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载】范跑跑近况:北京再上岗 将公开演讲

2017-0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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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范跑跑在今天下午地震时--完全不管学生的

在这种生死抉择的瞬间,只有为了我的女儿我才可能考虑牺牲自我,其他的人,哪怕是我的母亲,在这种情况下我也不会管的。----范跑跑

在今天下午地震时……完全不管学生的安危,这种人配当老师吗?----范跑跑的学生

相信范美忠完全能够胜任学校人文课堂和文科教学工作,让学生获得巨大收益。----聘用范跑跑的学校校长

12月28日下午2时许,"范跑跑"---原北大历史系高材生范美忠,将正式受聘于北京某教育学校,聘期为两年。

范美忠将担任该校文科教研室主任和潜能开发研究院研究员,并将在中央民族大学礼堂公讲人文关怀及如何考上北大。

该校校长表示,经过多次接触和过往事实证明,范美忠的教学水平是值得肯定的,其行为是个评价角度问题,他引发了中国普通大众对道德、责任这些很形而上的东西认真地做了一次理性而不是想当然的思考,从这个角度说,对中国的进步也是好事。

该校长还认为,作为一个教育工作者,要全面看人,"相信范美忠完全能够胜任学校人文课堂和文科教学工作,让学生获得巨大收益。”

北大博士王青松教师夫妇退隐深山 二十年牧耕遁世者3月19日,新华社记者唐师曾接到一个电话:“我是王青松!”声若洪钟,曾经熟悉的信阳口音让唐师曾猛然回过神来,这是他消失多年的北大国政系79级同学,在37楼432室住他下铺一年半的大哥。十几年来,他杳无音信,只偶尔活在老同学的各种猜测里,出国了,出家了,自杀了……

唐师曾记得,二人最后一次见面还是1990年12月。他当时要去巴格达卧底,等待海湾战争爆发。他对本刊记者说,临走前女朋友不放心,去国际文化交流中心请人给他算算命,没想到来人正是王青松,他当时在北大、清华很著名。他看了半天,说:“车祸不断,但无大碍。”后来果然灵验。

打来电话第二天,王青松就现身了,还带来“特供”的野鸡蛋、芹菜、羊肉、羊油、红豆、黑豆、大米,给因战地采访健康受损的唐师曾补身体。

每一粒豆子、大米,都是妻子赶着骡子碾出来,他再用担子挑出大山。而这消失的十几年在王青松口中则是“桃花源”式的隐士生活——与世隔绝,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随后的一次入山让唐师曾很震撼:在离北京100多公里的大山深处,方圆2500亩,只有王青松和妻子、儿子三人风生土长,和泥筑屋,开荒蓄水,耕牧种树;无电、无电视、无网络……唯一购买的物资是食盐。

在80年代的北大,王青松是个主流意义上的好学生——北大国政系79级学士、北大法律系83级硕士毕业留校任教、北大哲学系89级汤一介博士第一名未读。

同学们也不理解,他怎么会把这一切都抛弃了。

(从“文明”到“蛮荒”,王青松一步步越走越远)

山中10年

从北京一直向北,高速路走两个小时,路两侧的风景越来越开阔,远处的山峰隐约可见。下了高速再开10公里则是狭窄的乡村公路,农田、水库,稀落的房舍。直至一个山沟里的村庄,是一段铁门阻挡的碎石子路面,车不能再往前开了。

王青松从这里面的深山里走出来接我们。他说,里面的路还要步行半个多小时,除了他们一家和工人,没有外人进入,是纯天然的世外桃源。而往外每走一层,都会多一层辐射;林间小路,碎石路,沥青路,高速路,县城,城市……每进一个人,也多一层污染。他这些年平均每月才去一次县城,一年才进一次北京。

出来一次,“自己带饭、带水、带被褥,即便这样,回来胸口就得不舒服3天”。他敏感地闻闻我们身上的味道,“你们刚才坐的车司机抽烟吧?”

眼前的他全然没有当年西装革履的模样,蓬头垢面、破衣烂衫、两手老茧,那辆拆了副驾驶放水桶的白色桑塔纳依然在用,车里已是一片狼藉。不过,他满面红光,头发又黑又密,对这些“外物”统统不以为意,甚至视作独一无二的勋章。

“大部分人只看到了外在,吃什么,穿什么,没看到内在。一个富豪同学看到唐师曾博客从广东打来电话,说他看了他的照片后大哭:‘你怎么成这样了!你缺多少钱我都能给,不能让你们一家这么受苦。’——我听得出,他身在高位濒临崩溃的压力,而他不知道我内心里有多富有。

里面的耕地禁止农药、化肥,车辆不准进入,每一担物资都是他和工人们挑进挑出的。王青松说,他们要挑砖进入,再担羊粪出来,每担100斤,他这10年也差不多挑了5000担了。他曾经试过,普通工人是35~40分钟,少于30分钟的可以拿到两块钱奖励。

而他的记录是27分钟。而妻子张梅则创下了拉磨最快的纪录,因为她每天推磨,这些年足足推了几万斤粮食。这种将身体运用到极点的纯体力劳作让他们体会到快乐。“我们的精神和意志是经过锤炼的,用10年践行这一斯巴达克式的人生实验。”

走走停停两小时,15点多才到王青松家附近。狭窄的羊肠小道一下子豁然开朗,平缓的山坡上几栋房舍。王青松7岁大的儿子王小宇兴奋地呼喊着飞奔过来,带我们上山。

“我跑得像风一样,跟羊一样快!”他拉我们先去看羊,100多只羊呼啦围上来。“它们在催我带它们上山了。”王小宇解释。他说,这些羊每一只都有名字,他就是它们的“山羊司令”,他还任命几只羊为“爱军书记”,替他维持众羊秩序。

他有男孩子天生的对打仗的好奇心,不过,山上没有“对手”,他就自己将羊群分成两军,各派一将领,让它们互相抢占山头,天天打架。他从3岁起就开始每天放羊,“山上特危险!小石子呼啦啦一踩,脚下生风”。说起来一脸兴奋。

妈妈张梅迎上来。她是大学同学们当年艳羡王青松的原因之一,一看她年轻时就是个美女。现在虽然天长日久风吹日晒,皮肤粗糙、衣服破旧,但眼神格外清亮,有一股坚定豁达的气质。

她正在晾晒唐师曾妈妈送的旧衣服,她说,这些外面来的东西要仔细洗好几遍,风吹日晒几天才能穿。洗衣服、洗手、刷牙,都不用洗衣粉、肥皂、牙膏,而用草木灰、皂荚等替代。她给我们端来自己做的桑葚汁、玉米饼充饥,筷子是用秸秆制的一次性筷子。吃饭就在屋外石磨边的平台上,除了他们一家,任何其他人都没有进过他们住的屋子,因为“污染太严重,三天散不尽”。

(10年间妻子张梅只出山两次,一次是换二代身份证,一次是存折挂失。儿子自出生基本没出过大山,与一群黑山羊为伴)

“因为学校评职称,我5年没评上讲师。后来要求教师学电脑,我最反感机器,干脆就不干了。”不过她还记得学生当年对她温柔的心意。

“一个女孩子整天黏着我,‘老师,我从来没见过你笑,不过我觉得你的心在笑’。我离开学校,她还折了纸鹤给我,‘祝愿老师能生一个男孩’。”这些关系都要切断,包括父母想进山来看她,也不让,“现在想想太残酷了。当时觉得,在精神上也是为他们在做好事”。至今父母面子上仍过不去,别人问起她,就说:“出国了。”

张梅说,当年促使他们彻底离开人群是因为孩子。当时,王青松已45岁,她已35岁,属超大龄,他们想给孩子创造一个无污染的成长环境。张梅不想去医院生产,王青松担心她高龄难产,想去医院旁边租个房子找人接生,万一有事还可以送医院,但她坚决不让。

怀孕遮掩不住后,他们要求进来干活的工人们保密,不说出去年终多给100块钱。“因为议论多了会污染孩子。”最后王青松自己接生,母子平安。2000年进山以来,张梅只出去过两次,一次是换二代身份证,一次是存折挂失,办完后马上回来。

天气好的时候,从他们的屋外可以看见蜿蜒的司马台长城。“这片山,我半天走能走完一遍,你们要走两三天。”王青松说,但他们并不觉得大,“如果可能,我们还想去更大更远的地方,比如神农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