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海牙死了吗 胡海牙:陈樱宁仙学必读

2018-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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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陳攖寧先師仙學研究系列>包括<仙學輯要>和<仙學必讀>兩輯,囊括了陳攖寧前輩和胡海牙先生的學術精要.本書主要採自<揚善半月刊>和<仙道月報>中陳攖寧前輩的全部文字,此實乃二刊之精華也. 此套叢書之出版,在中華仙學前進的道路上是里程碑式的著作,具有劃時代的意義.胡海牙死了吗 胡海牙:陈樱宁仙学必读有志於仙學的同道,一書在手,即可得窺仙學之奧旨,由此得入門徑,以至於登堂而入室;同時亦為學術界更全面.正確地認識傳統道家仙學養生文化提供一些方便,以期引

《陳攖寧先師仙學研究系列》包括《仙學輯要》和《仙學必讀》兩輯,囊括了陳攖寧前輩和胡海牙先生的學術精要。本書主要採自《揚善半月刊》和《仙道月報》中陳攖寧前輩的全部文字,此實乃二刊之精華也。 此套叢書之出版,在中華仙學前進的道路上是里程碑式的著作,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胡海牙死了吗 胡海牙:陈樱宁仙学必读

有志於仙學的同道,一書在手,即可得窺仙學之奧旨,由此得入門徑,以至於登堂而入室;同時亦為學術界更全面、正確地認識傳統道家仙學養生文化提供一些方便,以期引起人們對這個領域的重視,使陳攖寧前輩之仙學發揚光大,造福於全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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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载:

自述卷一 陳攖寧自傳 我是安徽省懷寧縣人,生於清光緒六年十二月(1880年),舊法算74歲,新法算73歲(以後年齡按新法算)。父親以教書為職業,家中設館授徒,我自幼即受家庭私塾教育。 3歲時 開始讀書,到6歲時,已讀完《三字經》、《四字經》、《百家姓》、《千字文》、《論語》、《孟子》、《大學》、《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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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歲至11歲 讀《詩經》、《書經》、《易經》、《禮記》、《左傳》。 12歲至14歲 學做詩文。

讀古文、古詩、八股文、試帖詩(以上皆是父親自己教讀,沒有第二個老師)。 15歲 患極度的衰弱病症,醫生說是童子癆,無藥可治。那時讀書最苦,既要多讀多記,又要背誦得出,晝夜用功,無星期假,無寒暑假,無體操運動,終日伏在書桌上,腦筋用不停,食物又缺乏營養,當然要弄出這樣的病來。

因此,父親不敢教我再讀書,我自己也極怕苦讀,遂改學中醫,想從古代醫書面尋出一個治童子癆的方法。 16歲到19歲 從叔祖父學中醫。

他的醫書很多,我都看過,於普通病症是有辦法,但是我自己的病治不好。偶然看到一部醫書上談到仙學修養法,我甚感興趣,姑且試做。起初毫無效驗,頗覺灰心。只以自己生命已經絕望,除此別無良法,勉強繼續再做下去。

後來身體漸漸好轉,生命方能保全。此時就是我平生研究仙學修養法之起點(修養法有各種不同,有儒教的修養法,有佛教的修養法,有哲學的修養法,有仙學的修養法,後來我都研究過,只有仙學修養法合於我的宗旨,所以後來我專門研究這一法)。

20歲至27歲 除研究中醫學理並仙學修養法而外,又兼看各種科學書。那時尚無所謂教科書,凡是講科學的書都是上海江南製造譯學館翻譯的,字大,版本又大,和舊式的線裝書一樣。我兄平日研究物理、化學,尤精於高深的數學,更善於繪製機械圖畫。

我的普通科學知識,皆是由兄處得來。他因為勤學過度,三十幾歲,得吐血病而亡,故我對於專門科學不敢再用心研究。後來雖考入安徽高等學堂,時候不久,因舊症復發,半途退學,未能畢業。

28到31歲 因為舊症復發,心中恐慌,知道自己所學的修養方法尚不夠用,需要再求進步,遂離開家庭,到各處求人指導(從28歲起,即不靠家庭生活)。先尋訪佛教中有名的高僧,如九華山月霞法師、寧波諦閒法師、天童山八指頭陀、常州冶開和尚等,但嫌佛教的修養法都偏重心性,對於肉體仍無辦法,不能達到祛病延齡之目的。

因此又尋訪道教中人,如蘇州穹窿山、句容縣茅山,都是香火地方,道士們不懂得修養。

又如湖北均州武當山、山東即墨縣嶗山,雖有少數做修養功夫的人,他們所曉得的方法,尚不及我,有許多問題不能回答。其他不出名的地方,如安徽懷遠縣塗山、浙江湖州金蓋山等處,都是空跑,並無結果。我想,這樣尋訪,白費光陰,還不如自己看書研究,因此遂下決心閱覽《道藏》(以上皆是清朝光緒、宣統時代,以後即民國時代)。

32歲至35歲 《道藏》全書,遍中國不過七部,都在各省有名的道觀內,如瀋陽太清宮、北京白雲觀、南陽玄妙觀、武昌長春觀、成都二仙庵、上海白雲觀,各有此書一部(其餘一部或在陝西省某道觀內)。

民國初年,姊丈喬種珊在上海行醫,他勸我來上海和他同住,因此有機會於壬子、癸丑、甲寅這三年,長久在上海老西門外白雲觀閱覽《道藏》。

此書共計5,480卷,是明朝正統年間刊版,留傳至今約五百餘年,向來沒有人把這部書看完過,只有我一人費了三年光陰,從頭到尾看過一遍。此後即無人再看,放在藏經樓上六個大櫥中,封鎖三十七年之久,書多霉爛破損。

前年上海市人民政府撥款一千幾百萬元,僱工將全部《道藏》修補完整,移交上海文化機關保管,不在白雲觀內。《道藏》看完後,我又想研究佛學。乙卯年,在杭州城外海潮寺佛教所辦的華嚴大學住過一時期。

乙卯秋季,又往北京尋訪專門做修養功夫的人,惜無所遇,遂暫住北京(我離開家庭之後,在外面旅行的費用,是姊丈喬種珊接濟,他身體也壞,希望我尋訪得有效的方法,轉教給他)。 36歲至55歲(丙辰至乙亥) 丙辰年秋季,由北京回上海,與妻吳彝珠同居。

她此時已不在醫院服務,自設診所於上海民國路,執行醫師業務,我幫她照顧一切瑣事,有空閒時,即閱覽各種書籍。這二十年中,生活安定,尚能容許我研究學術,每天看兩三卷書,並不困難。

所看的書,大半和修養有關,同時亦兼看文學、史學、哲學、醫學、佛學等書(書的來源,或自己購買,或向人家借看,或到圖書館閱覽)。二十年中所看的書,實在不少,我妻常笑我是書呆子。我因為上海環境太壞,若不把精神寄託在書上,就難免受外界的誘惑,搖動自己的身心,所以看書也算是我修養之一法。

有些時候,看書仍不能制伏妄念,就出門遊歷,住到山去。庚申年住九江廬山,甲子年住北京西山,其餘蘇浙皖三省名山,或久住,或暫住,所以住山也算是我的修養法,能夠安定身心。

56歲(丙子年) 乙亥年,我正住在徽州黃山,我妻患乳癌症,無藥可治,她也想學修養法以延長壽命,寫信催我返滬。勉強度過冬天,到了丙子年春天,妻病更重,只得和她遷居上海西鄉,她用我教她的修養法自己治療,大有效驗,因此我對於仙學上的修養法增加信仰,凡是人家寄來種種複雜的問題,無論此人我認識或不認識,皆詳細的寫信答覆他們。

因為我想把自己由《道藏全書》中所研究出來的高深修養法讓眾咸知,不願矜為獨得,所以一面答覆人家問題,一面又將信稿連問題公開發表,毫不隱藏,破除古代保守的舊思想,直到丁丑年秋季,方告一段落。

這也是我為社會盡的一點義務(以上是抗戰以前的事)。

57歲至64歲(丁丑至甲申) 丁丑春季,上海四郊已在抗戰,我們住在鄉間,尚無所聞,臨危機時,匆忙逃出,所有書籍、衣服、器具、食物、藥品等,完全犧牲。此時已無力成家,我一人住在外甥女喬馥玖處(即上海泰興路583弄3號)。

後來彼處避難的人多,屋小不能容納,張嘉壽為我設法租住別處(喬馥玖即張嘉壽之妻)。那時各地方避難的人都集聚在上海,房租及物價飛漲,嘉壽個人之力不能負擔,由幾個朋友共同幫助。

後來幫助之人逐漸減少,難以維持,僅靠張嘉壽、張竹銘兩人照顧。那時我妻住在尚賢婦孺醫院,仍帶病服務。後來她病勢逐漸加重,蒙該醫院念她往日服務之勤勞,特別優待,許她住院養病,不收一切費用。

我也陪她同住醫院,經過長久的時間(此段所說,皆在八年抗日戰爭期內)。 65歲至70歲(乙酉至庚寅) 乙酉春季,我妻因乳癌症歿於上海東湖路尚賢婦孺醫院。她自甲戌年得病至臨終,經過十年之久,別人患真乳癌(乳癌有真假之分),不過三四年即死,從來沒有活到十年者,因為她在病中常做修養功夫,增加身內抵抗之力,所以壽命多延長了六七年。

我們無家庭,無子女,全靠親戚朋友等共同幫助,料理喪事。妻死後,我離開尚賢醫院,和張嘉壽等同住在東湖路浦東中學內。

乙酉年冬季,遷移到上海銅仁路257號史劍光家中(以上在抗戰勝利之後)。乙丑年冬季,由銅仁路史劍光家遷移到上海華山路1461弄6號張竹銘醫師家中(以上在上海解放之後)。

71歲至73歲(辛卯至癸巳) 以往我常常代人家做世俗應酬文字,或為講解歷史、國文、哲學以及仙學上的修養法、醫學上的健康法之類的書籍,實際上等於家庭教師,但不拿薪金,只由他們照顧我的生活。外甥女喬馥玖屢次勸我說年老體衰,不宜再費腦力做文字工作。

當時我尚不甚注意此話,到了70歲後,自己感覺有時用腦過度,即頭痛心跳,眼昏耳鳴,胃病大發,始信她勸我的話不錯。遂於辛卯秋季,1951年8月15日,由上海華山路1461弄6號張竹銘家遷移到上海泰興路538弄3號喬馥玖家,閒住兩年。

但若從此無所事事,仍然銷磨老年有限的光陰,亦非夙願,所以仍想做我的文字工作。杭州中醫師胡海牙,於庚寅年冬季,請我講過古醫書《素問》、《靈樞經》。

本年4月,他又寫信邀我來杭,共同研究針灸科書上高深的學理,預備編纂針灸學辭典,因此由上海來杭,於1953年6月下旬,從上海泰興路五三八弄三號樓下廂房喬馥玖家中,遷移到杭州市銀洞橋29號胡海牙家中。

後來省政府秘書廳有一位同志曉得我對於中國古代學術頗有研究,尤其對於《道藏》全書曾經用過三年心力,而且我的資格又和中央所規定的文史館館員資格相符,他就把我的名字提出,經審查委員會通過,由省政府正式聘請為浙江省文史研究館館員之一。為工作上便利起見,因此我的上海戶口遷移到杭州。 1953年10月28日即農曆癸巳年九月廿一日 陳攖寧寫於杭州市銀洞橋29號慈海醫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