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维钧和黄蕙兰 北京人物顾维钧和他的四位夫人

2017-0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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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顾维钧(1888-1985),上海嘉定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初为袁世凯秘书,五年内七任总长,六长外交部,一长财政部,两任揆阁,其中一任摄政内阁,1927年居然做了五个月零三天的摄阁总理,七十六岁竟当选国际法庭副庭长.顾维钧先后娶的四位夫人,都出自名门望族.权贵显要之后.张润娥--强扭的瓜顾维钧第一次与张润娥(航丽)的结缡是有名无实.由双方父母包办定的亲.1904年,十六岁的顾维钧赴美留学,四年后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三年级时接到父亲来信.希望他不日学成之后,回国与张小姐完婚,了却父母最后一桩心愿

顾维钧(1888-1985),上海嘉定人,美国哥伦比亚大学博士。初为袁世凯秘书,五年内七任总长,六长外交部,一长财政部,两任揆阁,其中一任摄政内阁,1927年居然做了五个月零三天的摄阁总理,七十六岁竟当选国际法庭副庭长。顾维钧先后娶的四位夫人,都出自名门望族、权贵显要之后。

张润娥——强扭的瓜

顾维钧第一次与张润娥(航丽)的结缡是有名无实。由双方父母包办定的亲。

1904年,十六岁的顾维钧赴美留学,四年后他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三年级时接到父亲来信。希望他不日学成之后,回国与张小姐完婚,了却父母最后一桩心愿。顾维钧早把幼时订婚的事忘在脑后,遂以完成学业事大为由,婉拒父意。父子经过数通信函往还,非但不能沟通反而结怨。家里让大哥出面调停顾维钧与父亲的僵局。顾维钧于百般无奈中作了让步,同意假期回国探望双亲,但声明不结婚。父亲表示谅解,“决不强迫”。

是年夏,顾维钧回到家中,不料父母双管齐下,软硬兼施。母亲好言劝慰,顾维钧寸土不让,气得父亲拂袖而去,闭门不见家人,以拒食示威。大哥不得不一面破窗而入慰藉父亲,一面再度劝诫顾维钧。父母情之拳拳,长兄言之殷殷,顾维钧心软了。为博父母欢心,保全他们的面子,他表示“愿意在形式上结婚”。父母闻言大喜,心想什么“形式”,一旦生米煮成熟饭,岂能返饭为米?

吉日,虽是旧式婚礼,不乏洋排场,骑警、提灯队、鼓乐队,列队穿街过巷,鼓乐喧天。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洞房花烛夜新郎于闹酒的混乱中失踪,伴郎好不容易在新郎的母亲房中把他抓到。母亲怕事情弄僵,袒护儿子在自己房中过了两夜。此举引起大哗,父亲大为不快。由于母亲的恳求,顾维钧不得不回到自己的房中,但不肯上床。张润娥请他上床。顾说大床是为她而设。张润娥说如果你喜欢独眠,我可睡沙发……就此井水不犯河水,一直相安无事。

顾维钧要回美国了。父亲令他携妻子同行。顾维钧不乐,申辩无果。父亲告诫他,张润娥是张家独女,要对她负责。顾维钧无第二条路可走,只得携张润娥赴美。顾维钧对她是负责的,把她当做亲妹妹。到美国后,顾维钧通过朋友把张润娥寄居在费城一对慈祥的德国血统老夫妇家,和他们共同生活,补习英文;而他独自回纽约上学去了。

1909年秋,顾维钧终于提出令双方棘手又痛心的问题:协议离婚。张润娥考虑散局已定,复函表示要与其面商。谈判时,顾维钧表示,她可以继续留在美国读书,费用由他负担;也可以返国与他的父母共同生活,或者回娘家,其陪嫁及顾宅房间物品,由她掌管、支配。

随后,顾维钧草拟一离婚合约,征求张润娥同意。数月后,他们再次晤面。张润娥说她看不出合约有什么要改的,但表示如果顾维钧要她签,她便签。顾维钧毕竟是个法律大家,他说为避免外界的无稽之谈和非议,他希望她亲手誊抄四份副本交给双方父母和各持一份。张润娥十分宽容和豁达,顺从照办。

1911年,他们签了离婚协议,“以极友好的态度彼此分手”。

——知识的悬殊,境界的不同,是幸福婚姻的最大礁石。

唐宝玥——红颜薄命

 顾维钧与第二夫人唐宝玥的连理,其月老便是他后来的老岳丈唐绍仪。

1908年,唐绍仪以清廷特使名义访美,向美国政府部分退还庚子赔款一事致谢,同时肩负磋商东三省借款和谋求中美德三国联盟问题。唐绍仪返国前夕,发函邀请四十位在美留学的学生代表作为他的客人访问华盛顿。此举一为鼓励莘莘学子好好学习,将来报效国家,二是物色杰出人才,日后好引荐他们回国服务。

当时顾维钧已崭露头角,任全美《中国学生月刊》主编,能言善写,自然在邀请之列。在唐绍仪举行的欢迎宴会上,顾维钧又自然地被代表们公推为代表发言。他的演说言简意赅,才华横溢,“不仅受到我所代表人们的欢迎,而且受到唐和他的同僚的赏识。”会后唐绍仪私下接见了顾维钧,对他的发言表示了欣赏并予以鼓励。

辛亥革命爆发后,袁世凯窃国就任大总统。唐绍仪本与袁世凯是拜把兄弟,私交甚笃,被任命为首届内阁总理。顾维钧由唐的推荐,被袁世凯邀任为总统府秘书兼内阁秘书。顾维钧受宠若惊。

唐绍仪有心将顾收为东床快婿,便千方百计提供方便,创造女儿唐宝玥与顾维钧接触的机会。他亲自安排一次内阁青年同事的野炊会,让顾维钧与女儿同时参加。唐宝玥端庄大方,性情温柔,会英语,受过良好的西方教育。顾维钧与唐宝玥彼此相识后,男才女貌,互生好感。

顾维钧自1912年初受命回国后,因公务一直没有时间回上海探望父母。他想返沪探亲时,“恰好”唐宝玥也向父母提出到沪上看望姑母。两人自然结伴,唐绍仪顺水推舟,嘱顾维钧顺便多照料女儿。到了上海,两人朝朝暮暮,频频相约,很快就坠入爱河。顾家父母已谅解儿子离婚的苦衷,现在儿子又追上内阁总理的千金,真是求之不得。一对才子佳人的结合,便水到渠成了。

戏剧性的是,顾维钧与唐宝玥的喜日原定为6月2日(1913),顾府正在紧张的筹备喜事,唐绍仪突然通知他们的婚礼改期。原来,唐绍仪自正室亡故后,终未续弦。是年经伍廷芳搭桥,与上海某洋行买办家的小姐联姻,日子也适巧定在这一天,且地点也选在公共租界体育场公园(今虹口公园)。父女两人同日同地办婚事,实在令人尴尬。顾维钧欣然从命,另行择日。

1915年,二十七岁的顾维钧奉命出任驻美公使,唐宝玥同往。顾维钧活跃于美国朝野人士之中,唐宝玥不仅照顾小家庭一子一女,作为外交官夫人,为襄助丈夫的事业不遗余力,出席各种交际活动。爱是一种甜蜜的痛苦。某日,美国有两大盛会同日举行,一在华府,一在费城,顾维钧分身无术,便令夫人择一地代表自己出席。

唐宝玥怜爱丈夫,自动要奔赴路遥的费城,周旋于外交场上,不辱使命。倒霉的是,归途中染上西班牙流感。唐宝玥本已身心俱惫,回到华盛顿后,又一次强行赴会酬应,就此一病不起。

那时医学还不怎么发达,两天后她便撒手人寰,留下一双稚男童女。顾维钧突然遭此打击,有种有缘无福宿命的悲哀。但巴黎和会召开在即,他从悲恸中振奋精神从容赴会,在会上以他的睿智与口才为国争光,赢得大名,登上了他的人生峰巅。

顾唐之姻,缘已尽,然情未了。顾维钧不惜重金,厚殓唐宝玥,将她的遗体置于玻璃棺中运回国内,暂厝在老家嘉定顾氏宗祠内,1949年前,顾维钧在大陆的日子,经常假公余之暇,到唐氏墓前祭扫。

——婚姻是一种缘,亦如一张兑奖券,究竟能收获多少是无法预卜的。

 黄蕙兰——两股道上的车

顾维钧丧妻时正值盛年(三十有二),膝下尚有一双儿女。孩子需要母爱,他何尝不想娶个贤妻,然外交官的太太是可遇不可求的。

命运与爱情永远与勇者亲善;顾维钧是位勇于并善于抓住机遇的天才。

某日,顾维钧造访当年圣约翰大学的同窗简崇涵时,一眼瞥见主人钢琴上放着一帧漂亮女孩的玉照,她那份天生丽质令顾维钧怦然心动。一问方知是友人家的小姨黄蕙兰,芳龄十九。顾维钧当即向主人表示对黄小姐的爱慕,并请求襄助玉成。

黄蕙兰的父亲黄仲涵是华人企业界赫赫有名的“糖业大王”,富可敌国。以后,当年娘家陪嫁之阔绰让人掉眼珠子:枕头上钉的是金扣袢,每朵花中镶一粒钻石;镶金餐具六六三十六套;顾维钧座位上的名片架也是金的,雕着“顾”字;母亲送给一辆高级的劳斯莱斯牌轿车……晚年黄蕙兰寓居美国曼哈顿,坐享父亲给她的一笔五十万美金的遗产。一次歹徒入室,将她封嘴捆绑,性命岌岌可危时,仍说:“请不要伤害我的狗!”

黄蕙兰三岁时戴的金项链上嵌的钻石竟有十八克拉!她从小受过良好的教育,会荷兰语、马来语,精英语、法语;音乐、舞蹈、书法面面俱到,骑马、开车、交际样样出色,是位浑身充满灵气的女孩。她样子摩登,但举止文明,有东方女性贤淑的美德。

当她与顾维钧比肩坐在宴席之初,她也没拿他当回事,暗将顾的长相、发式和穿着,与她在伦敦、巴黎结交的男友们比较,相去甚远。最先对他简直有点漠视;但交谈一深入,不得不刮目相看,顿为顾维钧的口才、智慧所折服,更为他对她的关爱、体贴而动情了:“宴会还没有结束,我已觉得有些陶醉了。我们在一起友好而不感拘束。”

紧接着,顾维钧一鼓作气,连续不断差人给黄蕙兰送糖果、鲜花,有时自己一天内数次登门。请她听音乐会、看歌剧,散步、喝咖啡,各种邀请接二连三。当黄蕙兰躺在法国政府专为顾维钧提供的轿车里在马路上兜风时,坐在只有外交官才能享用的国事包厢里欣赏音乐时,她感到无比的自豪和荣光。

她不能免俗,她慕荣华更羡权贵。她明白,钱不等于权,这些都是父亲用再多的钱也买不到的。顾维钧又适时地向黄蕙兰描述在英国的白金汉宫、法国的爱丽舍宫和美国白宫进行外事活动的隆重和典雅。当然更不忘炫耀外交官夫人的风光:

“我到那些地方进行国事活动时,我的妻子是和我一起受到邀请的。”

“可是你的妻子已经去世了。”“是啊,而我有两个孩子需要一位母亲。”“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娶我?”“是的,我希望如此,我盼望你也愿意。”

面对顾维钧一个寡人带两个小孩的现实,黄蕙兰感到不知所措。她请教母亲,母亲希望女儿能打入欧洲上流社会出人头地,态度鲜明地支持她。认为一则顾做大官,有名气,可光门楣;二则顾肖猪,蕙兰肖虎,两人命造相合,琴瑟和谐,可白头偕老。可父亲黄仲涵坚持反对,理由是顾穷;已婚两次;还有两个小孩。态度坚决到拒绝参加他们的婚礼。

“愿做鸳鸯不羡仙”,他们终结秦晋。1920年10月21日,他们在布鲁塞尔中国使馆举行了婚礼。因为第二天国联大会要召开,身为中国代表团团长的顾维钧必须出席。顾维钧偕同夫人与工作人员连夜乘火车赶往日内瓦。黄蕙兰做梦也没想到她的新婚之夜是在火车上度过的。

夫贵妻荣

黄蕙兰成了外交官夫人后,倩影长伴夫君频频出现在外交场合,她伶牙利齿,周旋于王公伯爵左右,游刃有余。因为她年轻貌美,气质典雅,又谙熟欧洲风俗和各国语言,(她的法语,连顾维钧都自叹弗如)在外交舞台上如鱼得水,左右逢源。

顾维钧晚年回忆说“她很帮忙,昔在巴黎时,帝俄时代的王公伯爵都逃亡法京。他们虽失政权,但在法国的高级社会里拥有势力。她喜欢和他们结交,并以此自傲。在使馆里常三日一大宴,五日一小宴招待他们。”全用她自己的钱。

黄蕙兰不仅成为顾维钧得力助手,还成为一道亮丽的中国风景。黄蕙兰为树立中国人的形象,凭借父亲的财力,不仅把自己打扮得珠光宝气,还“改造”顾维钧,从他的发型、穿着入手,以至于教他跳舞、骑马。

斥巨资把破旧的中国驻巴黎使馆修葺一新。她说:“法国以及别的国家,在很大程度上要根据维钧和我的表现来确定他们对中国的看法。我们是中国的橱窗。”此言不虚,一次,当来使馆访问的中国官员称颂顾维钧的外交业绩时,宋美龄指着黄蕙兰说:“别忘了大使夫人起的重要作用呀!

”曾与顾维钧夫妇有着深谊的外交官袁道丰也坦言:“老实说,在我国驻外大使夫人如林当中,最出色的中国大使太太要以黄蕙兰为首屈一指了。”黄蕙兰终于圆了她少女时代就做的跻身于欧洲上流社会贵夫人的梦。

难能可贵的是,黄蕙兰不仅能阳春白雪,也能下里巴人。她还热心投入华人的慈善事业。二战期间在伦敦,她加入当地红十字会组织的救护工作,被派入遭敌机狂轰滥炸的贫民区,每日工作八小时,坚持了四个月之久。

然而,黄蕙兰毕竟是黄蕙兰,毕竟是富甲东南亚糖业大王的娇女。面对黄蕙兰一身的珠光宝气,顾维钧很有苛词:“以我现在的地位,你戴的为众人所欣羡的珠宝一望而知不是来自于我的。我希望你除了我买给你的饰物,什么也不戴。”而黄蕙兰不以为然:“这将有助于使他们理解中国不能忽视,我们并非如他们所想像的来自落后的国家。我们来自有主权受到重视的国家。”

黄蕙兰一意我行我素。不改骄奢之习,养狗、饲鱼、赌博、收藏古玩,游戏人生。在顾维钧回京任内阁期间,她用父亲赞助的二十五万巨资,一举买下当年吴三桂宠妾陈圆圆的故居,(北京铁狮子胡同内。当年孙中山应邀北上以此为行辕)风光之极。家佣二十余名。她喜欢养狗,多达四十余只。

顾维钧是位敬业的强人,对妻子的关怀自然便少了一份,黄蕙兰怨言日多:“但是当我打扮整齐,等待他的赞许时,他往往只不过心不在焉地看我一眼而已。”“他对待我,就是忍让,供吃供住,人前客客气气,私下抛在一边。”于是,她下了判词:“他是个可敬的人,中国很需要的人,但不是我所要的丈夫。”

他们珠联璧不合,有缘乏趣。最终成为两股道上的车。

——婚姻是一部书,第一章是诗篇,其余则是平淡的散文。

严幼韵——黄昏的拐杖

爱情犹如出麻疹,年纪愈大出得愈重。

顾维钧经历了三次婚姻的洗礼,备尝酸甜 苦辣,在已入老境之年的七十二岁时与小他二十岁的严幼韵女士结合了。

严幼韵,浙江宁波人。上海著名绸缎庄“老九章”老板之后裔,复旦大学毕业,是位时尚的新女性。她有一绰号叫“爱的花”,缘逢汽车牌号。大学时代的严幼韵便学开汽车,其时髦可想而知。那时拥有汽车的人实在凤毛麟角,她的车牌号为84,英文为EightyFour,中文译为“爱的花”。

严幼韵的前夫杨冠笙,系普林斯顿大学国际法学博士,早年在清华大学执教,后入外交界,曾任驻菲律宾总领事,1942年日军占领马尼拉时遇害。早在上世纪30年代,因丈夫关系,严幼韵便与顾维钧熟识。

丈夫去世后严幼韵便到纽约,1959年前后供职于联合国。那时,顾维钧正出任驻美“大使”。由于工作上的关系,两人便有交往,相互心仪。其时顾维钧与前妻黄蕙兰的关系正处在“冷冻”状态,散局已定。华盛顿、纽约近在咫尺,顾、严的过从越发频繁起来,恋情渐渐地发展到心心相印了。

1956年顾维钧辞去驻美“大使”职务,几乎同时与黄蕙兰仳离。他决心“采菊东篱下”,归隐田园安度晚年了。后突然受命(台湾当局),要他参加海牙国际法庭竞选,复东山再起,并当上国际法庭副庭长。1959年秋顾维钧与严幼韵正式结婚,定居海牙。

严幼韵是位善于理家、精于治家和好客的女主人。顾、严作为继父、继母,对双方各自子女来探拜,一律欢迎,不分彼此,一视同仁;对故旧亲朋的造访,殷勤款待,礼数周至。婚后的严幼韵把主要精力倾注在照顾丈夫的生活琐屑上。

为他准备大量的中英文报纸供他阅读;同他聊天,让他身心愉悦;陪他散步,让他恬静怡然;为他安排牌局,供他消遣取乐。牌局的定率出入甚微,顾维钧视它为“统战”。他打牌从不算牌,不扣牌,十九必输。有人表示礼貌,让他当赢家,他绝不接受,总把钱塞在输家的手中。

往往牌完站起来,幽默地问:“我是赢了,还是输了?”倒在床上,便入梦境了。严幼韵熟知丈夫有晚眠宴起的习惯,考虑到晚餐到次日早餐有十多小时不吃东西,怕影响他的健康,每日凌晨三时必起,煮好牛奶放在保温杯中,还附上一张“不要忘记喝牛奶”的纸条放在床边,温馨的督促,呵护有加。

百分百地充当了“好管家、好护士、好秘书”的角色。顾维钧在九六高龄时,还完成一万一千页的口述回忆录,(历时十七年)是与严幼韵的精心照护息息相关的。晚年过着“不忮不求,不怨不尤,和颜悦色,心满意足”的生活。大儿子顾德昌感动地说:“如果不是她(指严幼韵),父亲的寿命恐怕要缩短二十年。”

1985年11月14日顾维钧无疾而终。顾维钧去世后,哥伦比亚大学设立“顾维钧奖学金”;严幼韵在国内为他定做一套中式寿衣,将顾维钧的一百五十五件遗物捐给上海嘉定博物馆,并捐十万美元,资助建立顾维钧生平陈列室,以慰夫君。

——男人最珍贵的财产是有一位温情的善解人意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