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陵王妃第12集剧情介绍

2019-0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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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元清锁嘲讽宇文邕不如好好利用自己引出很多的齐国细作,宇文邕觉得她是在故意激将自己.宇文邕意味深长地笑笑. 宇文邕气急败坏地质问元清锁,什么样的记忆非要到皇宫里寻

元清锁嘲讽宇文邕不如好好利用自己引出很多的齐国细作,宇文邕觉得她是在故意激将自己。宇文邕意味深长地笑笑。

宇文邕气急败坏地质问元清锁,什么样的记忆非要到皇宫里寻找,难道留在大司空府就不能寻找记忆。元清锁反唇相讥,称他无非是想把自己困在大司空府。

宇文邕警觉地发现元清锁的枕头下冒出白烟。他一把掀开枕头赫然发现枕下有一个散发浓浓白烟的东西。宇文邕意识到危险,元清锁刚想走近细看,宇文邕用胳膊拦住她呵斥她离远一些。

元清锁突然晕倒在房间床上,一旁看书的宇文邕知道她假装晕倒,他恶作剧般悄悄俯下身子作势要亲吻元清锁,元清锁吓的大叫起来。

宇文邕从门缝里偷看到扬言绝食的元清锁正端着饭碗吃的不亦乐乎。他悄悄走进去,元清锁看到他大惊,一口没来得及吞进去的食物喷了出来,喷了宇文邕一脸。宇文邕捂着眼睛痛苦不堪,元清锁歉意地帮他吹眼睛。元清锁如此近距离地靠近宇文邕让他一时失了神。

皇宫里吴将军傲慢地当着皇上和宇文邕的面提出要将赌注加大,而赌注就是城池。皇上愤然。

斛律光告诉元清锁,自己答应过高长恭,即使拼了这条命也要将元清锁安全带回。元清锁告诉他自己现在还不能走,因为她有更重要的事情做。

清锁被无罪释放高长恭救人受伤

元清锁在牢房里告诉颜婉,自己已经想起了镇魂珠的事,还说礼物要送给她,而且礼物就在大司空府的杂物间。颜婉虽然不相信清锁身陷囹圄还送自己礼物,但她还是来到了大司空府的杂物间一探虚实。大冢宰夫人装作伤心过度晕倒,然后趁丫鬟鸳鸯不备迷倒了她。喝醉的元清锁被带到了刑场,行刑现场,宇文护早已猜出清锁是装醉拖延时间。刑场周围,觊觎镇魂珠的各路人马也都聚集于此,包括春城四大护法妙无音、诸葛无雪和桃花,妙无音已经和香无尘联手了,她还想拉拢诸葛无雪,却被挡了回去。妙无音还想再说,却突然看到了桃花,她追着桃花来到了树林里,桃花戳穿了妙无音想得到天下的野心,她还警告妙无音如果元清锁死了那么就没有人能找到镇魂珠的下落了。桃花本是要来营救元清锁的,却又突然得到消息先放弃行动。

颜婉在杂物间里四处翻,最终找到了一块织物包裹着的一个小盒子。宇文邕本在府里等结果,却得到消息说皇上已经下令赦免元清锁,他急忙往刑场赶来。宇文护派人掐醒了清锁,清锁想方设法拖延着时间,可是颜婉却一直未出现。黄宫人带着赦免元清锁的圣旨来到刑场,可是宇文护并没有听圣旨的内容就让黄宫人去一旁休息了。宇文护正准备宣布行刑,宇文邕快马加鞭地赶来,他想劝宇文护放过元清锁,谁知宇文护根本不理会,他当即宣布行刑。宇文邕绝望地心疼地看着元清锁,元清锁的师父此时悄悄躲在一旁。突然宇文护的手下也冲到了刑场,说下毒的真正凶手已经抓到,犯人已经签字画押,宇文护当即下令将真正的凶手斩首,清锁吓晕了过去。

高长恭正与斛律光讨论战事,手下进来报告说有突厥使者觐见,洛云姑娘被突厥兵抓住了。突厥使者带来突厥叶护的旨意,如想兰陵王未婚妻安全回来,要在明日日落之前筹集三百匹锦帛、五百匹骏马和五百名奴隶来交换。高长恭当即想出缓兵之计,答应筹集物资换人。其实高长恭已有计策,当晚就突袭突厥兵部,救出洛云。趁夜,高长恭带着部队来到突厥驻扎地外围查看情况,他安排一队人马去马房放走所有马匹,马房一有动静就放火烧掉粮食库,等突厥叶护发现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了。高长恭趁着混乱独自冲进突厥兵中救人,他还为洛云挡了一支毒箭受了重伤。洛云无微不至地照顾着重伤的高长恭,高长恭悠然醒来。洛云愧疚地告诉他,自己还没有赶到长安城就被突厥兵抓住了。

清锁终于醒了过来,还被带回了大司空府,宇文邕担心她又惹祸,把房间的门窗都锁了,只留下碧香照顾。皇上最近屡次驳回宇文护在朝堂之上的决策,这次又在清锁被处死之前下旨相救,宇文邕担心宇文护会有所行动,他命手下密切注意大冢宰府的动向。正当宇文邕苦恼的时候,有人来报清锁不肯吃东西要求见他,宇文邕愤怒的打开了房门,他指责清锁是大司空府的灾星,还把戒指还给了她,但对她仍是禁足。清锁为了能自由进出房间,让碧香买了很多只小狗放在房间里,特别害怕狗的宇文邕被清锁好好戏弄了一番。

宇文护拿出颜婉找到的织物和盒子,织物是突厥进贡之物,而盒子上有端木一族的族徽,证明这个盒子就是装镇魂珠用的,清锁既然想起了盒子的下落,肯定曾经接触过镇魂珠。

清锁彻底对高长恭死心颜婉离间宇文邕清锁

大冢宰夫人在大冢宰的授意下来到大司空府看望清锁,吃着姑母带来的点心清锁十分开心,她把自己梦到镇魂珠的事告诉了大冢宰夫人,大冢宰府人借宇文护之名继续询问梦境的具体内容,还说这样才有办法把清锁救出去。可是清锁除了这个不明不白的梦其他的还是什么都不记得,大冢宰夫人没能继续问到有用的内容只能继续告诉清锁,最近长安城东郊出现了一些齐国人,可能周齐又要开战,宇文护正在跟手下商量对策,最迟大后天就要有所行动了。大冢宰夫人貌似无意地提起这事,其实是要借清锁完成自己的目的。清锁以为高长恭是带人来接自己了,但是她又担心高长恭被宇文护算计打算偷偷出去把消息告诉高长恭。

清锁绞尽脑汁想办法出去,她跟宇文邕商量第二天去看望大冢宰夫人,这样就可以半路溜掉,可是她的心思一下子就被宇文邕看穿了,就连晚上睡觉宇文邕也一步不离清锁身边看着她。第二天,宇文邕去朝中议事,他把钥匙给了碧香并嘱咐碧香一步都不能让清锁离开房间。碧香进房间叫清锁起床,清锁得知宇文邕去上朝了又打起了逃跑的心思。清锁以想吃桂花砂糖糕为理由支开了碧香,然后用房间的蜡烛放起了大火,趁着大家都忙着救火的时候清锁偷了一匹马就跑了出去。清锁骑着马来到东郊,见到了高长恭的属下,他告诉清锁当初高长恭答应带她走只是一个计策而已,全是为了救被俘的齐兵,清锁听了以后十分伤心,还把高长恭留给她的戒指还了回去。其实这些话并不是高长恭的心里话,而是高长恭的母亲派人来让清锁对高长恭死心,为了不被高长恭发现她还把高长恭的属下灭了口。

高长恭带人出城寻找兰清锁。清锁没找到却先看到了高长恭属下的尸体,他让手下把尸体身上齐国的令牌交给宇文护就继续寻找起清锁的下落。天渐渐黑了,清锁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大雨又下了起来,幸亏宇文邕及时找到她并把她带回了家。清锁昏睡了一夜终于醒了过来,从碧香嘴里得知宇文邕守了自己一夜清锁十分惊讶。看着宇文邕端给自己的热粥,清锁已经下决心彻底忘掉高长恭。从东郊回来以后,清锁和宇文邕每天腻在一起如胶似漆。东郊发现齐国人,宇文护猜测长安城内有齐国人的细作,他派颜婉去大司空府邀请宇文邕和清锁来大冢宰府作客。颜婉来到大司空府,正好看到清锁和宇文邕一起在花园里游玩,宇文邕走后颜婉故意刺激清锁,她说宇文邕只是把清锁当诱饵,与她亲近也只是为了将齐国的细作一网打尽。清锁听完颜婉的话以后十分生气,她跑到书房质问宇文邕,又与宇文邕大吵了一架。宇文邕和清锁应邀来到大冢宰府作客,清锁知道两人虽然背地里已经吵得不可开交,表面上却还得装作十分恩爱,尤其是在居心不轨的颜婉面前。

清锁被污蔑下毒入狱宇文护借机刺探众人反应

清锁故意引香无尘当着宇文护的面说宇文邕有帝王之相,借此挑拨二人关系,宇文邕非常恼怒地把元清锁拉到树林,他质问她不要妄想一番帝王面相言论就把自己置于危险境地。元清锁说他俊朗的外表下有一颗肮脏的心,因为那晚他分明就醒了却跟踪自己。宇文邕却嘲笑她是因为没有等到要等的人。她的伶牙俐齿让宇文邕很是生气,两人又争吵的不欢而散。宇文邕气愤的离开,香无尘拿着高长恭送给清锁的信物戒指质问清锁镇魂珠的下落,清锁直言不讳的说出香无尘来到大冢宰府的方法和目的,还趁香无尘不备抢走了他手中的戒指。香无尘见从她口中套不出镇魂珠的任何消息,便押着清锁来到宇文护面前,把在大冢宰府下毒之事全推到了她的头上,面对宇文护的质询,清锁虽然并未下毒,但她也痛恨宇文护的残暴,句句针对宇文护,宇文护一气之下把清锁关进了牢房。

元清锁被关进牢房,宇文护明知她不是下毒之人却还是将计就计,他来到牢房再次询问镇魂珠的下落,元清锁为了找回自己的记忆,提出与宇文护做个交易,她答应帮忙找到镇魂珠,但是宇文护必须告诉她她失忆前的所有事情,宇文护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都告诉了她,但是这些并没有帮助清锁想起以前的事。宇文护恶狠狠地警告清锁,明日午时她要被行刑,如果她再想不起来镇魂珠在哪儿就要被当成弃子除掉。

颜婉故意试探宇文邕是否有搭救清锁之意,宇文邕表示清锁只是宇文护赏给自己的女人,在这么大的事情面前自己只会明哲保身。大冢宰夫人也为了给清锁求情哭晕了过去,而宇文护却叫人密切注意夫人的下落。皇帝宇文毓知道清锁即将被处死的事后十分着急,生了与宇文护作对、救出清锁之意,幸亏宇文邕及时出现制止了他。宇文邕深夜带着饭菜来到牢房看房,他故意在守卫面前表现出十分不在乎的样子,还说自己对镇魂珠毫无念想,而清锁为了不连累宇文邕,主动提出与他断绝关系。宇文护的手下密切注意着夫人的下落,而夫人只是一直在房中痛哭,并没有什么异常。下令处死元清锁其实是宇文护的一招棋,通过这件事他可以观察身边人的反应,看皇帝是否会对自己有所行动,看宇文邕对自己是否忠心,看夫人最近的变化是否有其他原因,还可以把水搅浑趁机找出镇魂珠的下落。

高长恭率兵与突厥大军展开战斗,而洛云却在去往长安的路上被突厥士兵抓住了。牢中的清锁突然脑中闪现出了自己在大司空府杂物间偷拿到镇魂珠的画面,但她分不清这到底是梦境还是以前的记忆,她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她迫切地想逃出去找回原来的记忆,此时她想到了颜婉,而此时颜婉也来到了牢房之中。

清锁设计嫁入大司空府新婚之夜盗取镇魂珠失败

公元前221年,秦始皇一统七国,遂命方士端木吉于隐秘处简历天罗地宫,将大秦一统天下的秘密藏于其中,其宫殿地下纵横,绵延百里,机关密布,暗道无算,端木吉为天罗地宫设立三件神器,用朱雀之魂融成的镇魂珠,以陨石之精铸就的离殇剑,以及封存了一统天下之秘的青鸾镜,只有集齐三件神器,才能窥得一统天下的秘密。公元前210年,始皇猝死,端木吉失踪,天罗地宫从此成了一个世人触摸不到的谜。坊间传闻,只有端木一族的血,才能找到镇魂珠,打开天罗地宫。公元420年,中国进入了南北朝时期,南北两势长期对峙,北齐与北魏连年交战,百姓苦不堪言。传闻,镇魂珠与北周大司空府出现,北齐女子端木怜,化名元清锁,潜入北周,伺机盗取镇魂珠。

元清锁随姑母前去瑶光殿参加御宴,清锁的姑母便是北周大冢宰,皇帝的堂兄宇文护的夫人,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想尽一切办法俘获北周大司空宇文邕的心,进而住进大司空府,取得宇文邕的信任,配合大冢宰府的行动。半路玩心大起的清锁吹起了手帕,手帕随风飘走,正好落在了宇文邕的脸上,两人第一次四目相对,还未等两人开口,北周皇帝宇文毓出现,询问起手帕上绣萤火虫的原因,清锁不卑不亢,念起“腾空类星陨,拂树若生花。屏凝神火照,帘似夜珠明。逢军拾光彩,不吝此生轻”的诗句,萤火虫虽不起眼,却有着自己的独特之处,她的回答给宇文邕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宴会上,翩翩起舞的清锁让宇文毓神魂颠倒,清锁还主动邀请宇文邕一起起舞。舞毕,宇文护借机请皇上将清锁赐婚与宇文邕,宇文毓面露难色,玩世不恭的宇文邕却借口说自己早已被与突厥的阿史那公主定了百年之约,再过些日子便是迎娶之日,拒绝这门婚事,清锁为接近宇文邕,主动说愿意作为侧室嫁入大司空府。婚期就定在三日之后。

大喜之日,清锁出阁之前,宇文护来到房中提醒清锁此行的任务是不动声色亲近宇文邕,等待安排找到镇魂珠,帮助自己登上皇位。看着绣了萤火虫的手帕,清锁想起了自己远在北齐的四哥哥兰陵王高长恭,她与高长恭青梅竹马两情相悦,却因为任务天各一方。清锁是端木一族唯一的后人,她必须得为家族找到镇魂珠。正当她苦苦思念高长恭的时候,她的师傅紫魅突然出现在房内,还取了一点她的血,紫魅吩咐清锁,大婚之时子时以前将宇文邕拖在新房之内,不必在意宇文护的意思,她自己会在子时以前派人在大司空府四处搜索镇魂珠,只有找到镇魂珠才能助高长恭登上皇位。清锁知道宇文邕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她自己必须得想好办法自保。喜轿到了大司空府,宇文邕出门迎接,将清锁抱进了府内。婚礼仪式进行完毕,新人进入洞房。清锁在房内布置好了所有机关,希望能顺利拖过子时,紫魅在府外也安排好了人准备在子时潜入大司空府寻找镇魂珠。喝得醉醺醺的宇文邕被送入了新房,清锁原打算用迷香迷倒宇文邕,哪知迷香对宇文邕不起作用。她有打算趁宇文邕不备用绳子把他绑起来,却被宇文邕绑了,纠缠之下,宇文邕还发现了她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行为败露,宇文邕大怒。大司空府楚总管担心主上,到新房外打探情况,紫魅的人在大司空府的其他地方没有找到镇魂珠也来到新房寻找。宇文邕抢走了清锁身上的手帕,追问她混进大司空府的目的,两人正在打闹的时候,外面响起刺客的声音,一番打斗以后,紫魅的逃的逃,死的死。宇文护得知大司空府被刺客捣乱的事,下令关城门抓捕刺客,但一无所获,刺客的身份也不得而知。宇文护又下令打开城门,先不查此事,他怀疑刺客之事与元清锁有关。宇文毓也在调查刺客的来头,他调查到此事与宇文护无关但猜测刺客应与镇魂珠有关,而且元清锁与刺客有串通之嫌。

清锁受伤失去记忆为寻记忆清锁出走

楚总管在宇文护的手下和皇宫侍卫到来之前从已死的刺客身上找到了用小瓶装着的人血,这是紫魅从清锁身上取得用来寻找镇魂珠用的,镇魂珠遇到端木一族的鲜血便会发光,楚总管把瓶子拿给宇文邕查看,他也怀疑清锁与刺客有关。三方之人都没能查到刺客的来路和目的,宇文邕对元清锁的身份产生了怀疑,可是元清锁已经在刺客出现的时候被床柱砸伤晕了过去。

北齐国土,兰陵王高长恭得到紧急军情,北周的大司空府出现大批神秘刺客,人心不稳,正是进攻的大好时机,他派兵立即前往边境做好准备。昏迷的清锁终于醒了过来,但她已经失去了记忆,宇文邕并不相信她失忆,直到他当面撕毁了绣有萤火虫的手帕他才信了。宇文护夫人、清锁的姑母来到大司空府看望清锁,宇文护的夫人想把清锁带回大冢宰府疗养,宇文邕执意留下清锁,颜婉突然出现,表示自己愿意留在大司空府照顾清锁,正在众人争执的时候,清锁忽然晕倒了。楚总管认出清锁手帕上的花是齐国的解忧花,早年在齐国做过人质的宇文邕说齐国的解忧花花开六瓣,手帕上是八瓣,而且颜色也有差异,楚总管提醒他说绣娘常在绣品上有所创新,单凭花瓣数量和颜色不能断定任何事,对清锁不能放松警惕。两人正在说话,劝走了大冢宰夫人的颜婉又出现来找宇文邕,一直默默爱慕着宇文邕的颜婉说愿意陪在宇文邕和清锁的身边,直到清锁找回记忆。晕倒的清锁醒了过来,颜婉突然出现,还支开了丫鬟碧香。碧香带着清锁熟悉大司空府的各个角落,院子里风很大,碧香去给清锁拿外套。颜婉正在厨房里给清锁准备饭菜,清锁闻到饭香往厨房走来,颜婉故意大声地说自己要毒死清锁,嫁给宇文邕,把清锁给吓跑了。清锁走失,楚总管带着人到处寻找她的下落,哪知清锁就躲在门口的柴火后面。清锁听说解忧花长在齐国,她打算去齐国找回自己的记忆,早上城门一开她便出了城往齐国的方向去了,她的一举一动都被大司空府的手下汇报给了宇文邕,刚结婚新夫人就跑了,宇文邕让人放出话去,镇魂珠确如江湖传言就在大司空府,但是新夫人消失以后镇魂珠也就不翼而飞了,这话一传出,清锁必将成为众矢之的,宇文邕想借此事看看指使清锁的幕后黑手如何指挥她死里逃生。

宇文毓召见宇文邕,原来他是在书上找到了治疗失忆的方子,宇文毓这才知道清锁失踪了,他十分担心清锁的安危。太监来报紧急军情,高长恭率兵攻打了虎山城,薛刺史一败涂地,坐困愁城,宇文毓急忙传众臣议事。主战、主和的大臣们争论不休,宇文毓采取大冢宰宇文护的意见,派兵迎战。宇文邕和宇文护争着带兵应战,宇文毓虽有心派宇文邕前往,但迫于群臣的压力只能派宇文护带兵一战。宇文护的大军在与齐军的一战中大败而归。身无分文的清锁在逃跑的过程中饥肠辘辘,还不小心撞翻了一家馒头铺的馒头,被店家逮住要送去见官,这时一个名叫桃花的姑娘出现救了她,还买下所有的馒头送给她吃,可是又突然出现了一个叫妙无音的女人说桃花要给清锁下毒,两人为清锁起了冲突,还打了起来,清锁趁机逃跑了。清锁继续往齐国赶路,离虎山城也越来越近了。高长恭与斛律光商量对付宇文护的办法,高长恭发现斛律光把妹妹也就是自己的未婚妻洛云也带到了军营里,纵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是迫于斛律光的压力,无奈的他只能把洛云留了下来。宇文护也在跟部下商量对付高长恭的计策,他准备利用虎山城的机关,佯装战败把齐军引进机关里来瓮中捉鳖。

清锁闯进齐周两军战场高长恭救清锁回军营

第二天午后,周齐两国再次约战,宇文护率兵撤退准备退回虎山城内,哪知高长恭早已派侧翼小队关闭了城门,宇文护无处可退,只能到处逃跑,高长恭下令继续追。清锁也来到了虎山城外,高长恭的马旋风闻着清锁身上的味道甩下高长恭直奔清锁而来,清锁骑上马背,马儿完全不受控制带着清锁狂奔了起来,直往战场上奔去。清锁是端木一族的后人,名叫端木怜。追着北周军队的高长恭看到了骑在马背上的端木怜,不顾危险带兵冲向了敌军的机关里。经过一番混战,高长恭终于把端木怜拥在了怀里,失忆的端木怜仍然记得这个温暖的怀抱,从自己眼前掉落悬崖的端木怜又出现在自己眼前高长恭百感交集。齐军被石门困在了卧虎谷里,北周军队用弓箭攻击齐军,齐军死伤严重。高长恭将小怜托付给斛律光,凭着自己可媲美项羽的神力推开了机关的石门,带领着剩下的齐军冲了出去。

高长恭抱着小怜回到了军营,对守候在军营里的洛云视而不见。看着死而复生的端木怜,洛云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斛律光安慰妹妹说这人不可能是端木怜,当初他跟高长恭是亲自见过端木怜的尸体的。昏迷的清锁终于醒了过来,洛云来到营帐中看望她,也借机刺探她到底是不是端木怜,已经失忆的清锁当然不记得端木怜的名字。想起旋风的反常举动,高长恭几乎确定从战场上救回来的女人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小怜,但是当初在悬崖下找到的女人的尸体身上佩戴的两人的定情信物又怎么解释呢,高长恭很难做出判断。斛律光来找高长恭责问他为了一个女人贻误战机,导致几十名将士被俘之事,而且端木怜在周军的队伍里横冲直撞毫发无损确实有些奇怪,斛律光怀疑端木怜是周军派来的细作故意扰乱高长恭的心的。

高长恭跟旋风诉说自己内心的苦闷,清锁也来到此与高长恭攀谈,她自我介绍名叫元清锁,周国人,并答谢高长恭和旋风的救命之恩。旋风与清锁十分亲近,高长恭邀请清锁去骑马,斛律光本打算追上去被洛云拦了下来。骑马来到郊外的清锁看着似曾相识的景色无意识的吟诵起了北齐流传的《敕勒歌》,高长恭再次起了疑,清锁说起自己失忆的事,还询问高长恭解忧花,高长恭摘了一朵解忧花送给了清锁,清锁却发现无论颜色还是花瓣的数量都与手帕上的不一致,一朵解忧花解除了高长恭对清锁身份的怀疑,他确定了清锁不是端木怜。高长恭又带着清锁来到两人小时候到过的小溪边,做着两人小时候做过的事,捉鱼烤鱼,鱼是小时候的端木怜最喜欢吃的东西,回忆起小时候的点点滴滴,高长恭沉默了。失去记忆的清锁十分伤心,高长恭答应倾尽全力帮她找回记忆。两人近距离的相处,那种时而熟悉时而陌生的感觉让高长恭快抓狂了。

宇文护不仅打了败仗,还阻扰战报的上传,朝中有正直之臣已非常不满,其中代表苏庭成在朝堂之上劝解宇文毓攘外之前先安内,正好被赶回的宇文护听在耳里,宇文护不顾宇文毓的反对,执意要处理与自己作对的苏庭成。

宇文邕清锁针锋相对清锁回到大司空府

迫于宇文护的压力,宇文毓不得不处死了苏庭成。宇文护回到府里,宇文邕正等着邀请宇文护去大司空府庆功,宇文护拒绝了,他只要求宇文邕抓紧时间把元清锁找回来。宇文邕一回到大司空府就让楚总管收拾行囊,为了早点解开元清锁身上的秘密,他决定亲自去周齐边境把元清锁接回来。齐军军营里,高长恭精心照顾着清锁,引起了军营里士兵的议论。高长恭正与斛律光讨论解救被俘将士的事,洛云身边给清锁送换洗衣服的丫鬟突然来报清锁消失了,高长恭立即下令四处搜查清锁的下落,斛律光打算阻止,被高长恭训斥了一顿。高长恭将军队一分为二,一部分人去寻找清锁的下落,一部分人跟着自己准备营救被俘的兄弟。

昏迷的清锁在大雨中清醒了过来,她到处寻找高长恭的下落,却被路人告知自己现在正在大周国的齐山镇,要想去齐国得翻过一座大山,她记得自己是被迷香给迷倒的。正当她想继续寻找高长恭的时候,突然在街上遇到了颜婉,颜婉把清锁带回了家里。颜婉告诉清锁现在江湖上流传镇魂珠就在她身上,很多人虎视眈眈的盯着她想抢回镇魂珠,清锁还是无法忘怀当初颜婉要下毒毒害自己的事,颜婉无奈之下说出其实是宇文邕安排她假装下毒试探清锁的。清锁并不完全相信颜婉的话,她假装说要换身衣服,趁着颜婉去拿衣服的时候偷偷溜了出去。哪知半路却遇到了三个强盗要抢镇魂珠,清锁惊慌失措的时候颜婉出现救了她一命,但是两个弱女子并不是强盗的对手,她们只能逃跑,她们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跑到了一个悬崖边上无路可退,千钧一发之际,宇文邕出现救了二人,打斗中宇文邕和颜婉都受了伤。宇文邕带着清锁和颜婉坐着马车紧赶慢赶的往长安出发,可是宇文邕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为了给宇文邕疗伤,他们找到了一间驿站休息,处理好伤口的宇文邕拿出他和清锁洞房那天清锁藏在枕头下面的匕首质问清锁刺客的事,失忆了的清锁什么都不记得了,两个人发生激烈的争吵。吵归吵,可两人表面上还得装作一对恩爱的夫妻。深夜,白天出现的拦截元清锁的强盗出现在颜婉的房里,原来是颜婉故意安排的强盗去逼问元清锁镇魂珠的下落的,哪知中途宇文邕出现扰乱了她的计划,害怕被宇文邕察觉的颜婉叮嘱手下千万别漏出蛛丝马迹。

第二天,三人继续坐马车赶路,宇文邕故意半路停下与颜婉亲密的品尝点心,还指使清锁去打水。水源地离他们休息的地方很远,被清锁抱来的小狗吓到的宇文邕执意要清锁一个人去打水,清锁想趁打水的机会逃走,半路还是被宇文邕截了回去。清锁的消失给高长恭造成了很大的打击,他独自一人在悬崖边伤心落泪,长恭的母亲出现安慰他应该以大局为重,真正的端木怜已经死了。宇文护把齐国的俘虏关进了长安城最坚固的牢房里,并在周围布下天罗地网等待高长恭前来劫狱。元清锁又被带回来大司空府,宇文邕还安排碧香好好看管她。

清锁被颜婉陷害清锁宇文邕争执不断

从碧香那里清锁总算缕清了宇文护、宇文邕和宇文毓之间的关系,但是关于镇魂珠碧香就一无所知了。清锁正在努力思考自己嫁进大司空府的目的,突然看到窗外闪过高长恭的身影,她追着高长恭来到花园的假山边,两人还没来得及说上话就被宇文邕发现了,高长恭也趁机走了。清锁又与宇文邕发生了争执,清锁情急之下还打了宇文邕一巴掌,直到颜婉出现,宇文邕才放弃惩罚清锁。当日正好是宇文护的寿辰,晚上便是寿宴,宇文邕正为寿宴贺礼头疼,他一看到颜婉便放开了清锁,邀请颜婉陪他去挑选贺礼。清锁本不打算跟宇文邕一起去参加宇文护的寿宴,碧香提醒她如果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去娘家问问正是个好机会,清锁觉得是个好主意,跟碧香挑选着寿宴上穿的衣服,颜婉突然派人送来了一套衣服,说是为清锁准备的。清锁穿上了颜婉送的衣服,宇文邕看到她一身打扮似乎有点吃惊但也没说什么,在出发去大冢宰府之前,清锁向宇文邕所要自己绣有萤火虫的手帕,宇文邕借口说已经丢了,她又问镇魂珠的事,宇文邕不肯说,清锁以不去参加寿宴要挟,宇文邕只得答应寿宴结束以后就把手帕还给她而且告诉她镇魂珠的事。

宇文护寿宴,皇帝宇文毓也前来贺寿,并带了上等的羊脂白玉雕刻成的玉江山作为贺礼。寿宴开席之前,宇文护夫人拉着清锁私下谈心,她给清锁编织了一段过去。在她的故事里,当今皇帝是宇文护扶持起来的,可现在却有人谣传宇文护要谋权篡位,虽然宇文护并没有此心但却不得不防,他担心当今皇帝会像先帝一样轻信谣言加害于自己。清锁一直在乡下生活,去年被接进大冢宰府,她被宇文护看上要送至宇文毓身边帮大冢宰府看着皇上,哪知进宫以后清锁却与宇文邕一见钟情,宇文护迫于无奈才求皇帝赐婚。清锁相信了姑母的话,她又问起镇魂珠的事,宇文护夫人推脱说不知道。听了姑母一番话的清锁离开房间一人独自思索,宇文护突然出现在她面前跟她说,她只剩下三天的时间来完成任务,否则她将被作为弃子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并不知道任务是什么的清锁十分着急的追问,却被大冢宰府的手下打断了话语。

宴会开始,天色渐晚,花园里的灯笼都亮了起来,清锁的衣服在烛火的映照下显现出凤凰的样子,颜婉大叫凤凰原是皇后才可以匹配的事物,此举属大不敬,宇文护当即下令关押清锁,宇文邕挺身而出为清锁求情,宇文邕说这件衣服本是自己特意准备送给皇后的礼物,背后是用特殊丝线绣制的孔雀,清锁不知道此事才错穿了衣服,宇文毓有意宽恕,宇文护无法只能放过了清锁。不喜歌舞的宇文毓离开了酒席,一人在湖边凉亭里散心,清锁看到了刚想上前请安,被宇文邕突然出现拦住了,宇文邕警告她不要打皇上的主意,两人正要起争执,大冢宰夫人突然出现,两人只得假装在府中散步帮清锁找回记忆,大冢宰夫人顺势让两人在府中住一晚。大冢宰夫人离开后,宇文邕也愤怒的离开了,宇文毓又突然出现在清锁面前,清锁向宇文毓打听自己的身世,宇文毓所说与其他人的描述并没有什么不同。当夜,宇文邕和元清锁留宿大冢宰府,两人在人前装的十分恩爱,引起了颜婉的不满。颜婉偷偷拜见宇文护,她提出自己愿意作为一枚棋子帮助宇文护找到镇魂珠和离殇剑的下落,交换条件是宇文护得帮助她嫁给宇文邕。房中的宇文邕突然发现自己的佩香不见了,他回花园找佩香留下清锁一人在房中。

清锁为长恭偷钥匙清锁长恭约定一起离开

清锁一人留在房中,突然窗户被风吹开了,清锁准备去关窗却发现高长恭的身影在门外闪过,清锁立马出门跟了上去,虽然没能与高长恭说上话却捡到了他留下的字条,字条上说自己的部下被宇文护关在地牢,请清锁帮忙取到宇文护贴身的一把钥匙,清锁准备帮高长恭拿到那把钥匙,她不知道她所见到的高长恭其实是有人假扮的,他穿着与高长恭一样的衣服,戴着与高长恭一样的面具。她边走边思索怎么取到那把钥匙,正好碰到了喝醉的宇文邕,清锁艰难的把宇文邕带到了客房,喝醉的宇文邕特别黏清锁,还让她跟自己睡一张床,清锁只当他是喝醉了耍无赖。

趁着夜深人静,清锁偷偷潜入宇文护的房间偷走了他枕头下的钥匙,她从房间窗户跳出来的时候被藏在外面的宇文邕发现,宇文邕一路在她身后跟着。在清锁之后,高长恭的属下阿才也潜入了宇文护的房间想偷钥匙,他不小心碰倒了香炉把宇文护惊醒,宇文护带着人到处抓刺客,阿才逃跑无门劫持了清锁,宇文护下令只要抓到刺客不用在乎清锁的死活,宇文邕为救清锁却宁愿放了刺客,双方争执,此时高长恭出现救走了清锁和阿才。脱离危险的清锁感谢高长恭的救命之恩,高长恭却说如果早点知道她是周国大司空的侧室就绝不会救她,清锁伤心的大哭。好不容易稳定了情绪的清锁追问高长恭到底是不是他把自己从齐军军营里掳了出来丢在齐山镇,高长恭避而不答只问她一个周国皇室为何要潜入齐军军队,高长恭的质疑让清锁十分生气,看着生气伤心的清锁高长恭十分不忍,只能承认不是自己将她送出军营的。高长恭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跟小怜放风筝的时候小怜摔了一跤,左耳后划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还留下了疤,他观察清锁的耳后没有那道疤,他在心里跟自己说清锁不是端木怜。

嘴上说把清锁当鱼饵,清锁被劫持后宇文邕却十分担心,他着急的找宇文护打听情况,哪知宇文护和夫人突发旧疾,脉象非常不稳,府中还有其他人也有此症状,就连宇文邕和颜婉也突然出现了腹痛的症状。清锁把自己偷来的钥匙拿了出来,高长恭的手下却不相信她,提出要以清锁为人质要挟宇文护和宇文邕。清锁主动献计帮助高长恭等人救人,高长恭选择了相信她。高长恭问起钥匙的来源,清锁这才知道给她字条的并不是高长恭。高长恭推测那人应该不是敌人,清锁提出帮助救人的交换条件——让高长恭带自己离开大司空府,两人约定三日后在西大门一起离开,在清锁离开之前,高长恭摘下了自己的面具,让清锁看到了自己的真面目,他还把当初自己与小怜的信物给了清锁。清锁走后,高长恭的母亲出现了,原来是她派人假扮高长恭让清锁帮忙偷钥匙的。清锁假装是从高长恭身边逃出来的回到了大冢宰府,刚到府门口的她突然也腹痛了起来。

高长恭带人袭击长安城宇文护怀疑清锁是内奸

清锁回到了大冢宰府,却得知大冢宰和大冢宰夫人都生病了,连宇文邕也身体不适在房中休养,她让一个守卫去厨房看看是不是有人在食物中下了毒。清锁回到了宇文邕所在房间外面,正好看到宇文邕正把太医开的药倒了,她进门的时候一不小心被绊倒了,宇文邕把她抱到床上,还给她吃了颗药丸,还帮她把脚腕扭伤治好了。宇文邕告诉清锁,大冢宰有心痛的毛病,一直靠吃药缓着,大冢宰夫人一直患有哮喘,今晨一下子病情加重了,他还告诫清锁此次来者不善,一定要多加小心。而清锁担心的却是如何把高长恭要袭击大冢宰府的假消息透露给宇文护,宇文邕看出清锁有心事,质问她跟高长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还把她失忆前的事都告诉了她,可是清锁完全不信他的话,说着说着宇文邕给她下的迷药发作,清锁晕倒了。

高长恭和手下们以各种方式躲过了守城侍卫的盘查,进入了长安城里。宇文护派人请来了无尘道长为大家配制了解药,喝下解药第二天便可康复,清锁趁此机会把高长恭要袭击大冢宰府的消息告诉了宇文护,宇文护得到消息后立即把石牢门口的守卫撤了一半回大冢宰府,而高长恭带着人马埋伏在石牢附近。按照计划,高长恭戴着面具带上一队人去大冢宰府搞突袭,把侍卫引开,一队人闯进石牢救人,剩下的人在城门口接应。高长恭和阿才孤军奋战,独自面对一众大周军队,大冢宰府守卫把高长恭的行迹报告给宇文护,并说高长恭很可能搞声东击西,找人戴面具假扮自己然后去石牢救人,宇文护却认为以高长恭的性格不会让其他人冒充自己去替他送死,戴面具的一定是他本人,抓住俘虏的目的就是引高长恭出现,他下令一定要抓住戴面具的人。清锁担心高长恭的安危,还打算继续劝说宇文护把侍卫都留下大冢宰府,被宇文邕给拦住了。趁着宇文护跟手下商量计策的时候,清锁偷偷跑了出去想去给高长恭通风报信,宇文邕发现她跑了以后也赶紧跟了上去。石牢里关押的齐军已经被救走从南门撤离了,但是高长恭还被困在北大街,阿才也被箭射中身亡。斛律光带着一群打扮的跟高长恭一模一样、戴着面具的人来营救高长恭,他把高长恭的面具拿下,给他披上了红色披风,在其他人的掩护下,高长恭和斛律光终于出了城。宇文邕跟着清锁也一路来到了北大街,清锁看着许多戴面具的人死在了周军的刀下想要上前营救,被宇文邕拦下了。高长恭虽然已经逃出城,但他还记得自己与清锁的约定,要带她离开长安,斛律光阻止不得,只能拿出了圣旨,命高长恭即刻入营参与战斗。

戴面具的一共八人,七人在打斗中死了,剩下一个被宇文护手下活捉了,宇文护带人严刑拷问可此人就是一字不说,清锁在旁边多次想为他求情都被宇文邕拦下了,可是宇文护早就怀疑是清锁偷了石牢的钥匙,宇文邕为救清锁便说清锁前一天夜里一直和自己待在一起,不可能去偷钥匙,清锁也是被高长恭利用了,宇文护并不完全相信宇文邕和清锁的辩解,他准备把清锁关押起来拷问,正好大冢宰夫人突然晕倒了,爱妻心切的宇文护明知道她是在护着清锁也只能暂时放过清锁了。

香无尘入住大冢宰府清锁设法出逃失败

大冢宰府人终于醒了,一直在旁边照顾着的清锁也回到了自己房中,宇文邕责备她不应该与高长恭勾结,并警告她再有下次自己绝对毫不留情,虽然宇文邕救了自己的性命,清锁对他却没有什么好脸色。宇文邕还看到了清锁脖子上佩戴的高长恭送的首饰,他责问首饰的来历,还想把首饰给拿走,可是面对双眼含泪的清锁他根本下不去手。

深夜,宇文护发现自己的夫人独自一人离开了府里,想起清锁来到大冢宰府以后夫人的变化宇文护不禁开始怀疑起来,还让手下金虎密切注意夫人的动向。失了忆的清锁早已厌倦了阴谋和血腥,兰陵王高长恭的顺利逃脱让她十分高兴,她时刻都在期待着与高长恭约好的时间的到来。宇文护有意将无尘道长留在大冢宰府,并命工人连夜将东阁改成无尘观给他居住。清锁发现姑母的行踪,跟着她来到了城外,发现大冢宰府夫人把一只鹦鹉带了回去。清锁正准备离开,却被颜婉用匕首挟持了,颜婉让她选择要不交出镇魂珠,要不离开宇文邕,可是清锁却突然头疼晕倒了。

夫人带着鹦鹉回到了府里,宇文护让她应该多帮助帮助自己而不是每天侍弄花花草草,宇文护分析说,之前宇文邕执意为清锁求情其实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台阶下,而且他现在日夜留在大冢宰府明显是故意讨好自己,宇文邕对于大冢宰府以后的行动是有利的,可以信任。无尘阁修好了,宇文护邀请大家都前去观看,只留下丫鬟鸳鸯照顾昏迷的清锁,而鸳鸯就是清锁嫁入大司空府之前负责照顾她的人,清锁醒来后又问鸳鸯自己失忆以前的事,除了一些她早就知道的鸳鸯还说清锁之前经常去马厩,还有一张手帕不离手。今天就是清锁和高长恭约定的一起出走的日子,清锁支开了鸳鸯,想溜出去,还没走出大门就被守卫拦了下来。清锁在府里到处找角门想出去,无意间走到了无尘阁,正好看到香无尘把胡子拿了下来,原来香无尘是假扮的道士,而且颜婉竟然是香无尘的徒弟,他们都是奔着镇魂珠而来,前段时间大冢宰府上下都得病的事也是他们所为,颜婉求香无尘跟宇文护建议把自己许给宇文邕,再除掉元清锁,香无尘过两天还要和宇文护一起给元清锁下付猛药,让她找回记忆。

半夜,清锁趁着宇文邕熟睡以后把几只茶杯偷偷塞进他的鞋子以后就溜出了房间,想去与高长恭汇合,她不知道宇文邕根本就是假睡。她来到了与高长恭约定的地方,等了一夜,高长恭都没有出现,反而是宇文邕找到了这里,清锁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她是宇文护送给宇文邕的女人,宇文邕不可能完全信任她,他只是把自己当做诱饵和棋子,而她也早就看穿了宇文邕的野心,两人又大吵一架,宇文邕狠狠羞辱了清锁一番,他说清锁是在欲擒故纵,清锁求他放自己离开,被狠狠的拒绝了。远在边境战场的高长恭也时时刻刻在惦记着清锁的安危,他拜托洛云派一名亲信前往长安城找到清锁告诉她自己并非不是不守承诺,只是形势所逼,等战事一完他便回去接她,高长恭说完这些就上了战场,洛云为了不让高长恭在战场上分心,准备不顾危险亲自去一趟长安找到清锁。清锁被宇文邕带回大冢宰府后反而振作了起来,她下定决心要跟宇文邕一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