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焰射频消融 姚焰:射频消融的“延迟效应”和消融安全性——来自中国的原创研究

2017-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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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由于心室(尤其是左室)对于心脏功能的重要性,室性心律失常消融的相关并发症的后果往往较其他心律失常更加严重.从这个意义上考虑,如何把握消融的尺度,取得疗效和安全性之间的平衡,必须引起重视.我们在10余年前的研究发现,一些致心律失常性右室心肌病(Arrhythmogenic right ventricular cardiomyopathy,ARVC)室速患者,由于消融风险高,在内膜消融后未能达到即刻完全根除,术后经历过明显的早期室速频发(但室速频率往往较术前减慢且对抗心律失常药物的反应改善),但随访

由于心室(尤其是左室)对于心脏功能的重要性,室性心律失常消融的相关并发症的后果往往较其他心律失常更加严重。从这个意义上考虑,如何把握消融的尺度,取得疗效和安全性之间的平衡,必须引起重视。我们在10余年前的研究发现,一些致心律失常性右室心肌病(Arrhythmogenic right ventricular cardiomyopathy,ARVC)室速患者,由于消融风险高,在内膜消融后未能达到即刻完全根除,术后经历过明显的早期室速频发(但室速频率往往较术前减慢且对抗心律失常药物的反应改善),但随访3个月后室速消失,此种“延迟效应”对于具有较高消融风险的ARVC室速具有重要的意义,这提示我们在消融终点的判断上应该避免因为过分追求完美而导致并发症[3]。

对于特发性室性心律失常的消融,也可能因为消融过度而导致严重并发症,尤其是右室流出道消融破裂,是最常见的消融死亡原因。另外值得注意的就是左室顶部(Left ventricular summit,LVs)(图1)是最常见的左室心外膜室性心律失常(Ventricular arrhythmias,VAs)发生部位,此处起源的VAs消融难度大、风险高、成功率较低,是VAs消融领域的一个难题。

通常,需要在主动脉窦内、主动脉瓣下、左室前壁基底部(Left ventricular antero-basal wall,LV-ABW)、以及心大静脉(Great cardiac vein,GCV)和/或右室流出道(Right ventricular outflow tract,RVOT)等邻近部位进行反复标测和消融。

若消融失败,可能需要穿心包进行心外膜标测和消融,但由于邻近左主干及分支冠脉血管,且表面常常覆盖较厚的脂肪组织,消融风险大,成功率也差强人意。

对于消融即刻失败的患者,虽然术中长时间反复多部位消融,最终可能并未增加成功率,反而可能增加并发症风险。相反,如果我们利用射频消融的“延迟效应”,术中多部位详细标测,找到离靶点最近的部位,给予适度消融,即便术中室早/室速未完全消失,也不再加强消融,等待“延迟效应”,这样既可以减少心外膜穿刺和并发症,也可能提高消融反应成功率。

研究相关结果将于近期刊登在Heart Rhythm杂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