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武康路巴金故居 巴金故居试开放 每个人都能走进武康路113号

2018-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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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东方网12月2日消息:据<新闻晨报>报道,武康路113号.这是文学巨匠巴金的家.1955年9月,巴金一家迁入并在此居住了长达半个世纪.在这里,巴金写下了小说<团圆>(后被改编成电影<英雄儿女>),散文集<倾吐不尽的感情>.<赞歌集>,翻译了<往事与随想>等文学名著,被誉为"讲真话的大书"的<随想录>也完成于此.昨日,见证了一代文学巨匠后半生的生命历程和中国文学风风雨雨的巴金故居,正式向公众敞开大门.这里

东方网12月2日消息:据《新闻晨报》报道,武康路113号。这是文学巨匠巴金的家。

1955年9月,巴金一家迁入并在此居住了长达半个世纪。在这里,巴金写下了小说《团圆》(后被改编成电影《英雄儿女》),散文集《倾吐不尽的感情》、《赞歌集》,翻译了《往事与随想》等文学名著,被誉为“讲真话的大书”的《随想录》也完成于此。

昨日,见证了一代文学巨匠后半生的生命历程和中国文学风风雨雨的巴金故居,正式向公众敞开大门。这里的一切都按照主人生前的原貌布置。望着墙上文学报记者徐福生1995年抓拍的那张过生日时开怀大笑的照片,你恍惚感觉到,巴老似乎从未走远。

巴金的客厅:

接待过萨特、夏衍、曹禺等

巴金故居是一座风格简朴的花园住宅。包括一座主楼、南北两侧辅楼和一个花园。随处可见的生活、写作场景和难以计数的文物、图片、资料,处处都在还原着真实的巴金。花园里,广玉兰、樱花等花木多为主人当年亲手栽种,院子的步道上,留下了巴金当年沉思的足迹。而客厅则是中外文学交流的一个重要“客厅”。

巴金故居常务副馆长周立民介绍说,武康路巴金寓所曾出入过众多中外作家及各界名人,“这里见证了二十世纪下半期中国文学的跌宕起伏,更留存了半个世纪以来中国文学不同时期的记忆。”

巴金一家于1955年9月搬来于此,当年10月就在此迎接了第一批客人:法国作家萨特和同为知名作家的爱人波伏娃。另外,夏衍、沈从文、曹禺、柯灵、王西彦、唐弢等文坛名人都曾是这里的座上客。

1974年,沈从文来看望历经劫难的巴金,两人坐在一楼的走廊上促膝长谈。1983年,张光年特地从北京来探望病中的巴金,两人就文艺界的情况交换意见,畅谈中国文学的发展道路。

除了客厅,位于二楼的书房有时也是巴老接待比较亲密友人的地方。在这个书房里,祁鸣拍摄的一幅题为《劫后的笑声》,将文革结束后巴老与张乐平、柯灵、孔罗荪、王西彦、师陀等老友谈笑相聚的历史瞬间进行了定格。老艺术家们的笑容仿佛在告诉大家:文艺的春天来到了。巴金的写作区:行动不便移师“太阳间”

巴金故居内最多的家具莫过于书柜和写字桌了。徜徉其间你会发现,书柜无处不在,写字桌也无处不在,不仅书房里有写字桌,走廊里也有,甚至缝纫机上铺一块布就成了书桌。记者数了数,故居内共有7张大大小小可以用来写作的书桌。

故居二楼书房和书房外走廊的两个大写字台,是巴老1982年前的工作区。在这里,巴老看书、思考并创作了大量的散文、小说,包括《随想录》的前三集,和散文集《友谊集》、《赞歌集》、《贤良桥畔》、《倾吐不尽的感情》、《爝火集》等。

1982年,在楼上写作时不慎摔倒后,巴老的写作区就移到了楼下客厅和“太阳间”。在《随想录》中,巴老经常提起这个“太阳间”——所谓的“太阳间”,原本是个开放式的长廊,在巴老摔倒住院期间,家人给这个长廊加上了门窗。因为这里阳光充足,家人遂称此为“太阳间”。

有了“太阳间”后,行动不便的巴老经常于此散步、思考和写作。天气温暖阳光充足时,巴老就趴在“太阳间”内的小缝纫机上写作(《随想录》后半部分就在这儿写成),而天黑寒冷时,巴老就“移师”客厅内的小桌子上。

巴金的书房:

屋子里到处都是书

满眼望去,巴金故居几乎“无处不是书”——书籍是巴老的最爱,就算生活拮据,拿到稿费的巴老还是会先去买书。

故居的三楼原是储藏间,现作为藏书室不对外开放,其间摆放的全是一排一排的大书架。北辅楼楼下的车库和南辅楼以前也曾是巴老的藏书室。另外,故居内的客厅、卧室、书房,到处都是大大小小的书柜,甚至主卧卫生间内也有一个高高的书柜,里面摆满的还是书。

据说,在整理修缮前,书房只有一条小路能走,其他地方堆放的都是书。

事实上,如今故居中展出的书不到巴老藏书的三分之一——不包括此前捐赠给各图书馆的,据了解,仅故居整理出来的藏书就有近四万册。另外,正在北辅楼展出的俄罗斯作家作品插图展,也全部来自巴金的收藏。

巴金的卧室:无处不在的爱与亲情

巴老的家除了浓浓的书香,还散发着一股暖暖的亲情。

在如今已改回餐厅的故居一楼,墙上挂着的照片,正是一周岁生日时的巴金儿子李小棠。靠墙立着的一架钢琴,则是巴金的妻子萧珊用第一部翻译作品《阿细亚》的稿费买来送给女儿的。

巴老的卧室在二楼。老年时的巴老行动不便,起床需要拉住床边的白色扶手。

巴金和妻子萧珊感情很好。卧室外是萧珊的书桌,她生前经常在这里翻译作品,帮巴老整理和批复读者来信。1972年萧珊去世后,她的照片和翻译作品就一直放在巴金的床头,她的骨灰盒也一直放在左手边的五斗橱上,陪伴着巴金直到去世。

巴金在《怀念萧珊》中说:我按期把骨灰盒接回家里。有人劝我把她的骨灰安葬,我宁愿让骨灰盒放在我的寝室里,我感到她仍然和我在一起。她的结局将和我的结局连在一起。

2005年11月25日,巴老和妻子萧珊的骨灰终于如愿掺在一起,撒进了东海——两个相爱的人终于又可以永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