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阳铲怎么使用 挖兵马俑可有用洛阳铲和寻龙尺?考古领队说……

2018-1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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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许卫红揭开了谜底:手铲.铁锹.锄头.军刀.带齐了这些工具,一天的挖掘工作就可以开始了."挖秦俑那会,我们一边挖掘,观众一边参观."许卫红笑称,自己是在游客的眼皮子底下工作,一干就是三十年."年轻时候哪有人知道考古是啥,我走上这条路也特别巧."许卫红回忆,自己年轻那会身边没有人从事考古,她倒偏偏对这个"和泥土打交道"的工作有了兴趣."那时候填大学志愿,正好是中国考古泰斗夏鼐去世.我一瞧,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名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是因

许卫红揭开了谜底:手铲、铁锹、锄头、军刀。带齐了这些工具,一天的挖掘工作就可以开始了。“挖秦俑那会,我们一边挖掘,观众一边参观。”许卫红笑称,自己是在游客的眼皮子底下工作,一干就是三十年。

“年轻时候哪有人知道考古是啥,我走上这条路也特别巧。”许卫红回忆,自己年轻那会身边没有人从事考古,她倒偏偏对这个“和泥土打交道”的工作有了兴趣。“那时候填大学志愿,正好是中国考古泰斗夏鼐去世。我一瞧,当时就觉得这个人名看起来很有意思。”就是因为一个“鼐”字,让许卫红的人生和考古工作搭上了关系。“如果干考古的人名都这么有意思,那我要做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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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卫红决定报考吉林大学的考古专业。“那时候大都是调剂生,像我这样正儿八经报名的人没几个。”大学毕业之后许卫红被分配到陕西,机缘巧合让她一毕业就接触到了兵马俑的研究工作。回忆起那时刚工作的经历,许卫红说自己就是个“小跟班”。“当时兵马俑博物馆的考古队也就才三个人,我就跟着领队,从最基础开始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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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9年离开大学校门,许卫红正式开始了自己的考古工作,在兵马俑考古队跟着老师傅们做了十年,直到1999年开始野外考古。在许卫红看来,这十年是自己职业生涯的起步阶段,初出校门的个性也开始渐渐改变。“我能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能吃苦了,每年夏天晒黑一层,冬天再捂回来。和兵马俑打交道,慢慢的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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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苦在她看来早已是家常便饭。考古工作的场地往往外部条件跟不上,在兵马俑坑部分的开掘工作也要等游客散去后才能进行,所以,加班加点的熬夜干活也就成了常事。“我年轻时孩子小,带着孩子上班怕领导看到,赶紧拿起大衣就把孩子盖住。

”身为一名女队员,许卫红觉得虽然在队上会受到照顾,但在同样的工作环境里,职业身份应该没有差别。“我是不怕吃苦的。干这份工作,我是更怕人家误会。”许卫红坦言,干了这一行才知道,外界对于考古工作的误解还是很大。“大家总觉得我们是挖墓的。我就跟外行的朋友们说,绝不要问我兵马俑的价值和好坏,因为这就是我的孩子。”

坑墓挖掘现场。 受访者供图挑大梁第一个兵马俑彩盾被我挖出来

“很多人都说,十年前对于我来说可能是职业的巅峰,因为那一年我们开掘出了兵马俑的彩绘器盾。”2009年,结束了十年的野外考古工作,许卫红开始主导参与兵马俑一号坑的第三次挖掘工作。“算是挑大梁的一次工作,当时单位需要我,我就回来了。”

许卫红带队的兵马俑考古队在这一次的挖掘工作中,顺利挖掘出了包括兵马俑的彩绘器盾、车中整理箱的内壁丝织品等从未被开掘出的器物。“这些首次出土的东西,在别人看来没什么,但是我们知道它意义重大。”许卫红介绍,这次开掘打破了之前研究界关于“兵马俑坑没有防护性器具”的推测。“以往很多的研究没有捅破的窗户纸,我们这一次挖掘都给捅破了。可以说进行了更深层次的反思,这才是考古玩挖掘的重点。”

“其实发觉一件器物是很漫长的,我当时是顶着压力在做。”许卫红回忆,最开始盾出土的时候,她和团队都不能准确的判断这到底是什么。“拿不定主意,不知道该指挥大家怎么办。”许卫红清楚,文物开掘最怕冲动,最不能有闪失,所以她自己也拿捏不准的时候,就决定先停工好好研究一下。她开始写日记,把每天的研究成果都罗列下来,再在前一天的基础上做推敲,直到有一天她终于能确定:这就是盾了。

许卫红确定下来的一瞬间,就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团队里的所有人。“一个东西从出土到认定,就是那个豁然开朗的劲。那一瞬间,会觉得特别幸福。”

许卫红坦言,很多人把这一次的收获叫“巅峰”,她并不这么认为。“当时我没有这样的感觉。对于每个考古工作者都一样,手里过着的都是几千年的东西,任何一个小器物的挖掘都是职责所在了。”

兵马俑。新华社图跨界写书是让大家看得懂兵马俑

从事几十年的考古工作,许卫红知道这其中有别人看不到的艰辛困苦。“吃苦就罢了,心理压力太大,因为这个东西太重要了。”兵马俑的挖掘和参观同时进行,任何的保护工作不到位,都会给文物带来不可逆的伤害。且由于现场出土的文物太过脆弱,挖掘前期就要做好各种保护措施的预设,但真正的开掘过程能不能保护好文物,即便是有经验的老队员们也不敢打包票。

“2012年底我把考古报告写完,心里才觉得算是能给大家一个交代了。”她决定离开兵马俑考古队,去到考古研究院从事咸阳城的考古工作。

“不舍是肯定的。在离开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想再提那段兵马俑的挖掘故事。”许卫红说,心里对于兵马俑的情怀放不下。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一位熟悉的编辑找到她,对方希望她能把自己多年的考古经历,以书的形式都写下来。“我开始考虑,如果因为自己的书,让读者都能看得懂兵马俑、更了解兵马俑,那我就愿意写下来。”

她写这本关于兵马俑的书时,她起先是先给女儿读,女儿读不懂的地方就会写上“看不懂”,然后她自己再反反复复的做修改。“写书最担心的就是各说各话。”她深知隔行如隔山,如果没有专业知识的普通读者都读不明白,那又何谈更深入的了解呢?“我也开始反思,原来很多非专业人士都喜欢来问我们兵马俑的真假、品相的好坏,没有更多其他的问题,是不是也是因为我们公共考古的科普工作做得还不够好,以至于大家对兵马俑的了解太少了。”

“如果公共考古工作做不好,那文物的尊严谁来保障?”在许卫红看来,公共考古虽是面向大家的事业,门槛低,但发展方向绝不能媚俗。“博物馆人多是好事,但太多就不见得是好事。展厅人太多,近距离看一眼都很难,何谈更深入的了解呢?资源被浪费,文物尊严也得不到保护。”

许卫红认为,自己写书就是希望以一个更为朴素的视角,告诉读者更多走进兵马俑的方式。在她看来,阅读渐渐改变了人们对历史文化的陌生感,也逐步培养起了一群小众文物专家,古今之间的联络正在一点一滴的搭建。“文物是个有民族自信的事。大家都说历史文化源远流长,但究竟是怎么流过来的?这就是考古工作者的使命所在。”

采写:南都记者 尹来 实习生 董晓妍返回搜狐,查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