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岸英儿子是谁 工友回忆毛岸英:谁都不知道是毛主席儿子教大家俄语

2018-0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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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编者按:近日,<福建党史月刊>发表文章<追忆毛岸英在北京机器总厂的日子>.北京机器总厂(即北京第一机床厂的前身)位于北京市国子监胡同,当年的职工宿舍就是现在孔庙

编者按:近日,《福建党史月刊》发表文章《追忆毛岸英在北京机器总厂的日子》。北京机器总厂(即北京第一机床厂的前身)位于北京市国子监胡同,当年的职工宿舍就是现在孔庙里的大成殿。1950年,毛泽东的儿子毛岸英,就和大家一起住在大成殿里,直到他主动请缨参加抗美援朝为止。我在北京第一机床厂的时候,很多老人,当年都与毛岸英有很多交往,从厂长到工人,聊起他来,滔滔不绝。摘编如下。

1950年春节过后,厂里来了位叫毛岸英的新领导,二十七八岁,身穿灰色军装,腰里系着皮带,过些日子,又换成了干部服装。他经常跟大家一起劳动,时不时说上几句陕北话。他来工厂的时候,厂里生产条件还很差。许多刚出徒和正在当学徒的青年工人,和毛岸英岁数相差不大,工休的时候,就跟他天南海北地聊。

大家脱了鞋当凳子。为什么要这样呢?因为没凳子,只能席地而坐,但是地上经常有些看不见的铁屑,必须拿鞋垫上才不会被扎着。大伙儿问他:你既是延安来的老资格,为什么不在北京挑个好工作?他说:“这可比农村好多了,我原来当过农民。

”大家明白了,这人敢情是个农民。于是就同情地问他:“那你家里肯定很穷吧。”他说:“我家不是农村的。”大家就围着他起哄:“住城里,你干嘛去当农民?”他乐了,就说:“俄大让俄去的。

”(陕北方言:俄是我,大是父亲)大家哈哈大笑,“你大真够可以的!放着福不许享,偏让你受罪去”。他没有笑,而是很认真地解释道:“不懂得工业农业,将来怎么治理国家?”说到这里,他便站起来说:“我的学徒还没期满呢,咱们边干边聊。”

过了些日子,毛岸英把大家召集到工厂俱乐部,说了一件事:“不久的将来,要大规模引进国外技术,我先教大伙儿学学俄语吧。”工友们跟他已经很熟了,就逗他说:“你那俄语就是陕北的‘俄’语吧!”他没有笑,而是指着五星红旗,说:“史多,诶答?”(俄文:这是什么)发音标准,吐词流利,一下子就把到场的所有人都镇住了。休息的时候,门边有块钢板,他不经意地说:“这块钢板不错,造坦克还薄了点儿。”我们厂原先是军械所,听到他自言自语的话,很是惊讶,大家到处传话:“他可确实不简单,什么都懂,八成还在苏联待过。”

后来才知道,他和工人打成一片,还有另外一个工作需要,就是为夜里写稿子积攒素材。他亲自采写编辑《北京机器职工》,然后通过有关渠道分送到香港、澳门地区,客观地介绍新中国接收的兵工厂,已转为生产双轮双铧犁、深水水泵、鹅脖水泵(给火车头供水用的)等,开始大规模的为和平建设服务。当时,厂里已经有近千人,属大规模的机械制造企业。这个小报直到他离开,办了30多期,在港澳地区和海外产生了广泛影响。

所有和他交往过的人,共同的感受是,谁也没有想到他是毛泽东的儿子,因为他在工厂里绝没有丝毫的优越感,和普通人一样,努力钻研,虚心向工人学习技术,而且,他见不得有人受罪。比如,化铜炉温度高,工人们就穿着背心上班,铜融化的时候,会飞起像雪花似的东西,叫氧化锌,那年月没有起码的劳动保护手段,氧化锌落在身上奇痒无比。他看见大家身上落满了氧化锌时刺痒难耐,急得不行,就要上去帮着挠。大家劝他说:“不能挠,一挠氧化锌就进去了,更痒痒了。”他赶紧问:“那怎么办?”大家解释道,待会儿拿水冲。他立刻说:“现在就去冲,一分钟也别耽搁。”就这么替工人着想,其实他身上也落满了氧化锌。当工人们在技术运算上遇到什么难题时,他还会手把手地教,很有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