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山谈“余罪”“叫床戏”:挺累 自认只有30%的痞气

2017-0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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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前年夏天,张一山和杨紫一道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他演<余罪>后,杨紫夸他:演得好! "喜欢<余罪>这部戏的人多过觉得这部戏一般的人,我们在讲故事.讲人,戏里很多东西都是从人性出发,人性与好坏没有关系."--- 张一山 不靠脸,不走偶像派道路,十年磨一"贱". 从12年前家喻户晓.古灵精怪的刘星到现在的新晋"国民老公"余罪,张一山爆红了两次. 12年间,他很少参加活动.很少接受采访,踏实上学,回归正常生活.近期热播的网剧<

前年夏天,张一山和杨紫一道从北京电影学院毕业。他演《余罪》后,杨紫夸他:演得好!

“喜欢《余罪》这部戏的人多过觉得这部戏一般的人,我们在讲故事、讲人,戏里很多东西都是从人性出发,人性与好坏没有关系。”——— 张一山

不靠脸,不走偶像派道路,十年磨一“贱”。

从12年前家喻户晓、古灵精怪的刘星到现在的新晋“国民老公”余罪,张一山爆红了两次。

12年间,他很少参加活动、很少接受采访,踏实上学,回归正常生活。近期热播的网剧《余罪》点击量破20亿,再度把他推到了台前。

张一山饰演的余罪是一名潜入贩毒团伙的卧底警察,浑身痞气,有点儿贱。该剧原著作者常书欣评价余罪:“一贱成名天下知,从此节操是路人。”他还说,《余罪》第二季最大的看点就是张一山“叫床”。

张一山的“叫床戏”是这样发生的:余罪在窃听器下,为了证明自己和另一名卧底“大胸姐”是真正的男女朋友,一人独挑大梁,趴在床上先扮男人叫床、再扮女人叫床。张一山“浑身上下连脚指头都是戏”,叫得惟妙惟肖。拍摄时,现场围着20多人,监视器前还有20多人,张一山在40多个人眼皮底下演,大伙儿都憋着笑,拍完大家笑翻了,还好,“一条就过”。这段剧情让网友们笑翻了,甚至有人把这段设成了手机铃声。

拍《余罪》,张一山吃了很多苦头,身上被威亚勒出红印、吃了道具红辣椒,还在片场昏倒过。业内人说,他的敬业程度不输圈中前辈。

《余罪》播出后,张一山得到了回报:微博粉丝涨了100多万,不爱曝光的他,一星期内被迫接受了上百家媒体的专访。

在二度爆红的前后,南都记者两次采访了张一山,在记者眼里,他还是那个“有一说一”的北京男孩儿。他没有当红小鲜肉那样完美精致的五官,但却靠演技和努力,让“余罪”帅出了新天地。

南都记者问他:“你介意别人说你长残了么?”他说:“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南方都市报:《余罪》播出后你又火了,这是继《家有儿女》之后的第二次爆红。有什么不同?

张一山:说实话没什么太大感觉,有些外界的东西在改变,比如微博粉丝数量增加,但对于我而言没有太大变化。

南都:生活会不会跟以前不一样?比如围绕你的人多了,采访你的也更多了。

张一山:当年《家有儿女》播出后,有段时间生活上有些不便,后来慢慢就好了,因为我上了大学,接戏不多,所以回归正常。拍完这部戏以后,可能又到了风口浪尖。

南都:最近一星期接受了多少媒体采访?

张一山:应该有上百家。我不是特别喜欢参加活动和接受采访,因为大家问的东西都差不多;再者,我不愿意把时间耗在这上面,接受这么多采访,有一半原因是我要帮这部剧做宣传。

南都:《余罪》播出后,你被很多粉丝称为“国民老公”,你听说了吗?尴尬吗?

张一山:听说过。大家是因为喜欢我,我并没有觉得有多真实,因为事实上我不是她们的老公,对吧?她们只是用夸张的词表达对我的喜欢。

南都:《余罪》的原著作者说,第二季最大的亮点是你的“叫床”戏,你对那段表演满意吗?

张一山:我挺满意的。我是个享受拍戏过程的演员,不管拍什么样的戏、什么样的情节、什么样的桥段,我都挺开心地去享受。《余罪》中那场叫床戏,本身就是一个必不可少的桥段,剧情发展必须有那么一段,所以我从剧本出发、从人物出发去演这段戏,没觉得有多搞笑。

南都:据说剧本是你叫完然后“大胸姐”叫,但女方不好意思叫。

张一山:对,原剧本确实是我们俩要配合,但这个桥段对于年轻女演员来讲,多少有些过分,她也尝试了,还是不好意思,难度挺大的。导演就说让我自己一个人来。我说,好吧,如果可以的话,我就自己一个人来。当时拍完以后,大家就觉得挺有意思,这段播出后会引起很多关注。

南都:所以,你的感觉是什么?

张一山:挺累、挺费体力的,我自己挺投入、挺认真的,但是别人,包括导演啊工作人员啊,都在旁边看得挺开心。

南都:当时周围很多人?

张一山:对,有很多工作人员。现场就有20多个,监视器前也有20多个。

南都:40多人看你拍,他们不笑吗?

张一山:笑啊!但都得忍着,因为是同期录音。

南都:一条过还是拍了很多次?

张一山:刚开始试了一遍,走了下情节,实拍时一条就过了,也没有笑场。

南都:有网友把“叫床”声设成了手机铃声,你会觉得尴尬吗?

张一山:觉得挺好玩的,那些人挺有意思。演员拍戏就是拍给老百姓看的,大家开心就好。既然这段这么有意思、有这么大作用,我就觉得很开心了。

别人说我什么我都不介意,只要不骂爹骂娘、骂我家里人、别太黑我,我都O K。而且我觉得自己确实也没多帅,所以说我“长残”没关系。

南都:从《老炮儿》到《余罪》,你都在尝试演反派和痞里痞气的角色,为什么没有走偶像化的道路?

张一山:我认为我的形象不适合走偶像路线,我的形象不是很好,这是实话。

南都:觉得自己不够帅?

张一山:就是觉得不适合走偶像路线,我自己也不是特别愿意走偶像路线。

南都:刘星的形象非常可爱,《余罪》刚开始播出时,网上有人说你没有小时候帅了、长残了,你介意吗?

张一山:我不介意,其实别人说我什么我都不介意,只要不骂爹骂娘、骂我家里人、别太黑我,我都O K。而且我觉得自己确实也没多帅,所以说我“长残”没关系。而且我会屏蔽别人的这种评价。

南都:你觉得自己是现在帅,还是小时候帅?

张一山:现在吧。

南都:你说过“因为长得不帅,所以没人找我演偶像剧”,你是在觉得遗憾吗?

张一山:不遗憾,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再者,我也不是凭这张脸活。

南都:看到五官精致的小鲜肉会不会羡慕?

张一山:不会。

我能够让大家认识甚至走上演员的道路,都是因为刘星这个角色,是这个角色带给我自信和人气,我特别感谢刘星、感谢运气。

南都:“余罪”已经代替“刘星”,成为你的新标签,但依然有很多“妈妈粉”叫你刘星,你会不会想要摆脱童星和“刘星”这样的标签?

张一山:我一直没有想要刻意摆脱,我能够让大家认识甚至走上演员的道路,都是因为刘星这个角色,是这个角色带给我自信和人气,我特别感谢刘星、感谢运气。大家把“刘星”这个标签刻得这么深,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在认可我的表演。

南都:从《家有儿女》到《余罪》,你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张一山:演《家有儿女》时我12岁,现在我24岁,那时我不懂什么是演戏,也不懂如何塑造一个角色,更多的是靠天赋和灵气。现在的我才是真真正正用自己的方式去塑造人物,凭着对艺术、对角色和对剧本的感觉,创造理想中的东西,我觉得这是最大的区别。

南都:如果要你选,你更喜欢谁?

张一山:要选的话,是余罪。现在再看刘星,我觉得他是个小孩儿。

南都:很多网友跑到宋丹丹的微博下留言,说“刘星学坏啦、快来管管”。这部戏火了后,《家有儿女》的演员们怎么评价你?

张一山:我跟丹丹阿姨很少联系,她很忙。杨紫跟我说这戏演得不错啊,挺支持我的。我俩已经认识12年了,已经超越了相互鼓励、相互表扬的关系,不需要寒暄,更像是哥们儿。

南都:《余罪》中有很多展示身材的镜头,你专门练过八块腹肌吗?

张一山:我从小练武术,运动员出身,有这方面的底子,平时也会保持运动量,健身跑步什么的。

南都:有人觉得你偏瘦,在第二季中,撑不起“黑帮老二”的气场。

张一山:艺术这个东西,仁者见仁,每个人对文艺作品的感受不一样。我只能说,我演的“黑帮老二”,我自己很满意。

南都:有人说《余罪》第二季就是“全世界都知道我是卧底,只有我的老大不知道,我想他一定是爱我”,你怎么看?

张一山:喜欢这部戏的人多过觉得这部戏一般的人,我们在讲故事、讲人,戏里很多东西都是从人性出发,包括大结局余罪和老傅的交谈。我们想说,社会上确实有很多坏人,我们要去阻止他们犯罪,但坏人也有内心摇摆不定的时候,也会有看不清人、看不清事的时候,这是人性。人性与好坏没有关系。观众看过之后有这样的评价,因为视角不同,观众是上帝视角。

南都:老傅是喜欢余罪的吗?

张一山:是,老傅最后有句话,大意是,他身边的人都戴着面具,只有余罪活得像个人,真实。从年龄上看,他们更像是父子。老傅身边所有的人都在伪装,这么多年来,只出现了余罪这么一个真实的人。所以,他输了,他认了,这辈子没白活。因为到最后,余罪都还在推心置腹地劝说他、为他好。

南都:真的不是“有爱”吗?

张一山:有爱,应该算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那种爱吧,不是爱情。

南都:戒毒、床戏、被暴打,你在剧中演技爆发,戒毒戏为什么演得那么逼真,你专门去体验过吗?

张一山:我查找资料,了解了一下戒毒是什么样的状态,再加上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

我也不算是乖宝宝,我比较豪爽,有什么说什么,但我没有余罪那么多痞气和贱。

南都:余罪身上充满痞气,痞是你的本性吗?你身上有多少痞气?

张一山:“痞”不是我的本性。我对这个角色还是有很多设计的。我身上只有30 %的痞气。

南都:那你是个认真的乖宝宝吗?你的经 纪 人 评价 你 是 个“老干部”。

张一山:我也不算是乖宝宝,我比较豪爽,有什么说什么,但我没有余罪那么多痞气和贱。生活中的我跟不熟的人不会有过多的言语,跟哥们儿在一起比较活泼。

南都:余罪最打动你的是什么?

张一山:他的确是个特别有魅力的人物,像个英雄,也绝对是现在很多年轻男孩儿向往的一种人生。

南都:你还想挑战什么角色?

张一山:我小时候想演一个大英雄或者大坏蛋,演比较个性化的角色,现在我觉得演个老百姓都很难。我想在塑造人物的过程中找到开心和满足。对于现在的我而言,什么角色都可以,只要剧本好、团队好,我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