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卡脖孕妇家属拒绝尸检 中科院死亡孕妇疑似套取科研经费

2019-04-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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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昨天我们听到了一个噩耗,那就是一个孕妇因为在路旁休息的时候,竟然脖子被卡在了栏杆里面,没能得救的她就这样离奇死亡,让人不免心惊胆寒,不过死因一直成为了大家关注的

昨天我们听到了一个噩耗,那就是一个孕妇因为在路旁休息的时候,竟然脖子被卡在了栏杆里面,没能得救的她就这样离奇死亡,让人不免心惊胆寒,不过死因一直成为了大家关注的重点。

3月28日下午,米脂县银河中路,一名怀孕8月有余的孕妇,因胳膊搭在马路一旁的护栏歇息时突然晕倒,致使脖子卡入护栏身亡。昨日,华商报A05版报道了这一离奇惨剧。米脂县公安局昨日回应,由于家属拒绝解剖尸体,所以真正死因仍不能确定。【延伸阅读:设计不安全的公共设施成隐形杀手>>】

死者去年在县城买房 并怀上二胎

突然离世,而且这么意外,亲人还是无法接受这一残酷事实。3月29日下午,华商报记者在米脂县医院见到了死者家属,由于过于悲痛,死者的丈夫甚至一度处于昏厥状态。死者的姨夫艾忠峰说,由于工作的缘故,小两口在一起生活的日子比较短暂,但生前为家庭和孩子,死者付出了太多。

据家人介绍,死者冯某和丈夫艾某结婚多年,已育有一个女儿。艾某常年在外地,冯某一人撑起了一个家,平日自己也外出打工赚钱,还了不少外债,回家后,还要辅导女儿读书。艾某回家后,两人的生活才恢复正常。2015年,他们还在县城一小区购了房,并怀了第二个孩子,为贴补家用,艾某经常外出跑车。事发后,艾某才乘车回到米脂。

家属拒绝解剖尸体 死因难确定

由于该事件比较离奇,华商报记者从网上看到,孕妇晕倒致使脖子卡入护栏身亡的消息成为热点,多位网友发表评论。有人认为,护栏设计得并不科学;还有人称,围观群众未及时采取救治措施;也有人从孕妇身体方面发表看法,“怀孕一定要注意身体,孕后身体发胖造成低血糖,有时走着眼前会一片漆黑,就没了知觉,非常危险。”

对护栏问题,昨日,华商报记者询问了多位政府官员,他们均称,由于国家未发布护栏使用相关标准,所以使用状况不同。米脂县住建局一位工作人员介绍,县城安放的护栏主要位于银河中路及银州南路。华商报记者看到,榆林城区的护栏规格和米脂县城护栏基本相同,且位于该市中心新建北路与榆阳路十字,其余路段很少分布。对此,榆林市住建局市政管理所一工作人员称,平日他们并不注意护栏规格、间隙等问题,近日有人因此致命,才注意到该问题。

昨日,米脂县公安局刑警大队一位民警表示,事发后,他们多次与家属协商,并建议解剖尸体,但遭到拒绝,因此尚不能确定孕妇的真正死因。他称,根据视频判断分析,孕妇昏迷前生命体征已有异常,不排除脖子卡入护栏前已经身亡。

米脂县民政局局长李玉坤说,事发后,他已安排孕妇所在乡镇,要求按相关标准对家属进行救助。

34岁的孕妇杨女士在北医三院抢救无效离世,关于是否存在家属打砸医院、索要巨额赔偿一事,当事各方各执一词。

北京市卫计委相关负责人昨天回应称,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医闹,希望此事依法走司法程序解决,并表示将密切关注此事进展。

《法制晚报》记者了解到,海淀警方已介入此事,并调取了相关监控视频。

进展

市卫计委表态 希望双方依法维权

市卫计委相关负责人昨天表示,个别地方发生少数医患纠纷是客观存在,因为信息和知识不对称,处理医患纠纷不缺机制也不缺手段,医患双方都应该依法合规维护自身权益。

该负责人表示,坚决反对任何形式的医闹,医患双方如果发生纠纷,有很多机制手段可理性解决。

现在相关机构和人员已经报警,市卫计委希望此事依法走司法程序解决。

针对患者一方呼吁院方公布监控视频一事,这位负责人认为在已报警的情况下,调取视频应经过公安部门同意。市卫计委将密切关注此事进展。

警方已介入调查 并调取监控录像

记者了解到,海淀警方已经介入“北医三院产妇死亡事件”的调查,并已经调取了相关监控录像视频。

不过截至目前,警方尚未公布涉案监控录像内容及调查到什么程度、什么结果。涉事医院到底有没有发生过家属、医闹打砸设施、追打医务人员的事件,只能等待监控视频的公开。

此前有媒体曾报道,事发后北医三院三层妇产科手术室门口“有被砸的痕迹”。

追访

逝者与丈夫所开公司遭网友质疑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昨晚有网友对张自强和杨女士开的“北京湃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提出了质疑,怀疑这是一家套取国家科研经费的皮包公司。更有人质疑,这家公司与杨女士生前单位中科院理化所有关联。

网友搜索发现,这是一家科技创业公司,只有两名员工,张自强是法定代表人、执行董事、总经理,杨冰是监事,没有营业额。

逝者家属:所有事务已交律师 不便回应

记者在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中搜索北京湃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企业基本信息显示,这家公司成立于2014年12月17日,注册资本为506.6667 万元 人民币。

公司法定代表人为张自强,自然人股东为吴晛、张自强、吴曼、李亚飞,目前的执行董事、经理为张自强,监事为杨冰。2014年度报告中显示,从业人数为2人。

记者今天上午多次拨打公示的企业联系电话,但一直没人接听。

针对网友的质疑,张自强今天上午表示,他已经看到网上的消息,但不想做任何回复,“目前所有事务都交由律师去处理,不便接受采访。”他也未提供律师的联系方式。

中科院理化所杨女士生前的直接领导对于网友的质疑表示,“员工的私事,我们一般不干涉,不便置评”。

中科院理化所办公室工作人员表示,并不知晓杨女士在“北京湃生生物科技有限公司”任监事一事,对于网友质疑也未做其他回应,仅表示,“我们现在做得最多的就是安慰家属”。

逝者

“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她给我买的”

“认识的时候,她比我小一届,我是她的学长。”昨晚8时许,海淀医院11层的神经内科病房内,杨女士的丈夫张自强向记者回忆妻子生前的点点滴滴,在他眼里,妻子是一个“非常完美的伴侣”。

2005年在北理工读研究生时,合唱团的活动让两人结下情缘。在张自强的记忆里,那时每晚他都会陪着爱人在宿舍楼下散步,直到很晚都不愿分开。因为两个人在同一学校同一专业,因此除了生活上互相扶持,学业上也相互帮助,“包括毕业之后她的一些课题,我也会参与进去,给出一些建议。”

张自强回忆,2006年毕业后,他有三个工作机会,其中两个在上海。为了能够和爱人生活在同一个城市,他最终选择了北京。2008年两人步入了婚姻的殿堂。由于都是农村贫苦出身,两人当时是“裸婚”。

张自强第一个月的工资只有1900元,但这并不妨碍他向妻子表达自己的爱慕之情——发工资当天,他去首饰店买了一条1700多元的项链作为送给爱人的礼物。至于妻子给自己买过什么,张自强的眼睛有些湿润,连忙整理下外套的褶皱,“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是她给我买的。”

张自强说,两人从相识、相恋到结婚生子,已经在一起度过了10个年头,“她不仅是我的生活伴侣,也是我的精神伴侣。”

“这次怀孕,她有多么期待孩子出生”

张自强说,在妻子的心里,工作愈加顺利,婚姻也幸福美满,最大的缺憾是还没有孩子。“从结婚之后我们就一直想要孩子,我知道她有高血压的情况,从我认识她的时候我就知道,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不能要孩子,和她一样的产妇有很多。”

然而,婚后妻子并没能成功怀上孩子,无奈之下两人决定采取试管婴儿的办法。

2011年9月30日,同样是在北医三院,杨女士怀孕28周早产,生下一个孩子。对于上天赐予她的这个宝贝,她有着说不尽的喜欢,只可惜由于早产,孩子暂时只能待在医院的温床里。

张自强二人无时无刻不希望见到孩子,也曾反复央求病房的护士拍些照片给他们看,但孩子出生56天后,医生表示由于孩子呛奶出现意外,不再有觅食反应,情况不断恶化,“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对她打击挺大的。”

在这之后,杨女士还曾两次通过试管婴儿怀孕,但一次由于孕前进行了造影检查,受辐射影响只好选择流产。而另一次则是出现了宫外孕的情况,不但放弃了婴儿,甚至还切除了部分输卵管。

“她其实特别喜欢孩子,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恰好我哥哥的孩子出生,她就经常去带孩子,跟孩子玩。这次怀孕之后,她买了好多小孩的玩具、衣服,看得出来她有多么期待孩子出生。”张自强说。

“她最爱三亚,可她再也去不了了”

“看她坚持不住的时候,我脑海里冒出的想法就是,以后再也没人给我做早餐了。”张自强说,从结婚至今8年多的时间里,每天清早,妻子都会为他准备好早餐。“无论什么情况,有时候我出差要走得很早,但她也会早起半个小时给我做早餐,对我真的特别好,我绝对不需要问她爱不爱我。”

张自强坦言,妻子是一个非常智慧且贤惠的女人,自己有着不错的工作,但一直以来却更想成为丈夫背后的支撑。而张自强能够作为回报的,除了努力工作之外,还有就是陪着妻子去旅行。“我们俩共同的爱好就是旅游。”张自强回忆,单单是2015年,两个人就去了白洋淀、黄山、九华山、洛阳等等很多地方。

妻子最爱的地方是三亚。“她跟我说,等生完孩子休息一段时间,明年春节要叫着哥哥一起,一大家子人去三亚过年。”这一刻,不仅仅是张自强,站在一旁的杨女士的哥哥也同样泪流满面,“可惜她再也去不了三亚了。”

“她在世上的最后一句话,我没能听见”

2016年1月11日凌晨,病床上的妻子突然感到身体疼痛难忍,连忙给张自强打电话。

但睡梦中的张自强因过于疲惫,没有看到手机来电的光亮,而手机也处于免打扰模式,没有发出响声,错过了妻子的11个电话。直到家里座机响起,他才醒来并立刻赶到医院。

凌晨2时许,张自强在医院见到妻子,当时的画面至今记忆犹新,“她跟我说她腰特别疼,完全动不了。”到院陪护期间,张自强曾听到妻子问,自己是不是不行了。

张自强说,除了内疚没有及时接到妻子电话这件事以外,最让他自责的是没有意识到妻子病情的严重性,“其实那段时间里有多次抢救的机会”。

早上7时许,当他忙着低头给妻子按摩麻木的双脚时,妻子已经走到了天堂的门前。“后来边上的病人跟我说,她小声地说了人生的最后一句话——‘我不行了’,但我却没能听见。”张自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