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脚妹都做些什么】洗脚妹月薪八千难招最怕被乱摸 多来自河南等地

2017-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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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核心内容:洗脚妹都做些什么?一种职业.高危行业.对于洗脚从业人员的亲切称呼.由于长时间浸在药水中,容易得手癣."洗脚妹"一般是南方人用的称呼,在北方一般就叫做"洗脚女".这是一个特殊的人群.她们年轻.肯干.有的能说会道,可她们却从事着许多人并不知道的行当--搓脚丫是她们的职业,消毒水是她们的洗手液,关节肿大是她们的职业病.足浴业近年来发展迅猛,例如在广东深圳,足浴业经过近几年发展,已达到三四千家,从业人员三四万人,年营业收入约18亿元.足浴业同时"造就&q

核心内容:洗脚妹都做些什么?

一种职业、高危行业、对于洗脚从业人员的亲切称呼。由于长时间浸在药水中,容易得手癣。“洗脚妹”一般是南方人用的称呼,在北方一般就叫做“洗脚女”。这是一个特殊的人群。她们年轻、肯干、有的能说会道,可她们却从事着许多人并不知道的行当——搓脚丫是她们的职业,消毒水是她们的洗手液,关节肿大是她们的职业病。

足浴业近年来发展迅猛,例如在广东深圳,足浴业经过近几年发展,已达到三四千家,从业人员三四万人,年营业收入约18亿元。足浴业同时“造就”了一种职业——足浴技师。这个群体中,尤以女性居多,她们往往被称作“洗脚妹”。来自五湖四海的“洗脚妹”汇集各大城市,洗、搓、捏、敲,展开十八般“武艺”,用双手在脚丫子堆里谋生活。

“洗脚妹”的生存是艰辛的,由于长期在毫无保护措施和长期阴湿条件下工作,她们容易患上关节炎和多种皮肤病症。洗脚妹手部出现问题者占有相当比例,特别是在一些非正规营业场所,几近半数的洗脚妹手部都有不同的病症。

记者以新开足疗店急需15名技师为由,联系到了这位自称王经理的“技师贩子”。王经理说,如果单纯需要技师,他可以马上就派,如果需要一个团队,也可以给。

记者表示想要15名女技师,希望尽快到位。高经理迅速开出了条件:介绍费每人1000元,补助每人2000元,保底工资每人每月4000元。记者以资金周转困难为由询问条件能否降一点。王经理说:“条件大都是技师提的,我得保证她们的利益,都是硬杠杠,你不要我接着就可以出手给别人。”

之后记者又联系了一位自称高经理的“技师贩子”,得知了记者的要求后,对方表示:“我现在手里有一个10多人的专业技师团队,一个经理、一个主管、10多名技师。要的话10天左右就能到位。”

对于待遇方面,高经理说:“经理保底工资每月8000元,主管4000元、女技师4000元、男技师3500元,补助统一每人1500元。”记者表示,店里的管理人员已经到位,能否只要技师。高经理说:“我手里的是一个团队,不能分开,你看合适就要,不合适就算了。”

双脚从浴盆里抬起来,擦干净,包起右脚,左脚涂上按摩膏,双手开始在脚的穴位上按摩揉搓。12月5日,在富侨休闲保健会所历山路店的一个房间里,“洗脚妹”杜梦阳正认真给客人捏脚。从几年前的千把元到现在的四五千元,几年间济南“洗脚妹”的收入迅速上涨。

“不用经历日晒雨淋,月入四五千”,在很多人看来这些都很值得羡慕,但是她们也经历着外人无法体会的辛酸。“这里再好也不是咱的家”,这是她们常说的一句话,她们也只是这个城市的匆匆过客。

靠近马路的一个房间里,杜梦阳正望着窗外的霓虹灯发呆。旁边的王春艳戳了她一下,“赶紧打扫卫生,干完回家了”。“这里再好也不是咱的家啊……”杜梦阳一下回到现实,接着干起了活。12月5日至6日,记者随王春艳和杜梦阳一起体验了足疗技师一天的生活。

王春艳来自四川,30岁,有一个9岁小孩,是一名老技师。22岁的杜梦阳今年刚刚入行,家在聊城。

10:30,记者来到她们住处,王春艳刚刚洗漱完毕,正对着镜子描眉、扑粉、涂唇膏……化完妆后,王春艳开始打扫卫生。此时,外出办事的杜梦阳回来了,两人一起忙活。11:15,几个人一起出门向足浴店走去。王春艳说:“11:30是点名、吃饭的时间,因为是包吃包住,店里有专人做饭,自己不用操心。”

干净、整洁是走进足疗店的第一感觉。店主张荻秋告诉记者,店里的环境是她最重视的,不只要让客人享受,也要给店里的技师们提供一个良好的工作环境。为此,光装修她就投入了200多万。“烟水晴岚”、“风定尘香”、“小阁藏春”、“暗香盈袖”,这些都是每个房间的名字,房间内的装饰也是各有不同。

12:00,吃完午饭后,一天的工作正式开始。大约在次日凌晨1:00她们将结束一天的工作。每天超过12小时的工作在外人看来肯定十分辛苦,但她们自己觉得“不很累,但很枯燥”。

“刚开始干可能觉得累点,适应了之后觉得还好,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不用风吹日晒。”王春艳说,虽然每天工作那么长时间,但客人也不是一个接一个,没活儿的时候就在房间里看看电视,跟姐妹们聊聊天。

杜梦阳说:“我倒是没觉得累,就是觉得太无聊了,每天都在重复同样的工作。”

13:30,王春艳迎来了第一位客人。客人做的是88元的足浴套餐。王春艳告诉记者,做完这个套餐,她可以提25元。到次日凌晨1:00,记者算了一下,王春艳一天做了4个88元足浴套餐,提成100元,还做了一个SPA,提成90元,她这一天收入190元。王春艳说:“做泰式保健和SPA提成要多一些,一个月要是这两个项目做得多,收入就高。”

富侨足道历山路店的经理罗晓莹,在这个行业已打拼了10多年,她告诉记者:“在济南,技师只要好好工作,一个月收入五六千块钱很轻松,做得好的每个月能过万。”

“表面上看起来我们的工作不那么辛苦,又能赚不少钱,其实做这个工作要受很多委屈。”王春艳说,一说起足疗店,很多人会与色情、“特殊服务”联系起来,杜梦阳说:“我们也经常会遇到一些客人喝得醉醺醺,对我们动手动脚,我们一直是堂堂正正工作,挣的都是良心钱。”

杜梦阳之前一直在老家工作,今年初来到济南。22岁,她已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在这个花季的年龄,爱情是始终避不开的话题。“我很担心很害怕,但心里也在憧憬着”,关于爱情,杜梦阳给了记者这样一个答案。说起男朋友的话题,杜梦阳显得很羞涩:“现在离婚的太多了,有的刚结婚就离了,我现在害怕结婚。”

“那你就不想找个靠谱的男朋友好好谈场恋爱?”记者问。

“想是一直在想,可是一直也没碰上合适的,这不是在等吗?”杜梦阳纠结的是,要是在家里找一个,自己在济南工作只能是异地恋。要是找个济南的,自己是外来妹人家未必能看得上。

杜梦阳说,每天都重复单一的工作,久了也会厌烦,“烦了的时候我就出去逛逛街,有时候跟姐妹一起去唱唱歌。”跟杜梦阳单一的烦躁不一样,王春艳时常还会挂念远在家乡的孩子,“工作越累的时候,就越想家、想孩子。好在一帮姐妹出去唱唱歌玩玩,还能放松放松。”

张荻秋说:“店里的很多小姑娘都是南方来的,有些是刚离开家,到了这里有一个适应过程。而且足疗这工作也很枯燥,我们店里也会经常组织一些活动让大家放松放松。”她介绍,店里有不少技师是彝族的,前段时间是彝族的新年,她就组织技师们一起吃了团圆饭。

在这些“洗脚妹”眼里,收入再高她们也只是这个繁华都市里一个匆匆的过客。“大城市多好啊,工作、上学、生活都好,可是也不是说能来就能来的。”杜梦阳说,她刚来济南的时候也被大城市的点点滴滴吸引,也曾梦想在这个繁华的都市能有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但是渐渐地她发现,虽然她人在这个城市,但是灵魂和气质已与这个城市越来越远。

杜梦阳说:“刚来济南的时候我也想着努力工作,将来买个房子就在济南住了,后来发现很不现实。房子那么贵,根本买不起。即使买了房子,亲人不在这,朋友也不在这……”

对于已为人母的王春艳来说,济南在她心中的定位已十分明确,“我的娃在四川,我老公在四川,我父母在四川,我的家也在四川。”她说,她今天在济南,明天可能就去了别的地方,济南只是她工作的地方。

每晚8点至12点,足疗店的生意最火。在一个个房间里,“洗脚妹”正为客人捏脚。这些“洗脚妹”很大一部分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培训,很多人看两遍就上岗了。足疗店里的这些客人大都是这个城市的中高收入者,他们的层次确实有高有低,有人进门就要特殊服务,有人乱摸乱碰不检点,这些客人也给“洗脚妹”带来了很多困扰。

“有客人来了之后就直接问有没有特殊服务,有些客人不检点乱碰乱摸”,在高收入的背后,“洗脚妹”们也面对着这个行业里特殊的辛酸,这些辛酸很大一部分来自客人。“洗脚妹”们讲述了她们面对一部分客人时的无奈和困惑。

“我们工作前都会把手洗干净,光护手霜就擦好几遍,生怕手粗糙了客人不喜欢。”王春艳说,她们工作时对卫生要求很高,足浴盆刷几遍、擦几遍都有严格要求,但是一些客人对卫生却很不在意。“有次一个客人一脱鞋,我们都快喘不上气了,直接臭晕了。

往盆里一泡水都变黑了。”王春艳说,虽然他们很害怕遇到这种情况,但是真遇到了她们会更认真工作,“人家花了钱就是享受这个服务的,我们就是干这个活挣这个钱,不管客人怎样我们都得服务好”。

杜梦阳说,现在很多客人都是在吃过饭、唱过歌之后过来做足疗放松的,有不少都喝过酒了。有些人能“吃劲”,有些人不能,她们也是慢慢试探找到客人的受力程度,有时候劲大了或者劲小了,会遭到客人呵斥,“有些人可能不是故意的,喝醉了耍酒疯,但是我们感觉就是不尊重我们,比较怕这些喝得醉醺醺的人”。

张玉新说:“有一次我正给客人捏着脚,客人一歪头就开始吐,吐了一地还溅了我一身。”那天她花了两个多小时才把房间打扫干净,连续喷了几天空气清新剂才把房间里的味道压下去。

“现在各地都开了很多小的足疗店,这些足疗店大都不是正规的,很多有色情服务。这一下就把我们这个行业的名声搞坏了。”杜梦阳说,她们是辛辛苦苦工作,挣的是良心钱,但是也有不少客人乱碰乱摸,一点都不检点。

“这种事我们经常碰到,有一次刚开始时还好好的,做着做着客人就不老实了,手开始乱摸。”张玉新说,她下意识反抗了下,却不想招来客人一顿骂,“他骂我干这行的还装什么玉女”。

杜梦阳说,遇到这种情况她们是一定会反抗的,之后会跟客人耐心解释,这是正规的足疗保健,没有其他东西。经理罗晓莹说:“遇到这种无理的要求,我们会直接拒绝,跟客人说明我们的工作性质,如果客人还是不理解,那我们宁可不做这个生意,我们要保护好技师。”

消费者以请客的居多晚上8点到12点最忙

连日来通过对多家足疗店的探访,记者发现,目前济南到足疗店消费的人群,请客的居多,很少有家庭消费。与一般行业不同,足疗行业周二至周六相对忙,周日、周一相对清闲,晚上8点到12点是高峰期。

李荣介绍,在他的店里消费群体相对固定,都是中高收入者。消费的类型主要是请客,能占到整个消费的三分之二,朋友宴请、商务宴请居多,很少有家庭消费。李荣说:“出现这个格局一个重要原因是足疗消费相对比较高。”以他的店为例,足疗有78元、98元、128元、138元。

“再一个跟南北方的生活习惯也有关系。”李荣说,在成都、重庆等一些南方城市,洗脚是人们日常的一个休闲方式,大家都习惯了,所以很多是家庭消费,在北方则没有这样的思想观念。

不少店主告诉记者,现在足疗店顾客高峰在晚上8点至12点。李荣说:“8点之后,很多饭局都结束了,很多客人都会来捏捏脚放松放松。12点左右一些唱歌的唱完了,也会过来。”

“熟练的技师和新手、学过的跟没学过的,差距是很大的,一上手就能试出来。”店主李荣说,技师培训一般需要一到两个月,既要学习中医理论,又要实践。在出现“技师荒”的背景下,很多足疗店急功近利,有些技师根本没培训过,看两遍就上岗了。

正规培训:既学中医理论,又要实践练习

“一般来说我们店里的技师要培训一个月,学得快的二十来天,慢的需要两个多月。”李荣说,技师培训手法的练习只是一部分,更重要的是要学习一些中医理论,“脚上都是有反射区的,每个地方对应一个脏器,用什么手法,使多大力气都是有讲究的。”

李荣介绍,技师很讲究的一项就是耐力,一般做足疗的时间都在一个小时以上,长的两个小时,这个不只是做做动作那么简单,是讲究“内劲”的,要不断练习积累。在这么长的时间里,既要综合运用各种手法刮、拔、按、捏,还要一直保持脚上的温度。

杜梦阳说,她培训的时候是比较正规的,前后练习了一个多月,“当学徒的时候挺累的,白天记各种穴位,晚上找人对对。”

“技师都招不到了,更别谈培训了。只要会做做样子,糊弄两下就上了,以后再慢慢学。”王光友说,面对现在技师难招的情况,很多足疗店把技师培训都放下了,只要来人就能上岗。

“现在技师难招,培训期间的费用谁来支付?让技师承担,她肯定不愿意,到别的店接着就能赚钱,到你的店还得培训一个月,人家肯定不来。让店主承担,白白养一个月,教技术还倒贴钱,店主不乐意。”王光友说,在很多足疗店技师培训已经恶性循环。

张玉新告诉记者,她上岗前就没经过任何培训,“从家里来后,让我看了几遍,师傅告诉我就是捏把捏把、揉揉搓搓,坚持一个小时就行。当天上午到店里,晚上就上岗了。”她认识很多姐妹都没经过培训,前段时间有个姐妹手生,捏完脚后拔罐把客人烫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