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鼎简历 见证历史:解密西安事变前刘鼎给中央的四封密信

2018-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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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刘鼎在密信中所说"加上他的大老板越发地在他面前显恶",只要把当时张学良在西北所处的政治环境加以对照,就不难发现这样的现实:蒋介石(即信中的"大老板")对张学良在西北"剿匪"越来越不满意,而张氏在西安与中共人士的秘密接触,也有军统特务不时给南京的蒋介石打小报告,从而引起了蒋介石对张学良的疑心与猜测.因而,蒋介石不断以电报向张学良"轰炸",同时还以当面指责等方式加速了彼此的冲突,蒋.张两人的矛盾已趋白热化.刘鼎称蒋氏在张学

    刘鼎在密信中所说“加上他的大老板越发地在他面前显恶”,只要把当时张学良在西北所处的政治环境加以对照,就不难发现这样的现实:蒋介石(即信中的“大老板”)对张学良在西北“剿匪”越来越不满意,而张氏在西安与中共人士的秘密接触,也有军统特务不时给南京的蒋介石打小报告,从而引起了蒋介石对张学良的疑心与猜测。

因而,蒋介石不断以电报向张学良“轰炸”,同时还以当面指责等方式加速了彼此的冲突,蒋、张两人的矛盾已趋白热化。

刘鼎称蒋氏在张学良面前“显恶”,也不为过也!     刘鼎信中说:“他家大大小小的嘴巴也很厉害,很多人逼他。

”其中“他家”,当然系指国民党南京政府。“大大小小的嘴巴”,无疑是那些与张学良素有恩怨的国民党军政大员以及专在西安刺探张氏行踪的军统特务。也许正因为张学良身边有这些来自国民党上下的“厉害”“嘴巴”在“逼他”,才有张学良真诚投靠中共,并且自与周恩来密晤以来正在暗中积极酝酿一个日后可让世人震惊的“大计划”。

    至于张学良的“计划”,刘鼎将它形象化地加以比喻,他称张氏的“计划”为“大则要把他家这幢大房屋的一角(靠他住的这边)完全拿过来(东邻一条一路他全圈),小则把他的几个佣人都要练成强干的打手”。

刘鼎用一幢“房子”来暗喻国民党统治的中国,不可不称其奇妙。

而他称张学良要把“靠他住的这边”的“大房屋的一角”完全拿过来,显然系指张学良要把陕北地区彻底变成民主抗日的阵营或根据地。说到“小则把他的几个佣人都要练成强干的打手”,当然是指东北军中的骨干分子,不要忘记那时张学良为了积蓄抗日的实力,正在距西安不远的地方——王曲,紧张地训练着东北军内部的精悍力量。

毋庸置疑,刘鼎信中所言,已让中央看到了东北军正在走向抗日坦途的辉煌前景。     刘鼎信中还说:“最近他预备出去大活动,目下还要装得老实些,趁这个工夫,要向他邻近的各房本家以及住在他大门口的爱好老蓝布袍子的几个小伙子和严老老等相好去。

”系指张学良为了实现他抗日救国、打回东北老家去的夙愿,除秘密联合陕北的中共之外,还想去西安附近地区去做其他国民党高级将领的思想工作,刘鼎把张学良将要去的甘肃等地,比喻为“邻近的各房本家”;“大门口的爱好老蓝布袍子的几个小伙子”,应为张学良想联合的一些国民党实力派将领,如傅作义、马步芳等人;至于“严老老”,显然就是张学良极希望得到其支持的山西土皇帝阎锡山无疑了。

    密信中,“他已开始用‘爱□’‘抗□’的话向内外活动,将使大老板无法公然反对。

同时预备着硬干,预备着和大老板打一架也可以”等语,并没有任何费解之处,只是他有意把“抗日”的“日”字、“爱国”的“国”字空缺而已。张学良之所以对自己联共抗日的思想如此不加避讳,用刘鼎的话说,那是张随时准备“硬干”,并有和蒋介石“打一架”的思想准备了。

应该说,刘鼎的信在当年4月下旬就已经预见到西安事变的发生了。只是那时的刘鼎尚不能明确了解张学良究竟会以何种形式实现他的“大计划”罢了。

    刘鼎信中所说的“月斋伯”和“老牧师”,均为中央委托刘鼎回西安后所办事宜时涉及到的当事人的化名。刘鼎说:“亲戚开店的事”,应指中央在西安将要设立的秘密联络站。

至于信中所说“杨先生出门读书”等语,系指中央授意刘鼎加紧联络的西北军主要将领杨虎城将军。所谓“出门读书”,只是托词,“彼地还没有回信”乃是刘鼎刚刚返回东北军的驻地洛川,尚未能与杨虎城将军取得联系,“限于时间”四字已能说明问题。

“此间亦正着急,没法快办”说明刘鼎与中央当时的心情同样是非常迫切的。     “家中老人病,要找大烟泡子,是找得到的,只是等一等”,刘鼎信中使用暗语交代的“大烟泡子”,应理解为当时党中央为军事需要急于通过东北军购买的大炮等重要军火。

刘鼎从肤施回洛川后经与张学良商研,显然已经得到了张学良的首肯。

所以这封密信寄出后不久,张学良果有行动,曾派员前往山西太原协助中共购买火炮等军事器械,这便是历史的明证。刘鼎信中所说的“烟枪”,应为当时较为先进的步枪。而张学良还同意给中共解决晋产的步枪数千支,这信中所说的“一支”,似应理解为一种枪械的种类。

    刘鼎信中谈道:“我们家北头背后一个人家,长长短短地向别人讲出不少的我家家事,我们自己恐怕不知道,以后当心那边吧。

”此语当指中国北部的苏联,当时的共产国际宣传机构,难免报道中国工农红军胜利到达陕北以后的种种动态,而张学良和刘鼎的夜谈中,很可能张学良把他掌握的情况告诉了刘鼎,因为张学良当时所担心的是,自己在肤施与周恩来等秘密会晤的绝密消息,会不会也被苏联宣传机构获悉并当作宣传的资料,从而将其秘密联共抗日的机密暴露给蒋介石。刘鼎在此向中央提醒此事,意在传达张学良的某种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