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一曼受刑过程图片】赵一曼受刑过程是假 赵一曼是怎么死的?

2017-0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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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日本侵略中国后,为了镇压中国人民的反抗斗争,广泛使用了电刑.开始也是使用电话发电机改装的电刑刑具.后来发明了专门的电刑刑具,就传入中国.对于女性受刑人,他们一般使用专门针对女性的电刑刑具.从有案可查的史料看,人们熟知的民族英雄赵一曼是第一个被日本鬼子用专门针对女性的电刑刑具施用电刑的中国女性.赵一曼出生在封建地主家庭.原名李坤泰.李淑宁,参加给革命后用名李一超,到东北化名赵一曼,宜宾县白花镇人,1905年出生于宜宾县白花乡白杨嘴一个大地主家庭,"少女时代气质高雅,清纯美丽,天生喜欢朴素的生活,嗜

日本侵略中国后,为了镇压中国人民的反抗斗争,广泛使用了电刑。开始也是使用电话发电机改装的电刑刑具。后来发明了专门的电刑刑具,就传入中国。对于女性受刑人,他们一般使用专门针对女性的电刑刑具。从有案可查的史料看,人们熟知的民族英雄赵一曼是第一个被日本鬼子用专门针对女性的电刑刑具施用电刑的中国女性。

赵一曼出生在封建地主家庭。原名李坤泰、李淑宁,参加给革命后用名李一超,到东北化名赵一曼,宜宾县白花镇人,1905年出生于宜宾县白花乡白杨嘴一个大地主家庭,“少女时代气质高雅,清纯美丽,天生喜欢朴素的生活,嗜书如命。”

“五四”时期受到新思想的影响,赵一曼早年追求革命。1926年夏,赵一曼加入中国*。1931年“九·一八”事变后,中国*发出了“组织东北游击战争,直接给日本帝国主义以打击”的号召.赵一曼主动向党组织要求上前线参加“反满抗日”的斗争, 得到党组织的批准。

她率领抗日健儿转战于绥滨铁路以北的侯林乡、宋家店、黑龙宫一带,艰苦卓绝,奋勇杀敌,威镇敌胆。给日伪以沉重的打击。她身先士卒,作战勇敢,十分关心和爱护战士,被大家亲切地称为“我们的女政委”。赵一曼的威名使敌人闻风丧胆,登报悬赏捉拿她这个“挎双枪,骑白马的密林女王”。

1935年11月15日,为掩护主力部队突围,赵一曼说: “谁说女同志就不能打掩护!” 主动要求留下掩护,最后她率150多名战士被敌人包围在左撇子沟,经过一天浴血奋战,击毙日寇30余。激战中,队伍被打散。

突围时,赵一曼左手腕受伤,后与4名同志潜入小西北沟窝棚里养伤,不幸行踪被特务探知。3天后,在敌人抓捕她时,赵一曼腿上中了子弹,右腿被打断,露出了骨头。她一头栽倒在雪地上,失去了知觉,不幸被敌人捉住了。

为了从赵一曼口中了解抗联的活动情报,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派员把赵一曼从珠河县转到哈尔滨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看押。这是一座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一曼街的洁白、庄严的西欧古典式大楼。在那里,滨江省警务厅特务科对赵一曼进行了“严刑拷问和人格污辱,” “甚至剥光全身进行羞辱,”

据敌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档案《滨江省警务厅关于赵一曼女士的情况报告》记载,到哈尔滨内后,日本宪兵把她关进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的地下看守所里。警务厅特务科长山浦公久、特高股长登乐松、特高股长、警佐大黑照一和外事股长大野泰治一共4个人商讨怎样处置赵一曼。

他们认定:“赵一曼女士,这个略显清瘦且成熟的中国女性。不是普通的农家妇女,在她身上弥漫着脱俗的文人气质和职业军人的冷峻。在任何地方见到她,你都能很快在众多的人当中看出她别于他人的风度。”“肯定是个受过高等教育,在*里占有重要地位的责任者。” “既然逮到了,应进行更加彻底的审讯。总要想法子让她对抗日组织起破坏作用,从而给自己取得功绩。”

特务科的日本宪兵为了逼迫赵一曼供出抗联的机密和党的地下组织,对她进行了残酷的拷问。“用了多种手法,进行了各种尝试,甚至不顾她的伤势,施加残酷的拷打,可是她一直没有改变态度。” 据记载,刑讯前后进行过多次,采用的酷刑多达几十种,先采用包括鞭打、吊拷、老虎凳、竹筷夹手指、脚趾、拔牙齿、压杠子、扭胸肉、搓肋骨、……等“轻刑”。轮番折磨赵一曼,让她长时间疼痛难忍、汗如雨下却不昏迷。

以此来迫使赵一曼开口,但得到的回答却是她对日本侵略者罪行的控诉和誓死抗日的决心,每次审讯,她总是坚定地回答说:“我没有什么共党身份,强迫一个人说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未免太蛮横了吧?你说我是*员,你把证据拿出来!”“你们不用多问了,我的主义就是抗日,正如你们的职责是以破坏抗日会逮捕我们为目的一样,我有我的目的,进行反满抗日并宣传其主义,就是我的目的,我的主义,我的信念。”

日本宪兵又多次采用更残酷的酷刑,严刑逼供。从查到的档案看,所记录的文字十分惨烈,每个字里行间都浸透着血和泪,惨不忍睹:

“……把竹签一根一根地扎进指(趾)甲缝内,再一根一根拔出来,换成更粗更长的签子再一根一根扎进指(趾)甲缝内,再……;改用铁签,烧红后扎进一个个指(趾)甲缝内;最后,把翘裂开的手指、脚指甲一片片拔下來,用钳子反复敲打指(趾)头,把一个个带血的残废指(趾)头慢慢浸入盐水桶里……;从下午一直行刑到深夜。”

“……一口紧一口地往下灌辣椒水和汽油、肚子鼓涨的似皮球,再用杠子在肚皮上一压,灌进去的灌辣椒水和汽油又全从口鼻和下身溢出來。反复数次……;”

“……不断地用鞭子把儿蘸着粗盐捅她手腕和大腿上的枪伤伤口,是一点一点地往里拧,碰到骨头后再不停地搅动伤口……;”“……用烧得暗红的烙铁,烙烫赵一曼女士的乳房,烧得皮肉 “滋滋”的响,大量的青烟不断地冒出来。

烙铁由红变黑,又放进火盆里烧,烧红再摁在乳房上烫,被烤焦的乳房处脂肪熔化的油一滴一滴地流出来。……赵一曼女士脸色灰白,冷汗涔涔而下,先是狠狠地瞪着审讯她的人,未发一声呻吟。渐渐地明显支不住,昏迷了过去。审訊室里充滿了刺鼻的皮肉烧焦的糊味……。”

在长时间的刑讯中,面对拷打,“赵一曼女士一直狠狠地瞪着审讯她的人,闭口不语,受过多种酷刑从没有开口喊叫一声。” “无论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摧垮其坚强意志,其最后的表现,真不愧为一个*大人物的尊严。” 日本宪兵“觉得很没面子,伤了日本军人的自尊。”

……只有电刑(第一次)“总算使赵一曼女士开口喊叫出声了,” “找到对付赵一曼女士的办法了。”

1936年4月末,日本宪兵对赵一曼实施第一次电刑,日本宪兵将赵一曼的手脚绑在刑椅架上,然后将电极一端夹在赵一曼的双腕,另一端夹在脚髁上,对她施以惨绝人寰的电刑。据当时的审讯记录记载,当电流快速通到赵一曼身上时, “可以清楚地看到赵一曼女士的身子开始发起抖來,浑身汗珠一颗一颗地从皮肤下面冒出来。

”随着电流变化节奏的加快,在这之前长时间的刑讯中受过多种酷刑从没有喊叫一声的赵一曼,这时也“难受得不停颤动,张大了口,不自觉地发出极度痛苦的凄惨呻叫,”最终也忍不住“发出厉声惨叫”,而且“叫得越来越厉害,全身肌肉紧绷,身体弯成弓形,整个胴体象筛糠一样。”

…… 赵一曼终于昏了过去。靠着顽强的意志,赵一曼最终还是没屈服,没有供出抗联的机密。

酷刑之下,赵一曼伤口溃烂,生命垂危。由于日本特务机关认为她在*和抗日队伍里占有“重要地位”, “赵一曼女士是中国*珠河县委会委员,在党的工作上有与赵尚志同等的权力。她是北满*的重要干部,通过对此人的严厉审讯,有可能澄清中共与苏联的关系。”怕她死去得不到重要口供。为让她招供,从她那里获取重要情报,便转送市立医院,由伪警方监视治疗。

当时刚从哈尔滨医学专科学校毕业的刘锡强被分到市立医院的外科一病区做实习生,那时才二十出头。回忆当时情景说:“赵一曼的伤势挺重,身上有几处枪伤,其中腿和手腕上的伤最重,隐约可见白骨。”另外被日本人严刑拷打时“用烙铁烙的伤,血肉模糊,伤口很深。她的一双手腕和脚髁因受了电刑而各留有一块烧焦的凹瘢。”

在市立医院,当时还不到17岁当见习护士韩勇义第一次见到赵一曼。几年后她回忆说:“赵一曼湿发完全遮住了脸,我无法看清她的脸, 我用双手颤抖着拢开躺在担架上还在昏迷中的赵一曼的乱发,一张苍白的,毫无血色的脸完全暴露出来,口中直流白沫。眼球突凸,两眼翻白,嘴角淌着血,鼻孔中气若游丝。”……醒来后,她睁开眼睛见到我 “慢慢地抬起头, 大口大口地喘气。”我当时觉得“她是想动一动,想缓解些痛苦”。

第一次与赵一曼见面的情景强烈地刺激了韩勇义,使她头一次看清了日本人的凶暴。她最终走上了革命道路。(在帮助赵一曼逃跑未遂后,韩勇义被敌人折磨得死去活来,但她始终没有屈服。从敌伪档案的报告材料中可以看出韩勇义的坚定信念,报告说:“目前在哈尔滨警察厅拘审中的韩护士,她仅是在很短的期间受了赵一曼女士的宣传,她已具有根深蒂固的抗日思想。

她壮烈地说‘因为自己住在满洲国,走着满洲国的街道,坐着满洲国的马车。使用满洲国币,吃满洲国的生产,这都是由于自己住在满洲国,迫不得已的事情、自己所流的热血,是中华民族的热血,期望着将来的抗日战线得到扩大,把日本人从东北赶出去’……”)

在医院里,赵一曼仍不忘争取和团结进步人士,宣传革命思想,很多爱国人士都被她顽强的意志和抗日信念所感染。她在《滨江述怀》里表白了自己的决心:“誓志为人不为家,跨江渡海走天涯。男儿若是全都好,女子缘何分外差?未惜头颅新故国,甘将热血沃中华。白山黑水除敌寇,笑看旌旗红似花。” 深深地感动了周围的中国人。

和赵一曼一接触一段时间后,韩勇义把赵一曼看做是一位可信赖的大姐,向她讲述了自己伯父,父亲被日本人逼死等情况,她还向赵一曼提出了入党要求。赵一曼向她讲了许多日本侵略罪行;讲了人民群众驱除日军,推翻满洲国的强烈愿望。

极大地激发了韩勇义的爱国热情,坚定了她的反满抗日决心。后来,韩勇义和看守董宪勋,从羡慕女英雄转而同情革命。他们决心帮助赵一曼逃离虎口,在一番精心准备后,三人于1936年6月28日逃出了哈尔滨。

28日午后,韩勇义交给董宪勋一部分钱雇车、雇轿。当晚9时,他俩把赵一曼背出医院后门,坐上雇来的小汽车,开到郊区文庙附近。赵一曼又坐上了已经等在那里的小轿子,由5名轿夫抬着,在大风雨中向东奔去。途中冒着被洪水冲走的危险,过了阿什河,于第二天早晨来到阿城县境内金家窝棚董宪勋的叔叔董无策家里。由董无策帮助,当夜他们又坐上该村爱国群众魏玉恒的马车,奔往游击区,寻找地方组织。

6月29日晨,日本宪兵发现赵一曼不见了,伪哈尔滨警察厅立即撒开人马四处搜查。折腾了一天,找到了载过赵一曼的白俄司机,接着又查到小轿铺子的轿夫,知道了赵一曼的去向,于是连夜追捕。

6月30日晨,赵一曼她们走到离游击区只有20多里地的李家屯附近,不幸被日本宪兵追上,赵一曼再次落入敌人魔掌。

不久,哈尔滨警察厅特务科把赵一曼从警察厅引渡到省公署警务厅,关进一间不到一米高,约四平方米的地下室里。不多日,日本宪兵又实施了最惨酷的第二次电刑.

为了详细了解赵一曼被电刑折磨的具体情况,在收集整理敌伪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档案《滨江省警务厅关于赵一曼女士的情况报告》、《珠河县公署档案》等官方记载的有关档案资料时,跟踪查阅到两份有关赵一曼遭受电刑情况的珍贵历史资料。这两份资料从各自不同的立场和角度,比较真实详细地记述了当时赵一曼在刑讯室里是怎样以钢铁般的意志,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一次次顽强挺住了日寇下流无耻,惨无人道的电刑折磨的情景。

这两份文档资料,字里行间着浸透血迹,催人泪下。为了更全面地了解英雄受刑时惨不忍睹的状况,彻底揭露日寇对赵一曼使用灭绝人性电刑时凶残、冷酷的事实真相。在对这两份原始档案资料稍作处理 (主要是文字方面的加工) 后,借此刊载。相信每个读者心灵上定会产生震憾!

第一份资料:滨江省公署警务厅特高股警副森口作沼的叙述

据“满洲国”滨江省公署警务厅外事股长大野泰治(抗战胜利后,大野泰治作为战犯被中国*关押。1956年6月10日至20日,我国最高人民法院特别军事法庭在太原审判日本战犯,特别军事法庭经过9天的审讯、评议,根据被告大野泰治所犯罪行和悔罪表现,宣布判处大野泰治13年徒刑。)在狱中撰写了一份材料,详细交代了赵一曼被日军审讯和杀害的经过。(已发表的其回忆材料删除了大部分细节描述,并作了文学加工处理。)

其中谈到了有关赵一曼被电刑折磨的具体情况,“我因病回日本休假。从日本返阿城任所时,路过哈尔滨,住在特高股长、警佐大黑照一的家里。问起赵一曼女士。大黑的同乡、当时正在大黑部下当警副的森口作沼详细对我说了赵一曼女士第二次被电刑的情况:”

赵一曼女士再次被捕后,经过几场审讯仍毫无结果。7月25日,滨江省公署警务厅林宽重长官召集我们几个人商量如何处置赵一曼女士。警务厅特务科长山浦君认为“这女人是个坚定的女共党,她要是那么容易就屈服,在共党中也不会有这么高的身份。

从这里我觉得,我们那样的审问方式对她是无效的。不如枪毙算了。” 警务厅特务科特高股长登乐松君也说:“这样顽固的女人,要想用审讯摧垮她的意志,得到口供,办不到,而且伤那样重,还是杀了为妙。”

林宽重长官认定赵女士是东北抗日联军的一个重要人物,还认为“是个在中共里占有重要地位的人,应进行更加彻底的审讯。”大黑君也说:“虽然前几次审讯赵女士一直都一声不吭,但第一次电刑她还是连声喊叫,看来电刑还是比其它刑法有效果,应该再用电刑试一试。不行了再枪毙也不迟。”

山浦君还是坚持说:“经过几场审讯,赵女士的身体已极端虚弱,对这样顽固不化的死硬分子,不加大刑罚不会有结果。可是,一加大用刑力度,赵女士就会容易昏迷甚至有生命危险,也没效果。”

大黑君反驳说:“可以使用刚从本土运来的新式电刑器具。我研究过这种电刑的用法,它的好处就是能随便调控电压的高底,还可以通过变换电流强度、频率和出入口等控制用刑力度,不让受刑人昏迷,使受刑人长时间处于半昏迷半麻木状态,神经系统陷于混乱,可能吐露真情。特别是对像赵女士这样的顽固分子,只有让她长时间处于难以名状、无法预料的痛苦之中,才有可能到把她熬刑的意志和毅力慢慢耗尽,最终逼她屈服。”

山浦君说:“问题就在这里,对像赵女士这样强硬的女人进行审讯可不那么简单,若是听凭她死掉,我们就立不了功啦。最好叫医务室派一个高明的大夫来。同时再多打几针强心针,使赵女士不轻易昏迷,保证审讯效果。”

林宽重长官说:“我也听说帝国的新式电刑器具审讯效果很好,很多硬汉子都顶不住。我就不相信赵女士这么一个女人能挺得住!”

就这样,林宽重长官作了决定:明天用刚从本土运来的新式电刑器具对赵女士实施第二次电刑。由特高股长大黑照一亲自实施电刑,不要有任何顾忌,可以直接电击赵女士身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要注意调控电压和电流强度,电流强度要集合在一个入口,要经常变换电流出入口,一定不要让赵女士昏迷。

最后,林宽重长官说:“总之,要慢慢地跟这个女人耗,不能停,不能让她有喘息的机会,直到电刑摧垮她反满抗日的意志,撬开她的嘴。”

晚上,我与大黑君一起在大黑家喝酒。大黑君情绪很不好。他说; “我这么一个堂堂大男人治不了一个女人,半年多一直没法撬开赵女士的嘴,得到有用的情报,受到长官的训斥,让同事嘲笑无能,感觉真没面子。” “这次又差一点儿让赵女士逃走,自己深感责任重大。明天是最后一次机会,林长官亲自点名,我一定要拼命整垮赵女士的意志,争取立功,挽回面子。”

第二天一早,我和大黑君去地下室提审赵女士。一见面,气氛马上变得很紧张。她从容地抬起头来怒视着我们,面无表情,似乎早有准备。看见她那令人望而生畏的面孔,我情不自禁地倒退了两三步,心里想,这个女人真是不好对付。

我们要上去搀扶她走,被她甩开拒绝。她坚持自己走,因脚镣太重,脚髁被磨出血来,赵女士不在乎,昂首挺胸,一步一瘸地坚持往前直走。望着这情景,我隐隐感到:我们今天用刑也不一定会摧垮这个女人的坚强意志。对这个女人,要费很大的劲,可能还是得不到什么结果的。

到了审讯室。林宽重长官用中国话问“赵尚志部队在那里?”赵女士答:“不知道!”对她的顽强态度林宽重长官简直无法应付。又问赵女士为什么抗日,赵女士回答:“这个再明白不过的问题难道还用问吗?你们这些日本鬼子,在我们中国土地上杀人放火,横行霸道,掠夺资财,强奸妇女,干尽了坏事。哪一个中国人不想把你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东洋鬼子赶出中国,我的主义就是抗日!”

林宽重长官有些生气,一挥手,我们立刻上前拽下了赵女士身上的衣裤。赵女士面无表情,没有像我们前几次剥她衣裤那样挣扎,倒显得很从容,因为她知道反抗是无用的。任由我们把她的衣裤剥掉。她的裤子和包扎大腿根枪伤的纱带紧紧地粘在一起,拉不下来。

我费了很大的劲才把她的裤管撕扯开。赵女士起先还本能地想用手遮挡下体,但马上就放弃这种无意义的打算,也不再用手护住自己的私处和胸部。在众目睽睽之下,赵女士直挺挺,一丝不挂地站在审讯室中间,还甩了一下头发,冷漠倔强地抬头盯着我们。随便我们把她的手脚绑到刑架上。”

大黑君走到赵女士跟前,先是使劲狠揉猛捏赵女士的乳头和乳房,用手使劲抠着被烙伤露出鲜肉的伤口。赵女士忍住疼痛,额头和脸面沁出细小的汗珠,面部表情依然如故。大黑君是个彪悍的帝国军人,几次审讯赵女士都一声不吭,使他感到有损一个帝国军人的尊严,我知道他想借此羞辱一下赵女士,发泄自己愤慨的情绪。

看到赵女士没反应,大黑君就拿着两根闪着寒光的粗钢针分别插入赵女士的奶眼,赵女士还是咬着牙,一声不吭。大黑君捏住针鼻,反复来回捻动插在赵女士乳房深处的钢针,把钢针拔出来后再慢慢地插进去,尖端搅动刺伤着赵女士双乳最敏感的深层神经,……。赵女士紧张地挺着胸脯,肩膀无助地抖动了几下,大滴的血珠从奶眼慢慢沁出。但她还是顽强地坚持着,控制住自己不哼一声。

大黑君有点着急,拿起两根铁棒对着赵女士的阴道和肛门,使劲地一点一点往里捅,捅到捅不动为止。赵女士全身颤抖了几下,她低声说了一句:“下流!无耻!”就咬紧牙关,用很愤怒的眼光瞪着大黑君。她尽力想把被绑的紧紧的身子往上拱,以减缓一些痛苦,可身体被绑得紧紧的,丝毫动不了。

看着赵女士坚毅的表情,丝毫没有要屈服的样子。我们都被赵女士这种不配合的顽固不化态度感到激愤。一时间,大家都有些焦急。

山浦君也很激愤,主动拿起两根钢针,走到赵女士面前威胁说:“再不说就刺尿道了!”赵女士什么也没有回答,又是用愤怒的眼睛瞪着山浦君。山浦君发狠的用粗糙的钢针扎赵女士的阴蒂,赵女士浑身一震,马上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为了延长赵女士的痛苦,山浦君把钢针一点一点地慢慢插入阴蒂肉芽中间。赵女士的大腿根的肌肉剧烈抖动,表情也越来越紧张,两条腿不由自主地向中间夹紧,因受刑肿胀的胸脯激烈的一起一伏。一滴滴殷红的血珠顺着针鼻慢慢流出,滴在山浦君的手上。但赵女士还是摇紧牙关,尽量不发出声音。

山浦君不理会滴在手上的鲜血,又笨拙地将粗钢针刺进赵女士的泌尿器官,赵女士双眉紧锁,咬紧嘴唇,还是一声不响。山浦君想增加赵女士的痛感,使赵女士尽快屈服。故意不把钢针直接插入,而是来来回回地刺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一阵猛烈的捻插,赵女士不由自主地往后收腹,双臀也夹紧并一直往上抬,手臂使劲磨着刑架,一会儿低头用两只大眼睛愤怒的注视着在自己下身忙个不停的山浦君,一会儿仰着头大口吸着凉气。大颗的汗珠布满了面颊。

“呃……!” 山浦君不断深入地捻插赵女士的尿道深处,直痛得赵女士禁不住地要喊叫出来。可能是实在忍不住,带有混浊血色的尿水也地沥沥拉拉的流了出来。随着钢针的颤动,赵女士的身体也产生了生理上的反应。先是一阵痛苦的抽搐,随之浑身冷汗沁出,呼吸急促,全身肌肉抖动不止,脸上、脖子上青筋暴凸了出来,面部肌肉痛苦地扭曲着。

但丝毫没有要屈服的意思,她竭力咬紧牙关,忍着巨痛,强迫自己把要叫喊的声音压在心底。看来赵女士还是想像以前一样,不喊叫出一声来。……。

林重宽长官不耐烦了,挥手叫山浦君停止,命令我们给插入赵女士体内的刑具夹上电极。

林宽重长官上前问:“赵女士,听我的属下说你骨头很硬,他们费了很大劲,也很难让你叫喊出声,真了不起。今天我要让你试试帝国的新式电刑,是刚从大日本运来的,据说这玩艺儿很厉害,让人顶难受的。我给你三分钟时间考虑。只要你说出赵尚志部队在那里?我们就放了你。你不说,就要让你第一个试试大日本帝国科学成就的滋味,它会让你说出来的。记住了!我只给你三分钟时间,要想清楚。”

一阵沉静,只有“滴嗒”“滴嗒‘的时钟摆动声和赵女士偶尔喘出的大口粗气的声音。我看了一眼,注意到赵女士有点微微发抖(前几次没有过),呼吸也有些急促吃力。神情仍是像以前一样坚定冷漠的赵女士,脸庞闪过一丝惊恐悲哀的神色。显然,她也不清楚接下来的受刑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只晓得可能会顶痛苦的,心里下意识地产生恐惧感。她想竭力控制自已的紧张情绪,但没成功,她的两腿仍一直微微颤抖。

虽然我一直认定赵女士是个坚强的女性,态度死硬。但她也是个与常人一样对疼痛有感觉的女人。她不能没有自然生理反应。

赵女士仍是一声不吭,没有回答,张着的双唇也紧紧地合在一起。明显是已经下定决心承受即将到来的肉体折磨和痛苦,还准备像前几次受刑时那样,不愿意屈服,硬挺到昏迷为止。只有偶尔微微颤抖的身躯和剧烈起伏的胸部暴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林宽重长官摆了个手势。紧接着,大黑君就按昨晚制定的刑讯方案,把电刑器的调节开关轻轻地来回拨了一下。刚才还很平静的赵女士马上狠地吸了一口冷气,挂在刑架上的身子突然绷紧了,像被击了一下!

林宽重长官马上问:“感觉怎样?顶难受的吧?再不说就要这样一直电下去,到你说出来为止!再考虑一下吧?” 赵女士一声不吭,只是用愤怒的目光瞪着林长官。“你说不说?不说……电!” 林宽重长官下了命令。

大黑君一接通开关,赵女士的头就慢慢地仰了起来,眉头紧锁,脸也绷的紧紧的,身体开始微微的震颤,象筛糠一样哆嗦起来,胸肌也在抽搐,带动挺耸的奶头上的钢针有节奏地抖动。不出一会儿,从额头和胸口慢慢渗出的一滴滴汗珠凝集成黄豆般大。赵女士这个女人确实死硬,她居然能忍着这难熬的钻心剧痛,硬挺着逐渐剧烈抖动的身躯,拼命竭力控制自己的抖动,咬着牙死顶着不喊叫出声,只有嗓子眼儿里发出一点轻微的痛苦呻吟声。

看到赵女士不吭声,林宽重长官命令加大用刑力度。

随着一股股毫无规律地电流涌进赵女士身体的敏感部位。她全身肌束震颤的频率越来越大。伸在半空的双手,不时地紧紧的攥成拳头,然后又松开,没有指甲的十指颤栗着向前伸挺,慢慢撑裂了刚愈合不久的瘢痂,血珠从一根根光秃秃的手指头的裂纹中细细地沁透出来。刚才低沉的呻吟声变成了小声 “哼,哼……,呃……嗯……”的声音,不断从喉咙里发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大。但她还是没有叫喊出来。

……突然,赵女士猛的挺起了胸脯,张开嘴巴,发抖的双唇一开一合地挣扎了近十几秒钟才终于极不情愿的从压抑地喉咙里喊了 “啊呀!啊……呃…啊!”撕心裂肺的悲哀叫声来。现在回想起来,那种惨叫声音完全不象是从赵女士的嘴里能发出来的。

难以接受的痛楚肯定远远地超出了她的想象,虽然赵女士确实已经做好了准备。

几分钟后,强烈的痉挛使赵女士浑身的抖动愈来愈剧烈,节奏也越来越快。“啊……啊” 赵女士一阵接一阵哀鸣的尖叫声陡起,越拉越长,也越发凄惨,令人不寒而栗。

为了不使赵女士过快地昏死过去,摆脱痛苦。林宽重长官示意大黑君要经常改变用刑力度。让赵女士保持清醒的状态,接受最大限度的痛苦。

不断变化的电刑力度,使赵女士一直处于猝不及防的精神状态下。她挺刑的心理压力骤然加大,加重了受刑部位的痛楚感,造成赵女士难以名状的痛苦一次比一次难以承受,完全无所适从:

她时而平静、时而发抖;一会儿胸脯向前猛挺,一会儿下身腹部往后收缩;嘴巴又张又合,嘴唇颤栗一次比一次久;身体肌肉痉挛的节奏忽快忽慢,身子的抽搐也时断时续,持续时间一次比一次长;令人心悸的惨叫声忽起忽落,越来越惨烈,……可怕的痛苦形状变化无常。

突然,赵女士无力地摇晃着散乱的,被汗水湿透了的短发,昏昏沉沉地吐出一串模糊的喊叫声: “啊啊……不!不……”。

听到这盼望已久喊叫,我们大家都感到兴奋。从生理上讲,这长时间难以忍受的剧痛是常人无法忍受的。赵女士再坚强,再有信仰,毕竟也是有血有肉的人呀!我也觉得赵女士的忍耐力已达到了极限,熬不过帝国新式电刑的逼供。

“你还不说?你以为你还能抗的过去?现在知道大日本帝国新式电刑的厉害吧!快说!”林宽重长官高兴地对赵女士逼问道:

……当赵女士用力把一口带血的唾沫吐到了林长官的脸上时。大家马上就失望了,赵女士失声叫喊着的“不……”只不过是 “不知道!”的意思而已。

只得继续用刑。……。每当赵女士痛苦即将达到极限,肌肉发硬,全身抬起,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大黑君就按昨晚制定的方案,就及时调弱电刑力度。并慢慢断开电流,待赵女士全身松弛,鼓起的肌肉陷下,清醒一会儿后,再接通电源。

就这样一次次地变换,一次次地断开,再一次次接通。……。让赵女士受到的痛苦和折磨停不下来。处于欲死不能,求生不得状况,一直到了精疲力竭,频于崩溃的程度。

林宽重长官还经常命令暂停电刑,叫救护人员用酒精擦干了赵女士湿淋淋的肉体,多次给她注射了大剂量的强心针和樟脑酊,强迫喂灌许多掺有咖啡因的盐水和含有高纯度甲基苯丙胺的葡萄糖液,待赵女士恢复体力,头脑清醒,精神亢奋后,再继续用刑。

……

也不清楚从什么时候起,赵女士的身体完全失禁了。沥沥拉拉的屎尿、稠厚黄白色浊液与稀涔涔的猩红色血水混在一起,伴着一些组织的碎块,时急时缓地从下身不断流出,到处都是。阵阵秽臭气味扑鼻而来,十分难闻,令人发呕。

伴随着失禁,赵女士也开始呕吐了。先把胃里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吐出来。吐完后,又吐出酸溜溜的胃液。最后,胃液也吐干净了,竟硬生生地把黄绿黄绿的胆汁也一点一点呕出来。

最后,赵女士受刑处的皮肤也变色了,胸脯的皮肤从乳头开始慢慢焦黄,流出的血水和分泌出的浊白色液汁也被烤干,直至把整个乳晕焦成两个铜钱般大的黑瘢。耻骨前区的部分体毛也渐渐地被烤焦,电流斑逐渐变色,先由黄色变成灰褐色,再变成暗紫色。一股微微的烧焦皮肉的糊味也慢慢地从赵女士的身上散发了出来。

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看到赵女士还没有要屈服的样子。我们都沉默不语,谁心里都明白:今天赵女士是下了死决心,要豁出命来硬挺到底了。用这种电刑慢慢地跟这个女人耗,根本摧垮不了她的意志,是无法逼她屈服的。

我们只能是硬着头皮继续用刑。

拷问断断续续持续了7个多小时。电刑造成了连续不断的剧痛,已超过了任何人能够耐受的极限。在不知所措的痛苦呻吟和嘶哑的惨叫声中,赵女士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全身象被抽掉筋一样软软地挂在刑架上。她被折磨得昏死了过去,最终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大腿、小腿、腹部、肌肉本能地抽搐,淋漓不绝,人体排泄物的腥臭味混和着皮肉的烧焦味充满了刑讯室。

我们都感到赵女士的生命已岌岌可危。但赵女士始终丝毫没有屈服的意思。

我上前把赵女士从刑架上卸下来时,她混身上下湿淋淋淌着汗水,口中直流白沫,舌头外吐,眼球突凸,两眼变红,瞳孔微微放大,下嘴唇也被她自己的牙齿咬得烂糊糊的……。赵女士原是个外貌美丽的极富书卷气的消瘦女子,现在整个眉眼口鼻全都可怕地改变了形状,根本不象是一张人的脸了,那幅模样实在是惨不忍睹。

林宽重长官很失望,用手巾频频擦着汗水,长吁了一口气:“这个**女人竟这么顽固,连帝国最新式的电刑也摧垮不了她的意志!怎么可能?该不会是电刑设备有问题吧?”

山浦君说:“电刑效果是不错的,只是想不到赵女士这么顽强!骨头真他**硬!好像连命都不要啦?”

我们也都失望了。我们都很难理解:是什么力量支撑着赵女士这样一个年轻女*有如此钢铁般的毅力,竟然能长时间熬住帝国最新式的电刑。我们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更厉害的刑法了。

最后,林宽重长官无可奈何地说:“没想到这个**的女*这么死硬,帝国的新式电刑还是摧不垮她的意志。我看毙掉算了!”

我从未见过用如此手段拷问一个女人,现在回想起来,是太残忍些,有点不人道。不过,说句心里话。为了坚持自己的信仰,竟然义无反顾地承受如此惨酷的电刑折磨,还不屈服。赵女士确实是一个了不起的女人!我真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