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晓刚的血缘大家庭画评】张晓刚《血缘系列─大家庭》

2017-1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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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核心内容:张晓刚的血缘大家庭画评,1994年<血缘:大家庭>出现在「第二十二届圣保罗双年展」上,画家展示了他心目中的精神的血缘和历史的家庭.这个被诗人欧阳江河誉为美术史上第一次明确出现「中国人的脸,中国人的家庭,中国人的历史」的作品,给张晓刚本人以及中国当代艺术步入国际艺林获得了无数荣誉.在那以后,之后的若干展览中,张晓刚获得了普遍的认可.此幅创作于2006年的<血缘:大家庭>是此类作品的典型.关于这个作品的来源,张晓刚1995年在〈自述〉一文中大所阐释:「构成近期作品的因素,除了

核心内容:张晓刚的血缘大家庭画评,1994年《血缘:大家庭》出现在「第二十二届圣保罗双年展」上,画家展示了他心目中的精神的血缘和历史的家庭。

这个被诗人欧阳江河誉为美术史上第一次明确出现「中国人的脸,中国人的家庭,中国人的历史」的作品,给张晓刚本人以及中国当代艺术步入国际艺林获得了无数荣誉。在那以后,之后的若干展览中,张晓刚获得了普遍的认可。此幅创作于2006年的《血缘:大家庭》是此类作品的典型。

关于这个作品的来源,张晓刚1995年在〈自述〉一文中大所阐释:「构成近期作品的因素,除了历史和现实所赋予我们的复杂心理外,直接的灵感来源出自私人家藏的旧照片,以及中国大街上随处可见的『炭精素描画像』。我无法说清楚那些经过精心修饰后的旧照片究竟触动了自己心灵深处的哪一根神经,它们使我浮想联翩,爱不释手。

也许正因为处在今天的时代中这些旧照片已不仅仅给人某种怀旧心理的满足感,也许它们所呈现出的某种单纯直接而又充满了某种虚幻的视觉语言方式,验证了我对高深莫测的样式主义以及虚夸的浪漫主义的厌弃心理?

同时,旧照片和炭精像一类的图式语言,体现出我非常熟悉而又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其中也包含著中国普通人长期以来所特有的某种审美追求,比如模糊个性而强调共性,含蓄,中性而又充满诗意的审美特性等等。」在吕澎看来,「张晓刚的家庭背景是五十年代出生的人熟悉的『革命干部』,这类家庭不同程度地保留著早年革命与建设的旧照片。

这些照片完全不同于更早之前的那些可以看到长袍马褂的旧影像—过分的古老与久远,相反,从四十年代开始保留直至七十年代初期之间的老照片与活著的中国人—父母与子女—有著直接的情感与历史渊源,他们甚至共同度过了那些重要的历史时期。」(参阅《张晓刚:失忆与记忆》,阿特塞帝画廊,首尔,页34)

整齐和标准的姿势以及模型化的表情被认为受过去时代的特征。但是艺术家并不仅仅满足于此,张晓刚希望呈现的是各种各样的血缘关系,亲情的、社会的、文化的。从张晓刚「大家庭」的理念可以看出一种时代的集体特征,也是让这系列的画作能够名扬国际的原因,但是张晓刚曾经自嘲的说,他这个画大家庭的人,自己的家庭却是一塌糊涂。

关于家庭和血缘,张晓刚有过一个经典的总结:「血缘牢不可破,家庭不堪一击」。跟前任妻子离婚后,他从四川搬到北京,因为太过思念女儿,成为创作「大家庭」之后的系列作品「失忆与记忆」的缘起。他对女儿的爱,就像现在的妻子佳佳所说的:「我觉得他女儿是他身体的一部份,他自己也说他女儿就是他身上的一根肋骨。我经常也跟他说,他女儿就是他自己,两人在一起不像两个人,像一个人。」

心灵的敏感和观察的深刻,使得他每一次都能紧密地将个人的生活印记同时代的共同体会结合起来,这种能力越发提升了他的成功。如今,张晓刚不但是一位完全成功的艺术家,甚至已经成功到不能失败的程度。四川美院的教授,批评家王林说:「我希望他有更大的成就和成功,而且期待他在世界美术史上占有重要地位,让我们曾经一起奋斗过的历史,也成为世界艺术的历史。」

但是这种成功似乎并没能缓解他心灵深处的孤独。「我永远不可能画出阳光开朗、其乐融融的作品,我的画永远都是阴性的、忧郁的,这与我的人生经历有关,我与家庭的关系让我始终看到的都是生活的侧面,甚至是背面,而不是它的正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