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维铮对易中天的评价 关于朱维铮教授——琐记

2018-1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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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刚刚得知朱维铮先生已驾鹤西去,悲痛莫名.我虽不敢以私淑自居,对先生却极为敬重.先生脾气大但架子不大,骨头硬却内心柔软,可谓既有风骨又很谦和,极具学人风范.惊愕之时,不知所云;容痛定之后,再撰文纪念.谨此鞠躬!易中天朱维铮对易中天的评价 关于朱维铮教授--琐记易中天教授名气很大,能对朱维铮教授极为敬重,并尊之为师(私淑:未能亲自受业但敬仰其学术并尊之为师),可知朱维铮教授的威望.我对朱维铮教授知之甚少,于是以"朱维铮"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得知:朱维铮对易中天的评价 关于朱维铮教授--琐记朱

刚刚得知朱维铮先生已驾鹤西去,悲痛莫名。我虽不敢以私淑自居,对先生却极为敬重。先生脾气大但架子不大,骨头硬却内心柔软,可谓既有风骨又很谦和,极具学人风范。惊愕之时,不知所云;容痛定之后,再撰文纪念。谨此鞠躬!易中天

朱维铮对易中天的评价 关于朱维铮教授——琐记

易中天教授名气很大,能对朱维铮教授极为敬重,并尊之为师(私淑:未能亲自受业但敬仰其学术并尊之为师),可知朱维铮教授的威望。我对朱维铮教授知之甚少,于是以“朱维铮”为关键词进行搜索,得知:

朱维铮对易中天的评价 关于朱维铮教授——琐记

朱维铮教授(1936——2012),著名经学史专家,复旦大学资深特聘教授,1936年生,江苏无锡人,于1960年毕业于复旦大学历史系五年制本科,留校任助教,历讲师、副教授、教授,做过中国思想文化史研究室主任二十多年,讲过中国史学史等课程二十多门,编过大学文科教材《中国历史文选》及修订版,现指导博士、博士后的中外研究生方向为中国经学史、中国思想文化史。

朱教授师从经学史专家周予同教授,对中国经学史造诣甚深,纂缉有《周予同经学史论著选集》,为认识与理解中国经学史的脉络,提供入门的基础.

朱教授并致力于中国思想文化史(特别是清代以降)资料的整理和纂集,这方面的研究心得汇集为《走出中世纪》、《音调未定的传统》与《求索真文明:晚清学术史论》等书。朱教授熟稔史料,治学基础坚实,视野闳阔,往往发人未发,对康有为早期事迹和著作的考释,突破旧说,便是一例.他对传统中国「中世纪文明」及其孑遗的解析,也发人深省。

朱先生治学严谨、功力深湛,是中国经学史、中国思想文化史、中国学术史、中国史学史、中西文化交流史和中国近代史等多个领域的著名历史学家,在海内外享有很高声誉,曾获德国汉堡大学荣誉博士。他师承陈守实、周予同先生,继承了复旦优秀的史学传统,治学能力和成果在早年即为学界所瞩目,是1980年代文化史研究的主要倡导者、开拓者和建设者,主持整理、编选和校注多种重要典籍,是促进国际文史学术交流合作的先行者。

朱维铮因病医治无效,于2012月3月10日15时52分在上海新华医院逝世,享年76岁。

中国史学会理事、国际儒联顾问、孔子基金会顾问、上海海峡两岸文化促进会常务理事、徐光启研究会会长、香港城市大学课座教授、安徽大学兼职教授、《九州学林》常务编辑、北美《亚洲评论》顾问等,国务院特殊津贴享受者。1987年以来,曾先后应邀至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美国印第安纳大学、德国慕尼黑大学、海德堡大学、哥廷根大学、韩国高丽大学、香港中文大学、台湾大学等海外名校担任课座教授,并曾任台北驻市学者。

接着在新浪“爱问共享资料”中搜索,下载了朱维铮教授编写的《中国经学史十讲》、《周予同经学史论著选集》

以及朱维铮教授推荐的他的恩师编著的《中国历史文选》(上、下册)。

进一步我在“优酷视频”中搜索,搜索到朱维铮《经学史十讲》,收藏在我的“优酷视频空间”。

我开始观看视频第一讲“先说三个问题,再说三点区别”

通过视频,睹其面,闻其声,朱教授紧扣主题,娓娓道来,真是大家风范,淋漓尽致!

特别与众不同的是,我听到了与众不同的声音、与众不同的见解,下面试举几点:

1、周予同先生1926年针对恢复读经的观点,写过一篇文章《僵尸的出祟》,谈到“作为官方的必读的经典,以及它的传记已经死亡了”,所以,也就意味着,有官方提倡的、支持的经学,也已经死亡了。如果现在还有人出来提倡,在他看起来,就等于“僵尸出祟”。我尤其希望,不断地要提倡恢复读经,不断地跑出来要讲,只有儒学是中国传统的文化最高成就,我希望这样的先生们和后生们,能够看一看周先生的这篇文章。

2、我同意周先生1926年的说法,“经学死了,但是经学的历史研究应该开始”,这就是我不赞成现在非常热闹的所谓的提倡读经或者恢复读经,也不赞成把经学说成国学,而我认为,对经学的历史研究倒反而需要加强,因为它不仅是属于我们的历史遗产的一个部分,而且它在2000多年中间确实作为统治学说,对中国发生过很大的影响。我认为,经学是中世纪中国的统治学说的表现形式。

3、现在已经可以证明,包括《论语》在内的经典,都不是孔子的原著。所有的经典都是后人所编的。

4、问题是出(土)了那么多比较完整的先秦时代的著作,没有一种是五经中间的一本,这个事情使得我们现在提倡尊儒的,把所谓的儒学当做国学的这些人感到尴尬。我当然希望忽然有一天我们那个坟墓里有挖出一部完整的《论语》或者一部完整的《孟子》。

5、经学是统治学说。两千多年不断变化,变化的主干是历代统治者对于实际统治的需要。实际统治的需要,表现为统治术,以前我们叫它做“君人南面之术”。经学总是跟着统治术在起变化。所以我把它叫做“学随术变”。在变化的过程中,不仅仅是掺入了先前的各家各派的学说,而且掺入了一些时髦的、外来的,包括统治中国的一些少数民族的学说。因此在我看来,经学史是传统文化中很重要的一部分,但是他不能称作是传统文化的主干。

6、我们现在的一般历史教科书,包括通史教科书和断代史教科书,都有一个问题,这就是他们根据过去的那种说法,相当陈腐的那种说法,说儒学就是经学,或者说经学就是儒学。儒学从古以来,它就成为所谓的国学。这一个国学,为什么不能够在有的时代普及到全国,因为在中国真正的实现中国疆域的大一统,只有两个朝代,一个是蒙古人建立的元朝,一个是满洲人建立的清朝。

这两个时代,经学只能是占一部分地位,它并不能够成为全国性的统治学说。

所以你如果把经学作为我们中国,或者像现在有些人喜欢强调的是中华民族文化的主干,我想,这个说法是不符合历史的,而且中国蕴藏了一个很大的问题,就是我们中华民族有56个民族,按照现在来说,除了汉族,或者说汉族中的一部分人,还有另外的那么几个民族,他们相信所谓的“孔孟之道”,相信所谓的儒学,其他的呢?大部分的民族,他们的信仰并不是孔子和儒学。

这种状况就使得一种说法,在我看起来是站不住脚的,那就是经学,或者像现在有些人喜欢所说的儒学,它是传统历史的主干,至少由经学的历史不能得到证明。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听朱教授一堂课,的确使我受益匪浅。我将继续深入听完朱教授“中国经学史十讲”,我深信能取得更大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