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镇伟是谁或是什么 刘镇伟:我根本不懂什么是“后现代”

2017-0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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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主持人王东:其实关于您说的<大话西游>,可能向您提问这方面问题的人太多了,都在问<大话西游>,我特别想知道<大话西游>在内地火爆之后,是了一段时间时候的事,这股热潮,包括它这股思潮又返回到香港没有,他们有重新去审视这部影片或者怎么样?刘镇伟:有,但是没有内地的反应的这个程度这么热烈这么大,在影评人一班有,学生.大学生有,但是一般的.主持人王东:普通观众就没有了.刘镇伟:没有,这个也可能是香港的观众的文化,因为我觉得香港观众看电影跟内地的观众很大的区别,因为内地的观众看这

主持人王东:其实关于您说的《大话西游》,可能向您提问这方面问题的人太多了,都在问《大话西游》,我特别想知道《大话西游》在内地火爆之后,是了一段时间时候的事,这股热潮,包括它这股思潮又返回到香港没有,他们有重新去审视这部影片或者怎么样?

刘镇伟:有,但是没有内地的反应的这个程度这么热烈这么大,在影评人一班有,学生、大学生有,但是一般的。

主持人王东:普通观众就没有了。

刘镇伟:没有,这个也可能是香港的观众的文化,因为我觉得香港观众看电影跟内地的观众很大的区别,因为内地的观众看这个电影的层面是深层一点的。香港我觉得他们是比较直接的给我两个小时很开心进去,你不要让我想的太多,想的太多是一个负担。可能他们的生活是很紧张,或者是香港人本身在从小的时候因为我们以前在香港还没有回归自己国家的时候,是英国人管理我们,英国人不想你们想的太多,他们是这样对我们的。

所以结果在多方面,变成没有这个修养,没有这个东西,我不说香港人不好,看事太肤浅什么,不是,我觉得是从小教育理念有很多的影响变成了这样。

主持人王东:所以您觉得内地的观影人他们想的更深沉一点。

刘镇伟:嗯。

主持人王东:所以说对于您这部《大话西游》这样的一种悲喜剧来说,可能更有内心的一种感触在里面。

刘镇伟:其实我应该这样说,我不想把《大话西游》说的好像很经典很伟大,因为很坦白说,我也不要把这个光环放在自己头上,我其实已经在很多访问里面已经很坦白说过一次,我作为一个编剧,我作为一个导演,我写这个故事,我从来没有想过它会变成经典的电影。我是从心而发,因为我是一个很顽皮的人,因为我从小看孙悟空这个《西游记》里面的时候,我觉得这个唐三藏很麻烦,如果我是孙悟空,我出来一定把他杀掉。

结果,我再想,我不能写一个孙悟空杀人的剧节,我只有把他人性化,加了一段爱情给他,其实出发点是这样,颠覆而已。没有想到很远很远,包括那一段很,所有人说爱你一万年很经典的对白,当时写的时候我没有想过是变成经典。

主持人王东:就要好玩就可以。

刘镇伟:好玩就可以,结果到这么多年之后,他们很喜欢,我很高兴,但是我真的要坦白说,我拍戏很直接,没有市场调查,但是我是有一个感觉觉得应该是探讨一个新的领域。但是我不需要把它变成一个什么思考的,要你们思考的很多的东西。但是结果我到好像是清华大学,对,清华大学,我跟学生们交流的时候,有一个教授跟我说的时候,说了什么后现代。

其实我不大了解什么后现代,人家他,我跟他这样说的时候,他说如果你不了解,但是我告诉你,在你内心深处你做这个事情就是后现代,所以你根本就是个后现代,我啊。

主持人王东:好吧。

刘镇伟:我就只有默认是天才,所以我告诉你一个人不是天才,但是每天都要扮天才是很痛苦的。

主持人王东:我觉得这是一个环境的问题,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您是无心插柳柳成荫,自己做一件事,但是恰巧赶上那个天时地利人和,在内地那个时间我觉得很重要,就是可能那个年代,包括我现在还有印象,就是大家有一种思想上的转变,包括从我们所有的这种,一直很按部就班很深沉的恩这种想法当中突然间需要一个转变,需要一种变化,而这个电影恰巧给我们这样一个机会,可能让我们重新打破原有格局,然后重新来组合组装,所以这个后现代结构主义也是这么来的吧。

刘镇伟:我同意。

主持人王东:所以我觉得它是一个天时地利人和,是不可复制的,比如说我再复制一个,可能就没有当时那个环境和时间了。

刘镇伟:所以现在有多传媒,每一次我拍这个电影的时候就你是不是要超越什么。我从来没有想要要超越不超越,是每一次我只是尽我的能力去拍一个电影,我想讲一个故事给观众听,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观众在戏院里面好好的很开心的度过两个小时,这就令我很满足。像有一个记者跟我说,其实我在网上看过有些人这样写,像《东成西就》,他们说这20年来,有时候他们很不高兴的时候很不开心。

主持人王东:就看《东成西就》。

刘镇伟:就拿《东成西就》出来看,看完之后他很舒服。我听这句话很感动,这个对给我一个奖更重要,如果我的电影能让这么多人开心,对一个导演来讲是一个很骄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