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秘戛纳选片内幕 养成嫡系,资源置换,关系户空降…捷径很多

2018-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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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戛纳电影节选片总监福茂在年初出版了一本日记,叫<官方选片>,记录了他2015-2016年365天的生活和工作琐事,其中大量对于其工作内容的揭露,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已足够让影迷为之兴奋.所以一部电影要 第70届戛纳海报 戛纳电影节选片总监福茂在年初出版了一本日记,叫<官方选片>,记录了他2015-2016年365天的生活和工作琐事,其中大量对于其工作内容的揭露,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已足够让影迷为之兴奋.所以一部电影要如何才能入选戛纳电影节?难道单单靠拼质量就够了吗?这个世界永远不会

戛纳电影节选片总监福茂在年初出版了一本日记,叫《官方选片》,记录了他2015-2016年365天的生活和工作琐事,其中大量对于其工作内容的揭露,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已足够让影迷为之兴奋。所以一部电影要

第70届戛纳海报

戛纳电影节选片总监福茂在年初出版了一本日记,叫《官方选片》,记录了他2015-2016年365天的生活和工作琐事,其中大量对于其工作内容的揭露,虽然只是冰山一角,但已足够让影迷为之兴奋。所以一部电影要如何才能入选戛纳电影节?难道单单靠拼质量就够了吗?这个世界永远不会如此单纯,无论是嫡系还是关系,总有办法让你一步步走进戛纳电影节。这篇文章就以选片秘闻和八卦为基础,来做一次全方位的攻略。注意,以下所有情况都不包含电影本身就特别牛逼,那种情况下也不需要什么攻略了。

十几年以来戛纳电影节一直饱受媒体诟病的一个问题就是选来选去总是那几个导演,比如2014年第67届主竞赛有肯洛奇、达内兄弟、阿萨亚斯和多兰,2016年第69届又有肯洛奇、达内兄弟、阿萨亚斯和多兰。总监福茂在他日记以及各种采访中给出的解释是,戛纳电影节历来都有伴随导演成长和发展的宗旨,导演和电影节互相忠诚,这些导演不会首选除戛纳外的其它电影节,戛纳也不会将它们拒之门外。

当然这里面也有不少特例,比如福茂日记中提到,对戛纳极其忠诚的粉丝库斯图里卡去年带着新作《牛奶配送员的奇幻人生》征战戛纳,本以为胜券在握信心十足,结果最终因为质量和完成度问题被福茂拒之门外,库斯图里卡得知后大发雷霆给福茂发了一条短信:“你不再是我朋友了”。

那么怎么才能成为嫡系呢?所谓嫡系,就是从崭露头角那一刻就和戛纳电影节“绑定”,无论是发掘新导演的影评人周,关注冷门作品的导演双周和一种关注单元,还是角逐金棕榈的短片竞赛单元,只要你进一次这些单元,并跟选片人和电影节保持良好关系,那么你的下一部作品,下下部作品,只要质量过关,是大有可能重返戛纳的。戛纳电影节和导演之间是有这么一个规定的,如果你的作品在戛纳电影节拿奖,那么你的下一部作品必须要首选戛纳电影节,除非是制作周期原因导致赶不上戛纳选片。

而这些不同单元就像学校年级,是一层层往上爬的。比如一个导演的短片处女作可能入选影评人周,长片处女作可能再次入选影评人周,第二部作品就可能入选一种关注或者导演双周,如果能拿个什么奖那么之后的作品就大有冲进主竞赛单元的可能性。而到了那个时候你就真正成为了从最底层爬到最高层的标准戛纳嫡系。

这种嫡系例子太多了,近年来最有名的就是加拿大导演多兰,长片处女作《我杀了我妈妈》入选导演双周,之后的《幻想之爱》《双面劳伦斯》晋升到官方单元“一种关注”,凭借《妈咪》首次入选主竞赛单元,去年更是凭借《只是世界尽头》拿下评委会大奖,所以大家都说他是“戛纳亲儿子”,由戛纳电影节一手带大的。

作为一个电影节的选片总监,并不是看一堆电影,判断哪些好哪些不好并最终决定选哪部不选哪部这么简单。福茂在其日记中说,戛纳电影节的选片总监,更像是一个外交官,需要用不同手段和社交能力与所有导演和片方维持良好关系。而外交官的政治手腕就决定了选片过程绝对不止是艺术至上。

所以像去年西恩潘《最后的模样》或者前年范桑特《青木原树海》那样被评论界口水淹没的糟糕电影能够入选主竞赛单元,这并不是选片失误,连路人都能看出是烂片,全世界最顶级电影节的选片总监怎么会看不出。那么这其中就涉及到资源置换的可能性,比如,西恩潘承诺,如果戛纳电影节把这片选进主竞赛,那么他能用自己在好莱坞的关系帮助戛纳电影节在下一年邀请到更多甚至指名点姓某部电影。

或者比如《青木原树海》,是由美国发行公司A24负责,那么可能A24就跟福茂有了私下协议,如果选了这部片,那么A24之后的电影都首选戛纳电影节,所以你们看这两年主竞赛单元里面有那么多A24的电影。这还只是片源上的资源置换,至于那些金钱赞助上的、政治关系上的置换就更多且没法乱猜了。

而福茂在日记中是如此解释为何《最后的模样》能入选主竞赛:“我们都没看过就选了”。这锅也是甩得随意。

以前大家都以为,西方人才没有找关系这一说。其实是有的。区别在于,在中国,关系能让你的电影入选甚至拿到大奖,而戛纳电影节的关系,顶多能让你的电影直接送到选片总监福茂手中,选不选的上还是人家说了算,拿不拿奖那更是运气了。但是能让选片总监亲自看片,已经非常不容易了。

戛纳电影节是有几个不同的选片委员会,一般是几个年轻人聚在一起先“海选”,把不能看的、制作粗糙的淘汰掉,然后是由影评人和电影人组成的选片小分队进行第二轮筛选,然后再有电影节官方选片团队进行终选,最后才送到选片总监福茂手中由他拍板决定。所以如果你的私人关系能让你的电影直接送到福茂手上,那已经很牛逼了。

而这些关系有很多可能性,毕竟福茂是外交官,跟谁都是哥们儿,制片人、导演、发行商、甚至演员,都有可能拥有这层关系。比如2014年有一部西班牙黑色喜剧电影《荒蛮故事》,当时导演没人听说过,也没有入选过戛纳电影节,但最终竟然直接杀进主竞赛单元,完全靠其制片人阿莫多瓦和福茂以及戛纳电影节的私人关系才能如此顺利。

如果你不是嫡系,没有可置换的资源,也没有足够牛逼的私人关系,你仍然有可能空降官方单元。“空降”的意思是没有你的名字没有在几大单元甚至其它电影节出现过,莫名其妙就冒出来了,比如匈牙利导演拉斯洛·杰莱斯的《索尔之子》。

这种空降,要么是作品本身就鹤立鸡群,要么就是在项目开发阶段就经过了戛纳电影节系统,这里主要是指“电影基石”单元。电影基石分为三个部分:短片单元,项目工坊以及项目公寓。短片单元不同于角逐金棕榈的短片竞赛单元,电影基石的短片单元主要选来自全世界电影名校的学生短片作品,把还在学生时期的潜力导演收入囊中。

比如芬兰导演尤霍·库奥斯曼恩,在芬兰Aalto大学期间的两部短片作品都分别于2008年和2010年入选了戛纳电影基石的短片单元,并获得了大奖。去年他带着长片处女作入选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并最后夺得该单元最高奖,成为接下来几年中最受关注的戛纳导演之一。

入选项目工坊的年轻导演新片项目将在戛纳电影节期间与众多欧洲制片人对接,寻求合作和投资机会,比如哥伦比亚导演希罗·盖拉就在2007年入选了电影基石的项目工坊,后来这个叫《风的旅程》的项目被成功开发并制作,最终成功入选2009年的戛纳电影节一种关注单元。

项目公寓则是专门针对海外年轻导演,让他们带着长片项目来到巴黎,进行为期半年的剧本培训、资源配置和关系搭建,比如匈牙利导演拉斯洛·杰莱斯就是带着长片处女作项目入选了电影基石的项目公寓,后来这个叫《索尔之子》的项目“空降”2015年戛纳电影节主竞赛单元并最终获得评委会大奖,其正在的新作被看好明年继续入选主竞赛。

除此之外,空降还有很多可能性,比如先在其它电影节崭露头角,就算不是主竞赛单元也没关系,但一定要有名气和口碑,保证戛纳选片人有听说过甚至看过你的作品,比如拿到法国广电局的“世界电影”基金,让作品还未开拍就已得到法国电影人的关注。

最后要说的是,所有这些都是可能的捷径,但最终能否被选上,还是要看电影本身,这些捷径只是帮你增大入选戛纳电影节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