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静瑜学佛前照片】陈静瑜:“我为肺移植而生”(二)

2019-05-23
字体:
浏览:
文章简介:我们无锡市人民医院的肺移植数量,占了全国70%的量,尤其是今年的量更多.2015年和2016年相比较,我们2016年有两个月都在20例,有一天曾经24小时之内做了6台肺移植手术.我3个取肺团队同时出去,有一个团队还一天出去了两次取供体.至少在对我们中心来讲,肺移植是非常成熟的手术,就是一个普通的胸科手术.[陈静瑜学佛前照片]陈静瑜:"我为肺移植而生"(二)我国肺移植的挑战在哪里?第一就是供体.这个供体对我们是很大的挑战.我国从2010年开始大力推动器官捐献,我们整个的器官捐献体系现在非

我们无锡市人民医院的肺移植数量,占了全国70%的量,尤其是今年的量更多。2015年和2016年相比较,我们2016年有两个月都在20例,有一天曾经24小时之内做了6台肺移植手术。我3个取肺团队同时出去,有一个团队还一天出去了两次取供体。至少在对我们中心来讲,肺移植是非常成熟的手术,就是一个普通的胸科手术。

【陈静瑜学佛前照片】陈静瑜:“我为肺移植而生”(二)

我国肺移植的挑战在哪里?第一就是供体。这个供体对我们是很大的挑战。我国从2010年开始大力推动器官捐献,我们整个的器官捐献体系现在非常完善了,连老外都称赞我们。

我国器官捐献体系公开、透明

【陈静瑜学佛前照片】陈静瑜:“我为肺移植而生”(二)

国家的捐献体系,由红十字会为主来做。分配体系,国家卫生计生委专门有一个网络分配,非常透明,纯粹是计算机来分配。假如在北京发生了一个器官捐献案例,首先在北京找匹配受者,假如北京没有受者,再到外省来找,非常透明的分配。移植的医院有169家,以前有五六百家的医院,现在国家准入规范了169家医院能够做移植。

【陈静瑜学佛前照片】陈静瑜:“我为肺移植而生”(二)

我们还有注册管理登记系统,肺有肺的注册管理登记。最后还有一个监管体系,曾经老外问我这个监管体系做成什么样?比如说,今天在广州取的这个肺源,供体和受体的信息3天之内全部要向注册登记系统报告,所以每做一例的移植通过国家卫生计生委的监管,可以去查到你的供体从哪里来?是什么样的受者?现在已经非常透明。

今天上午两会期间一个英国的媒体专门采访我有关肺移植的事情,我非常公开透明地把这一套体系介绍给他,国外的媒体也觉得非常了不起,这是计算机的分配体系。

这个脑死亡病人不是去世了吗?死亡以后病人家属要去登记,后期要注销的,跟我的计算机也能匹配,这个不存在任何的做手脚,也不可能做手脚。另外,有一个新工作,就是器官捐献的协调员。我要大张旗鼓地说这是一个新行业,我做人大代表也写了建议,这个协调员也要有硕士学位,也可以考协调员硕士生,国外也有这个职业。

我们的协调员还很少,才2000多个,美国3亿人口,协调员已经有5000~6000了。如果中国的协调员达到1万,或者5000~6000的话,我们的器官捐献又可以翻一倍。目前器官捐献是2.98/100万,做的好的国家已经达到40/100万了,按照这个算,我们无锡市600万人口,40/100万的话,一年有240个器官捐献,非常了不起了。

我们的挑战就在这里,所有的病人都是插着管子,用着呼吸机来器官捐献评估,再来进行选择器官。我们的肺评估非常难,这也是为什么全世界肺移植做得少的原因。这一项标准我们就通不过,48小时内完成器官捐献,现在我们绝大部分捐献达不到。

我们一个捐献案例要一周左右,目前来讲,我们中国的医生要拿捐献的供体来救人,比外国的医生更难。我们的受者比国外的更重。国外的供体利用率也很高,1个心1个肝2个肾2个肺共6个器官,全部都用了。这是我们的供肺标准,我们受国家卫生计生委的委托制定了我国的标准,目前就是脑死亡气管插管一周。氧合指数是大于300,跟国外一样,其他的跟国外都不一样,胸片显示肺野相对清晰,支气管镜检查气道内相对干净。

移植案例分享

第一个案例,捐献者是一个法国的孩子,2015年我们国内完成了第一例境外病人脑死亡的器官捐献。这个孩子在杭州爬山,从山上摔下来造成脑外伤,再加上胸部也有一些挫伤,所以这个肺是这样的。这个捐献的肺是脑死亡后第九天获取的,取下来的肺还是能够看到少许肺挫伤,但是我觉得这个肺已经很好了,为什么?

它的氧合指数,第四天PaO2指数已经到了500~600了,但是到了第五天慢慢降下来了,为了完成器官捐献,我们就去维护,将这个法国孩子的父母接到中国来跟他说,他们原来想让SOS转运到法国去再完成捐献,我们跟他介绍中国也在做器官捐献,这个孩子不稳定,飞机飞到法国说不定飞行途中心跳就停了。

这个法国家庭也很有爱心,说在中国也一样救人,就在第九天完成了器官捐献,心、肝、肾、肺都捐了,包括角膜也捐了。我们用肺救了一个内蒙古50多岁的肺气肿病人,如同我3月7日在中日医院做的肺气肿双肺移植一样,就是类似这样的人,但是他还高大一点,做完以后一个月出院了,他写了两封信,一封给法国的大使馆,一封给这个孩子的家庭。

第二个案例,乡下县医院插的气管插管,很细,插完以后没有很好地维护好气道,送到浙江省人民医院后已经脑死亡了,我开始评估觉得这个肺没法用,我看氧合指数还好,我就开胸验肺,将肺打开来,拿吸引器吸痰,吸完痰觉得还可以用,我就取下来移植给了这样的一个病人,这个病人做完以后也康复出院了,住了60多天才出的院,就是靠术后的气道清理,术后精心的维护才出院。

供体的评估与维护

现在我们最后的评估是要开胸验肺,最终评估这个供肺能不能用。为了把病人的爱心充分扩大,需要有很多的团队来配合合作。不像以前我这个捐献的供体只用了肝和肾,肺都浪费掉了。所以我们要多器官获取,才使病人的爱心能够拯救更多的病人。

心脏停了我们给病人用ECMO维持,然后和家属谈器官捐献的事情,很多时候用了ECMO加用CRT,为什么呢?就是因为我们的肺维护难,我经常出去跟ICU医生讲怎么样维护供体,两个主要方面:你只要想到第一肺怕感染,你气管插管就用粗一点,气道及时清理,适当地应用抗菌素;第二肺水要少,要保持负平衡,这个肺水一多肺就白了,氧合马上就降下来了。

我们团队很多时候到了一家医院,一开始告诉我氧合指数300、400很好,去了以后,发现肺水多了,我们马上让他们上CRT,12个小时后肺又干净了。

另外,儿童的肺移植国内还没有。现在5~6岁的孩子做器官捐献的很多,但是受者还没有做过。我曾经将8岁孩子的肺移植给了一个中年妇女,她是支气管扩张病人。做完以后这个气管刚开始有点软化,但是给她用了无创呼吸机以后就好了。

今后国家会实现网络分配,所以哪家医院的受者多,器官就分配得多一点。

(本文根据陈静瑜演讲录音整理,转自“呼吸界”)

[分享与收藏]

轻点右上角的“箭头”或“三个点”,可以把今日的文章“发送给朋友”、“分享到朋友圈”、“分享到腾讯微博”或“收藏”

[阅后关注]

轻点标题下蓝色的呼吸重症,然后点“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