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冬升年轻 尔冬升:希望年轻导演“干掉”我们(图)

2017-1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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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生于1957年,香港全能型电影人,祖籍天津.年轻时为邵氏电影公司武侠小生,后转型为编剧及导演,曾两度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及最佳编剧奖.2013年电影市场依

生于1957年,香港全能型电影人,祖籍天津。年轻时为邵氏电影公司武侠小生,后转型为编剧及导演,曾两度获得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导演及最佳编剧奖。

2013年电影市场依旧风起云涌,却似乎少了一个重要的名字——尔冬升。将近11月,这位大导演才露面,宣布一系列的电影计划。其实从去年8月到现在,尔冬升一直在横店“深潜”:《我是路人甲》于今年3月开机,6月底完成了前半部分的拍摄,目前正在等待季节变化继续拍摄;作为监制,他协助麦兆辉和庄文强完成了《窃听风云3》,同时还要兼顾另外两部监制的电影筹备工作——刘青云和黄晓明主演的《暴疯语》和方令正、罗卓瑶夫妇执导的将于11月在上海开机的新片。

尔冬升疲惫并满足着,他口中的电影故事,即使只谈幕后也绝不枯燥。

●记者手记

演员林雪曾总结,香港有美食“煎酿三宝”,也有“天津三宝”:张学友、尔冬升和林雪。尔冬升的父亲尔树森也是知名电影人,尔冬升虽然在香港出生,但家里很多习惯还是“很天津”,“我们年轻时在香港人的眼里还是外乡人,家里很多时候都会吃面食。到现在我的饮食还很北方化,很喜欢吃天津的烙饼。”

尔冬升年轻时是邵氏影业的当红小生,但即便是在片约不断时,他仍不甘心只做一名演员,而是喜欢在摄像机前主宰一部电影的命运。这位才华横溢的导演,是第一批“北上”做电影的香港导演,也是率先开始思考香港导演如何在内地寻求新路的导演。

拍了几十年戏,他不讳言自己已经对选演员、争档期等电影圈中复杂的人际关系感到厌烦,接下来他只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是时候为自己,而不是为老板服务了。”和圈里人相约饭局,不如微博潜水,深海潜水。

投资人犹豫投不投他的电影,他干脆自己独资来做,“我不想把一部电影单单当成一件商品。”但事实上,在华语电影圈,能够有如此底气和气魄的导演并不多,“所以,电影人仍需努力。”尔冬升扶植新人的原因之一,也在于此。

一位朋友感叹,仅仅看尔冬升的前女友张曼玉、余安安,就能知道他心中埋藏着多少精彩的故事。但凡事都会归于平淡,就像在圈子里的心境,从热络到厌倦,再到理智地思考自己的方向,尔冬升和妻子罗晓文平平淡淡牵手,一个是舵手、一个是管家婆,面对的,是电影的大人生。

希望年轻导演“干掉”我们

新报:近年来在电影中,你的一个身份是导演,另一个重要的身份是电影监制,为什么特别专注于监制这项工作?

尔冬升:说实话我是个很懒的人,但是现在新导演都没有追上来,所以我才要这么累。要是一年能监制8部电影,收收监制费,我也觉得挺好的。但是从另一方面讲,香港现在有不到20个新导演,内地比较多,但内地现在监制不够,很难协调,所以我在监制的岗位上也很忙。作为我来讲,29岁的时候就希望把前面那些导演“干掉”,现在我也希望这些导演加油“干掉”我们这些“老人家”。

新报:19年前,罗志良就是你执导的电影《新不了情》的副导演,之后你做监制参与了他的电影《枪王》和《异度空间》。将近20年后你依然在扶植新人,比如像你监制的电影《暴疯语》,怎么去帮助年轻人找投资?

尔冬升:因为我们以前出道时也有人帮啊。《暴疯语》的监制也有罗志良,导演李光耀其实一直在电影工业里面,他以前是徐克的副导演,也做过很多其他大导演的副导演。如果一个新人完全没有行业经验,刚刚从学院里面出来,我也会害怕,因为那样太吃力。

如果本身就已经是行业里面的人,有一定的基础,我就只需要看到他缺少的地方,然后尽量找人帮他就可以了。其实找投资这件事,对于现今很多导演来讲并不是件难事,我找到了博纳老板于冬,跟他说了大概的故事,就直接问他“你就说拍还是不拍吧”,如果他要是不出钱,我就找华谊了嘛。

这部电影是一部大制作,刘青云和黄晓明是主演,不像我自己投资的《我是路人甲》,主演都是群众演员,老板们没见过这种类型的电影,没有大明星,所以就不愿意投钱。

新报:20多年前你拍摄的电影《癫佬正传》,描写精神病患者的生存状态,曾经在香港引起很大的争议。这次的《暴疯语》依然写了精神病人接受治疗,再试图和社会融合的故事。

尔冬升:很多精神疾病都是因为社会压力增大而出现的,我们虽然没有能力来解决这个问题,但是希望能给观众一个启发。拍《癫佬正传》时自己太年轻,做事情欠考虑,于是拍完这部电影给自己和别人都带来了一些困扰,到现在对我来说也是一件很遗憾的事。

这次希望通过这部电影,让大家对精神病患者给予足够的尊重和宽容:我们时常能在新闻上看到精神病患者伤人的事件,其实这些事件发生的几率特别小,但总是被过度渲染,所以造成了一种过于广泛的误会。

电影的票房预期我心里有底

新报:横店是中国最大的影视拍摄基地,很多年轻人到这里来寻梦。这次你自己投资数千万元来拍摄反映“横漂”的电影《我是路人甲》,出于什么想法?

尔冬升:我都快干了40年了,所以现在拍戏要有趣才行。《路人甲》花在制作上的费用真的和《窃听风云3》差不多,因为我们花了很多钱训练演员,包括教一个女演员跳舞,我们都是找的美国老师,差不多要300万元。以真正的“横漂”作为主演拍摄一部电影真的很累,在横店的这些日子,我感觉已经拍了三部《大魔术师》,以后都不想再来横店了。但拍摄这部电影是快乐的,其实我也在“漂”,我也是“路人甲”。

新报:自己做投资的导演很少见,有没有想过如果赔钱怎么办?

尔冬升:我也可以签其他戏啊,像《新不了情3》、《忘不了2》之类的。其实对于电影的成本控制和票房预期我还是有底的,不会乱来,不会把一部电影拍到七八千万去,我会在我能承担的范围内去控制,我可不想把自己养老的钱全投进去。

新报:“横漂”确实成了一个特殊的表现群体,听说你是在横店和徐克取景拍摄3D电影时接触到这些人,进而产生了想拍摄一部关于他们的电影的想法?

尔冬升:这些演员很多都是90后,我跟他们接触了很多次,开始对他们的想法有点了解,他们岁数这么小就离乡背井,而且是这么大一个群体,我确实没想过现在年轻人的胆子会这么大。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他们就是来追星、凑热闹的,但是接触之后,他们的故事触动了我。

其实说轻松点,他们都是被王宝强“害”的,但是王宝强当时是“北漂”,他出来了,而“横漂”却一个也没出来。我在电影中不说梦想、理想那么伟大的事情,他们始终不是专业的演员,我又不能拍成贾樟柯那样的电影。

中间我试了一次,感觉太像贾樟柯了,所以赶紧改。但又不能拍成《忘不了》这样的电影,怎么去拿捏戏剧和现实之间的这种感觉,我觉得对我来说是最大的挑战,也是我最享受的。

新报:古龙的作品《三少爷的剑》多年前被邵氏电影拍成电影,而且是你主演的。你想翻拍这部电影的想法已经有十几年了,现在这个项目也终于要启动了?

尔冬升:准备下个月开始筹备。我和徐克学3D就是为了准备这部电影,我看完他的戏才敢拍的,华语电影圈现在真正掌控3D的只有徐克。他也会是《三少爷的剑》的监制。就是因为《路人甲》这部电影,“三少爷”延后了,但我对这部电影的态度一定是谨慎的。新报记者 王轶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