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旭2016 《欢乐喜剧人》20160320期节目分析

2017-0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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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镖师>潘斌龙 崔志佳前爱笑会议室骨干本轮大潘和佳佳完全称得上强势回归,作品借用了某部盗贼喜剧电影的人设和结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但引为己用做了特别好的处理,很得精髓,本土化后丝毫没有唐突感.从开场时的对话到抢劫时遇到肌肉男和青楼女,这一段几乎把前爱笑会议室的语言风格和包袱方式体现的淋漓尽致,后半段大量助演的出现,爱笑的基因加上大场面,很好地推动了现场情绪,相比上一期虎头蛇尾的尴尬,这一期作品的完整度和节奏都有了质的飞跃,作品中五弟的表情细节很出彩.美中不足的是大潘那句重复多次的"

《镖师》

潘斌龙 崔志佳

前爱笑会议室骨干

本轮大潘和佳佳完全称得上强势回归,作品借用了某部盗贼喜剧电影的人设和结构(名字实在想不起来了),但引为己用做了特别好的处理,很得精髓,本土化后丝毫没有唐突感。

从开场时的对话到抢劫时遇到肌肉男和青楼女,这一段几乎把前爱笑会议室的语言风格和包袱方式体现的淋漓尽致,后半段大量助演的出现,爱笑的基因加上大场面,很好地推动了现场情绪,相比上一期虎头蛇尾的尴尬,这一期作品的完整度和节奏都有了质的飞跃,作品中五弟的表情细节很出彩。

美中不足的是大潘那句重复多次的“好尴尬啊!”这种极其个人化的台词只能源自演员个人的习惯,绝不能是设计而来。

这样的台词具有绝对的专属性,任何模仿和借鉴都只会尴尬收场。像蔡明在2008年春晚表演小品《梦幻家园》时,将小沈阳在小剧场的经典台词“为什么呢?”当作自己的语言亮点,导致一部很好的作品出现严重的肢端肥大,这也是她那年饱受诟病的原因。

二人转的小沈阳,宋小宝,《武林外传》里刑育森扮演者范明都有过这类专属语言的创造,“为什么呢?”、“海燕呐,你可长点心吧!”、“我很费解啊!”如今已是经典。

反观大潘在这句台词上表演,刻意强调导致非常不自如,用力过猛,疲态尽现,让人觉得确实“好尴尬啊!”不过瑕不掩瑜,《镖师》确实非常优秀,按照绝对实力来说,本期《欢乐喜剧人》中唯一超过这部作品的是开心麻花团队。

《白蛇前传》

艾伦 王宁

开心麻花

与大潘和佳佳一样,艾伦王宁搭档也是上期表现欠佳,这期节目忽然回到峰值的一组。

这作品实在是太开心麻花了。立意、结构、趣味、格局全都在一个很高的水准上,没有短板。个人觉得这不仅是一个开心麻花的小品创作,同时可以作为一个小品教材,秒杀同类。

我们此前的小品从陈佩斯到赵本山,都太过简陋,且数十年没有任何进步和改良,完全借助演员和故事,对舞美,音乐,灯光的轻视使小品这个特殊的表演品类一直作为晚会特供,而无法真正的面对市场,开心麻花两季以来的表演,真的可以重新定义一下小品的标准了。

他们的舞台表现力无容置疑,但更出彩的还是语言,开心麻花的包袱常有神来之笔,把尾巴当屁垫坐青了;考进士最终考成了近视;饶人还是饶蛇等几处小包袱做得实在漂亮。包袱是通常是逻辑的意外,以情理的反差攻陷脑洞,麻花这点狠当代相声,但比岳云鹏高妙。

说一处美中不足,结尾王宁朗诵的那首诗有点糟。

《道上的事》

杨树林 文松 宋晓峰

辽宁民间艺术团

如果这个作品没有文松,恐怕会失去很多笑点,立意毫无意外地又是一出干瘪的《劝人方》,包袱也不精彩,可以说文松靠一己之力提升了作品的整体水平。

两季以来,辽宁民间艺术团很多作品都像是闹剧而非小品,长期二人转剧场表演的习惯困扰着他们的创作,不光是上期点评所言的节奏缺失,更是缺乏戏剧性,所以,他们的作品几乎只能靠演员的个人魅力来弥补,他们的节目好坏,直接反应的就是演员的能力,这点上看,文松远远好过小沈阳。

小沈阳这几期的缺席,应该是一种自我保护,《加勒比海盗》、《树王老神头》、《比武相亲》,这三个作品他几乎耗光了自己这些年所有的卖点,然而可悲的是,这些卖点非但不是他的专利,而且别人做得比他好。

小沈阳在春晚爆红之后一点喜剧上的作为都没有,他自身也不具有什么创造能力,这些年里,他最好笑的表演是王家卫电影《一代宗师》里的三江水,而那个角色跟喜剧没有什么关系,惹人发笑仅仅是因为滑稽。

文松是两季《欢乐喜剧人》里的最大惊喜,在娘娘腔已经被各路演员玩到恶心的情况下,他居然能让人们重新找到这类角色的可爱之处,这点着实不易,而能贱出一派天真也可以算是天赋秉异了吧。

说回作品本身,拿歌曲做开场是宋晓峰这两期表演的主要任务,而这种煽动或许是底气不足的表现。歌曲《闯码头》在这歌作品中也仅限于烘托个气氛,交代个场景,爱笑会议室团队曾经拿这首歌做了特别牛逼的作品,当时曹然然、肖旭、肥龙等人的表演搞到极致,美女古筝的抖腿舞风靡望京媒体人。不说借鉴与否,只是说在细节上的创造力是否及格,这点辽宁民间艺术团没有一个演员够及格线。

可以将整个作品都当作文松的独角戏来看,胜在完成得太好,整个演出就是两字——刺激。

《学电台》

岳云鹏 孙越 高峰

德云社

岳云鹏的整季表演水平完全是高开低走,越来越糊弄事,本来就属于没有后劲的那种演员,还把创作重点放在了适时耍贱上,拿这一块小招牌当成了节目的免死金牌用算是一种狡猾吧。

这个作品不太想多评价,《学电台》是老段子,表演者众多,多听几个版本,自会高下立判,岳云鹏挺让人腻歪的。

倒是孙越和高峰不错,尤其高峰,和李菁属于同一类型演员,玩的都是吃功夫的活,这一路相声演员最后通常沦为乏味,但高峰与李菁不同的是,他还没有被电视节目祸害,所以尽管表演在那样一个舞台上并不出彩,但他作品非常耐听,相声有时候不说听故事听段子,有时候是听语气听味道,高峰就是这样的演员。

《人生何求》

詹瑞文

香港

看过一次他的现场表演是在孟京辉的话剧《柔软》里,回想起来,当时也隐约觉得异类,和我们的习惯的舞台表演不是一个感觉,说不上好坏,新鲜、陌生却又合适。

他在这一季《欢乐喜剧人》里的表演,其实算不上我们习以为常的喜剧,或许我们长期以来一直对小品的定义过于狭隘,但凡不那么让人发笑的通常算是不及格作品。

因为语言和文化的关系,很难get到他作品中的笑点,郭德纲说他的作品高级,我也不太能认同,这个作品的立意也就略高于辽宁民间艺术团而已,甚至隐约还有一股鸡汤的味。

香港好多作家擅写小品文,视角通常极为都市,写得又极为家常,这份落差自是风情所在,不及上海雅致,不如北京朴拙,但有自己的格局,且极好辨认。

詹瑞文的小品很像是这种小品文,没有大开大合,小趣味换一会心微笑,最后一读罢了,不用常看常新,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