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斌一个勺子 陈建斌:一个勺(傻)子的存在主义

2017-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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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陈建斌,一个并不是那么帅的演员,一个众所不周知的编剧,一个以导演处女作技惊四座的戏疯子.他是衬托甄嬛走上神坛的四爷,他是<将爱情进行到底>的

陈建斌,一个并不是那么帅的演员,一个众所不周知的编剧,一个以导演处女作技惊四座的戏疯子。他是衬托甄嬛走上神坛的四爷,他是《将爱情进行到底》的命名者,他也曾经因为在京生活压力而与老搭档孟京辉分开,他是戏疯子,终究要在自己的电影里完全做主。

2014年11月22日晚间,44岁的陈建斌令无数熟悉或陌生的人震惊,他以一部自编自导自演的存在主义喜剧《一个勺子》征服评委,取得最佳新导演奖和最佳男演员奖,同时评价在《军中乐园》的表演拿下最佳男配角奖,连中三元的荣誉,一个电影人在一届影展上从来不曾有过。

很多人纷纷打听,陈建斌为什么有此德能?嗜好在暗夜中读书的陈建斌,如同他的偶像姜文,从中戏毕业做演员成名,终究用作者电影来向现实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一个勺子》言说他眼中的世界,这个故事犹如吴思的思考,人的良心、价值、价格,始终不断的重复撞击却难以得到存在的意义,更让他成为一届金马奖上最具冲击力的登堂入室者。陈建斌一人获得五个提名,超过了《最爱》时代的张艾嘉,恰巧本届金马奖主席便是她,陈建斌以三个大奖创下史无前人的纪录。

红到发紫的《甄嬛传》之后,不声不响的雍正,先是参演了钮承泽导演的《军中乐园》,出演一个来自大陆的驻扎金门岛的老兵,与新兵蛋子以及特约茶室的妹妹们展开了特殊环境下的纠葛。再之后,便是终于将萦绕在心多年对当下中国的思考,被胡学文的中篇小说《奔跑的月光》激荡开来,于是拿起导筒,与著名的美女老婆蒋勤勤、中戏同学王学兵等一起联袂演出《一个勺子》。

所谓勺子,是陈建斌老家新疆一代傻子的意思。勺子不请自到,令本就在困境中的拉条子夫妇的生活更加混乱不堪,他们一次次甩不掉这个尾巴,终于认命一般接受了他的存在。

拉条子终究还是尝试让勺子找到家人,然而被所谓家人领走之后的他们,更是陷进一波波上门要人的麻烦之中。陈建斌的“勺子”,恍惚落到卡夫卡笔下《城堡》和《审判》的境地,行为的反复、目的的不明确、意义的含混,都让局中人的言语、动作,呈现出荒诞感十足的喜感、愤怒和荒凉。

  十年前的深秋,798还很荒凉,很多落叶杂草在风中簌簌,大工业生产时代的依存满目皆是疮痍,包豪斯风格的车间多数还是空旷着发出呜咽的怪声,斜阳下天色蓝到发晕,与陈老师扯闲篇,没有人打扰,记得他说的最多的却是林彪,副统帅的一生值得多加琢磨(姜文想演毛泽东,林彪作为他的PLAN B的故事正是绝佳演员组织)。

陈建斌回想当年,《红高梁》和姜文是开启艺术梦想的钥匙。少年时期,父母期待他成为专业运动员,也操练过田径、游泳和球类等不同的项目,不了了之也使他保持了爱运动的习惯。中学时代,陈建斌养成了看电影的嗜好,而这嗜好在现在便是陈建斌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时间来看电影和读书,他也自诩是演艺圈中看电影最多的人。

高三的某一天,陈建斌看了张艺谋导演的《红高梁》,电影的力量和姜文的面貌普通,陈建斌觉得原来电影可以这么拍演员也可以这样。必须说明的是在那个年代演员一般都是传统意义上的美人帅哥,这让陈建斌爱上表演。

爱表演的陈建斌,于1990年考入中央戏剧学院,1994年分配回新疆话剧团。由于乌鲁木齐没有话剧的生存空间,陈建斌感到无所事事,不想做“北漂”的陈建斌一年后堂堂正正地再度来到中戏,读了研究生后,28岁的他正式开始话剧生涯。

在与孟京辉合作的几部先锋戏剧中,陈建斌对《一个无政府主义者的意外死亡》最是满意,他说没有丝毫的遗憾,可以用完满来形容,他和孟京辉将原剧移植到北京的语境中,陈建斌饰演的疯子出纳员达到了一种哲学上本真的境界:“事情就是这样发生着;生命就是这样疼痛着。”

多年以来,陈建斌从危机婚姻专业户到非典型帝王形象的转变,再到充满情怀的作者导演之路。

黄昏时,站在马路边上告别,陈建斌说:“黄昏是我一天中视力最差的时候,一眼望去满街都是美女,高楼和街道也变幻了通常的形状,像在电影里。”《恋爱中的犀牛》马路在开幕这句话,是他写出来送给孟京辉的。

现在的陈建斌,在金马奖的领奖台上说,“我已找到爱你的秘诀,永远作为第一次。我把这句话,送给艺术和生活。”这句诗来自法国超现实主义诗人安德烈·布勒东,当年也在《等待戈多》的说明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