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丝佛陀口红 从尹雪艳的蜜丝佛陀说开去

2019-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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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尹雪艳着实迷人.但谁也没能道出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尹雪艳从来不爱擦胭抹粉,有时最多在嘴唇上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尹雪艳也不爱穿红戴绿,天时炎热,一个夏天,她都浑身银白,净扮的了不得."蜜丝佛陀口红 从尹雪艳的蜜丝佛陀说开去--白先勇<永远的尹雪艳>白先勇先生白先勇,台湾当代著名作家,民国高级将领白崇禧之子,是我极其崇拜的男神一枚,是由昆曲青春版牡丹亭而了解他.<永远的尹雪艳>也是他的代表作,以塑造风姿翩然的尹雪艳来表现上海的钟灵毓秀.谈起尹雪艳,白先勇说,这

“尹雪艳着实迷人。但谁也没能道出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尹雪艳从来不爱擦胭抹粉,有时最多在嘴唇上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尹雪艳也不爱穿红戴绿,天时炎热,一个夏天,她都浑身银白,净扮的了不得。”

蜜丝佛陀口红 从尹雪艳的蜜丝佛陀说开去

——白先勇《永远的尹雪艳》

白先勇先生

白先勇,台湾当代著名作家,民国高级将领白崇禧之子,是我极其崇拜的男神一枚,是由昆曲青春版牡丹亭而了解他。《永远的尹雪艳》也是他的代表作,以塑造风姿翩然的尹雪艳来表现上海的钟灵毓秀。谈起尹雪艳,白先勇说,这个人物的灵感来自他童年的记忆,“我从9岁到12岁都在上海度过。

蜜丝佛陀口红 从尹雪艳的蜜丝佛陀说开去

1945年,我从尘土飞扬的重庆来到上海一看,花花世界。那时我只是个孩子,也不曾进过百乐门,只是路过在门口张望,见一群舞小姐婀娜地款步踏入,那种无与伦比的翩然风姿,妖冶迷人,真是踏遍全世界都再找不到,怕是只有在大上海,这方百年来浸润于中西文化的灵气之地,才能吸纳、融合、培育出这样精致的美人。

蜜丝佛陀口红 从尹雪艳的蜜丝佛陀说开去

”多年后,当他在美国爱荷华大学读书时,便萌生了写《台北人》的想法,《永远的尹雪艳》也成了开卷之作,作品通过对尹雪艳形象的刻划,同样也揭示出台湾上流社会纸醉金迷的腐朽生活。

2013年5月4日,由胡歌、黄丽娅、黄浩、梁伟平等主演的吴侬软语上海话版《永远的尹雪艳》登上话剧舞台。

《妆匣遗珍》中的西洋女子肖像

民国是清朝过度到现代的特殊时期,传统文化审美和现代文化审美在此浸润。我很喜欢这个年代的建筑、家具、服装、首饰,它们有着中国古典文化的风骨,却融入了着西洋审美的韵味。被封建文化束缚了多少岁月的女人们,也在这一时期实现了爆发性的意识觉醒,心中涌动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渴望。

一如那些经典的老上海海报,女人们微卷鬓发、柳眉媚眼、红唇丰满,衣着或是传统规矩的长款修身旗袍,或是西洋礼服长裙,精致的首饰,高跟鞋,但很多面容却依然遗留着封建传统女人拘谨的娇羞,依然有着清代仕女画的神韵。这是一个时代的经典,不可磨灭,当你回头,伊人在历史的一方诱惑着你注目。

以上引子……

因为这一种无法自拔的民国情节,我一直想写一篇关于清代至民国女子服饰妆容演化的文章,可惜才疏学浅,没有系统的知识,东一块西一块,听来的看来的都不够凑成一篇完整的东西,拖了又拖,直到有一天我因为同事的一句话而大跌眼镜,好吧,非写不可了,仅仅是把听来的原版照抄给各位小伙伴啦。下面我来讲三个故事,是真实的,我经历的。

民国洋行广告

2013年一次乘火车去上海,这列班车的始发地是重庆。在我对面的一位重庆老奶奶,她的眼珠子是蓝青色,对就像阿瑟·高顿(Arthur Golden)的小说《艺伎回忆录》中对于小百合眼睛的描述一样迷人。第一眼看到她,我的视线便无法从她的身上离开,那是因为,因为她佩戴着让我眼花缭乱的老银手镯、耳环、戒指。一路上我忍着这样的冲动:奶奶,您能把那些首饰卖给我吗……对于民国女子的首饰,貌似中毒已深。

其实据我的了解,民国及以前的女人都是很喜欢佩戴首饰的,不论家境。大户人家的女子,首饰自然多些,品级高些,什么珍珠点翠,黄金宝石,色彩炫目;而小户人家的女子,是以老银、白铜为主,但是样式也非常精致的。有一个特别的现象,是在江浙一带农村,女子佩戴耳环的话基本都是纯金的,蛮少见银质的,就算家境一般,也是一样。

我想,在那个年代,女子的服装没有如今这么样式多彩,她们也必然会用各式首饰才会让自己在众人中更加出挑吧。

然而自从“破四旧”之后,人们对于金银首饰珠花宝石讳莫如深,很多人甚至主动毁坏、丢弃了自己家形形色色的珠宝,女子佩戴首饰的习惯才慢慢在历史的长河中淡出了。而奇怪的现象是,我观察江浙一带农村的阿姨们,她们很多人都会在日常生活中,尤其是外出礼佛时佩戴手串、戒指、耳环等各式首饰,往往还有机械手表,虽然不是很精致或贵重,但一定是认真搭配的,基本上以银质为主。

也许她们是最后一代这样的人,让我们可以瞥见那个年代的女子对于首饰态度,也在彰显着一种生活仪式感。

民国时期上海啤酒海报

2017年早春,我得知绍兴一个小村庄拆房子、有很多老家具被遗弃的消息,火速赶到现场。江南水乡,小河仍在,建筑却满目疮痍,雕花的门板抽屉被卸掉铜质配件,其余砸碎遗弃在废砖烂瓦中。一座白墙灰瓦的老屋子屹立在废墟里,我想进去看看。

翻过小山一样的砖石废渣,走进了一片狼藉的小院子,瓦砾中盛放着娇艳的蔷薇。我跨过小屋的台阶,爬上昏暗陡峭的木质楼梯。经过多少年岁月的变迁,那台阶依然牢固无比,当我一级一级踩上去,似乎漫步在这小屋几十年的历史中,它正在对我诉说它的过往。

楼梯拐了一个弯,上了二楼,不大的面积,废弃的日用品和家具被掩埋在厚厚的灰尘下。推开榫卯结构的老木质窗户,满目斑驳的白墙灰瓦,绿树成荫。我想,我要是曾经生活在这里的女子该有多好。

转过身,我看到一个雕刻着“喜”字的竹质婴儿推车,我动了下它的各个部件,榫卯牢固,设计非常巧妙,转动灵活,心中一阵欣喜。角落里灰尘蛛网下,是一片片木质摇步床的雕花版,也有年代轻些的,玻璃的饰面上油彩绘着鸳鸯莲花。

主人的生活一幕幕在我眼前,我似乎看到他们在温柔的江南水乡嬉戏玩耍,青梅竹马,长大成人,经历过怦然心动朴实的爱情,结发成亲,后来阁楼里有了婴儿的哭啼,简陋的屋子里充斥着一家老小幸福的欢笑。这男子下地耕作,女子在河边盥洗衣物,烹煮汤羹,生命如此延续。我想复原了这摇步床,合上纱帐,享受自己妩媚馨香的浪漫小世界。

丝路花玉在绍兴拍摄的旧宅

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我的同事兼老师。他1948年(也就是民国末期)出生于杭州状元弄,五十年代在上海静安区读小学,堪称有趣的直男。我们大家茶余饭后常听他讲起老上海街头巷尾的趣事,从五十年代上海街头卖牙刷的怎么吆喝,孩子们怎么串成一队,穿着木屐打着整齐的巴掌嘲笑“瘌痢头”的儿歌,到趴在英法租界的围墙上看各种精美绝伦的“安琪儿”雕塑(其实就是租界内很多外国人的墓地,在孩子们的眼里,他们的坟墓没有中国人的那么阴森可怕,怎么会有那么可爱的天使形象呢)。

每每有酒的时候,讲的更多。我们年轻的同事们一向认为他对于女人的化妆品是根本不了解的。因为他对于所谓的“品牌”常常嗤之以鼻,认为气质和涵养才是一个人最好的品牌。

腹有诗书气自华,他的眼里,衣服好不好看,妆容美不美,倒是需要人的气质去衬托,而不是服饰衬托人了,这一点我倒也是蛮认可的。随着年纪增长,慢慢发现一个人的涵养气质竟然都会写在脸上。一个人看起来舒不舒服,和年龄倒没有太大的关联了。女人,男人,都是这个理儿。你看过的书,听过的音乐,走路的姿势,吃过的东西,说过的话,十几二十年以后,都会变成你自身气质的一部分。

民国时期香烟海报

某次在西溪湿地晚餐,同桌有一位阿姨,鹤发童颜。当我听到她说自己是民国年间出生的,眼睛一亮,立刻紧追不舍地向她求索她小时候关于那个年代女性的记忆。当我问起她们如何涂口红,是不是像电视剧里那样,快要出嫁的新娘梳好头,拿出一片红纸,在嘴巴上抿一抿呢,她说那是穷人家的女孩子才这么涂,大户人家的女子已经在用西洋口红啦!

而至于发型,是盘发插发簪的也有(对,大户人家就是那种珠翠满头的),洋气点的就是烫发头哩。最有趣的是,普通人家的女子那个时候画眉毛,居然用的是木炭!

就是烧锅的黑炭!听完我脱口而出:“那画出来不成了蜡笔小新么?”阿姨被我逗乐了,其实我真的小看了她们的化妆水平。画眉不就是要黑色系颜料而已么,画得好不好,关键在技术。

据说画眉之风起于战国,在还没有特定的画眉材料之前,妇女用柳枝烧焦后涂在眉毛上,那么民国女子用黑炭也是异曲同工啦。关于其他画眉材料,如铜黛、青雀头黛和螺子黛,大家可以百度一下,看看来龙去脉了。还记得林黛玉和贾宝玉初见时,贾宝玉要送林妹妹“颦颦”为字,讲到《古今人物通考》上说:“西方有石名黛,可作画眉之墨”,说的这个“黛”,也就是画眉的材料啦。

丝路花玉自拍的民国写真(诀窍:用三脚架)

此处插播一个典故:

关于画眉,还有一段“画眉之乐”、比喻夫妻恩爱的典故。此典故与韩寿偷香,相如窃玉、沈约瘦腰合称古代四大风流韵事。汉代《汉书·张敞传》:“敞为人敏疾,……又为妇画眉,长安中传张京兆眉怃。有司以奏敞。上问之,对曰:“臣闻闺房之内,夫妇之私,有过于画眉者。

”上爱其能,弗备责也。然终不得大位。”意思是说,汉代的张敞做京兆尹时,天天早上在家帮太太画好眉毛以后才去上班。于是有人把这事告诉汉宣帝。一次,汉宣帝在朝廷中当着很多大臣对张敞问起这件事。

张敞就说“闺房之乐,有甚于画眉者。”意思是夫妇之间,在闺房之中,还有比画眉更过头的玩乐事情,你只要问我国家大事做好没有,我替太太画不画眉,你管它干什么?后来也有人用画眉之乐表示男女相爱狎昵之事。比如,倚天屠龙记里,到最后,赵敏问张无忌是否会天天给自己画眉,其实就有点半遮半掩的挑逗之意。

张敞《画眉之乐》

这一日听了阿姨讲的关于那个年代女子的妆容趣事,兴奋点比较低的我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开心了好几个小时。当我无意间跟老师说起阿姨所讲的内容,这一位对于现代女性的衣服、化妆品品牌根本不了解多少的直男,居然突然扶了扶眼镜,说道:“口红不是蜜丝佛陀么?”这一下我的眼镜倒掉下来了!

Oh my god!他怎么会知道蜜丝佛陀?没学过英语的老师告诉过我们,老上海人管弹簧锁叫“四不灵”(其实就是英语中弹簧spring的音译;还有个趣事儿,就是那个年代配钥匙都是配三把,第四把就不灵了,他们就这样记住了这个词语的发音),管宾馆门童叫“波衣”(其实就是男孩儿boy的音译)。

上海曾为英法殖民地,外国人与本地人的语言杂糅,就出现了很多类似的音译词汇。

但对于他会知道蜜丝佛陀,真的感到很意外。其实我也是去年才知道蜜丝佛陀的,我的好闺蜜贝贝,她告诉我最近迷上了一款粉底,是蜜丝佛陀的,当时我觉得这个名字挺好玩,就记住了。好吧,说来惭愧,迪奥雅诗兰黛香奈儿倒是了解,蜜丝佛陀真的不知道……所以当听老师说,蜜丝佛陀在他小的时候就有所耳闻,我便对这个品牌产生了极大地兴趣。

查阅了很多资料后,我才对这个创始于于1909年的化妆品品牌肃然起敬。

民国香烟广告

越来越觉得此文像是记事本或者读书笔记,有点没条理。但我很想把自己知道的都分享给大家,比如,老师说,那个年代的女人穿旗袍,普通女子多穿深蓝色无花纹的棉布料长款,大致有无袖、短袖和长袖三种,根据季节变换厚薄。

这种蓝色,也就是当时人们常说的“士林蓝”。而且,在这三种旗袍中,一般无袖的旗袍基本上都是高档点的真丝面料做成,有好看的花纹,因为无袖属于比较时髦的款式。有的女子穿旗袍会烫发盘发,也有梳两个小辫子的,一般见于未婚女性,比如女学生一般都是梳小辫或是齐耳剪发。关于鞋子,她们一般穿搭扣布鞋,当然也有穿高跟鞋的。

民国士林蓝布料广告

据老师的记忆,他们五十年代初在上海读小学的时候,班级里有很多来自江苏北部农村的同学,穿布鞋,身上常常佩戴长命锁、项圈、手镯之类,其实就是现在古玩市场上常见的那些老银器。他们的发型和衣着也很特别,可以窥见晚清中国孩童的传统装束打扮习惯。

丝路花玉藏民国老银锁

还有,那时的女子即使使用口红,也不是像现在这样的画法。她们只在上下唇各勾勒一个半圆,合起来就是一个萌萌的小圆圈。为什么呢?二战以后,西欧风行大嘴妆,以嘴型大、嘴唇厚、曲线分明为美,认为这样的嘴富含女性的魅力。

而中国古代对女子面目五官的审美标准是:细弯的柳叶眉、圆圆的杏仁眼、小巧的樱桃嘴,至于鼻,则无物可状,以挺直而小巧为标准。女子若有其中一美,便可人美人行列。相传唐代诗人白居易家蓄妓,有两人最中他的意,一位称樊素,貌美,尤以口型出众;一位名小蛮,善舞,腰肢不盈一握,白居易为她俩写下了“樱桃樊素口,杨柳小蛮腰”的风流名句。

所以,民国时期聪慧的东方女子对口红的使用方法进行了本土化的改造。“樱桃小口”一点点是她们心目中的时尚唇形。看下面的这一幅仕女画,即用红色口脂点画出圆唇,上下嘴唇合拢是一个圆圈圈,是不是很可爱呢?

其实在中国古代,点唇用的也称为胭脂。还记得红楼梦中贾宝玉总爱吃丫鬟唇上胭脂的坏毛病么,这个胭脂,其实说的是点唇的胭脂膏,而不是涂在脸上的胭脂呦。自汉代引人红蓝花作胭脂后,后人即统称为“胭脂”,如《中华古今注》云:“燕脂盖起自纣,以红蓝花汁凝作燕脂”,并据说是姐己先用,以此脂产于燕国而名。

事实上,“胭脂”从“焉支”或“阏氏”来。妆唇以红,在中国起源亦早,楚宋玉的名篇《神女赋》中就有“眉联娟以娥扬兮,朱唇的若其丹”。

“丹”即朱砂,它是古代妇女妆唇所用红脂的主要原料, “朱”的色彩为“红”,故古人常称女性的口唇为“朱唇”。中国古代的口红,制作得是很精细的。北魏贾思勰在《齐民要术》中曾经记载过当时的制作工艺,即先制香酒,以丁香、藿香两种香料,拣上好的裹人新收的、无杂质的洁净棉花中,然后投入事先已烧至微烫的酒中,以热酒吸收棉中的香料之味。

吸收的时间为夏日1天1夜,春、秋两季为两天两夜,冬季为3天3夜。

浸透到期后,取出棉花和香料,将牛油或牛髓放人此香酒,旺火大烧,滚沸一次加一次牛油脂,数滚之后,撤火微煎,此时慢慢掺人以朱砂研取的红色颜料,并以青油调人,搅拌均匀,灭火后,待其自然冷却,凝成的红脂细腻鲜艳,香气蕴藉,即为妇女喜爱的饰唇用品了。

还有,关于“黄毛丫头”小趣事。旧时代的女孩子,没结婚的叫黄毛丫头,结婚的女子一般都要进行一个“开脸”仪式,就是技法娴熟的师傅把丝线绷在手上,来回一绞,女人脸上的汗毛就会被带下来,干干净净,开了脸便算作妇人了。你看,人们总会在爱美之心的驱使下爆发出惊人的创造力。其实我自己都没观察过自己脸上有没有汗毛,好吧,先面壁思过一下,我也太不关注自己的脸了。

五十年代美国海报

樱桃小口一点点

再来看看她们怎么打理头发吧。民国女人常用榆木(也称“粘头树”)的刨花渣浸泡,取粘稠的液体护理头发,类似摩丝的作用,使用后顷刻光可鉴人,又利于梳理定型,且散发出淡淡的芬芳,还具有润发乌发之功效。下图为一只古玩市场常见的民国粉彩瓷刨花缸。

刨花缸是旧时妇女梳妆台上一件不可缺少的用具。刨花缸虽曰缸,但长不过三寸,常见的有鹅子形、海棠形、蝴蝶形、云叶形,以瓷制为主。缸内存放刨花水,是妇女美发、护发时常用的“发水”。

唐代诗人徐安期《催妆诗》云:“传闻烛下调红粉,明镜台前作好春。不须满面浑妆却,留着双眉待画人。”描绘了新娘坐在花烛前面对明镜梳发化妆时的情景。其中,新娘梳理发型就得使用刨花水。也有用化工头油的,其主要成分是凡士林。所以,你知道为啥中世纪的电影中,外国人睡觉,除了穿那个长长的白色睡袍,还要戴一顶帽子了么,这也叫压发帽,有了它,睡觉不会把被子弄油啦。

晚清粉彩瓷仕女婴戏刨花缸

以上抛砖引玉,接下来我们来看看几个在民国时期风行的化妆品及日用品品牌,并且在当时的文学作品中,作者们对它们的描述:

1.蜜丝佛陀唇膏 出自——白先勇《永远的尹雪艳》。

【原文】“尹雪艳着实迷人。但谁也没能道出她真正迷人的地方。尹雪艳从来不爱擦胭抹粉,有时最多在嘴唇上点着些似有似无的蜜丝佛陀;尹雪艳也不爱穿红戴绿,天时炎热,一个夏天,她都浑身银白,净扮的了不得。”

蜜丝佛陀是是maxfactor的音译,“蜜”是指蜜甜可人;“丝”指如丝细腻;“佛陀”则指觉悟人生。口红的出现,因为其靓丽的颜色,与使用的方便,很快便在上海女子中流行起来,取代了传统的红纸。民国女子因此获得了别样的风味。

诞生于1909年的MaxFactor蜜丝佛陀,拥有纯正好莱坞血统。1969年,因在艺术和科技方面的非凡成就以及对电影业的杰出贡献,Maxfactor受邀在好莱坞星光大道上留下唯一一个彩妆行业的金色五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