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冶长》5 1子谓公冶长 “可妻[qì]也 虽在缧[

2017-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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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公冶长>5.1子谓公冶长,"可妻[qì]也.虽在缧[léi]绁[xiè]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qì]之. 汝清: 6:25 子游曰:

《公冶长》5.1子谓公冶长,“可妻[qì]也。虽在缧[léi]绁[xiè]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qì]之。 汝清: 6:25 子游曰:“事君数[shuò],斯辱矣。朋友数,斯疏矣。” 子谓公冶长,“可妻[qì]也。

虽在缧[léi]绁[xiè]之中,非其罪也。”以其子妻[qì]之。 子谓南容,“邦有道不[bú]废;邦无道,免于刑戮。”以其兄之子妻[qì]之。 朱子说“此篇皆论古今人物贤否得失,盖格物穷理之一端也。

” 第一章便是章旨所在。 篇旨 伟东: 把女兒嫁給做過監獄的人,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茂新:夫子之道形成的生活情境。 汝清: 贤否得失 四字需玩味 大惟: 圣人的择婿之道,耐人寻味啊 汝清: 夫子择婿之道,便是择人之道 茂新: 有道義擔當的男人,是最值得女性托終身的男人。

国栋:: 公冶长、南宫适,一方一圆。方能励俗,圆能随时。 伟东: 大惟:仁是擇 汝清: 朱子所言“其人虽尝陷于缧绁之中,而非其罪,则固无害于可妻也。

夫有罪无罪,在我而已,岂以自外至者为荣辱哉?”也是至道之语啊 同样,选择南容也是慧眼独具。 《先进第十一》再谈此事“南容三复白圭,孔子以其兄之子妻之。” 茂新: 南容的免於刑戮,未必是一種圓通,也有可能是一種嚴格自律的道義堅守。

伟东: 作有道義的男人,自然“身價百倍”,何愁沒有伴侶?! 汝清: 范氏曰:“言者行之表,行者言之实,未有易其言而能谨于行者。南容欲谨其言如此,则必能谨其行矣。

” 达云: 请教邦是否有道谁来判定?如果都以自己的好恶确定,法律如何执行。这是学习此章需要留意的。 茂新: 公冶長無罪而陷入縲紲,不是因其智,就是因其仁,而進監獄。 汝清: 请教邦是否有道谁来判定?如果都以自己的好恶确定,法律如何执行。

这是学习此章需要留意的。 这是儒家思想高明的地方,儒家讲见贤思齐,也讲有德者居其位。更强调不以言举人,不以人废言。 伟东: 天聽自我民聼,天視自我民視 国栋: 在缧绁而妻之,缧绁者世之法也,妻之,夫子识其仁也。

世法未必仁也 达云: 儒家讲自律,但是不能自律的人如何管? 汝清: 不能自律便需要他律了。儒家讲出礼则入刑 伟东: @达云:國法,家法 国栋: 能固守己仁而冒世法者,直也。

出礼入刑,高 达云: 但是自己或周边的亲友自认被入刑是错的该怎么办呢? 汝清: 能固守己仁而冒世法者,直也。 请教此语的出处? 伟东: 道德仁義禮智信法兵 伟东: @大惟:好主意!

大惟: 敬业修德,不怕没有有德之人把女儿嫁给你 茂新: @达云:邦有道或無道,是自己做出判斷。何以知邦有道?概行仁徳道義可以得功名利祿也?何以知邦無道?概殺人越貨可以肆無忌憚也。

国栋: @汝清 在下的理解 伟东: @国栋直,何解? 国栋:: 何以知邦有道?概行仁徳道義可以得功名利祿也?何以知邦無道?概殺人越貨可以肆無忌憚也。[强] 国栋: 正而不回乎? 祥柏: @大惟: 现在不兴嫁女了,父亲主要的工作是做好参考消息。

达云: 西谚恶法亦法怎么理解? 汝清: 呵呵,朱子解“直道,无私曲也。” 汝清: @达云:,即如法家之言法 大惟: 公冶长篇以谈论仁德为主 汝清: 儒家言法,在德礼之后,法家言法在德礼之先 达云: @大惟:其中涉及对刑罚的价值判断 大惟: 此章开宗明义,讲的是君子应该如何在国中安身立命 汝清: 此篇为儒家判断贤否得失的标准,所以必然涉及礼法问题 伟东: @汝清 受教!

大惟: 像区伯,举国皆曰无罪 伟东: 禮是否已包含法? 国栋: 区伯,在缧绁之中者 大惟: 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 汝清: 礼法并举时的法其实就是论语中所说的刑 茂新: 邦無道之時,就是殺人越貨氾濫,許許多多的人皆被道義法度上的應受刑戮之罪, 大惟:南容堅守仁德道義,潔身自好,即使犯罪不受懲罰,他也不做道義法度上應受刑戮之事。

大惟: 大家注意,这样的分别有没有意义:孔子为什么不把女儿嫁给南容? 大惟: 公冶长吃了官司,南容可以自保于无道之国,他们之间有没有境界的高下之别? 汝清: 现代法治意义上的法基本等同于儒家的礼 伟东: @汝清:受教!

国栋: 大维兄这个好问题,前人多绕过,说是按大小次序 大惟: 这个事情蛮有趣的 珊珊: 嫁女有前后吗?女子年龄差异有多少? 茂新: 意義不大,因為公冶長和南容 在堅守仁德道義上沒有區別。

只是所處境遇不同罷了。 汝清: @国栋 呵呵,前人没有绕过这个话题啊。

大惟: 有人认为,南容比公冶长优秀,孔子把自己的女儿嫁给公冶长,而把哥哥的女儿嫁给南容,是为了避嫌,比如,朱熹在注释中提到的,“或曰:‘公冶长之贤不及南容,故圣人以其子妻长,而以兄子妻容,盖厚于兄而薄于己也。

’” 汝清: 或曰:“公冶长之贤不及南容,故圣人以其子妻长,而以兄子妻容,盖厚于兄而薄于己也。”程子曰:“此以己之私心窥圣人也。凡人避嫌者,皆内不足也,圣人自至公,何避嫌之有?况嫁女必量其才而求配,尤不当有所避也。

若孔子之事,则其年之长幼、时之先后皆不可知,大惟:以为避嫌则大不可。避嫌之事,贤者且不为,况圣人乎?” 汝清: 程子之言已经为我们解惑了 汝清: 基本不用再争论了,呵呵 国栋: 此仅理学家之解 大惟: “虽然程子和某些人对于孔子将自己女儿嫁给公冶长和将哥哥的女儿嫁给南容的看法不同,但他并没有否认南容比公冶长优秀,只是认为孔子作为圣人,不会故意矫情,显得自己高风亮节,孔子将自己的女儿嫁给公冶长,而不是嫁给南容,可能是出于才貌或年龄的缘故,因为圣人做事是实事求是,而不是虚伪矫情的。

” 汝清: 此仅理学家之解 如果有理,何必耿耿于谁的解释呢 大惟: 我关心的不是孔子有没有矫情,而是两者有无高下之别 祥柏: 有很多细节不知道。

人们一定要去判断,就难免会有妄断。 汝清: 而且理学家之解就是儒家之解 大惟: 这是我引用别人的话,所以打引号 伟东: @大惟:隨心所欲,不逾矩。

大惟: “某些人之所以认为南容较公冶长优秀,是认为南容交公冶长更为圆滑,他治世能显达,乱世能自保,正是中国人所谓“达则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的典型,不管怎样,总不会吃亏,不会像公冶长那样,不识时务,弄个“缧绁之刑”,虽说孔子不以有罪,但弄了个不好的名声,还吃了皮肉之苦,不说是愚蠢,也算是不识时务了。

” 汝清: 程子大贤,我们还是要多品味一下的 汝清: 大大惟:兄所引是何人之言? 这正是程子所批评的态度 程子大贤,我们应该深思 大惟: “但往深里看,我们会发现,在“邦无道”时,好人受刑戮,才是正常的,否则,怎么叫好人呢?好人不是在治世享乐,在乱世躲避的人,那样的人只能是个不负责任的人,真正的好人恰是在乱世依然坚持原则的人,而这样的人,恰恰是不能兼容于世的,恰恰是要受“缧绁之刑”的。

” 大惟: 也许,公冶长有“呆气”,孔子也是讲“知其不可为而为之”,他们心气相投,所以有翁婿的缘分 茂新: @大惟:也未必邦無道就一定是只有好人受刑戮。

大惟: 刚才只是我的一点猜想 大学小究: 看大家的讨论真精彩。 大惟: 公冶长的那股子劲头,我想孔子看了会想“很有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嘛” 伟东: 曼德拉也坐穿了牢底.

.. 伟东: 周文王在牢中寫了《周易》 琳: 公冶长和南容在各自的仁德上没什么区别的,只是在处理事情上回应上是完全不同。(学习后的感受) 汝清: 公冶长和南容在各自的仁德上没什么区别的,只是在处理事情上回应上是完全不同。

(学习后的感受) 总结的好 伟东: 得中,必有其和。不得中,焉有和? 汝清: 明晨在回京路上,不能上网和大家共同讨论。就此问题的思考后天早上还可以继续交流。

此章和下一章也是有关联的。 祥柏: 重点在于二人都是贤人,贤人,应该是值得把儿女托付给他的。即使贤人不幸遭遇过牢狱之灾,还照样是贤人。 大学小究: 有个问题,孔子对这种牢狱之灾到底怎么看待的? 大学小究: 他只看人贤不贤,而没有对法律范围内的牢狱问题做出陈述。 汝清: 夫子言:“虽在缧绁之中,非其罪也”,已经表明了他对牢狱问题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