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传芳墓图 弱女子十年复仇:五省联帅孙传芳之死(图)

2019-03-24
字体:
浏览:
文章简介:1926年广州国民革命军北伐,张群奉命到杭州劝说孙传芳与蒋介石合作.孙传芳谈古论今,能言善辩,张群一直未能将他说服.张群便说:"我看你不像一个军人,倒像一个政客."孙传芳一听,勃然作色,对张群说:"我不是政客,我最反对政客.我的儿子我也不让他当政客.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阀!"孙传芳墓图 弱女子十年复仇:五省联帅孙传芳之死(图)张群听后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十分难堪.然而,这个"地地道道的军阀"在北伐军的强大攻势下,先败于江西,继失浙江.江苏,后又退

1926年广州国民革命军北伐,张群奉命到杭州劝说孙传芳与蒋介石合作。孙传芳谈古论今,能言善辩,张群一直未能将他说服。张群便说:“我看你不像一个军人,倒像一个政客。”孙传芳一听,勃然作色,对张群说:“我不是政客,我最反对政客。我的儿子我也不让他当政客。我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军阀!”

孙传芳墓图 弱女子十年复仇:五省联帅孙传芳之死(图)

张群听后面红耳赤,无言以对,十分难堪。然而,这个“地地道道的军阀”在北伐军的强大攻势下,先败于江西,继失浙江、江苏,后又退出山东,五省地盘尽失,只得到北京投靠张学良。后来张学良宣布“易帜”,孙传芳便举家迁至天津英租界寓居。

孙传芳墓图 弱女子十年复仇:五省联帅孙传芳之死(图)

1935年,施剑翘从施靖公的客人口中打听到孙传芳在天津做寓公,并听说孙传芳正在与日本特务土肥原勾结,阴谋发动华北事变。她怕孙传芳成功后重掌权势,杀他不易,便于6月带着两个孩子从太原回到天津娘家,准备寻找机会下手复仇。

孙传芳墓图 弱女子十年复仇:五省联帅孙传芳之死(图)

1039牌号汽车

施剑翘并不认识孙传芳,她要做的第一件事是找到孙传芳的住处。

施剑翘突然想起她的儿子曾说他班上有个叫孙家敏的女孩。“是不是孙传芳家的孩子?”施剑翘眼前一亮。第二天,儿子放学回家,兴冲冲地告诉施剑翘,他已跟孙家敏交上了朋友。他说:“孙家敏说她家住在法租界32号路,她爸爸叫孙传芳,可是个了不起的人啦!

”然而,当她找到那里时,却发现门上挂着一块招牌,上写“不请不得入内”。施剑翘急中生智,装作要租房子,与看门副官聊了起来。副官信以为真,无意中告诉她孙传芳刚刚搬到英租界20号路去了。

回到家里,施剑翘的儿子也告诉她,说孙家敏已不来这所学校读书了,她要到一所叫“耀华小学”的学校里去读书。施剑翘决定从孙家敏这条线索入手,想办法认识孙传芳,并弄清孙传芳的活动规律。

一天下午,耀华小学快要放学了,施剑翘等候在学校的礼堂,请一位老师找来孙家敏。不一会儿,那位老师拉着孙家敏走到施剑翘的面前说:“孙家敏,这位阿姨找你。”

孙家敏吃惊地看着施剑翘,说:“阿姨,我怎么不认识你呀?”

施剑翘笑了笑,温和地说:阿姨跟你妈妈是朋友。“谢谢你啦,我爸爸天天派车来接我的。”孙家敏往外面看了看,突然说:“阿姨,我家的车来了。”

“你爸爸对你真好。他常带你出来玩吗?”施剑翘见孙家敏快要上车了,赶紧追问。“不,他只是星期六带我去看电影,或者看戏。如果不是星期六,他就和我妈妈去。”孙家敏说完便上了车,施剑翘看清了这辆汽车的号码是1039。

接连几个晚上,施剑翘早早地吃了晚饭,便去法租界“大光明”电影院的门口等候。这回,她看到了1039号汽车!两个小时后,电影院的大门打开了,人们三三两两地走了出来,施剑翘走到1039号汽车的附近,睁大眼睛看着。

不一会儿,只见一男一女牵着孙家敏的手向1039号汽车走来。那男的五十岁上下,戴着副墨镜。

痛哭观音寺

施剑翘弄清孙传芳的住处并认清孙传芳的面貌之后,便决定伺机亲手刺杀他。她首先通过弟弟施则凡弄来了一支崭新的勃朗宁手枪,然后找来了弟弟妹妹,要他们到时把母亲和孩子接走。

孙传芳的住所墙高院深,戒备森严。一天,施剑翘想在孙宅门口摆个小摊为掩护,在孙传芳走出大门时开枪射击。可是,卫兵不由分说地将她赶走了。

很快就到了施从滨被杀十周年的忌日,施剑翘来到日租界的观音寺为养父烧纸念经。施剑翘抽泣着说:“烧纸念经不过是尽儿女的一点心意罢了,其实这是迷信。”和尚有点不快,说:“如果说佛教是迷信的话,怎么会传了几千年呢?靳云鹏、孙传芳这些有名的人,不是也信佛吗?”一听到“孙传芳”三个字,施剑翘顿时停止了抽泣说:“不可能吧?我住在这儿,怎么从未听说过。”

施剑翘回到家里,打开收音机想听听新闻,恰巧收音机里在介绍孙传芳创办居士林的事迹。广播结束前,播音员还说明天晚上孙传芳将在法租界仁昌广播电台讲经。

新来的女居士

这天是星期日,位于东南城草厂庙的天津佛教居士林里拥挤不堪,两三千名男女居士聚在这里听富明法师讲经。富明法师讲完经后,准备回去休息。女居士张坤厚带着一位30岁左右的少妇来到了他的面前。张坤厚拉着少妇说:“这位女士是我的朋友,听了法师讲经之后,豁然开悟,想入林为居士。”

富明法师打量了少妇一番,问:“你叫什么名字?”少妇连忙答道:“我叫董慧。”富明法师沉吟了一下说:“好吧。张居士,你带她去办入林的手续吧!”这位自称董慧的少妇,就是施剑翘。

星期三,又是一个讲经日,施剑翘早早地来到了讲经大殿,在前排坐下。讲经大殿里,佛龛前放了一张大供桌,讲经和尚坐在中间。桌子的两边放着两把太师椅,是靳云鹏和孙传芳的座位。施剑翘落座不久,孙传芳走了进来,径直走向供桌旁的太师椅。施剑翘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清形势后,决定在讲经大殿行刺孙传芳。

施剑翘有一个堂弟叫施中达,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他在知道堂姐的复仇计划之后,决定留下来协助施剑翘刺杀孙传芳。姐弟俩共同草拟了一份告国人书,并将其印刷成几十张传单,然后缝制一件大衣,将手枪和传单放进大衣口袋里。

一切准备就绪了!

血溅佛堂

1935年11月13日,又是一个讲经日。

午饭后,雨越下越大,孙传芳犹豫了一会儿,叫来司机,如约前往居士林。

施剑翘这天也特别焦急,她担心孙传芳被风雨所阻,不来居士林,因为她把复仇的日子定在这一天。平时去那里,她随身并不带手枪和传单,怕别人发现破绽。施剑翘要等到弄清孙传芳去了才带上。吃过午饭,施剑翘冒雨赶到居士林。很快孙传芳就穿着一件青色的长衫快步走向供桌,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孙传芳来了,可是施剑翘没有带枪。她犹豫了一会儿,便悄悄离开大殿,租了一辆汽车回到家中,带好手枪和传单,又悄悄地回到原来的位子上。施剑翘坐在孙传芳背后的第二排,仇人的后脑勺就清清楚楚、纹丝不动地摆在她的眼前,她把手伸进大衣口袋,打开手枪的保险,紧紧地抓住枪柄,果断地从口袋里掏出手枪,照准仇人的右耳边就是一枪,孙传芳随即倒在太师椅上。

施剑翘怕孙传芳不死,又对准他的后脑勺和后背连开两枪。这位不可一世的“五省联帅”就此一命归天了。

孙传芳的卫兵听见枪声,急忙冲进了大殿,但一见施剑翘手握手枪,威风凛凛地站在那儿,竟畏缩不前。施剑翘掏出传单一撒,大叫道:“我是施剑翘,为报父仇,打死孙传芳。一人做事一人当,决不牵连别人!”闻讯赶来的警察接过施剑翘递过来的手枪,从地上捡起一张传单,只见上面写道:

(一)今天施剑翘打死孙传芳,是为先父施从滨报仇。

(二)详细情形请看我的告国人书。

(三)大仇已报,我即向法院自首。

(四)血溅佛堂,惊骇各位,谨以至诚向居士林及各位先生表示歉意。

传单的背面还有她作的两首诗。

惊魂稍定的富明法师重整法衣,对孙传芳的遗体作了一个“送往生”的佛门仪式,从室内拿出两床棉被,将尸体裹好,由孙的卫兵抬上汽车送回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