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斌中将 雄风战将王成斌——记中将王成斌

2017-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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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王成斌将军确实像"风",对敌人是冽冽飓风,对小人是啸啸秋风,对人民和同志是煦煦春风和徐徐清风,对大千世界则是浩浩雄风.--题记他,高大的身材

王成斌将军确实像“风”,对敌人是冽冽飓风,对小人是啸啸秋风,对人民和同志是煦煦春风和徐徐清风,对大千世界则是浩浩雄风。

——题记

他,高大的身材,瘦长的面庞,突出的前额和浓密的蚕眉透出威严,而晶莹含笑的明眸却洋溢着慈善。

他是迎着日寇大“扫荡”的枪声和火光弃笔从戎的。十六岁的他,一拿起枪投身到胶东反“扫荡”的行列里,就再也没有了十六岁的稚嫩,有的倒像二十六岁的干练和勇猛。接着就在反顽战役、平度战役、济胶路作战中纵横拼杀,直到把日本侵略者赶走,又跃马飞枪在胶东保卫战、潍县战役、兖州战役,济南战役、淮海战役、渡江战役、上海战役、漳厦金战役中大显身手,作战百余次,直到新中国成立之后。

在打击台湾国民党骚扰大陆及炮击金门的作战中,他仍然是一马当先。百余次地出入枪林弹雨,可谓百余次与死神交往,他先后八次负伤。在战争年代的所有任职里,他总是冲在第一线。

也许,正是因为这样,死神对他无可奈何,而战神对他格外青睐,他所担任主攻及投入的百余次战斗,无一次失利。

我第一次见到他,是在前国务院副总理、国防部长张爱萍老将军的家里。他来看望老将军。老将军在职时,我没听说他来过。老将军离职了,用老将军自己的话说“当老百姓了”,他任北京军区司令员,倒经常来看望老将军了。每次见面,他对老将军的坦诚和尊重,他本人的谦和与恭敬,就像一个成才学生面对启蒙的老师,就像一个得志之士面对有知遇之恩的伯乐,你怎么也看不出来他也是位年过花甲的将军了,而且还是位身居要职、肩负重任的方面军司令。

他的秘书告诉我:这是他的一大特点,对离退休的老干部十分关心。老干部过生日,他去祝寿;到春节,他去拜年;住医院,他去探视;有疑难事,他亲自去解决。他的观点是:这些老同志在职时门庭若市,离职了,我们这些在职的不能让其门可罗雀。他对张老不过更崇敬更关心罢了。

一位在职的位置显赫的首长问他:“你怎么从来没去看看我?”他诚挚地回答:“一是首长太忙,我不好意思打搅;二是看首长的人特别多,少我一个像花园里少棵草;三是我觉得,我全力以赴把工作做好,就是对首长最好的拥护和支持,也算送给您的一份厚礼。”这位首长称赞道:“好,有你的!”

由此,对他的敬意油然而生,仿佛一下子拉近了我们间的距离。没用笔记,就记住了而且是牢牢地记住了他的名字:王成斌!

他说:我最满意的事情,不是像大家对我的褒奖什么百战百胜的战斗,而是我斗胆几次违背上级命令独断专行的冲锋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上午,我怀着深深的敬意拜访了他。请他谈点军旅生涯中最辉煌最满意的事情,以给我及广大读者人生的启迪。他笑了,笑得爽朗而又很柔和。片刻说:“我没有什么最辉煌的事情,如果说有,那么一切辉煌都归于党。我最满意的事情也不是像大家对我的褒奖什么百战百胜的那些战斗,而是我斗胆几次违背上级命令独断专行的冲锋……”

“几次违背上级命令”,对他来说简直不可思议。他出生在具有礼仪之邦称誉的山东掖县,其父亲是以经商为名的我党地下交通员,其母亲是深明大义的传统型贤妻良母;他本人自幼就接受“力胜贫,谨胜祸”、“令必行,禁必止”的教育;从戎之前在日本统治下的哈尔滨第一中学读高中,就奠定了坚实的民族意识和团体观念之基础;更何况他目睹旧社会黑暗中、侵略者铁蹄下国民之悲惨遭遇,认定只有共产党才能救中国而毅然从军,并立志跟定共产党为华夏大地赢得光明、为亿万国民获得康安而抛头颅洒热血在所不辞,他怎么能在共产党领导的军队中“违背上级命令”呢?其必有缘由。

济南战役伊始,王成斌是我华东野战军第十三纵队三十八师一一二团七连副连长(连长暂缺)。他所在连担负突破杆石桥门的主攻任务。上级规定:十八时开始炮火准备,看到三颗绿色信号弹上天之后,迅速发起攻击。夕阳西下,他率领全连潜伏在城墙边壕沟外的砖石掩体里,焦急地等待着冲锋时刻的到来。

突然,炮火开始了。王成斌即令爆破班利用炮火的掩护,实施爆破城墙。当爆破员张智忠携炸药包靠上城墙后,便传出“轰”的一声巨响。顿时,烟尘弥熳,碎石乱飞。

从爆炸的声音和飞起的碎石判断,城墙已炸开了缺口。作为主攻连一号指挥员的王成斌当即立断:“上!七连的同志跟我上!”此刻,爆破班长蔡萼已带领全班登上城墙,并打退敌人的两次反击。王成斌赶到后,立即发出登城成功的信号,并指挥部队迅速南北展开,沿墙追剿守城之敌。

刚刚被炸懵了的守城之敌尚未清醒过来,就看到了解放军如神兵天降,有的狼狈逃命,有的胡乱开枪,也有的负隅顽抗。此时,绿色信号弹尚未升空。

此时,王成斌正与一敌中尉搏斗,当敌中尉从斜刺里跑出来的时候,王成斌迎面把他连同其持手枪的右手紧紧的抱住。扭打中,敌中尉死命地抽出持枪的手,企图开枪。王成斌趁势咬着了他的手指及其日式王八匣子枪管,同时奋力寻机掏取别在前腰际的匣子枪。

就在王成斌取出匣子枪的瞬间,敌中尉也从他牙齿间抽出了血淋淋的手指和王八匣子枪管。不同的是,王成斌的枪口抵住了敌中尉的腰际并射出了仇恨的子弹,敌中尉的钢铸枪管别断了王成斌上下两排牙齿的牙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