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铎祁连山环境保护 通讯:甘肃祁连山生态环境保护的“喜”与“忧”

2017-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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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中新社兰州11月8日电 题:甘肃祁连山生态环境保护的"喜"与"忧"中新社记者 冯志军 信江"十多年来,随着一系列生态恢复工程的实施,祁连山生态环境得到了明显恢复.天然林面积逐年增加,一些几乎'绝迹'的野生动物频繁出现在视野里."近日,在披着点点银装的祁连山脚下,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汪有奎向中新社记者讲述了这座中国西部重要生态屏障的连连"喜事".时值寒冬,在祁连山之北一个独立山体--焉支山脚下,水流汇集的河滩上

中新社兰州11月8日电 题:甘肃祁连山生态环境保护的“喜”与“忧”

中新社记者 冯志军 信江

“十多年来,随着一系列生态恢复工程的实施,祁连山生态环境得到了明显恢复。天然林面积逐年增加,一些几乎‘绝迹’的野生动物频繁出现在视野里。”近日,在披着点点银装的祁连山脚下,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管理局副局长汪有奎向中新社记者讲述了这座中国西部重要生态屏障的连连“喜事”。

时值寒冬,在祁连山之北一个独立山体——焉支山脚下,水流汇集的河滩上野鸭成群,晚霞映射下的河水泛着粼粼波光,漫山遍野的密林间盘旋着觅食的鸟儿,几十头闲卧于草场上的牦牛安静地享受着“晚餐”。

“十多年前,这里完全不是现在看到的样子,到处都是被牲畜啃食而裸露的干土,食物链被破坏导致林区病虫害成灾。”汪有奎告诉记者,上世纪七八十年代,保护区内住着二十多万农牧民,为了生计的他们不停向大自然索取,人与生态的矛盾在那时极为突出。

1988年,中国官方在祁连山北坡水源涵养林区建立了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2000年开始,又在此相继实施了天然林保护工程,生物多样性保护工程,退耕还林、退牧还草、生态公益林管护、保护区基本建设等一系列大型生态工程建设。

“这些生态工程的成效在近年日益凸显出来。”汪有奎说,一些过去稀疏的林地在逐步恢复起来,野生动植物种群的数量也在增加。如雪豹、马麝、棕熊等过去一些很少见到的野生动物如今频繁被发现,像马鹿、岩羊、蓝马鸡、藏野驴等减缩较快的野生动物种群明显恢复,有的现在已经“成群结队”。

虽然祁连山大环境有着显而易见的恢复迹象,不过目前生活在林区逾14万依靠草地和耕地谋生的农牧民仍是汪有奎颇感忧虑的生态威胁。他说,老百姓一时无法全部从保护区迁徙出去,较大区域的牲畜量处于超载,生态退化的现象在局部区域依然存在。

汪有奎说,面对祁连山大环境下的民生和生态保护方面的矛盾,需要尽快对保护区十余万农牧民进行转移安置,对退化的生态系统进行全面治理恢复,这就要国家层面实施祁连山生态补偿机制和大的生态治理工程。

目前,虽然祁连山生态补偿已被列入国家生态补偿示范区之一,“祁连山水源涵养区生态保护与综合治理规划”亦在今年初获得国务院批复通过,但资金还没有全面到位。

对于备受外界关注的“祁连山冰川退化”,汪有奎说,根据有关科研部门监测表明,随着全球变暖,祁连山区气温也在升高,山区一些冰川退化较快,越小的冰川融化速度越快。冰川融化会增加径流,这有利于河西走廊农牧业和工农业生产。然而,一些区域的小冰川如果退化过快,如果后期消亡,对河川的径流补给就没有了,这样会造成一些区域深陷缺水困境。

记者了解到,缺乏统一的管理机制是祁连山生态保护中的实际困难。地跨甘肃省张掖、金昌、武威3市8县(区)的甘肃祁连山国家级自然保护区,在“双重管理体制”下,保护区管理方与各地政府在管理方向、政策、法律等方面不尽相同,林区内的草原、土地、水资源、矿产等也多为不同部门“分割管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