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月秋金定骂城京韵大鼓 独具魅力腔调令人潸然泪下

2018-0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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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侯月秋在津门曲荟的录像资料<金定骂城>不时的被京韵大鼓爱好者贴到巴陵微博上推荐给大家,这不@天津江米小枣又给贴了上来并介绍了侯角儿"文革"下

侯月秋在津门曲荟的录像资料《金定骂城》不时的被京韵大鼓爱好者贴到巴陵微博上推荐给大家,这不@天津江米小枣又给贴了上来并介绍了侯角儿“文革”下放百货店的一件往事,当天就被转发五十多次,诸多侯迷发表了发自内心的赞美。@勾大魂野鬼说的最实在;“曲艺这些东西对我来说一般都是陪伴性的,干别的捎带脚拿耳朵听听,从不坐那看视频。侯先生这段是个例外,太帅了。离话筒那么远看着就跟玩似的就唱了,这一点一般人就来不了。身上,眼神就更别说了。” @净云斋介绍侯老和宝华社的友谊还是第一次听说。 侯月秋是京韵大鼓的女中音,她根据自身的条件扬长避短创出了独具魅力的侯腔,她的声腔特色诸多评论有丰富的溢美之词。有人说侯的唱腔“大部分是林红玉的遗风”,林、侯都是著名弦师王祯禄的学生,“女鼓王”又大红在先,本是同根生,相似也正常。还有人说她是“刘+少白”,其实再加上老白也没错,“老的在前面走,小的在后面跟”,博采众长是肯定的。很多朋友把她比作京剧的杨宝森是有道理的,调动众多的发音方法、技巧来唱情正是侯腔的一大特色。侯氏京韵的另一特色就是她的表情动作简约传神。喜欢听京韵大鼓的朋友总是爱讨论演员的刀枪架儿,我一直觉得京韵大鼓演员的身段是唱出来的,而不是做出来的。它不能象京剧程式表演的那么到位,但是演员的表情、眼神、手势、身段必须和她的声、意、气、力有机的融合在一起,用八个字概括就是举重若轻、过犹不及。我看她在《金定骂城》里“淡梳妆香躯端正悬金剑,素征衣酥胸斜扭跨银龙。桃腮冷带风尘垢,杏眼含凝侠烈容”的身段,她这个樊金定的画像是写意的,点到为止,意到神到。每次看她的这段录像我总是在想,听侯角儿的京韵大鼓是听在她“讲故事”,而有的演员那就是在“唱歌”了。

她留下的音像资料不多,1979年一段《刺汤勤》,80年津门曲荟的《金定骂城》、《白帝城》,好像《博望坡》、《草桥店》更早些,据传还有一段《闹江州》的录音,我没听过。从这些资料看她当时的嗓音、体力、气力都不行,让人担心她能不能把这段顶下来,我只能从它的“字儿、味儿、劲儿”里体会侯氏京韵的独到之处,但是难窥全貌。资料介绍侯月秋走红于1948年在群英和章翠风轮流攒底,那咱没赶上。我听候是“文革”前的这几年。那时候她在天津市和平区曲艺杂技团曲艺队攒底,同台的京韵还有闫秋霞、刘凤霞、乔风楼,那时候金慧君先生已经退休;梅花大鼓是周文茹,单弦是张伯扬,还有二毓宝、李想容、沈君、孙玺珠、杜凤兰等等。攒底的演员是非常不容易的,前不久一次听曲艺专场到最后的节目上场还有不到十个观众,更何况那时候是计时收费,早退场还节省经费呢。

侯角儿的出场不像有的演员那么浓妆艳抹、笑容满面、精神抖擞,而是素面素服,面无表情,她以这种状态攒底真可以说是艺高人胆大了。其实那时候天津几个曲艺专场的攒底演员都是身经百战,都是经过风雨见过世面,都是在异常激烈竞争当中脱颖而出的,所以他们是非常的自信,侯先生更是这样。那时侯角儿正值中年,有朋友说她当年唱过九落的《赵云截江》,我没赶上。她给我的印象是越唱精神越足,就拿这段现存的《刺汤琴》来说,头落儿八句“呲”了两处,让人怀疑她能否把这近30分钟的段子顶下来。可唱到高潮“这佳人一腔怒气冲霄汉-----”开始整个刺杀的过程唱的是酣畅感人。@天津江米小枣说:“我听刺汤勤竟然被吓着过”。我猜想可能是那句“恶狠狠对着贼心将要刺,呀!猛听得一声响当时之间呐吓坏了娇娘”,观众已经被她带到戏里去了,这突然的一“呀”是容易吓着。记得有一次她的同门师姐桑洪林在“新中央”演《刺汤琴》,唱到此处时观众席里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呀”了一声,看来吓着的不只是“江米小枣”。 我曾向一个喜欢京剧的朋友推荐过侯的《金定骂城》录像,嘱咐他必须耐着性子看完,再见面他跟我说:“从四分之一处开始听进去了,到高潮时我眼泪都要下来,连着看了两遍,确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