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致信邓小平:批邓力群“勾引通奸”自己老婆

2017-11-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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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李锐与邓力群可称得上一对冤家,本文是1987年7月10日李锐给***.***的一封信件,在信中,李锐称根据近几年来自己的观察,十三大后,应当让邓力群离开中央领导

李锐与邓力群可称得上一对冤家,本文是1987年7月10日李锐给***、***的一封信件,在信中,李锐称根据近几年来自己的观察,十三大后,应当让邓力群离开中央领导工作岗位。除此之外,李锐还向***、***大吐苦水,曝光了延安整风时期邓力群利用工作之便,“勾引通奸”自己夫人范元甄的“夺妻之恨”。

以下为《李锐致******函》原文摘录。 紫阳同志并小平同志: 邓力群同志在中央担任领导工作期间,有许多言论和行动于党于国十分不利,党内外广大干部群众中影响极坏。

我认为十三大后,应当让他离开中央领导工作岗位。我向中央作这样的建议,不仅根据近几年来自己的观察,而且还根据他在延安审干期间,利用职权,奸占审查对象这一恶劣表现的具体材料(见《附件》:《一九四五年一月卅一日中直学委会对大会讨论的总结,***同志讲》),同今天言行的对照。

先谈近年来的观察: 一、三中全会以来,中央的改革和开放这一根本方针,他是一贯抵制的,认为现在经济体制改革中的一系列做法,离开了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不过是援引西方资本主义某些经验。举一个例子:八五年十二月六日晚在国防大学讲话中说:“紫阳同志访问拉美,看到巴西外债很多,但日子还好过,考虑我们可不可在引进外资上更大胆一些。

但这涉及两个世界的问题。巴西不管怎么变,不管谁上台或军人执政,终究是资本主义内部问题。李光耀访华回国后有个谈话,他的态度是很清醒的。他告诫新加坡的企业界到中国投资,不管合同协定规定得怎样好,怎样详细,中国是社会主义国家,说变就变了。

外国资产阶级希望我们开放政策继续下去,但他们是希望我们继续到资本主义去(哈默的例子)。”这段话的意思明显不过:***不如李光耀清醒。我的印象,他从来不正面宣传改革和开放,而是从意识形态出发对改革和开放进行各种各样的指责,设置各种各样的障碍。

二、组织上严重地不守纪律。远的如八三年春,中央常委会上耀邦同志受到批评后,下午他就捅到新华社全国会议上去,两天内在《红旗》全国联络员会议等三个地方传达,引起全国震动,不知中央出了什么大事。近的如对待今年中央的四号文件,认为是一个框框,宣传口一系列会议总想突破,如说这项反自由化斗争是“第二次拨乱反正”等。

多年来,他在自己的身边重用了一批“***”时的造反派。如派中宣部理论局局长卢志超(《揪军内一小撮》社论的起草人)到上海当副***兼宣传部长,被***处否决;这次又要让卢当中宣部副部长,再次被否决,仍任卢为部务会议成员。

三、思想上顽固坚持“左”倾教条主义,空谈共产主义理想,表现理论水平低下。这些延安同他熟悉的人最清楚,五十年代田家英多次同我谈过。开国初,在新疆工作时犯过严重“左”的错误,被中央撤职(据说毛***几次提到开除他的党籍)。

近年又搬出《资本论》雇七个工人即形成“资本剥削”,来指责搞活经济、允许雇工的政策。他尤其喜欢打扮自己。八一年十一月在党校作过五次报告,借讲***思想吹捧自己,学员印象极坏。

总之,对邓力群同志的一贯“左”,党内外一直议论甚多,非常不得人心,在广大知识份子中影响尤坏。去年九月六中全会时,我在中顾委小组会上,曾两次发言指名批评他(和***同志)的“左”的思想和做法,特别是本性难移喜欢整人,再让他们掌握意识形态领导权,将使中央在这方面严重脱离群众,对改革开放政策的贯彻极为不利。

我过去没有同邓力群同志共过事。在延安抢救运动时,有过一件与我有关的私人“恶性事故”。当年我也不想计较,说,“让他们好去算了”,还受到富春同志的批评。

现在由于他的两面派作风,“左”的一套,四十多年来一以贯之,且愈来愈严重;由于他身居高位,便于上下其手,假公济私,以致不得不翻出这件旧案向你们报告,俾能察微知着。

一九四三年四月,审干时我因诬告被捕后,我的爱人范元甄(一九六一年我们离了婚)也被怀疑,她在中央政治研究室工作。邓力群是机关学委负责人,受命审查范。他乘人之危,向范讨好泄密,花言巧语,勾引通奸。(他的爱人同在一个机关,有两个孩子。

)事发后,不仅不听党的多次劝阻,且顽固坚持错误。由于恩来同志亲自过问,我于一九四四年六月释放,他还是狂妄地继续进行破坏。直到四五年一月,党不得不召开大会批判,指出他在这件事上显露出来的恶劣品质:“严重的政治错误,玷污审干”,“目无组织,破坏纪律,有恃无恐”,还钻党的空子;若干很坏的思想,“最尖锐的是狂妄的个人主义,导致明知故犯”。

在会议上还充分暴露了他为人的言行不一,满口仁义,一肚盗娼(范后来同我谈过很多)。这五天大会的结论是***同志做的,时间是一九四五年一月卅一日。范元甄随即下放到延安乡下,当乡文书。不料,在如此严肃的会议和结论之后,他仍偷偷跑到乡下,以丈夫名义同范同居一周(这是范与我复婚后告知的)。

一九四七年范在哈尔滨时(我在热河,我们已有了孩子),邓仍到范处纠缠,被范拒绝。现在我将尚昆同志做的结论送上,以证明邓力群目无组织的政治品质,以及阴一套、阳一套的思想作风,有其深刻的历史根源,今天因权位高升,更加有恃无恐,变本加厉。

我现在只摘引《结论》关于“思想上的错误”两段话,以为今日的对照:“在延安的生活与工作是脱离群众的,再加上中了相当深的教条主义的毒,这就给那个狂妄的个人主义以一身漂亮的外衣,掩盖住了劣根性,并且增加了狂妄性。

能够说出一套,听起来很好听,但是言行不符。再加上在党内受器重,有了地位,领导别人,就发展了‘不平凡’特殊化的思想。”“能力是有,是搬弄教条、概念的能力,是与群众运动脱离的。表现在整理材料,在概念上兜圈子。

解决实际问题的能力还没有见过。不踏实,脱离群众,浮在上面,说空话的时候多,经常有些教条在内。” 一九八二年十二大前在玉泉山时,因听说邓力群将进***处,我曾找耀邦同志谈过他的问题,认为选错了人。最近听说,还有人在活动他进政治局当***,这就更加令人担忧无比,寝食不安。

我一直认为邓力群同志是中央改革开放方针的反对派,十三大后,决不能再让他留在中央领导班子之内。这样可以使党在前进的道路上除掉一块绊脚石,去掉一个隐患。

四十多年前这种旧案,本来不必再计较,但当年邓力群利用权力审查干部之权,干这种伤天害理之事;四十多年之后,他这种品质并未改变,且变本加厉。所以我不得不交出这份旧材料,请中央明察。此致 敬礼! 李锐 一九八七年七月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