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当平安 平安人寿董事长丁当:诗歌的弧线

2017-07-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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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28年前这座"房子"筑建出来时,我还未上小学,当我年少时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的时候,这座"房子"的主人已离开了这间"房子",他去向另一个气

28年前这座“房子”筑建出来时,我还未上小学,当我年少时第一次走进这间“房子”的时候,这座“房子”的主人已离开了这间“房子”,他去向另一个气象迥异的地方建筑着新的“房子”。

提起丁当先生,在我供职于现今这家媒体之前,我对他的全部记忆、怀想和感触都留驻于他的诗歌,直到文学与诗歌暗哑黯然的今天,他所代表的那一批朦胧诗人所触发的朦胧诗潮启蒙了太多曾经那些被诗歌、被文学所感召和激荡的年轻心灵,尽管那些奔腾过无数心魄如洪般的汹涌已远去,但那样一种新生般的心灵震荡却经久不息。

当丁当先生写诗的时候,我开始试着去读那些被称为诗歌的文字。如今,当我尝试着写诗的时候,丁当先生已是国内保险业久负盛名的代表性人物之一。往昔,我们的交集是诗歌,现今,我们重合于保险。诗歌、保险,在命运错综交错之间,我们之间的交流仿若是一种必然。

灵魂之重

当我进入目前这家特质鲜明的行业媒体后,对于今天平安人寿[微博]董事长丁当的思考热度和焦点倘若抛却与他有关的诗人、诗歌这样曾经的属性之外,我对他近20几年保险属性下的拔乎其萃更加叹为观止:深圳分公司、北京分公司、北区事业部……丁当所到之处必能使平安人寿升格为市场霸主。对于曾经一个蜚声四海的诗人会在另一个截然不同的金融领域舞出风生水起,一直让我深感神奇,激发着我对于丁当更多的兴趣。

我能感受得到丁当对于曾经对地方公司的崛起有绝对作用和影响的过往还是心怀欣慰和光荣的,只是他依旧留有稍许遗憾,他甚至觉得当初自己的起点还不够基层,“曾经在分公司岗位的工作经历对我后来事业的发展至关重要,当初如果我是从一个普通寿险代理人做起,可能我将做得更好。

”显然对于曾经基层的磨砺,丁当觉得非常必要,对现在的事业也大有裨益。回望当初北京、深圳市场在全系统内能一柱擎天,丁当分析是得益于清晰的战略思想,“我是学企业管理出身的,实际工作中我的能力体现在组织管理和组织能力构建上,公司战略实施和最终成效依靠的是管理者构建的组织能力。”

1996年-2002年的光阴是丁当保险职涯里不寻常的六年,他甚至笃信今天他所收获的正是得益于这六年里的积淀、沉潜和丰沛。“那时我努力在做市场开拓,直接面对多变而残酷的市场,有更多直接与基层员工、与客户的接触和交流。”正是对一线市场的把握与洞悉,对基层员工的真切感知和亲近,对客户心里需求的认知,才使得丁当在今天的高屋建瓴中可以较从容地有的放矢、运筹帷幄。

企业文化也就是企业的价值观是丁当极为在乎和看重的,“一个企业、一个组织必须有灵魂,像我们企业50多万人的大家庭要树立一个共同的价值观,这不仅为了我们自身的生存和发展,更重要的是为社会贡献价值、为员工创造生命的意义!”丁当告诉我,年轻、开放的中国保险行业就像当初的诗歌一样,深深激发了自己的创作灵感,并二十年如一日地沉迷其中!现在,自己对于保险业甚至有了一种宗教般的热情。

慈善文化是丁当执掌平安人寿保险最重要的理念。“人寿保险文化是一种慈善文化,这也是我们一直在向客户传递保险理念。”丁当觉得保险公司其实就是在做“商业慈善”。“保险是人类文明史上独一无二的伟大发明,保险规则就是通过商业机制实现对人类的自我救赎。这本身就与慈善极为相似。

把慈善的价值观、把自己对保险的感悟与体悟注入员工的思想、注入企业的内在文化,为员工带来向善的力量,并通过他们向社会持续释放善意,这是丁当寄望在现今岗位的践行中能为企业带来的有意义和有价值的东西。“作为一个人而言,当灵魂跟不上肉体时非常危险,对于一个企业,除了技能之外的一些东西,都需要伴随着经济社会价值体系的发展而重建。

”丁当确信,技能之外的某些内容对于一个企业的存亡更为关键。他向我讲起他认为很富有启迪意义的某知名餐饮企业的案例,“那些出身贫寒家庭的孩子们在这家企业里得到培养和锻炼,得到关爱和教育,他们可以用心去为人们提供周到体贴的服务,企业对他们的接受使他们避免成为社会的不安定因子,培养他们成为为社会提供幸福的人。

”我想丁当所看重这家企业具有的启示意义正是它除了技能之外的内容。

不久前,丁当在平安人寿启动了“凤凰计划”, 这个计划旨在打造“平安代理人的慈善信仰”!通过一系列发人深省的宣传、案例教育,以及融入日常工作的管理规范,号召大家远离功利营销,作为爱与责任的使者,怀着善意,以保险产品为载体,唤醒社会及每个家庭的爱心与责任,用每一个平安人的职业精神和专业素养铸就保险善业。

丁当认为现代社会“缺乏轮回的道德观,很多物事由此显得苍白无力”,我担心他的这一论断有唯心之嫌,宗教意味太重,而丁当表示恰恰是人们缺乏对信仰重要性的认知,“生活断然不可能与宗教分裂开,灵魂的文明也不可逃避信仰的重要性。

”由此,他鲜明提出了他对市场竞争的论断:“企业最大的竞争是信仰的竞争。”“我们生产产品所拥有的好价值和对社会的贡献,都是与生命价值密切关联的。

向善的积极价值观将会产生极大的生产力。这对于企业的生存,个人的生活都具有最为重要的意义。我们绝不能割裂信仰和价值观对于我们的影响,一个企业缺乏心灵的凝聚力难以实现企业的成功。”丁当确信,信仰的缺失将会必定使一个企业技能实力和组织能力、战略思考都会大打折扣,企业发展与成长都将会受到很大的抑制和阻碍。

离去与回归

离开与回归,丁当用了一年半的光阴,在他保险征程之中,这是一段短暂而不可磨灭的跋涉,“这过程中的经历是我寿险生涯中可贵的财富。”一年半的历程始终使丁当感触深彻。

正当丁当于保险业内声名鹊起时,他突然离开了平安集团,转投一家相对小得多的保险企业,这在当时使圈内太多人感到惊诧。“这可能与我个人的性格有关,平安是一家大规模企业,未来发展也很清晰,我想要寻求突破,想要去经历一种引领小公司成长为大企业的创业过程。”在一年半的时间里,丁当将一个几千人的公司带成了过万人的企业,使它拥有滋养的蕴育和茁壮的成长。

一年半后丁当重回平安,这再次成为中国保险业内最灼热的聚焦之一。对于一个人抑或一个企业,一年半的时光都仿若倏忽而过,但无论是丁当还是平安,都已有着不寻常的改变,这样一次重新相逢是因为深切的缘分和情结,对于双方却更都有着命运全新的意义。

“回归平安后,我心中的平安已经与从前我所感知的有着很大的差别,我体会最深的就是平安成熟的企业文化和成熟的管理体系。”也许正是从丁当回归平安的那个时刻,作为胸怀一年半管理锦囊与心得的职业经理人,丁当与大型保险集团高端管理者的视野与思想有了真切的契合。“成熟的企业文化与成熟的管理体系正是他所一直探求与追寻的。

人才流布 引以为荣

一直以来,令丁当深感自豪的是平安人寿在技术引领上凸显优势,“我们IT技术领域的应用开发与创新得到整个行业的认可,平安向许多保险企业贡献了自己培养的IT高管人才。”然而,这样一种大量人才“转会”在保险市场呈现的格局,是否从另外的角度映衬出平安人寿对人才留存欠缺良策呢?对于我这样的揣测,丁当并不认同。

“在一个整体水平很高、人才众多的企业,落差一定会有,再完备的留存人才机制也不可能使企业留下全部人才。公司机制抗衡不了市场机制。企业为人才提供空间毕竟有限,当我们培养的人才选择去往其他公司时,我们同样是在为整个保险行业做出了贡献,这样一种人才流动,我们引以为荣。”

力主科技创新是丁当所一直推崇和坚持的,他相信科技创新对于企业管理、产品研发与销售、客户服务都有着深远的意义和影响。“科技引领金融”是丁当在企业经营思想里鲜明的观念,“在企业的经营与管理中,科技是非常重要的内容,科技对提升服务质量意义巨大,科技创新对客户意味着更便捷、更贴心,也更为专业的服务,先进的科技必将为客户创造更多、更大价值。”

如果非要说丁当在保险业的旅程一定与某个人有关,那这个人一定是平安集团的总舵手马明哲。作为平安集团的股肱重臣,丁当对马明哲的评价更显现马明哲对于丁当在保险事业上的影响,“马明哲先生是一个天生的企业家,是个经营天才,对事业异常执着,为了保险事业他放弃了太多的东西。”

曾经马明哲先生多次用心投入在各种公益和慈善事业中,并竭力避免做宣传,这让丁当震动很大,他为马明哲的人格魅力所深深折服。他觉得在平安文化建设之中,马明哲先生个人起到很大的作用,他以个人影响向整个企业引入许多商业之外的价值观。

丁当认为平安与马明哲个人能够创业成功除去多种因素之外,最重要的是马明哲先生个人的格局观和理念。“马明哲先生总是迎难而上,敢想敢干,拥有非凡的格局思想,并能寻找到适当的方法,实现自己的目标。”

让丁当尤为感佩的是,在平安集团实现一次次跨越之后成长为今朝中国保险业生力军的时刻,马明哲依旧怀有更远大的目标和理想,孜孜以求。“马明哲先生今天付出的比从前还要大,他比从前还要努力。”

包含诗歌的无尽可能

当丁当坦诚告诉我他自上世纪90年代初之后不再写作一首诗歌的时候,我在意外之余多少有些许遗憾,作为曾经万众瞩目犹如潮涨的海浪一般朦胧诗派席卷中国文坛的诗歌界标志性人物之一,是否真的早已封笔久矣了呢?曾经丁当的一位诗坛故交愿与丁当相赌,“我朋友曾说如果我能再写出一首诗歌,他就杀一头牛,他用他家乡最隆重的方式庆贺。但我不会为了写诗而写诗。”

20年止步于诗歌的丁当很早就不写作了,但他确信的是一首真正的诗歌在20年后一定还能经得起时间的考验。“如果写作不能突破自己,不能有更高境界,只是像从前一样,写作也没有了意义。”

文学与经济是天敌,这曾是我个人所坚信的。但丁当直接表达了他对这个理念的不认同,在他心中“诗意”是广义的,正如他曾经常说的“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诗人。”“诗意的表达是多重的,诗歌只是其中一种文字的表达,更能使公众看到。

诗意同样可以用其他方式表达,使人间接感悟到。比如某个建筑就可以向人们展示和显现出诗意。”诗歌的广义在丁当看来也表现在更广泛的行业领域,诗歌并不只属于诗人。“诗歌不是仅局限在诗人之中,比如就我所认识的很多科学家他们都有很好的诗作,一个人的诗意应该是广义的。”

“写作诗歌应该是在人的青春和老年,这也是一个诗人最好的时刻。中年乏味枯燥也许并不适宜写诗。”我在想,除却命运和际遇、林林总总的浮世蹉跎之外,也许丁当对诗歌的止步也在很大程度上有着有意为之的自我放手。只不过在这样一种与诗歌的别离之中是安放着他对诗歌的崇仰与珍爱,对自我的真诚与尊重。

在汹涌商海中驽驾遨游的丁当已许久不曾关注诗歌了,然而关乎诗歌的情愫依旧留驻在他内心,历经商海上的波谲云诡,他对诗歌的理解有了更多的深悟。“诗歌是表达人类大悲大喜最了不起的途径,甚至在某个特别的时刻,诗歌可以凝聚人心,就像我们国家在发生大地震时,诗歌鼓舞激励着我们民族的顽强不屈。”

今天商场里的冷峻而严酷的生活仿佛与从前写诗论道的悠扬岁月已是云泥之别、霄壤之判,而丁当却依旧对曾经驻守的诗歌家园心有感怀,并深味之幸。“诗人情怀赋予人更大的格局观,思考问题有更广大的胸怀,使人更浪漫,也更有抱负的生活。

”回望往昔,丁当不留遗憾,“那些诗歌对于我曾经的生活更有纪念意义,如此而已。”对于那些曾经用青春的热血与激昂,心魂的思索与追寻而铸炼的文字,20多年后的回望,对于它们的主人而言,欣慰大于一切感怀。

重新看到那些曾被众多心灵感触,那些自己无比熟悉的文字时,丁当感觉那更像自己青春的背影,“除去才气,那里饱含着青春期的多种元素,那里有着每个人在时代里留下的烙印,难能可贵。”在丁当平和沉稳的言辞中,我分明能真切感知到丁当内心的激动与珍重,当然还有光荣。

在不经意的某一天,丁当是否会重回诗歌家园?“我的朋友说我更适合成为一名导演。”对于保险职涯后的未来时光,丁当也许不会拒绝一切令他深感意趣而又满怀期待与热忱的尝试,关于他,生活依旧藏着无限的可能和悬念,就如同他从当初由一位诗歌的咏叹者变幻为一位高端职业经理人充满了神奇和惊叹。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时节仿佛在时光飘摇的剪影里如潮般消散飞逝,那些峥嵘岁月中曾在骄傲与苦楚之中守望梦乡的人,如花瓣样被时代的疾风和命运的烟雨席卷,四散在迥异的生命旅途。唯有那些闪耀的泣血凝泪的文字和他们的名字嵌刻在月亮上,荡溢铺展在水面中。斗转星移,时光境迁,纷纭的物事与人都在杳杳岁月的烟尘里渐渐隐去,那些变与不变的,都沉潜着,交融成年华和人世。

倘若在某一个并不特别的日子里,在所有人都不经意的某一天,丁当以曾经的身份重新回归他从前守望和耕耘的诗歌家园,我不会有丝毫意外。(比如今朝在商海中驽驾依旧沿用“丁当”这个写诗时的笔名,这本身就意味深长。)在这人间物事所有的变换中,我相信自己可以依旧听得出他的歌唱,他那在任何情境之中都不曾抛舍过的歌唱。这也正是在那一刻果真来临时我最愿献给他的……

我用平直的嗓音

颂扬伸手可及的生活

怀着一种喜悦的心情

啜饮泛着泡沫的啤酒

然后闭起眼睛歌唱

然后睁开眼睛歌唱

我如此愉快地独自歌唱

想必途经此地的人长久不愿离去

想必老天暗暗为我高兴

全世界的姑娘

都缩头缩脑

把我张望

我这样固执地独自歌唱

直到太阳落尽,夏天消失

直至每对哑巴夫妇竖起四只耳朵

我这样长久地独自歌唱

直至我白发苍苍

我的膝下儿孙成群

——丁当《独自歌唱》

(本版图片:田宇/摄)

人物素描

丁当(原名丁新民):

中国朦胧诗重要代表诗人之一。

1993年加入中国平安[微博],先后担任总办宣传室主任、总办调研室主任和总办主任助理、副主任,后出任中国平安人寿深圳分公司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北京分公司主持工作的副总经理。2002年出任平安人寿北区事业部总经理,后又相继被任命为平安人寿总经理助理和副总经理。

2005年10月-2007年 出任合众人寿总裁。在合众人寿任职一年半后,丁当回归平安,担任平安人寿副总经理一职,此后担任公司常务副总经理、总经理。(2007年-2012年2月 平安人寿总经理。)

2010年初任平安人寿总经理。

2012年2月至今 平安人寿董事长

“作为一个人而言,当灵魂跟不上肉体时非常危险,对于一个企业,除了技能之外的一些东西都需要伴随着经济社会价值体系的发展而重建。”

——丁当

一语中的

记者手记:

自我供职于目前这家行业个性突出的媒体之后,丁当先生一直就是我尤为想要深入交流的人物之一,对于这样一个夙愿除却丁当本身就堪为中国保险业代表性人物和我职业追求的要素之外,一个更私人化的缘由自然是关乎文学。坦白地讲,曾经与诗歌有过深厚缘分的丁当使我对他的访谈积蓄着热切的期待(而丁当的诗风还恰恰正是我个人所欢喜的那种)。

在我眼中,丁当身上充满着矛盾的因子,文学与经济、诗歌与保险、浪漫与严谨、热烈与冷峻,而正是这种种矛盾的和谐、协调甚至是统一,却是令我最深感奇妙和好奇的地方。

其实就丁当先生这样一位文学和保险圈内都久负盛名的大家,无论他身上呈现出怎样一种气质(诗人的萧逸、散淡、率性抑或作为职业经理人的严肃、庄重、严谨)。我认为自己都可以接受和理解,然而他给我的总体印象并非是人们脑中诗人或职业经理人那样模式般的感受。

平实、质朴、谦和是我对他最初的感知,在采访之前我做功课时曾经有业内朋友善意提醒我,丁当先生很少谈论起曾经写诗的岁月,建议我尽量不要去追溯与诗歌的话题,也许丁当并不愿多说。

可我想,如果我们的交流缺失了诗歌这样的主题,无论对于此次采访本身还是我个人的想愿都是痛惜的遗憾。令我欣然的是,丁当对于诗歌话题与其他与保险相关的内容一样,向我的表述可以说基本还是知无不言的。这也让我体会到他为人的坦诚与真切。

“灵魂”一词丁当在与我不到两小时的交流中向我提及了近乎10次之多,这在我专访过的众多国内国际保险大家之中是绝无仅有的,丁当还深入与我交流了企业的精神内核、文化本质以及员工心灵及价值观等诸多内容(比如他热切推动的“凤凰计划”,这仿佛都是“灵魂”主题之延展和深化,显然丁当相信作为一个企业与人的个体一样,灵魂的意义非同寻常。

甚至,他丝毫不掩饰对宗教的看重,就像他所坚信的宗教对于我们日常生活的不可规避。而一个对灵魂关照和审视的人必定是爱惜名节和看重心灵的,在和丁当先生的从容而直率的交流中,我深切感受到他对心灵和精神价值与意义的思索和追寻,一个诗人的风貌亦在交流的深入之间渐渐显露展现,那颗属于诗人的心灵仿佛从未远去。

纵然在时光的潮涨潮落之中,我从丁当于生活表象中、放手诗歌中看出他对诗歌恳切赤诚的情怀依旧,从朋友与他用一头牛赌一首诗歌这个有趣的故事,能使人领悟到他的为人做事的品性和格调。丁当对诗歌态度的严肃和庄重,可以想象到在自己现今的事业上他自然不会浮夸虚华,而是踏实专注,想必他能成为中国保险业内代表性人物之一,与他这样一种气质有着紧密的关联。

让我备受感触的是,我和丁当交流席间,曾向他问过一个长期令我费解的问题。“在文学与经济金融之中是如何做到成功跨越并都取得非凡成功的?”丁当的回答很坚定,甚至我听出那样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跳脱出我们一直比较平缓柔和的交流氛围,“我不认为是转换,我大学期间学的就是企业管理,我的生活也一直没有离开经济这条脉络。

”这样的断定回答多少让我有些始料未及,于是在这次与丁当先生交流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在思忖,成为一个企业的管理者和经理人是否比成为一个诗人更适合丁当,这是否是丁当心底一个比诗歌更宏阔的梦想和热望呢?这个问题直到现今一直久久萦绕着我,不得其解。

我仿佛突然明白其实我对丁当先生的种种好奇和兴趣,都因为我忽略或没有意识到成为一个企业成功的管理者和经理人,至少与诗歌一样是丁当心怀的志向和理想,成功管理经营一个企业与写作诗歌一样是属于丁当心怀激荡的人生航向。

按照丁当的诗歌观,每个人都是自己的诗人,诗歌呈现在文字之外更多更广的形式,那我自然可以认为今天对国内重要保险集团的管理与经营同样是属于他书写的一首百转千回,起承转合,弥散着历史与现代烽烟的诗歌。

和丁当先生交流愈深透,越发能领受到一个成功企业经理人历经商海疆场成熟的思维和方略,这时刻提醒着我抛却诗歌的遐想,眼前的丁当是一位金融保险界的权威和大家,然而更加引发我发现的是丁当眼神中的柔和,谈吐气质里的细腻、敏锐、纤柔、坚定、浪漫依旧向我无限展示着一个诗人的心怀。

可以说对于丁当的诗歌我陶醉过很长一段时间,对于他今天在保险业的功绩和才识我尊重和敬仰,尽管在某些理念上我与诗歌、保险的这位前辈和师长并不相同(比如:我笃信文学与经济在某种程度上就是天敌。我知悉的无数胸怀文学梦想和才气的人,那些文学气质浓郁的人几乎都在经济社会的步步紧逼之中被吞没或者变异),但我很相信并认同丁当所说的,正是拥有着文学情怀和视野,才使他的事业在心中有着更高远的格局。

其实,我一直最想问丁当先生的一个问题是,他是更希望人们记住他是诗人,记住他的诗歌还是他是成功的保险经理人?但我最终没有问,我想也许对他、对未来留些悬疑会更值得玩味。至少在谈起曾经诗歌的峥嵘年代时,在丁当淡然从容追忆的讲述中,我还是深切感觉到了他内心的自豪和欣慰。

商界江湖的波澜沉浮中大多漂流的是一个个庸俗的故事,但总有某些人某些事令我们感怀生命、命运,使我们发觉生活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