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少骅访谈 马少骅新浪访谈:我用热情和真心演绎孙中山

2017-1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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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新浪娱乐讯 5月20日下午14点,59集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中孙中山的扮演者马少骅作客新浪嘉宾聊天室(电话连线聊天),让网友能更深入了解他

新浪娱乐讯 5月20日下午14点,59集电视连续剧《走向共和》中孙中山的扮演者马少骅作客新浪嘉宾聊天室(电话连线聊天),让网友能更深入了解他所饰演的影视剧角色。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来到新浪嘉宾聊天室。今天下午的嘉宾是电视剧《走向共和》中饰演孙中山的著名演员马少骅。

主持人:马老师,你好!

马少骅:你好。

网友:马老师,听说您演过很多次孙中山,研究过不少资料,那么您觉得孙中山是一个怎样的人?

马少骅:孙中山是怎样一个人,实际上很多历史学家,不管是过去的历史学家还是现在的历史学家都在研究,对于一个演员来说,我研究他也是有一定的限度,不过由于接了任务,我的的确确是看了很多书,比如陈锡其先生的《孙中山脸谱》、张磊先生的《孙中山传》、林家有先生的《孙中山思想集与孙中山与中国革命》还有广州孙中山大元帅府的教授写的最新的《孙中山年谱》以及台湾著名研究孙中山的学者吴湘相写的《孙逸仙传》,中央文献办公室副主任金冲及等写的中国近代史的书等。

这些都是在孙中山方面很有研究的学者,甚至有些学者毕生都在研究孙中山,他们的著作我的的确确都仔仔细细的拜读了。在这些著作里面,使我慢慢的、逐渐的了解孙中山的思想,以及他为之革命奋斗事业整个历程。

我特别敬佩他自己写的那四个字,就是“天下为公”,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他的的确确是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奉献出去了,我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他是由哥哥抚养长大的,然后在美国檀香山读书,后来又去香港学的医,学医毕业之后到澳门挂牌行医。

这个时候,他已经能赚钱了,可以把自己的积蓄给家里,也就是说,他已经走上了一个生活比较富裕的道路了。但是很有意思的是,就在这个时候,他把这个医院卖掉了,拿这个钱买枪,为了准备第一次广州起义。

从这一点,不讲其他,我们将心比心,换位思考,这是很难做到的。我们再来看,他为了什么?人作出一个重大决定总要为了什么的。我从所有的资料里面看,甚至于1984年我当时在珠影厂,看见当时广东省政协有一个参议室,这个参议室,有很多手稿,这些手稿是文化大革命前,曾经在孙中山身边的一些人和黄埔军校的一些人手写的回忆孙中山的那些点点滴滴的事情,当时摞起来有一床,我拿了其中一部分看,就是在这些资料里面都反复强调,这个人是为了什么,他的的确确是为了这个民族,不能再落后,否则会处于被动挨打的局面,不只是一个甲午海战,也不只是一个中俄战争,当时外国列强就是想要我们亡国亡种。

如果说这么一个人,在那个时候敢为天下先,你说我不敬佩吗?太值得人敬佩了。我不喜欢把孙中山比作中国的华盛顿,我说华盛顿就是华盛顿,孙中山就是孙中山,他是中华民族了不起的一个英雄,因此我很爱戴他。

网友:你对孙中山和黄兴的分歧怎么看?

马少骅:黄兴,我也演过,黄兴是一个很厚道,很有学问的一个湖南籍的学生,在这个人的身上有中华民族的美德,他不是武夫,他极有正义感,因此他跟孙中山在分歧的问题就是按手拇指印的问题,在这个誓词上,要效忠领袖。

当时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因为十次起义都失败了,虽然是讲民主,讲自主,但是在那个时候大家如果不听统一调令,就会变成一盘散沙。于是在那个非常时期,就必须得这样,就没有办法了。也可以说,这也是孙中山革命的局限性。

那么他为了让革命同仁效忠他,不是说像效忠皇帝一样,主要是为了有政令能下达,大家听从这个东西,他这种方法实际上还是有点万般无奈,我看了资料上,孙中山的确是万般无奈,就是说那怎么办呢?孙中山每次举行一次起义,下面又不听政令怎么办?就是要加强铁的纪律。

在这个问题上,当时还有人反对认为孙中山就是不能这样。我们戏中说的还是很真实,确确实实是按照史料上的,他们就分开了。但是后来黄兴到了美国,孙中山建立了中华革命党之后,黄在美国还一直不断在关心着孙中山的整个事业,就是整个民族的革命事业,并且还筹款寄给孙中山,到最后北伐的时候孙中山给黄兴打电报“克强速回国、共举北伐”,黄克强那个时候就回来国内,他们再次结盟,可是黄克强因为生病,在北伐的前夕在马上吐血而死,这是有史料记载的。

因此他们的分裂我认为是同志之间的,是朋友之间的,而不是敌士之间的。

在演这场戏的时候,因为我演过黄克强,我相当理解当朋友之间出现了裂痕时,应该说是最痛心的。我记得在拍那场戏是我们导演扛着机器给我拍的,我们导演是摄影出身,是非常优秀的导演和摄影。应该说他在整个59集中,他基本没有扛过机器,他亲自扛着机器给我拍我一生都不会忘记的,我非常感激。

网友:在《走向共和》中您把孙中山演绎的人性化十足,但是感觉缺乏气宇轩昂的领袖气质,您觉得呢?

马少骅:我在这个戏中采用是剥离方法,就是从一个凡人,从一个最平常的人,就是我们身边你我他最近距离的人,慢慢的随着事态不断的进展剥离开,使他成熟,使他变换,使他逐渐走向一个比较成熟的政治家,这是我的方法。如果说戏中可能笔墨不多,或者篇幅有限,有可能。但是我尽量做到这一步,可以这么讲,在《走向共和》里面的孙中山,如果没有那么一股和中山一样的热情和真心,我想凭任何技巧都演不好这个人物。

我计算了一下,在全剧中他有四次演讲,尽管现在中央台播我没怎么看,因为我在拍戏,这四次演讲,我的的确确是动了真心的。在这之前还从来没有一个角色使我演完之后还彻夜不眠的,这还没有过。当然这与我爱他、敬他是不可分离的。

网友:我认为您在剧中最出采、最传神的一场戏就是剧末的演讲,请问拍好这一段花了多长时间?

马少骅:主要是作者非常了不起,尽管张建伟不是写剧本的,但他有丰富的历史知识,有深厚的文学基础,于是他才没有写剧本的套路,他写出来的语言是那样的铿锵有力,我用一句介绍食物的话做比,可以叫“生猛海鲜”,虽然到现在已经有四个月了,但我现在印象很还深刻。

当时,我们的导演走到我面前说不着急,记不住慢慢来,非常关心我。但是我跟导演说,我准备好了,我们导演向我点点头,然后应该说是一气呵成了。在演这段戏的时候,我很平静,极其平静,但是血液是激动的,我至今想起来仍很激动。

不光是这一段演讲,还有在檀香山对华侨们的那段演讲,华侨在我们中国革命路上,在整个中华民族的建设上,在孙中山的事业中起了举足轻重的作用,这些华侨的父辈、爷辈、祖辈他们都捐钱,应该说他们捐的非常多,比如说孙中山的哥哥就倾家荡产,因此我在说那段戏的时候也是动了真情实感,没有技巧。

我可以说在演整戏中没有什么技巧,全是真情实意。如果今天《走向共和》播完了,观众说在这样有限的空间,这个演员是很认真的,或者说他是不错的演员,一个优秀的演员,我就感到很满意,如果他还觉得,某些章节能给我们心灵有了那么一点点震颤的话,我就谢天谢地了。

网友:我认为孙中山拜见康有为、李鸿章和总督面前剪辫子的情节都与史实有出入,这样的设计是不是太过戏剧化,你怎么看?

马少骅:孙中山剪辫子是在拜见李鸿章之后,我先说孙中山见李鸿章的事,孙中山见李鸿章和两人之间的对话历史上没有明确的记载,不能说有,也不能说没有,而在学者吴湘相的书里记载了孙中山在李鸿章府上所见到的景象,当时来来往往车水马龙的人很多,都是贿赂李鸿章买官的。

由此我们根据他到过李鸿章府上这一情节,设计了这次见面和对话,我觉得这并没有太违背历史史实。第二个问题是剪辫子,剪辫子的时间跟我们剧中的时间是一样的,只不过孙中山剪辫子是在香港,为什么拿到这里来呢?这主要是为了让矛盾更激烈化一点,更吸引观众一点,其实因为这是一部电视剧,不是一个历史纪录片,这样的设计有什么不可以呢?我不相信哪个史学家会咬住这两个问题不放。

网友:请问你是想通过你人性化的表演给大家展示一个凡人还是一个领袖呢?

马少骅:既是凡人也是领袖。

主持人:那怎样把两者融洽的结合在一起呢?

马少骅:比如在42集以前,也就是说我这个戏有点像点状式的,不多,但是不断,我应该真实的这么去讲,孙中山从小就爱听太平天国的故事,他远离京城,小时在翠亨村,我们每个人都有童年,我小时候也爱听老人给讲故事,他很崇尚那些能出来干一番惊天动地的事情,某些书上说从小他就有反封建思想,我不同意,但是我猜想在那样一个幼儿时期,他就觉得他要干一番出人头地的事儿,他不想庸庸碌碌,这是可能的。

就是说少年有大志,或者说他有些想出人头地这些都是可以的。

我小时候爱玩打“游击”,我说我想当队长,他说他想当队长,将心比心,我们小时候都会有一些出人头地的想法。但是随着成长,在广东那一带接触到外界的知识比较多,特别是他到了他哥哥在夏威夷那边,而且还当了一个贸易王了,他哥哥已有自己的土地,那时孙中山的哥哥就象父亲一样,带他去读书,在那个地方接受了一些西方的教育,有对比才有变化,他进行了国内的这种学习就是读书的对比,和那个学习的对比,他会觉得不一样。

那个时候在一个懵懵懂懂孩子心里他觉得很新奇,他觉得国内为什么不这么干,就这样一个道理,慢慢他形成自己的思想,觉得我们生长这个国土,有一些东西不合道理,在那个地方他接受一些先进的教育思想,有对比就产生变化,产生变化产生思索,随着年龄的增长不断在变化,因此他是一个凡人,是我们身边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做的。

而且我敢说在清王朝那么腐败,那么没落的后时期,在全国都在吃鸦片,在毒害中华民族的的时候,不出“孙中山”也会出“李中山”,不出“李中山”也会出“王中山”,这是必然规律。

因此他第一次广州起义的时候,他绝不会想到还会有很多次起义,他不会想到,他们觉得我们第一次起义,我们肯定要胜利,推翻了广州政府,就有点像义和团,有点像太平天国,但是殊不知,清朝即便是一个快倒的树,但是死了的骆驼比马大,即便是快亡了,仍然是一个庞然大物,孙中山觉得自己仍然是那样渺小,他即便是晃动了,它的根仍然是很深,于是他又是个渺小的凡人。

因此我尽量让他民众化,让我们今天的观众看到他离我们很近,就在我们周围,缩短中山与观众的距离。

这有一个观众和演员关系的演变,我们过去总是觉得总统或领袖应该要翘首仰望,而我不是让观众翘首仰望他,而是让观众平视他,在平视的过程中,去敬仰。其实就是这样缩短伟人与观众的距离,这是我的主观想法,当然能不能达到,我以后还要努力,但是这是我的想法。

说句心里话,我每演完一个戏以后,不是更多的听专家的评论,倒是很喜欢听周围老百姓的话,比如哪天碰见一个朋友,在火车上碰到一个旅客,或者马路上碰见一个陌生人,他们说我演的怎么怎么样,我很喜欢听这些老百姓跟我谈,因为我演的东西就是给他们看的,所以我今天向剧组请假来跟网友谈话,其实我不会上网,所以很珍惜有这么个机会听听观众的话。

我就讲一个很简单的例子,君权神授,君权民授,过去几千年的皇帝都是君权神授,皇帝是天赋予他的,这是奴隶与奴隶主的思想,这是愚弄人民的思想,我们中国有忠孝一说,就是把忠于皇帝和孝顺父母联合起来,我不敢说它怎么样,但是我感觉到这个东西很可怕,把忠君和自己的亲身父母都联系起来,是不是捆绑人的性情,这值得我们很多学者去研究。所以说孔夫子的东西我虽然没有全部读,但是感觉有一些东西还是不好的。

应该说,孙中山反对的东西还不仅仅是清朝是几千年的封建,这就是孙中山的局限性。因为他总想让美国或者让西方的那些优秀的历史到中国来,但是那些国家的历史和中国历史是不同的,中国有五千年甚至更长的文化,真是太深厚了。所以他的失败,他最后的革命尚未成功,他实际上是一个悲剧性的人物。后来才有了我们共产党,才联系群众,发动劳苦大众夺取革命胜利。

我们这个剧组是优秀的剧组,我们十个月下来,到分别的时候,我都舍不得他们,因为我是外地的,当时就住在剧组,所以是最后一个离开剧组的,我很思念这个剧组,我们的导演张黎是极其优秀的导演,如果说我跟他合作一场,我觉得荣幸两字已经让大家说的更白,但是我还要说我很荣幸,他教了我很多东西,真是良师益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