如《萧红小传》的作者,本来是个局外人,然而偏偏要把自己变成当事人,一个与萧红相识四五十天的人,便自认知己,甚至成了萧红的心灵发言人,还与人家的丈夫争起版权了,且大有取而代之的雄心。

书中对端木蕻良的种种指责,虽然不乏事实基础,但不同的叙述指向和解释完全可以使一个人的形象与现实大相径庭。书中有一个片段:

萧红(1911.6.1-1942.1.22,)

她被称为“文学洛神”

民国才女萧红与端木蕻良从相爱到离婚的故事

汪恩甲与萧红分手后,娶妻生子,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他对家人从未提及此事,其后人对他与萧红之间的那段感情纠葛也不甚了解。据汪恩甲的一位堂侄女回忆,1937年秋她进学堂读书,没有学名,恰好家族中最有学问的汪恩甲来家,便给她起了“廼琴”这个名字,“廼”是一个比较少见的生僻字,当时家人都不知何意,直到萧红与汪恩甲婚恋一事传播开来,她才恍然大悟,原来萧红的本名就叫“张廼莹”——从这个小小的细节上可以看出,汪恩甲心底还保留着萧红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