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念骅妻子 张念骅:我喜欢孟京辉叫我“疯子”

2017-1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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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每天早上九点半起床,锻炼身体,然后看书看到下午四点半,背着大包从西三旗坐地铁直奔东直门.晚上九点半,演完戏卸完装,背上包戴着鸭舌帽坐地铁再回西三旗.和很多上班族

每天早上九点半起床,锻炼身体,然后看书看到下午四点半,背着大包从西三旗坐地铁直奔东直门。晚上九点半,演完戏卸完装,背上包戴着鸭舌帽坐地铁再回西三旗。和很多上班族一样,我如今每天的生活都很规律。

从《恋爱的犀牛》到《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老孟(孟京辉)的戏,我已经演了好几百场了,很多人都觉得这样演下去难道不会烦吗,我说不,这也是我喜欢孟京辉管我叫疯子的原因。

我觉得演戏真的应该疯狂一点,顾虑太多反而不好。我本身性格里就带有神经质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我会释放到舞台上。

如果每天只是“演”,就会变成一种模式,而且身体会有记忆,身体会下意识往记忆走。但是如果每天去体验,再加上每一个阶段不同的感受,就不会形成模式化。就像演《恋爱的犀牛》,我突然发觉我可以调动自己的内心,调动一些神经上的东西,但是我发现我的形体是单一的,不够模拟化。所以我想去挑战陈建斌的“无政府”,因为我想调动身体的协调性,让身体有一种语言的表现。

关于体验式的表演,是我在中戏学习的时候形成的。我观察生活练习做得不好,所以我会着重于这方面的训练,比如在地铁扮演弹唱的歌手、乞丐。记得为了演一个老乞丐,大冬天我拿土把自己抹得倍儿黑,然后穿上个破烂军大衣,只拿一个吃饭的小盆,就出去乞讨了。

结果一天没吃东西,也只要来一块钱。当时是在中戏后面的巷子里乞讨,有几个烧炉子的方墩,我躺在炉台的后面,看着宿舍的灯光,心里真不是滋味。因为那次训练,导致我如今的创作方法,都要亲身体验,所有的事情我要真的在心里感动过才行。

我演《恋爱的犀牛》的时候,家里有人病了,回不去,我舅舅生意破产,女朋友又离开了我,所有的坏事全部交织在一起。所以每天演戏就好像好了一个伤口,然后再拉开给你看。我每次演出完都特别失落,现在还是这样。在排“无政府”的时候,我不回家住,自己租一个小破房子,只有一张床,连厕所都没有,然后每天用被子捂着,就那样找感觉。

孟京辉去看我,把他吓了一跳,问我想干什么,我说我想找感觉,他说这样是不对的,开导我要享受生活,感受生活,理解生活,给我讲了好多。所以我现在也在慢慢领悟他教给我的方法,像是父亲一般管我。而且他希望我多看书,因为如果通过看书有了更多认识,会调动演员别的东西,我觉得这正是我欠缺的。

虽然演了这么多主角,但我爸妈却并不满意。在他们看来话剧毕竟是小众艺术。

爸妈的担心是有原因的,一方面因为影视效益高,另一方面我爸妈和我也是同行,我爸比我厉害得多,他是中国第一部爱情电影《被爱情遗忘的角落》的男一号,得过金鸡奖的提名。有过这些历史,当然他们也希望孩子能有更大的成就,但是他们从没有强求过我,走上表演这条路,纯属我个人的选择。

其实我也想过闯荡影视圈,记得有一次一个制片人带了同样三个人进来试戏,我明显感觉自己的气场比另外两个强大,但是最后人家根本没定我。导演气得脸通红,对我说,念骅,真的对不起,下次我们一定再合作。我说不用了,谢谢你,我明白。

还有一次是我爸演男一号,把我叫去。我终于沾了爸爸的光,还住上了五星级的总统套房。拍了八集戏,八集以后,制片方跑了。几次这样的经历之后,如今我根本不去想拍影视的事,再让我去跑剧组自己送材料,我真做不来了。

或者签一个公司,给我找各种戏,然后打包上电视剧,一个大腕带着几个小腕那种,肯定会很快出成绩,但我会很茫然,因为我没有沉淀。可舞台不同,它把我学的东西,规规矩矩地整理一下,再重新灌输到身体里,这才是我想要的。

如今我的生活简简单单,如果让我规划一下未来,那么每年能排一部戏,一两部电影,生活就非常美好了。我从小在演员堆里长大,也见得多了,浮躁肯定会有,有的人会把它一直延续下去,但是我想聪明人都会短时间内赶走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