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不自赏》分集剧情 何侠大结局怎么样?

2018-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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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钟汉良杨颖主演的电视剧<孤芳不自赏>正在热播,每晚更新2集.剧中最坏的一个角色何侠是男二号,何侠背负国仇家恨,最爱的女人白娉婷爱的却是仇人楚北捷,何侠为复仇性格扭曲,何侠具体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孤芳不自赏>何侠结局怎么样?他在权利和耀天公主中,选择了谁? <孤芳不自赏>何侠喜欢谁? <孤芳不自赏>何侠角色介绍 燕国敬安王何莫之子,年少有为,人称小敬安王.因为燕王与晋王的交易,敬安王府惨遭灭门之祸,原本风流倜傥的青春少年郎一夜之间成了残暴冷血的复仇者.为了权益

钟汉良杨颖主演的电视剧《孤芳不自赏》正在热播,每晚更新2集。剧中最坏的一个角色何侠是男二号,何侠背负国仇家恨,最爱的女人白娉婷爱的却是仇人楚北捷,何侠为复仇性格扭曲,何侠具体是怎样的一个角色?《孤芳不自赏》何侠结局怎么样?他在权利和耀天公主中,选择了谁?

《孤芳不自赏》何侠喜欢谁?

《孤芳不自赏》何侠角色介绍

燕国敬安王何莫之子,年少有为,人称小敬安王。因为燕王与晋王的交易,敬安王府惨遭灭门之祸,原本风流倜傥的青春少年郎一夜之间成了残暴冷血的复仇者。为了权益与复仇,他逃至秦国,大胆劫持了掌权人耀天公主请求她收留,为耀天所爱慕,成了秦国驸马。

《孤芳不自赏》何侠喜欢谁?

为了报仇,为了打败楚北捷,为了夺回白娉婷,为了他统一天下的野心,他的欲望一天天膨胀,终于成为一个嗜血的暴徒,甚至不惜亲手设计杀了自己已怀有身孕的妻儿耀天,直到最终被打败,临死前才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耀天,追悔莫及。

《孤芳不自赏》何侠结局死了吗?

何侠的欲望越来越大,但到他想利用耀天公主的秦国为他报仇夺取天下,但耀天公主不得不下命令杀死他,最终反被何侠杀死,而当时耀天公主已经有了身孕。白娉婷和楚北捷相爱时,何侠屡屡挑起各种挑破,差点让两人误会而分道扬镳了,但幸好及时解除误会,这时何侠知道这一计划没有用了。

因为何侠满脑子被仇恨蒙蔽了,所以做什么事都是失败了,特别是杀死了本来对他前途一片光明的耀天公主,最终惨死在楚北捷的手里。或许这就是何侠的下场,大家都纷纷为何侠感到悲哀,一个本性不坏的人,因为仇恨而把自己往死里逼,最后沦落到惨死荒野上被野生动物啃,场面很恐怖。

电视剧《孤芳不自赏》分集剧情:

第1集 - 燕晋大战敬安王府功高盖主遭覆灭

中原大地,群雄逐鹿,燕晋交战百日难分胜负,至仲夏燕逢百年大旱,晋大将军楚北捷率十万大军一路奔袭,燕小敬安王何侠临危受命,两军决战于燕南要塞蒲坂城。

楚北捷率领的十军大军兵压蒲坂城下,何侠苦等的援军不到,只等到侍女白娉婷带来的燕王口谕“死守蒲坂城”。何侠烦恼己方守军仅八军,敌军十万,敌众我寡,这仗根本没法打,白娉婷劝慰少爷稍安勿躁她自有妙计。不多时蒲坂城中驶出战车,何侠亲自出城以激将法向楚北捷叫阵。原来白娉婷早观天象今日午时三刻会有大雨降临,她让何侠听她琴声为令,届时只需将楚北捷引入河道,敌军不攻自破。楚北捷艺高胆大,明知何侠此番叫阵有诡异依然毅然应战。果然激战中天上浓云翻滚,不多时电闪雷鸣,白娉婷的琴声开始急如骤雨,何侠依计退回城内,不明内情的晋军护卫楚漠然下令攻城,大军途经河道正遇上游洪水涌入河道,任楚北捷及时喊停依然是损兵折将不少。楚北捷下令楚漠然率大军去十里外扎营,安顿好后单独去长子城与他会合。

虽然用计令晋军暂时退兵,但白娉婷依然放心不下,陛下为什么要让何侠打这一场没有胜算的仗,想来定有蹊跷,她劝少爷先不回朝,何侠又怎会明白自己眼下的处境,新王刚刚登基,本就忌惮何侠的母亲长公主在宫中的地位,他此时是巴不得何侠能够战死沙场,他就可以接管兵权,拿下他的父母。

晋王得到楚北捷撤军的消息大怒,区区一场暴雨就令己方十万大军败于对方八千兵士之下,若领军的不是楚北捷他早已割了他的脑袋。晋王传令楚北捷让他务必再举进攻一气拿下蒲坂城。

楚北捷安顿大军后孤身潜入长子城成功胁持燕王,燕王称自己已按和晋王的约定派了何侠去蒲坂城应战,但谁能想到何侠的八千兵士能胜了晋军十万大军。楚北捷讥讽燕王这新王的宝座怕是不稳,如今敬安王府又添新功,全燕只知长公主和敬安王,又有谁知道他这个新王?

何侠班师回朝,燕王设下鸿门宴只等何侠入套,白娉婷以长公主病重为由将何侠唤回敬安王府。燕王转身下令守在宫中的三千禁军出宫追击,传旨称何侠私藏手牌,假施军令,蒲坂城一战实属欺君叛国,敬安王府全府查封,相关人等一个都不放过,唯要留下白聘婷的活口。白娉婷早就看穿燕王的居心,她告诉何侠长公主安然无恙,她已安排府中人等撤离,现在她就带少爷去五老峰和家人会合。何侠向白娉婷求婚,称安顿后将择良辰吉日与其完婚,白娉婷无喜无忧,她早在被长公主收留之时已认定自己是敬安王府之人,无论为奴为妾。

敬安王府不除对晋国来说始终夜长梦多,楚北捷决定助燕王一臂之力,他派出楚漠然劫过马车,将车驶向皇宫,禁军以其持兵器硬闯皇宫欲刺杀燕王的罪名对其痛下杀手,危难时刻白娉婷换上何侠的披风替他引开追兵,中箭后坠崖失去踪迹。

楚北捷来到五老峰静候敬安王的到来,在他的立场来说只有敬安王府消失,燕晋才有止战的可能。激战之下老迈的敬安王已不再是楚北捷的对手,楚北捷羞辱对方是英雄迟暮,敬安王愤慨自尽。长公主不愿独活,亦自尽而亡。何侠一日内父母双亡,又遭大将军陆轲追杀,正在绝望之时,陆轲提示他胁持自己,从而伺机逃出生天。

机缘巧合之下楚北捷救下坠崖后被水流冲到岸边的白娉婷,楚北捷见到素未谋面的白娉婷奇怪地脑海中竟然出现儿时玩伴的脸庞。

第2集 - 白娉婷疑似楚北捷儿时旧识

楚北捷将白娉婷扶起,眼光瞟到白娉婷遗落在河滩上的发簪,他认出那是母亲的旧物。他将白娉婷救起并替她紧急处理了伤口,待姑娘悠悠醒转,楚北捷拿出簪子追问她的身份,但白娉婷就是怒目而视,一言不发。

何侠在陆轲的帮助下带着父母的遗体逃出生天,他亲手为父母垒起新坟,希望父母能从此安息。

楚北捷带着受伤的白娉婷一起上路回大晋,半途白娉婷借口讨水喝企图夺走马车逃走,无奈伤势太重,再度晕厥过去,经大夫诊断能不能活下来都得看她的造化。一边是伤重卧床的白娉婷,一边是晋王连着十封的八百里加急催他回宫,楚北捷令漠然留下来照顾白娉婷,因为她身上的披风是何侠的,所以她一定不能死,只有她活着才能解开真相。

楚北捷回国拜见晋王,晋王表扬他单骑入大燕长子城,以退为进,不费一兵一卒,便剿灭敬安王府,此乃大功一件。晋王指示楚北捷应该尽快还军,楚北捷表示北伐方止,再兴战事,只怕于民生不利,晋王大怒,斥责楚北捷竟敢跟他提天下民生疾苦,这根本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令他回去反思一个月好好想想自己的战略战术问题,速速准备下一次北伐,否则提头来见。

白娉婷拖着病体来到五老峰没见到敬安王府之人,却只见到一座被挖开的孤坟,她无法想像这里曾发生过怎样的一出惨剧,她在心中默默向老王爷和长公主发誓一定会找到小王爷,拼死也会护他周全。

楚漠然孤身回到大晋向楚北捷领罪,他说姑娘半夜逃走时他故意跟在身上,想看看她跑去哪,没想到被对方引到一个树林里,仿佛像进了迷宫一般再也出不来,在树林里被困了一晚上,难道这姑娘会巫术不成?楚北捷猜测这姑娘定然就是蒲坂城一役在城墙上指挥战况的人。

太尉大人有意向楚北捷做媒,楚北捷向太尉大人承认自己已有心仪的姑娘,但只在儿时见过姑娘一面,姑娘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太尉让楚北捷不妨听听这个花小姐的琴声再做决定。

对面楼里琴声响起,楚北捷不由被深深吸引,听着这首来自域外的龙朔,楚北捷问太尉大人这位花小姐可曾去过域外?太尉称花府世代在中原为商,没听说曾有人去过域外。楚北捷提出想见见这位花小姐,他循着琴音来到静思楼外,轻轻推开虚掩的门扉,果然如他所料,弹琴的并非花小姐,而是与花小姐换装以后的白娉婷。白娉婷拒与楚北捷见面,楚北捷也不强求,只称日后当去府上投贴拜会。白娉婷忍不住叫住楚北捷问他蒲坂一役,将军不战而败颇有蹊跷,她觉得将军醉翁之意不在酒,以她之理解将军灭敬安王府为的是燕晋百姓,若何侠未死,将军可还会杀他?楚北捷反问她是否有不杀的理由?白娉婷称若燕晋真能如约止战,那敬安王府的牺牲也算值得,可她听闻大晋正在第二次招兵准备北伐,如今已经没有敬安王府,为什么他就不能放下屠刀?楚北捷此时已经确定蒲坂城一战在城头抚琴之人正是眼前的姑娘。

突然生死未卜令白娉婷担心不已的小敬王何侠出现在静思楼,与楚北捷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上来就是数百回合的恶战,终于何侠还是处于下风败在楚北捷手下,就在何侠以为必死无疑之时,楚北捷却收回兵刃,放他离开。

楚北捷问白娉婷儿时是不是跟随父亲去过域外?白娉婷称自己只是敬安王府的一介侍女,从小在王府长大,并不知道自己爹娘是谁,而且楚北捷灭了敬安王府,她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第3集 - 白娉婷新婚之日向楚北捷下毒

花府不见了小姐,花老爷和花夫人发动众家丁出动去找小姐,突然众多官兵涌入花府,楚北捷亲自将花小姐送回花府,并告知花老爷小姐之前的去向,在花老爷痛不欲生之时,楚北捷顺水推舟称既然花小姐钟情于陈公子,不如花老爷就把女儿许配于陈公子,花老爷吓得连喊使不得。楚北捷说自己可以不追究花小姐之事,只请花老爷也答应他一件事,说着带上白娉婷,说这姑娘从今日起就是花老爷的义女,三日之后他来带走她,若白娉婷胆敢逃走,花府上下满门抄斩。

楚北捷离开后,花老爷恳求白娉婷无论她是什么身份什么来头,只求她安安稳稳在花家待过三天,他定会备下厚礼让她风风光光出嫁,白娉婷不解,楚北捷难道要娶她?花小姐告诉她在大晋,如果一个男人真心想娶一个女人,必定要替她连守三天。

楚北捷手持白娉婷的发簪陷入沉思,往事又在眼前历历在目,那时他们在域外,娘病重,年幼的他拿着发簪想找人救救娘,却被当地牧民赶了出来,走投无路的他晕倒在沙漠中,待他苏醒过来时已是繁星密布,耳边传来阵阵难听的琴音,他起身一看居然是一个小姑娘坐在不远处胡乱拨弄着琴弦,姑娘的父亲回头一看伴随着楚北捷的方向煞气冲天,他阻止女儿和楚北捷靠近,但姑娘心地善良,取出身上的干粮递给楚北捷。

何侠再次返回蒲坂城伏击,幸亏白娉婷早有先见,料定何侠定会再回鞋城令蒲坂城城守栾树定期在城外巡逻,从而救何侠于危难。

楚北捷说服晋王赐婚花家小姐,然后又派楚漠然前家花家让花老爷尽快选定吉日,楚北捷将前往花府迎亲,但重点是花小姐必须是白娉婷。

花小姐带着白娉婷参观花府和花家的染坊,看着那一匹匹精美的丝绸成品,白娉婷感慨难怪域外人会这么心仪内地的丝绸,突然她的脑海中出现了儿时与玩伴共商打通西域和内地经济命脉之说,心中感慨万千。

白娉婷打量着犹如铜墙铁壁的花府,心里思忖着可以出府的方法,她对花小姐说听说大晋礼俗女子出嫁时要送一套整洁干净的素衣给男子做回礼,花小姐让她别担心,素衣早已替她做好,白娉婷要求看一下自己的素衣。

赐婚圣旨送到,白娉婷表面并无异样,心平气和、饮食如常,她在花府收到信鸽送来的何侠已到蒲坂城的消息,但她送出的“止战”信息却被花府卫队截获。楚北捷心里明白聪慧的白娉婷这两字就是要给他看的,这女子哪里是要乖乖嫁给他,而是在替他的主子做说客的。

吉日良辰,白娉婷要求以王妃的身份亲自替夫君穿上素衣,素衣早浸泡过白娉婷亲自调制的剧毒药物,楚北捷不明就里也以凤桐琴相赠,意为夫妻琴瑟和谐,白娉婷不得不承认若菲燕晋两国的纷争,楚北捷真的是个不错的知音,可惜已经晚了,瞬息之间白娉婷毒发倒地,身穿素衣的楚北捷也呼吸困难。楚北捷不顾自身急传太医替白娉婷诊治,幸遇霍神医救治及时两人均无大碍。

白娉婷不愿嫁,但楚北捷娶其之心已成执念,他问白娉婷不愿嫁的原因是要替敬安王府报仇还是想替那个需要她出谋划策的无用之人守贞?若想杀他现在就可以,若不杀他,他一定会娶她。

和楚北捷青梅竹马的张贵妃虽然嫁给了皇上却对楚北捷念念不忘,她下令彻查白娉婷的身份,但却被楚北捷警告请她自重身份,张贵妃一怒之下向晋王进言即将嫁给镇北王之人乃燕王的奸细。

第4集 - 楚北捷为白娉婷铤而走险却发现入了晋王的局

白娉婷亲手做了梅花粥向楚北捷赔罪,梅花粥是大燕民俗新婚之礼,新婚第二天新娘都会替夫君做上一碗梅花粥。待楚北捷喝下热粥,白娉婷下跪请求将军为了天下苍生停止战事,白娉婷知道楚北捷心中有不忍,否则不会留下那张“止战”的字条,楚北捷称自己只是真心想娶她,无关心机谋算,白娉婷称只要将军听自己的停止战事,她将以余生为报。楚北捷早将她看穿,知道白娉婷并非真要自己死,昨天的毒根本不致命,只是她为了自曝身份,而昨晚她坚持不离开此处,也只是为了等抓她的人前来,其目的自然是要见到晋王继续游说她的“止战”一说。

晋王审问白娉婷受何人指派,白娉婷称自己只是敬安王府的侍女,来此只为为主人报仇,晋王知她未说实话下令掌嘴,楚北捷急急上前以丈夫身份为白娉婷求情,却被众臣指为以军功要胁晋王。白娉婷称要她说实话得满足她两个条件,第一请保花府上下无恙,第二准娉婷尸骨还乡。晋王允,白娉婷指出如今大燕是北方众国进攻大晋的门户,如果能止战三年,她定能保证大晋国力更为强盛。楚北捷感动于白娉婷一介弱势女流为了大燕苍生百姓的安危敢于冒死劝谏,他决定与白娉婷站在同一战壕,转向晋王求情,求晋王准许止战,晋王大怒,下令将白娉婷押入死牢。

楚北捷一再请求晋王收回成命,他称连年征战使国库日益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如果止战让百姓过上太平日子有何不对?晋王长叹一声对楚北捷说了真话,白娉婷今日能出了开河淹道之计,难保明日又出什么计策置大晋于死地,放白娉婷回去无异于放虎归山,这个女子楚北捷不能娶,他也不能放,只能杀。张贵妃见楚北捷一心替白娉婷请命妒恨交加,声嘶力竭道如果楚北捷再为白娉婷求情则与谋反无异。

楚北捷托人将发簪带到牢中交给白娉婷,告诉她这是他们相守的第二夜,看着发簪白娉婷的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当年爹爹替楚北捷的母亲缓解了病症,当得知楚北捷的名字时爹爹的表情甚是怪异,他摸着楚北捷的头说希望以后都不要再见。父亲擅长奇门异术,虽然不认识楚北捷母子但他算出楚北捷将来定是燕之大患。临别时楚母将随身的发簪送给白娉婷留作纪念,希望她一生无忧。白娉婷终于记起一心想娶自己的男子竟然就是儿时遇到的那个小男孩。

白娉婷即将行刑,镇北王楚北捷决定劫法场救娇妻,任楚北捷快马加鞭赶到刑场已是行刑结束,只留一地鲜血,楚北捷追问尸首的下落,刽子手称尸首已被拉去菜市口缝脑袋,随后将被埋在乱葬岗。

燕王、晋王秘密相会,燕王提出愿以十座铜矿送于晋王,以感谢晋王替他平定内患。燕王提出带走白姓侍女,晋王提出再以五府铜矿相交换。此时已被换了装束的白娉婷正昏迷着被送往燕王指定交接处。楚北捷找到菜市口发现尸体根本不是白娉婷,他找到晋王追问白娉婷的下落,晋王称白娉婷的确没死,但在他看来那个燕国奸细已经死了,以一个死了的人与燕王换十五座铜矿太值了。

第5集 - 白娉婷因身份立场不同始终拒绝楚北捷

晋王回想起行刑前日与白娉婷的会面,他告诉白娉婷若想活命需保证不再和镇北王见面,白娉婷称陛下对镇北王的拳拳之心令人敬佩,若燕王对敬安王府有陛下的万分之一大燕也不至于此。晋王问白娉婷可有自救之法,娉婷称自己怕太阳晒,请在清晨卯时行刑,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换人需要算好时机,午时影子是最好的掩护。晋王回想至此,他对楚北捷说如果顺利的话现在白娉婷已经在燕王慕容肃的车上了。楚北捷不听晋王劝阻起身就要去追燕王的马车。

慕容肃的马车上白娉婷闭目假寐,慕容肃称自己救了她一命,难道连一声谢谢都没有?白娉婷冷哼道只怕是燕王知道大晋正在征兵准备第二次北伐,如今敬安王府被除,连一个可以替陛下打仗的将军都没有,不得已才救的自己吧?

何侠突然出现在马车前,他大吼着要领回自己的人,燕王下令火速通报埋伏在林中的三千禁卫军,何侠眼看寡不敌众拉着白娉婷就要走,不曾想此时楚北捷及时赶到,他拉过白娉婷的手也要带她离开,何侠、楚北捷一对死对头又碰面了,俩人捉对厮杀难分难解,白娉婷持剑冲开两人,何侠让娉婷跟自己走,但没想到白娉婷不愿跟他走,说自己如今已是镇北王的人,是镇北王妃。这一切实则都是白娉婷故意所言,目的就是想让何侠安全离开。看着何侠离开,楚北捷拉住白娉婷想带她一起走,没想到白娉婷回身一剑深深刺入楚北捷肩窝。白娉婷看着楚北捷倒下,似乎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干的,楚北捷强撑着夺过一匹马,不忘将白娉婷拉上马一起驰骋而去。

两人逃到一个安全的山洞后楚北捷体力不支晕厥过去,白娉婷满心的抱歉,她为楚北捷简单包扎后打算外出寻找草药却被他紧紧拉住,他求白娉婷以前别从他身边逃走了,他们的缘份是命中注定的,他早就打算今天去刑场劫了她,就与她浪迹天涯。他字斟句酌让白娉婷听清他的话,这辈子他楚北捷只爱白娉婷一人,为了她千刀万剐他也能忍受。

夜深了,白娉婷看着火堆旁睡得安详的楚北捷,尽管心中不舍还是决然离开,心中思绪万千,如果楚北捷只是一个普通人该有多好?天亮了,楚北捷睁开双眼,入眼却只有眼前即将燃尽的篝火。

慕容肃来信向晋王讨要白娉婷,并以单方撕毁燕晋盟约为要胁,张贵妃从而得知白娉婷根本没死,因燕王对其重视程度,张贵妃对白娉婷的身份提出质疑,晋王觉得其言之有理,决定好好审一审可能知道真相的正被他关于牢中的何侠的随从冬灼。晋王让他说出为何燕王非要留白娉婷的活口?冬灼受不住严刑拷打,称因为白娉婷有一套家传的兵书,传闻得兵书者得天下。

晋王将冬灼吊于城楼救人,白娉婷关心则乱,冒然上前想要放下冬灼,幸亏楚北捷及时制止她,提醒她冬灼身上挂满铃铛,一旦铃铛响起三百禁卫军倾巢而去,就凭他们两人断难逃命。白娉婷向楚北捷求救,楚北捷毅然割断冬灼身上的绳索,并唤来马匹,令白娉婷陪冬灼离开,白娉婷担心楚北捷,楚北捷却称他只要白娉婷活着。

三军中传出镇北王叛国谋逆,且镇北王久未露面,众臣不禁人心惶惶颇多言论,晋王称镇北王只是身患痘症不便上朝,若再有人胆敢传播谣言提头来见。

楚北捷被关押在牢内但只关心白娉婷的安危,晋王怒其不争说他堂堂镇北王居然为了一个女人去干劫狱之事,楚北捷心里明白一切只是晋王设的圈套,他不想白娉婷被抓,只有自己跳进去。

第6集 - 白娉婷为救楚北捷不惜自投罗网

晋王声嘶力竭地对着镇北王喊他的每一滴血都应该流在沙场上,为捍卫大晋江山而流,不应该在这里求死。楚北捷一再求晋王放过白娉婷性命,晋王怒其不争,他给楚北捷三天时间,务必找到白娉婷的下落。

晋王被楚北捷气得半死,但他更气的是自己居然真的不敢杀了楚北捷,他担心大晋没了楚北捷就好比大船没了舵。

楚北捷通敌的谣言传遍晋军,令他在晋军中威严扫地,其幕后“功臣”自然就是何侠。何侠感慨堂堂镇北王居然对白娉婷一见钟情,可见红颜果然是祸水啊,相信白娉婷一向聪明自可将此事办得妥当。

晋王有意要杀楚北捷,而王后则极力劝谏,晋王扫兴遂前往张贵妃的芳沁殿而去,张贵妃看出晋王满脸的愁容,连忙令人送上父亲尚书大人召集众仙友密炼的金丹,一粒金丹下腹,晋王只觉神清气爽,张贵妃不失时机地献媚道父亲正和众仙友再炼丹药,功力加倍功效自然加倍,所以晋王不必担心金丹有用尽之时,晋王只觉眼前的张贵妃善解人意之极。

此时有太监来报宫外有女子自称是白娉婷,适才还在晋王面前巧笑嫣然的张贵妃瞬间脸上写满了恨意。晋王问眼前这位本该已死却侥幸逃得一生的女子,应远远逃离才对,为何又会自投罗网?又想耍什么阴谋诡计?白娉婷称自己是来还债的,她想救楚北捷,晋王称自己想听听白娉婷有什么办法?白娉婷说让楚北捷当众杀了自己,自然可证清白。晋王好奇白娉婷何以笃信自己会同意她的办法,白娉婷说楚北捷的罪名是叛国通敌罪无可赦,但白白为了一个邻国女子损了自己一员肱骨大将自然也会心中懊恼,如今自己送上门来,自然正中陛下下怀。晋王提出白娉婷献出兵书,或许自己可以放楚北捷一码,白娉婷爽快应允,但兵书在自己心中,晋王称何日默出兵书何日放了楚北捷,张贵妃主动请命,监督白娉婷默写兵书。

张贵妃原本想借着监督白娉婷默写兵书之时在言语上好好羞辱她一番,却不承想反被白娉婷抢白了一顿,张贵妃怒极之下令侍女荷香狠狠地掌嘴犹不解恨,干脆拿出鞭子抽打。

楚北捷从昏迷中醒转,不顾身体虚弱就要令楚漠然出城打听下白娉婷他们是否已经安全离开,当得知白娉婷来到宫外求见晋王,如今已被拉进了芳沁殿,心急之下楚北捷奋不顾身就往外闯。就在白娉婷被打翻在地之时,楚北捷闯进了芳沁殿强行带走了她,张贵妃急怒攻心,用花瓶碎片划伤手臂,赶到晋王面前告状。

楚北捷带着白娉婷来到军营,当着三军的面当众宣布自己从未背叛大晋,白娉婷也不是妖女,她是自己的恩人,儿时的他被人们当作瘟疫一般躲避时,是她向自己伸出手,让他感到这世上还有慈悲和爱,二十年前她的父亲为了救自己而死,如果她心肠歹毒又怎会自投罗网牺牲自己来证明他的清白?他所做的只是一个丈夫要保护自己的妻子,他忠于陛下,但也忠于自己的妻子,如果陛下逼自己一定要杀了自己的妻子,那么他只有横剑自刎。三军将士纷纷呐喊支持镇北王。楚北捷一番爱的告白让已经追来军营的皇上听了动容不已,他意识到自己最近冷落了王后。

第7集 - 何侠走投无路决定投靠白兰皇室

晋王回到久未涉足的王后宫中,坐下就拿起王后的筷箸狼吞虎咽起来,还一个劲地表扬王后宫中的饭菜好吃,王后小心翼翼地问陛下今晚还走吗?晋王大咧咧地说明天还要来,可怜那位芳沁殿中的张贵妃还巴巴地盼着晋王前去慰问她的伤势呢。

丞相禀告白兰新君亡故,之前送往大凉做人质的耀天公主准备回国主持局面,回国途中不惜绕远道前来大晋寻求庇佑,晋王对白兰国颇有兴趣,欣然应允。

何侠正在暂时栖身的破屋中祭奠父母的亡灵,突闻屋外车马喧嚣,和冬灼外出查看发现竟是白兰的皇家车队,他不清楚马车中究竟是谁,决定打探清楚。何侠潜入白兰营地将公主掳走,他对公主说自己对白兰王朝的事略有耳闻,如今白兰皇室只余公主一人,而他作为空有一身抱负的小敬安王则家破人亡,若公主不嫌弃,他何侠愿追随公主为壮大白兰鞠躬尽瘁。自小被自己的皇兄送往大凉充当人质,耀天公主自然是不会那么轻易相信他人,她心中揣测何侠的话有几分真心,何侠坦言自己说得再多也于事无补,是否真心且看自己日后所作所为。

白娉婷梦中又回到了儿时,父亲临终前叮嘱自己赶紧把《武侯兵法》背下来,并让她记住这本兵书比她的命还重要,待娉婷将兵书完全背出后,白父亲手将兵书付之一炬。他让女儿出去后一直向东,去大燕找到长公主,凭着胸中的兵法必能保住性命。娉婷正在梦中伤心父亲的逝去,冬灼迷晕了门外的侍卫悄然进屋唤醒了白娉婷,他让娉婷快跟自己走,显然娉婷心中犹豫不决,却禁不住冬灼的一再相催,终决定随冬灼离开镇北王府。

张贵妃紧急召见父亲尚书大人商量对策,求父亲帮她夺回晋王的心,张尚书告诉女儿她不仅是自己的掌上明珠,更是大晋最美的女人,她的目标远不止一个贵妃,他要让女儿登上后宫主位,成为大晋最尊贵的女人,为了这他这个当父亲的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发现白娉婷擅自离府,楚北捷快马加鞭追去,他要把白娉婷的心掏出来看看她是不是真的铁石心肠,不想却被引入了何侠设于易守难攻的三分燕子崖的埋伏,白娉婷称自己做的这一切只想恳请王爷答应一个条件,五年之内不得侵犯大燕半寸土地。虽然当初自己回来救他时就没想过会活到今天,但既然已经活到今天,那就不得不为让更多人活下去而再逼迫他一次。楚北捷当机立断立下五年不侵犯盟约,但他绝不肯让出自己的王妃,但何侠一再逼白娉婷回到他身边,白娉婷求楚北捷放手,今日之境地若他楚北捷不放手,那么自己只有选择自尽,楚北捷不忍娉婷为难,松手的同时告诉娉婷早晚有一天她也会尝到这锥心之痛。

楚北捷为了五年之约向晋王递交辞呈却被驳回,晋王派楚北捷前往燕地取回自己想要的东西,他说充足的铜矿才能保证充足的军备,五年也好,十年也罢,大晋才能立于不败之地,“止战”的夙愿才有实现的可能。

两天没去芳沁殿的晋王终于来看张贵妃了,张贵妃抓住时机诉说心中委屈,还说自己不知怎的开始羡慕一个侍女,晋王知道她指的是白娉婷。

第8集 - 白娉婷开始怀疑何侠瞒着自己和异族勾结

晋王称白娉婷不过是个卑贱的侍女有什么值得羡慕的?张贵妃感慨镇北王为了她不惜违抗皇命,一个女人无论身份贵贱地位高低,有人如此真心以待怎么不教人羡慕?晋王好笑,张贵妃说来说去还是埋怨他没有护着她,谁让她不痛快自己就杀了谁,随即他下令传内廷禁卫军首领,让他即将查找白娉婷的下落,找到之后无须汇报格杀勿论。

白娉婷虽然选择跟何侠离开,但这一路上她在马车里睡睡醒醒、浑浑噩噩,满心想的都是楚北捷,甚至开始做起噩梦,她和楚北捷相拥着被晋王的部队乱箭射死。

何侠安排白娉婷栖身敬安王府的别院,白娉婷看着这个当年经她之手买下的院落心存疑虑,按理说这处房产在王府的官账之上,应该早已被查封才对,问及侍女则一问三不知。

入夜,白娉婷开始在别院里四处查看,试图自己查找真相,她来到一间库房,里面堆满了贴着“建业织造”封条的箱子,正想打开查看,突然何侠露面了,几句寒暄之下避重就轻地把话题扯开了,白娉婷只得暂时放下心中疑惑。

何侠将楚北捷的左佩剑“离魂剑”交给白娉婷保管,说他真的该感谢白娉婷替他离间了司马弘和楚北捷。白娉婷不知何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惶恐地下跪求少爷责罚,何侠称自己誓报父母之仇,只问白娉婷能不能不离不弃一直跟随自己,白娉婷说自己从小在敬安王府长大,承蒙王爷公主像亲生女儿般对待,只要少爷不嫌弃,她愿意永远追随。何侠再问若他要她杀了楚北捷能不能照做?白娉婷不禁语塞,无言以对。

何侠令冬灼赶紧将库房中的箱子天亮之前全部清空,因为娉婷已经开始起疑心了。

燕王得到消息,燕国的十五座铜矿一夜之间被插上了晋的大旗,守矿的骑兵被人脱光了衣服,绑在了旗杆上,燕王大怒让下人即将去查到底是谁干的,楚北捷及时现身让燕王不必再查。燕王怒道自己的十五座铜矿是用来交换白娉婷的,如今晋王却出而反而,楚北捷说自己愿与白娉婷达成协议,晋军五年不犯大燕,五年时间让燕王坐稳王位、扩充军备,这现实的利益燕王可满意?如果大晋履约,燕王达到目的,这十五座铜矿自然就应该是大晋的了。

白娉婷直接问冬灼昨晚和少爷去了哪里?看着冬灼欲言又止的样子,白娉婷问他是不想说,还是不能说?那就换个问题,为什么要和少爷假扮凉军?冬灼冲口问白娉婷是怎么知道的,一下就露了馅。娉婷说院子里的士兵根本不像燕人,听口音倒像是白兰人,还有那库房里堆的应该是大晋的官商货品,她问冬灼他们到底想干嘛?冬灼被追问得张口结舌,仓皇逃了出来。何侠告诉冬灼他的娉婷姐姐已经不再是敬安王府的白娉婷了,她的心已经到了别的地方。

白兰耀天公主来到晋国求见晋王,贵将军被晋军拦下,称觐见陛下须得卸下兵器,耀天开口求情称白兰军法规定,军人在外兵器不得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