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婴救孤电影 戏曲电影的探索与坚守 ——记秦腔戏曲电影《赵氏孤儿》的改编者孟云

201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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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标题:戏曲电影的探索与坚守--记秦腔戏曲电影<赵氏孤儿>的改编者孟云特约撰稿人 焦炳琨湘妹子孟云历经十几年的奋斗,在完成了一百余部秦腔的抢救性光盘制作后,又苦战

标题:戏曲电影的探索与坚守——记秦腔戏曲电影《赵氏孤儿》的改编者孟云

特约撰稿人 焦炳琨

湘妹子孟云历经十几年的奋斗,在完成了一百余部秦腔的抢救性光盘制作后,又苦战两年,日前初步完成《赵氏孤儿》等七部秦腔戏曲电影的拍摄,为传统戏曲的电影化探索,迈出了新的一步。

秦腔戏曲电影,是在电影和秦腔跨媒介融合的基础上进行人物形象的重新建构,作者不仅要有丰富的秦腔、电影基础,还需要有跨媒介融合的丰富经验及雄厚的资金支撑。然而,凭着对传统艺术的热爱和执著,甘肃百通影视发展有限公司董事长孟云顶着压力勇往前行。从戏曲电影《赵氏孤儿》的创作中,我们可以感受到她在戏曲电影上的探索和坚守。

拓宽秦腔传播渠道

秦腔是舞台剧,传播渠道受到了一定局限;而电影却不受这种限制,既可在影院放映,又可在电视、网络及手机等平台上播放,大大拓宽了传播渠道。孟云制作的百余部秦腔舞台纪录电影,仅光碟就在甘肃、陕西、青海、宁夏、新疆、河南、山西等省区销售了近七百万张,网上点击率也颇高,观众老、中、青相间,由此不难看出秦腔是有市场的,这为戏曲电影的发展提供了机会。

基于此,孟云把握住戏曲电影时间短和观看方便的特点,对《赵氏孤儿》进行改编,将时长达200分钟的舞台剧,改编成为时长116分钟的戏曲电影。

丰富秦腔的表现力

中国传统戏曲在审美上,偏向线性的情节结构,且多以大团圆为结局。因此,从某种意义上说,其在情节结构上具有一种闭合的环形特征。比如《赵氏孤儿》中的灭门、救孤、复仇、复兴,整个循环过程都发生在赵家。这种一维、线性、闭合的情节结构,已远远不能满足现代剧作的发展趋势,如果照搬原作,必然会失去其积极的现实意义。

孟云搞戏曲电影,就是想解决这个问题,给古老的戏曲带来新的活力。为了适应当前人们生活的快节奏,孟云在故事的“瘦身”上做了大量文章。她在把住忠义、复仇两条线的情况下,把一些剧本中已明确的情节做了省略处理,以营造更多悬念。如:将大量线性叙述的文戏交替使用、交叉剪辑和平行剪辑,让故事围绕主人公程婴进行,使得故事更清晰,人物更丰满。

孟云说,在删减的时候她注意了三个问题,一有利于人物塑造;二使故事更加紧凑,精练;三不伤及经典唱段,尽力寻找与观众的共鸣。比如挂画的唱段,四句慢提虽有重复,但它是经典唱段,几乎所有喜欢秦腔的人都会哼唱,所以特意保留了下来。

在改编中,情节有删有增,全看人物的需要。以忠谏一场为例,秦腔中屠岸贾放藏獒咬死赵盾一节,对展示屠岸贾这个人的狠毒是很有好处的,然而由于舞台演出条件的限制,却不得不做虚处理,仅一句“放灵獒咬赵盾老命难留”,赵盾就被咬死了。改编中,充分发挥电影的特点,专门增设了藏獒咬赵盾的戏,通过不断反复出现藏獒和屠岸贾叠加的面孔,强化艺术效果。

推动戏曲和电影融合

随着传播媒介和传播方式的多元化,跨界剧本开发,已经不仅是一种艺术创作方法,而是一种思维方式、一种创作理念,有着更为丰富的源泉。

时间和空间是一切叙述的基础,电影的叙事空间,就是电影中的空间或者电影中的场景。戏曲的空间场景是虚拟的,可电影空间场景又是真实的,这两个对立的二元空间必须对接,做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孟云说这种融合不是局部的,是整体的;不是表面的,而是渗进骨子里的,所以戏一开场,就开始了融合。秦腔舞台剧《赵氏孤儿》一开始,是赵朔和公主游园,为了使其叙述方法更适合电影这个载体,孟云大胆采用倒叙的方式,改编为程婴通过挂画向孤儿讲述故事,托孤、救孤、搜孤、扶孤一个矛盾接一个矛盾,一个悬念接着一个悬念,让孤儿了解自己的身世,直接引出了复仇的主题。

这种调整,绝不仅仅是简单叙事结构的交换,叙事逻辑的置变,而是对影片逻辑的串联,情绪的铺陈、表达与迸发都起到了非常关键的作用。这种一维线性叙事方法,不仅符合电影的叙述方法,也附和了中国传统的一维性欣赏习惯。

孟云认为,戏曲和电影的融合,也是传统与现代的融合。为此她在影片后半部分增加了一个这样的情节,孤儿一剑刺入屠岸贾腹部,时值公主驾到,孤儿转身与母亲相会,角落一边的屠岸贾竖起大拇指点赞后拖着沉重的身躯淡出画面的开放处理,给观众留下了丰富的想象空间。

除内容外,戏曲电影《赵氏孤儿》在舞美、灯光、布景方面也做了很好的改编。如为三家庄搜孤这场戏,专门搭建了一座小屋。这个小屋带有很强的象征性,观众通过窗口不仅看到里面人的活动,还通过人物不同的内心活动,突出了人性的思索与完善。

孟云说:“做戏曲电影是我多年的梦想,我知道前面的路还很长,但我一定会在戏曲电影探索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