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迅的老师:启蒙老师寿镜吾先生与难忘的恩师藤野先生

2018-0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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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鲁迅的老师:启蒙老师寿镜吾先生与难忘的恩师藤野先生 小说:塑造伟人灵魂的那些老师们你一定很熟悉鲁迅这个名字吧?毛泽东曾评价他是伟大的无产阶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

鲁迅的老师:启蒙老师寿镜吾先生与难忘的恩师藤野先生 小说:塑造伟人灵魂的那些老师们

你一定很熟悉鲁迅这个名字吧?毛泽东曾评价他是伟大的无产阶级的文学家、思想家、革命家,是中国文化革命的主将。他一生写过很多辛辣犀利、直指社会弊端的好文章,比如孔乙己、阿Q正传等,为改变积贫积弱的中华民族呼号呐喊,他的精神也被人民称为“民族魂”。

如果我们为鲁迅画一幅肖像,他长得浓眉大眼,眼神中透着几分深邃,时常穿一件朴素的中式长衫,头发像刷子一样直竖着,浓密的胡须形成一个隶书的“一”字。鲁迅原名叫周树人,字豫山、豫亭,后来改为豫才。

“鲁迅”这两个字是他发表狂人日记时开始用的笔名,后来因为影响越来越大,所以人们习惯称之为鲁迅。1881年9月25日,鲁迅出生在浙江绍兴一个官僚地主的家庭。由于家境富足,他小时候无忧无虑,享受着少爷般的生活。

但后来,鲁迅家发生了重大变故,原先在京城做官的祖父因科举舞弊案下狱,后来他的父亲又患病久治不愈,因此家境迅速败落下来。当时鲁迅是家中的长子,上有孤弱无助的母亲,下有不谙世事的弟妹,这种突如其来的变故对他产生了深刻的影响,十几岁的他就不得不告别天真活泼的童年生活,和母亲一道承担起了全家生活的重担。

每天,小小的鲁迅不仅要帮助母亲干各种活计,还要经常将家里的东西拿到当铺去变卖,拿着医生为父亲开的药方到药店去取药。

但无论如何努力,父亲还是抛下妻儿永远地走了。以前鲁迅他们家境好的时候,他是个小“公子哥”,所到之处,人们看他的眼神都充满了羡慕,说话语气也非常亲切。如今他们家败落贫穷了,周围人的态度也大变,不仅瞧他时脸上带着鄙夷的神情,而且话语也是冷冰冰。

这种世态炎凉给鲁迅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也大大地伤害了他的心灵,他深切地感受到:在当时的中国,人们总是用“势利眼”看人待物,对有钱有势的人趋之若鹜,对无钱无势的人却轻蔑鄙视,人与人之间缺乏真诚的同情和爱心。

虽然鲁迅过早地体验到了人生的艰难和世情的冷暖,但这也让他从少年时起就有了亲近下层民众的机会。在他祖父入狱的前后,由于生活很不安定,他不得不经常到亲戚家避难。

他的外祖母家住在农村,他有很长一段时间住在外祖母家。村子里有很多同龄的小伙伴,鲁迅很快就和他们混熟了,他们一起玩耍、一起划船、一起看戏,有时侯还一起到那些孩子家的地里“偷”豆子,然后找个地方煮了吃。

鲁迅和农村的这些小伙伴相处得很好,他们之间没有相互的歧视和仇视,而是相互关心和友爱。鲁迅有一篇著名的散文,题目是从百草园到三味书屋。在这篇散文中,鲁迅以如诗的笔触舒卷自如地为人们描绘了一个妙趣横生的童心世界。

鲁迅在散文中回忆了童年时代的种种往事:植物茂盛的百草园,形形色色的昆虫,“美女蛇”的传说,以及在三味书屋求学的难忘经历。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位“方正,质朴,博学的”私塾先生。

他就是鲁迅的启蒙老师——寿镜吾先生。寿镜吾先生生于1849年,曾经在清朝同治八年(1869年)考中秀才。但当时中国处于一个走向衰落的时代,面对外国列强的觊觎,清政府屡屡作出丧权辱国之举。

见此情景,寿镜吾先生也无心仕途,便没有参加乡试,而是在三味书屋开设私塾,以教书为生。为什么叫“三味书屋”呢?寿镜吾先生是这样解释的:所谓“三味”指的是‘布衣暖,菜根香,诗书滋味长’“布衣”意指老百姓,“布衣暖”就是要甘当老百姓,不去做官;“菜根香”意思是要满足于粗茶淡饭,对山珍海味不羡慕、不向往;“诗书滋味长”就是认真体会诗书的深奥内容,从而获得深长的滋味。

”据说,这是寿家的先祖拟定的家训,要求子孙认真体会,身体力行。

寿镜吾先生一生中始终沿袭祖训,过着简朴的生活。在寿镜吾先生的家里有一件长衫,那是他和他的儿子两人合穿的。平时长衫挂在书房里,谁出门办事,谁就穿上它。回来之后,就赶紧把长衫脱下来继续挂好。

此外,寿镜吾先生对贫苦的老百姓也非常同情。有一次,他乘船到乡下去。船行至途中,忽然起了大风,大风将一块船篷吹到江水里。船老大心疼船篷,急忙脱了衣服,就要跳下江中打捞。寿镜吾先生见状,赶紧死死地拉住船老大说:“你千万不要跳下去,太危险了,弄不好会没命的!

”船老大沮丧地说:“一个船篷值两块钱!我要辛苦好几天才能赚到两块钱呢!”寿镜吾先生急忙安慰他说:“别着急,你送我到了目的地,我不但如数付给你船钱,我还额外给你两块钱,就算是赔你的船篷钱,怎么样?”听了这话,船老大半信半疑。

到了目的地,寿镜吾先生果然多付了两元钱给船老大。那船老大非常感激。就是这位质朴、心善的老先生,成为了鲁迅的启蒙老师,他们共同创造了一段师生佳话。

这故事要从鲁迅12岁那年说起。鲁迅在12岁的时候,家人把他送到了三味书屋,拜寿镜吾先生为师,向他学习诗经以及其他诸子百家的典籍。三味书屋离鲁迅的家很近,从鲁迅的家出门向东走不到半里,就能看见一座石桥。

走过石桥,就能看到三味书屋那黑色的大门了。鲁迅进了大门,只见院中第三间就是书房,门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味书屋”四个大字。匾下面有一幅画,画着一只梅花鹿伏在古树下。

这其实是根据“伏鹿”的谐音,取“福禄”之意。三味书屋没有设置孔子的牌位,于是鲁迅就对着那匾和鹿行礼,第一次相当于拜孔子,第二次相当于是拜寿镜吾先生。寿镜吾先生此时也站在一边,非常和蔼地向学生们还礼。

这时鲁迅才看清寿镜吾先生的长相,他的个子很高,非常清瘦,头发和胡子都白了,鼻梁上架着一副大眼镜。鲁迅和其他学生们都对寿镜吾先生非常恭敬,因为这位先生很早就以教学严谨而闻名,他每次只收八到十名学生,为的是能让每位学生都得到充分的指导。

从这以后,鲁迅便开始了在三味书屋读书学习的生活。最初的时候,寿镜吾先生对大家都很严厉,不过渐渐地,他变得和蔼起来。不过,先生让大家阅读、背诵的书也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了。

有一次,学生们读书读得有点烦了,便趁寿镜吾先生暂时离开课堂之机,溜到三味书屋的后花园里玩耍。有的学生爬上花坛去折蜡梅花,有的学生在地上或桂花树上寻蝉蜕,还有的学生把苍蝇捉住,然后丢在蚂蚁窝附近,看蚂蚁怎样与苍蝇“战斗”。

开始的时候,还只是三三两两的学生溜到园子里玩,再后来,全班的学生都丢下书本,跑到园子里嬉戏起来。大家吵吵嚷嚷的声音让寿镜吾先生听到,他急忙回到书屋里来,冲着院子里的学生们大喊:“人都到哪里去了!

”见寿镜吾先生发脾气了,鲁迅和其他的学生们赶紧低着头跑回到书屋里来,老老实实地在课桌前坐好。“读书!”寿镜吾先生沉着脸命令道。大家便扯开了嗓子摇头晃脑地开始诵读诗书了。这就是鲁迅每天的学习生活。

有时候,鲁迅也会向寿镜吾先生请教一些奇怪的问题。比如有一次,鲁迅听说有一种虫子名叫“怪哉”,据说是人的冤气幻化而成,这种虫子用酒一浇,就消释了。鲁迅觉得很好奇,想知道世间是否真的存在这样一种虫子,于是他就向寿镜吾先生请教:“先生,‘怪哉’这虫,是怎么一回事?”不料寿镜吾先生有些不高兴了,他回了鲁迅三个字:“不知道!

”估计寿镜吾先生尊奉孔子的“子不语怪力乱神”的观点,不屑于去谈论那些子虚乌有的事物吧。

其实,寿镜吾先生对鲁迅很好。有一次,鲁迅的父亲生病了。医生给鲁迅的父亲开了一剂药方,要鲁迅照方抓药。鲁迅一看,药方里有许多奇奇怪怪的东西,什么“河边的芦根”、“经霜三年的甘蔗”、“一对蟋蟀”,甚至还有“十年的陈米”。

其余的也到罢了,这“十年的陈米”到哪儿去找呢?鲁迅向寿镜吾先生说了此事,寿镜吾先生说:“别着急,我自有办法。”没两天,他就背了一袋陈米送到了鲁迅的家。这件事让鲁迅深受感动。

寿镜吾先生热爱学生,对学生要求也非常严格。放学时,他必定亲自送学生到大门口,看到学生过了石桥,这才放心。有的学生三天不来读书,他就拄着拐杖上门家访。他对学生要求非常严格,早上教的课,要求在当天傍晚必须背出;他在教学生写字时,强调大家要注意姿势,翻书前要检查手指是否干净。

寿镜吾先生非常喜爱鲁迅。有一次,寿镜吾先生教学生们学对对子时,先生出了一个对子,叫“陷兽入阱中”,让大家对。许多学生苦苦思索都想不出答案,最后,鲁迅对了个“放牛归林野”。

寿镜吾先生非常高兴,连连称赞:“樟寿(鲁迅小时候的名字)真聪明!”就这样,鲁迅在寿镜吾先生这里得到了启蒙,也为他日后成为著名的文学家和思想家奠定了基础。在鲁迅生活在的那个时代,大凡读书人是走三条道路:一条是读书做官、光耀门楣。

这条路被社会和许多读书人视为“正路”;另一条是攀附权贵,为某个官僚当“幕僚”,出谋划策、奔走效力,借着这个官僚的权势,自己也有了权势。

倘若这两条路都走不通,还可以选择第三条路——经商。尽管经商被当时的官僚所不齿,但如果有朝一日发家致富了,总不致于沦落到被侮辱、被损害的社会底层。那么,从私塾毕业后的鲁迅,接下来走的是哪条路呢?他选择进了“洋学堂”。

这是为当时人们最看不起的——“把灵魂卖给洋鬼子”的下贱勾当。鲁迅18岁那年,他怀揣母亲多方筹措的8块银元,离开了家乡,进了南京水师学堂,后来又改入南京路矿学堂。这两所学校都是洋务派为了富国强兵而兴办的,其中开设了数学、物理、化学等传授自然科学知识的课程,这在中国传统教育中是前所未有的。

鲁迅在学习期间,阅读了许多外国文学和社会科学方面的著作,受到了达尔文的进化论、尼采的超人哲学和托尔斯泰博爱思想的影响,极大地拓宽了文化视野。

他认识到,现实世界充满了激烈的竞争。无论是一个人还是一个民族,要想生存和发展,就要有自立、自主、自强的精神,绝不能任凭强者的欺凌,甘受命运的摆布。由于鲁迅学习成绩优异,在毕业后他获得了公费留学的机会。

1902年,他东渡日本,进入仙台医学专门学校。鲁迅为什么要选择学医呢?一是父亲被庸医所害令他刻骨铭心,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医术救治更多的病人;二是他看到日本通过西方的医学认识到西方科学技术的价值和意义,希望借此来启发中国人的觉悟,改善被嘲讽为“东亚病夫”的中国人的健康状况。

但是,严酷的现实很快就将鲁迅的这种梦想击碎了。作为中国这样一个弱国的子民,鲁迅经常受到学校里具有军国主义倾向的日本人的歧视。

那些日本人视中国人为“低能儿”,百般蔑视。例如,鲁迅的解剖学成绩明明是59分,但他们却怀疑是教解剖课的藤野严九郎把考题事先泄露给了他。藤野严九郎是鲁迅在仙台医专学习时的老师,他不仅对医学有着极为专注的精神,而且对鲁迅很好,平等相待、关怀备至。

鲁迅与藤野老师也情深意厚,他在多年后回忆那段学习生活时说;“在我所认为我师的之中,他是最使我感激,给我鼓励的一个。有时我常常想:他对于我的热心和希望,不倦的教诲,小而言之,是为中国,就是希望中国有新的医学;大而言之,是为学术,就是希望新的医学传到中国去。

他的性格,在我的眼里和心里是伟大的,虽然他的姓名并不为许多人所知道。

让鲁迅充满感激和敬意的藤野家祖居日本福井县,世代为医,到藤野严九郎时已是第六代医生。1901年10月,27岁的藤野严九郎被仙台医专聘为解剖学讲师,担任一年级的解剖学理论和二年级的解剖实习和局部解剖学。

一年级的正副班主任也由藤野和敷波重次郎教授担任。根据当时仙台医专的规定,班主任管理的范围很广,包括学生的学习态度、管理教导、出勤情况、考试成绩的统计以及教室的整理和保管等。因此,藤野和鲁迅的接触很多。

仙台医专位于仙台镇,这个地方并不大,但是冬天很冷。鲁迅到那里后,先是住在监狱旁边的一个客店里。由于在鲁迅之前那里还没有中国留学生,所以学校不但不收学费,而且还有几个职员为他的食宿操心,吃的住的都还不错。

后来,有人认为客店也包办监狱囚犯的伙食,鲁迅住在那里不合适,就几次劝说鲁迅离开了,搬到离监狱很远的另一家客店。当然,这里的伙食就比较差了,鲁迅不得不每天喝难以下咽的芋梗汤。鲁迅还清楚地记得,第一次上骨科学时,从教室门外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蓄着八字须,身材瘦削的先生,他胳膊下挟着一摞大大小小的书。

那位先生走到讲台上将书放下,先是用炯炯有神的目光扫视了一下学生,然后缓缓地说道:“我就是叫作藤野严九郎的……”他说话的声调有些顿挫,引得教室后排座位的几个学生吃吃笑起来了,其实这是些上一年级因考试不及格而留级的学生。

藤野先生没有理会他们的发笑,继续讲课。他首先讲述了解剖学在日本发展,指着讲台上大大小小的书说:“你们看,这就是关于解剖学这门学问的著作。

最初有几本是线装的,还有翻刻的中国译本,和中国相比,我们日本的医学水平并没有领先太多……”下课了,那几个发笑的学生便给鲁迅这些新生讲起每个教授的历史,因为他们在校已经一年了,各种逸闻颇知道些。

他们对鲁迅这些新生说:“据说这个藤野先生穿衣服很不讲究,他夏天经常穿一件灰色衬衫,有时领结也忘了系;冬天就是一件旧外套,他本来就瘦,穿在他身上很寒碜。你们知道吗?他这副打扮差点儿让别人以为他是窃贼,有一回他坐火车,管车的就疑心他是扒手,还示意车里的乘客小心些。

哈哈!”这几个留级生的话可能是真的,鲁迅刚才就看见藤野先生没有系领带,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藤野先生的印象。

过了几天,藤野先生让助手叫鲁迅到他的研究室去。鲁迅刚进门时几乎吓了一跳,只藤野先生正坐在一堆人骨中间,正在仔细研究着一个头骨。“噢,你来了,我的讲义你能抄下来吗?”他问道。“可以抄一点儿。”鲁迅回答说。

“你拿给我看看!”“好的。”说着,鲁迅就将讲义交给藤野先生。过了二、三天,藤野先生在上课前把讲义还给了鲁迅,并对他说:“你抄的我都看过了,还可以。以后每星期都要给我看一次。”等鲁迅接过讲义打开一看,顿时吃了一惊,原来藤野先生将他的讲义从头到尾都用红笔修改过了,许多漏掉的字句都给添上了,连语法错误也不放过,都逐一进行了订正。

看到这里,鲁迅心里一种不安和感激之情陡然而生。藤野先生就是这样细心认真,他每星期都要看鲁迅抄的讲义,直到他教的骨学、血管学、神经学等课程结束。

藤野先生治学严谨,容不得丝毫马虎。有一次,他把鲁迅叫到研究室,将鲁迅画的一个图翻出来,那上面画着一条下臂的血管,他指着图上的血管对鲁迅和蔼地说:“你将这条血管的位置移动了一点儿,尽管这样比较好看些,但解剖图不是美术,实物我们是无法改变的。

你看,我现在已经给你改过来了,记住,以后一定要完全按照黑板上的那样画。”“是,”鲁迅虽然嘴里答应着,但还是有些不服气,心里想:“我画得还是挺好的,至于实物究竟怎样,我已经在心里记住了。

”藤野先生大概看出了鲁迅的心思,继续告诫说:“我们是从事医学这一行,一定要准确、精细才行。”鲁迅默默地点点头,他这次要把老师的话记在心里。

后来,鲁迅感到在仙台医专学习备受歧视,再加之他希望用医术唤醒中国人麻木状态梦想的破灭,到了第二学年末,他就去找到藤野先生,告诉他自己不打算学医了,并且很快要离开仙台这个地方。

当时,藤野先生的脸色仿佛有些悲哀,他的嘴唇微微抖动着,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鲁迅看着昔日关爱自己的老师凄然的神情,心里也很不好受,他只得编了一个安慰老师的谎话:“老师,我想去学生物学,您教给我的学问还是有用的。

”藤野先生叹了一口气,说:“我何尝不知呢?为医学而教的解剖学之类,于生物学也没有什么大帮助。”在鲁迅临离开仙台的前几天,藤野先生又把他叫到家里,说“这是我的一张照片,送给你留作纪念吧!

”鲁迅接过来一看,只见照片背面写着“惜别”两个字。“你的照片也送给我一张,可以吗?”藤野先生问道。“我……我有好长时间没有照相了。”鲁迅满怀歉意地说。“没关系,你以后照了再寄给我。

你就要离开这里了,记着今后经常写信来,让我也知道你的情况。”藤野先生嘱咐说。几天后,鲁迅离开了仙台,也离开了他的恩师——藤野严九郎。他们师生二人自那天分别后,竟然再未谋面。鲁迅很怀念自己的老师,他曾将老师亲笔为他修改过的讲义装订成三厚本,精心收藏着,为作永久的纪念。

他还将老师的照片挂在自己寓所的东墙上,这里和书桌相对,以便夜间疲倦时,可以仰面在灯光中看见老师那虽然黑瘦,但却亲切慈祥的面庞。似乎他还在向鲁迅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