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寒论背诵 学习中医背下《伤寒论》有多大用处?

2019-02-09
字体:
浏览:
文章简介:不赞同有知友所说的最好的本子是课本.所谓对经典的课时"不少于40学时",对于<伤寒论>这样的经典来说,学时如此短暂,没什么可值得自信的.相信不少现在的大学生一周LOL的时间都大于这40学时.学习<伤寒论>的知友都知道已故的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刘渡舟教授,刘老是五版教材<伤寒论讲义>的副主编,我们来看看他是怎样让徒弟单志华先生学习伤寒论的:伤寒论背诵 学习中医背下<伤寒论>有多大用处?先生对我要求严格,"背功"是最基本的,用

不赞同有知友所说的最好的本子是课本。

所谓对经典的课时“不少于40学时”,对于《伤寒论》这样的经典来说,学时如此短暂,没什么可值得自信的。相信不少现在的大学生一周LOL的时间都大于这40学时。

学习《伤寒论》的知友都知道已故的北京中医药大学的刘渡舟教授,刘老是五版教材《伤寒论讲义》的副主编,我们来看看他是怎样让徒弟单志华先生学习伤寒论的:

伤寒论背诵 学习中医背下《伤寒论》有多大用处?

先生对我要求严格,“背功”是最基本的,用先生的话讲:我的学生就得讲究“背”,什么叫学问?肚子里得有几本书。 汉代张仲景的《伤寒杂病论》是中医经典著作中最难啃的一块硬骨头,文辞古奥,文意隽永,含蓄吐纳,非常耐人寻味。

伤寒论背诵 学习中医背下《伤寒论》有多大用处?

我在正式学习这本书之前,先生要求我先背诵清朝《医宗金鉴》里的《伤寒心法要诀》、《金匮心法要诀》,还有陈修园的《长沙方歌括》等。那会儿年轻,记忆力没问题,工作之余用了几个月时间,基本背完。

每次去先生处,他先考我书背得怎么样?然后再布置下一步。 张仲景的这部书历代医家有不少注释,首开其端的是宋金时期的成无己注本,据考证,成无己活了90余岁,而用于注书的时间竟达40余年。其宗旨是本着《黄帝内经》为《伤寒论》作注解的。

伤寒论背诵 学习中医背下《伤寒论》有多大用处?

先生属于“尊经派”,要求我详细阅读成无己的伤寒论注本,同时主要参考清朝伤寒大家柯韵伯的《伤寒来苏集》、尤在泾的《伤寒贯珠集》。其时先生的著作《伤寒论通俗讲话》已经出版发行——这部书同样是我学习的重点,书翻得纸边已经部分被“吃掉”。

作为正式学习《伤寒杂病论》的学术准备与专业铺垫,我经历了大约一年时间。 这之后又用一年时间攻读背诵《伤寒论》原著398条经文、113个经方(包括药味组成、剂量、煎服法)。

并进一步研读有代表性的各家注本。按照先生给我定的学习单元,每结束一个单元,要我写出学习体会。以提问答疑的方式条分缕析地解答我的问题。真正是:师者,所以传道授业解惑也。 后来我问先生,中医学院本科教材《伤寒论讲义》要求150个学时结束,可我却学了这么长时间,是不是太笨了?先生笑了,随口带出一句:那(指教材)都是白搭。

说学经典一定要落实到原著上,要跟张仲景“说上话”。仲景方我们叫经方,药少而精,疗效惊人,有鬼斧神工之力,起死回生之妙。

且方义隽永,药味精当,耐人寻味,不可思议。我是专搞伤寒的,你很幸运,跟你老师吃学术上的“小灶”。 先生作为全国统编教材《伤寒论》主编,要我学的竟完全是他非常私人化的另一套教学法,联想到他说的“中医讲究传道,讲究传道之人”,我掂量出这“弟子”的分量。

是的,按照教学大纲编写的教材,属“集体智慧”,最后由主编“审定”。有的“不传之秘”,教材当然见不到,就是跟着老师随诊的学生也很难得到老师的“秘传”。

为什么当今中医药大学毕业的学生,普遍临床能力低?老师上课照本宣科,学生以“应试”为标准,哪来的实际本领和悟性?中医这门学科不拜师就很难有境界的升华。

如同子贡评价他的老师孔子时说:“夫子之墙数仞,不得其门而入,不见宗庙之美、百官之富。得其门者或寡矣。”所以,学习——升堂——入室,这三者间是有很大区别的。中医是一门个性化很强的学科,古人讲“自非才高识妙,岂能探其理旨耶?”译成白话就是:如果不是才能高超见识绝妙的人,怎么可能探讨其中的道理旨趣呢?

背诵的好处诚如斯言。

其实,背诵《伤寒论》全文的确难度甚大,尤其对于缺乏童子功的成年人来说。但是,如果说熟读或者背诵《伤寒论》中重要条文的话,其实并不会耽误很多时间,比起英语四级都要简单多了,我们何必还没有开始,就先有了惧心呢?在《名老中医之路》上,诸前贤强调背诵者就更多了。比如陈鼎三先生:

十五岁从文学医,后拜师于邑之宿医陈颖川。陈老潜心歧黄,嗜书如命,不仅能背诵四大经典著作原文(其中《内经》是重要篇章),且能背诵一些名家的注释。陈老主张背诵一些经典著作和经典条文,他能全文背诵《伤寒》、《金匮》、《本经》、《温病条辨》及许多重要注家之注。

对《内经》的重要篇章皆能大段背诵,对注家更是如数家珍。中年以后,据自己历年来的体会,得出这样的结论:不可囿于背诵,但又不可不背诵,应该有重点的背诵(这可不是那些不背书就要“灵机活动”者的借口)。

譬如破竹,数节之后,皆迎刃而解(《晋书·杜预传》)。陈老为什么主张背诵呢?他认为临床经验用文字表现很难全面,而读书人对同样的文字之理解,又会受到文化水平、临床经验、阅历、判断力和想象力等种种因素的影响。

因此,要还原到作者所需要用文字表达的实际情况,其准确性就比较差。我们根本不可能走到已经作古的前辈名家面前,由他们通过实际病例讲解总结成文字的东西,既无名师亲授的可能,那么就只有通过精读,反复读,以至背诵,再在临床上去反复揣摩,从中悟出真谛,这是其一。

其二,经典著作中的条文,乃是从无数病例中总结出来的具有规律性的东西,也就是俗话所说万变不离其宗之宗。记住它,背诵它,就能在临床上触发思绪,吃透精神,从熟生巧,别出心裁。

吴棹仙先生:

中年弃儒从同乡李同庆公习医......以陈修园公余十六种为教材,命先师诵读。如是二年,先师对《伤寒论浅注》正文与注释,皆能背诵,为以后走上医学道路奠定了基础。……先师对《内经》、《难经》、《伤寒论》、《金匮要略》等经典著作,不仅都能原文背诵,且字斟句酌,做到了解经字字有出处。

谢海洲先生:

经典著作是中医理论的源泉,有了熟读乃至重点篇章能够背诵的硬功,博览各家各派,才能抓住重点。老一辈所以能引经据典,脱口而出,如数家珍,就是因年轻时下过一番苦功。经典读熟了,以后才有豁然贯通之妙。尤其在青少年时,奠基更为重要。

我四岁时,随祖父课徒的学生念些歌赋,虽不理解,念得多了,也就记住了。背,不单纯是记忆的问题,还有加深理解的作用。学习方歌、药物更是如此,不背不成。熟背才能得心应手,口到笔到,熟能生巧。

临床时初有方,后无方,最后又有方。这种意境都是背诵、记忆、实践、提高的过程。背诵开始要少,由少而多,积腋成裘,积沙成塔。到一段落,可以暂放,再另起第二段落,记熟了再开始第三段。《金匮要略》我就是这样分条分段背诵的,一共四百条都能朗朗上口,永志不忘,并可由此及彼,互相联想,互相印证。这种背诵的「童子功」,对学中医的人是必备的。

正如日本汉方界的大高手大塚敬节说:“在学习的初期,没有涉及杂学,而能够直接全力攻读了《伤寒论》,这是汤本求真先生对于我的恩赐。”对于初学者的所谓攻读,至少熟读并有选择的背诵定然是一种简单有效的方法,所以请不要找种种借口逃避掉背诵《伤寒论》的功夫,这样将来才可能在临床上直接发现对应的方证,信手拈来,八面玲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