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汉安娥 安娥:做了田汉16年情人的红色才女(图)

2017-1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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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和田汉一起生活了十年以后,安娥于1956年底中风,半身不遂,抱病坚持了二十年,还是没有好转;1968年12月10日,田汉又在文化大革命中

  和田汉一起生活了十年以后,安娥于1956年底中风,半身不遂,抱病坚持了二十年,还是没有好转;1968年12月10日,田汉又在文化大革命中被迫害致死。安娥本人在"文革"中也被定为"王明苏修特务",受到迫害,1976年8月18日病逝于北京隆福医院。

安娥和田汉之间的爱情也是曲折浪漫。 田汉的原配夫人是他的表妹易漱瑜。这是一次"灵肉一致的结婚",生了一个儿子。但易漱瑜不幸于1925年1月病逝,年仅22岁。遵妻子的遗嘱,田汉于1927年2月19日续娶易漱瑜的同窗好友黄大琳。

由于双方志趣相异,又加上感情上的相互猜疑,遂于1929年11月十分理智地分手:两人在《良友》画报和《南国月刊》分别发表了离婚合影,然后田汉用自己的稿费资助黄大琳到日本留学。在田、黄婚恋期间,出现了一位在南洋教书的女性林维中(笔名林素斐)。

田汉丧妻之后,曾写了一篇情词并茂的悼文《从悲哀的国里来》,发表于《醒狮周报.南国特刊》。林维中读后大为感动,认为这位作者正是她要选择的爱人,于是主动给田汉写信示爱,并寄150元帮助田汉搭建了一个小舞台。

1928年,林维中回国,跟田汉见面。田汉承诺跟黄大琳离婚,跟她结婚。经过五年的通信,田汉跟林维中于1931年初在上海南京路福禄寿酒家举行了婚礼。

令田汉感到困扰的是。他虽然兑现了跟林维中结婚的诺言,但无论是政治倾向、艺术观点和人生态度,他都跟安娥更加契合。这使得田汉的心版上"被爱的伤痕留遍",心情如令人压抑的梅雨天气难以放晴。长期处于这种感情纠葛之中,田汉想出了一个暂时解脱的办法,那就是实行"情人制"。

他说:"婚姻是一条绳索套上脖子,好不自由,最好不结婚,用情人制。"(吴似鸿:《回忆田汉》,载1981年《西湖》杂志)1至2期)安娥的爱情观也与此吻合,她同样认为,在相爱的男女之间应该"争爱情不争躯壳","重内容不重形式"。

她说:"女人为什么非看重结婚这个形式?假如男女的结合是基于爱情的话,同居也好,结婚也好,有什么关系呢?企图用结婚这一形式作为爱情的保障,那是不可能的。

"(王戎:《安娥谈恋爱哲学》,载1948年2月8日上海《新民报》晚刊)这就是他们在建国之前两度同居的思想基础。田汉和林维中结婚的时候,安娥已经有了他们的儿子田大畏,但是她还忙着帮田汉结婚找房子。

后来安娥将儿子送回河北老家,回上海后告诉田汉儿子已经夭折,由于叛徒的告密,安娥和党组织失去联系,只好工作。和剧作家任光走到一起,生活在一起。 1937年全面抗战爆发之后,安娥跟田汉在烽火岁月中重聚。

这时,安娥已结束了跟作曲家任光(即《渔光曲》、《打回老家去》的作曲者)为期四年的并不幸福的婚姻。直到此时,田汉才知道,他跟安娥同居时所生的儿子并没有夭折,而是由安娥的母亲抚养,如今已满6岁,不但已经长得很高,而且相貌酷似乃父。于是田汉和安娥的爱火重燃,在武汉的永贵里再次开始了同居生活,名副其实地做了四年相濡以沫的"抗战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