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容人渣 谌容《人到中年》内容摘要

2017-1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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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我个人认为<人到中年>不是伤感小说.十年浩劫,伤痕累累,难道就没有伤感?我的确在小说中提出了中年知识分子的问题,希望引起社会关心.但我同时想

我个人认为《人到中年》不是伤感小说。十年浩劫,伤痕累累,难道就没有伤感?我的确在小说中提出了中年知识分子的问题,希望引起社会关心。但我同时想通过陆文婷的形象探索生活的意义。陆文婷不是高大形象,她是一个极为平凡的人,我觉得我们的生活正是由这些平凡的人在推动。正是千千万万这样的星星,组成了我们祖国灿烂的夜空。

摘自马立诚:《静悄悄的星——访女作家谌容》,《中国青年报)1980年7月26日。

我写“马列主义老太太”,是在生活中长期地观察了这样的人物,我熟悉她们和她们生活的环境,以及她们思想性格形成的过程,她们的一举一动都活在我的脑海中。

创作首先是内容创新,不断地发现新的主题,新的性格,其次才是适应内容需要的形式的创新,追求新的结构,新的意境,新的风格等等。我很害怕自己作品的重复。

摘自孙武臣:《‘‘我要好好写,认真写!”——访女作家谌容》,《星火》1982年第11期。

在《人到中年》小说里,主人公陆文婷被从死亡线上抢救过来了。有些读者写信给我,说这是强安上去的“光明的尾巴”,“与其让她活下来,不如让她死去,更能显示悲剧的力量”。也有些外国朋友问我:“让陆文婷活下来,是不是反映‘官方意图’?”

我的回答是明确的:“陆文婷没有死,这不是‘光明的尾巴’,也不是‘官方意图’,而是作者的愿望:我不愿意她死。”„„陆文婷是不应该死的,人民需要她;尽管生活给她以那样的重担,但生活毕竟是令人留恋的。陆文婷还有很多工作没有做完,还有很多心愿没有偿还,她应该活着。于是,我让她活下来了。

摘自谌容:《从陆文婷到蒋筑英》,《光明日报》1983年2月3日。

二、重要评价观点

我们说,生活中确有阴影,作家当然要加以揭露。问题在于小说中的这层阴影是由什么人构成的呢?作家用含蓄的笔触,为我们刻画了“马列主义老太太”——高级干部焦副部长的夫人秦波,还有那位赵天辉院长,以及在陆文婷病重时不肯派车的干部们。

毫无疑问,作家所针砭的这几个人物,也是读者所不喜欢的,尤其是秦波。可是,要说就是他们给陆文婷以及坚持要离开祖国到国外去的姜亚芬夫妇的生活蒙上了一层阴影,却难以令人信服。这部小说提出了一个十分尖锐的问题,然而反映出来的生活却是不准确的,模糊不清的。它的格调是低沉的、感情是哀伤的。

摘自晓晨:《不要给生活蒙上一层阴影——评小说(人到中年)), 《文汇报)1980年7月2日。

细细回味小说字里行间饱含着的忧患意识,我们便不难发现,作者最终的意向,还不仅仅限于呼吁人们睁开双眼,正视中年知识分子的问题,向他们伸出援助之手。作者的用意是比这层显见的社会呼吁要更加深刻得多,她要求我们透过“中年”问题,进一步思考与此有关的另一些更具根本性和普遍性的问题。

譬如,如何调整社会的价值和伦理体系,让人们重新认识什么是真诚,什么是虚伪,什么是有意义的付出,什么是无价值的浪费生命;知识分子的问题究竟暴露了中国社会哪些更加可怕的深层隐患?陆文婷,还有傅家杰、姜亚芬、刘学尧们的“疲劳”和“断裂”难道仅仅是身体上的某种病变吗?他们的人生理想、价值追求到了不惑和知天命的中年,不也同样面临着可怕的疲劳与断裂吗?看了《人到中年》,我们难道仅仅对“马列主义老太太”感到厌恶?秦波那样的人,难道只是激起我们些微的不快,而不触发我们对某种高调话语的怀疑和反思吗?秦波们该不该对我们社会外在和内在的“疲劳”和“断裂”负责呢?在诸如祖国、民族、时代、社会、人民这些宏伟的概念底下,个体、个人究竟有没有他的绝对可靠的价值定位?

所有这些追问,合在一起,构成了《人到中年》深刻而尖锐的主题探寻„„作者着眼的是“中年”问题,但是那时候的小说,甚至整个社会的思想水准,放在80--90年代的历史进程中来看,都不能说已经达到了中年的深刻与成熟,中年的不惑和知天命。所以,对今天的读者来说,体会这部中篇在当时所达到的深度,或许更为重要。 摘自郜元宝:《{人到中年)摘评》,《当代作家评论》1995年第3期。

小说以撼人心弦的笔触,通过生动的艺术形象,揭示了问题的复杂性和危害的严重性。陆文婷病倒,姜亚芬出走,表现形式不同,根源却是一个。当然,她们并非心甘情愿,而是情势使然。那么,构成困扰中年知识分子的情势的因素究竟

小说以眼科医生陆文婷的治病过程,作为贯穿全篇的“骨架”,而陆文婷的形象则是作品描写的重心。作品通篇以陆文婷在病榻上朦胧的幻觉作艺术展开,交错地表现了陆文婷艰难坎坷的生活命运和她内心美好而又复杂的情感意绪。

小说在陆文婷的意识流程之外,又交错了多种意识流程,通过她的丈夫、好友亚芬、眼科孙主任、医院赵院长等,让他们.触景生情,因情起忆,把深深印在各人脑海中的陆文婷生活片断和他们对陆文婷的情感,在一种无意识的忆念、回想中断续地闪现出来。

实际上是从多种心理角度,以多种心灵折光来描绘、透射陆文婷的形象。作者还采用时隐时现、时断时续的方式,在陆文婷意识流动和其他人多种意识流程交错中穿插进一些对人物行动和人物关系的正面描写,像陆文婷替焦部长、王小曼、张老汉三次做手术的过程,就是用正面叙述的办法。

它对刻画陆文婷的形象,起了重要的作用。由此看出作者谌容主要通过三种途径来塑造陆文婷,一是人物自身的幻觉、自由联想,二是周围人物的多角度心理投射,三是正面叙述描写。

摘自陈荚兰:《文学思潮与当代小说》,武汉大学出版社1994年版,第49页。

三、作品简析

《人到中年》是谌容小说的代表作,发表于《收获》1980年第1期。小说一经问世,立即在社会上引起强烈的反响,并由此引发了一场关于《人到中年》的讨论。这场讨论不仅仅是对该小说成败得失如何评价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如何反映新时期的社会矛盾这一重大现实问题。

当1980年以前的大量作品还在回顾历史的时候,谌容却一下子把目光从历史转移到现实中来,真实地描写了现实生活的矛盾,从陆文婷的艰难人生道路看到知识分子,尤其是中年知识分子问题的严重性和紧迫性,形象地概括了成千上万中年知识分子的普遍遭遇,这是独具慧眼之见:陆文婷的“断裂”、傅家杰的未老先衰和姜亚芬夫妇的出国,揭示了中国一代中年知识分子在庄严的责任感、神圣的使命感和不胜承受的工作重担、生活重担之间的矛盾和困扰。

在此基础上,小说进一步把中年问题提升到人生价值这一更具根本性和普遍性的高度,显示了不同凡响的思想力度,这不仅对当时,即使对现在和未来都具有丰厚的社会意义和高度的审美价值。

在艺术表现上,《人到中年》也进行了新的探索和尝试。它采取多视角的手法,打破以时间为序的传统结构,表现出很大的跳跃性。小说以陆文婷的病状为经,以其20多年的人生经历为纬,立足于病床这个中心,向各个方向辐射,把发生在诊断台、手术台、办公室、托儿所、厨房、病房、餐桌等各个场景的事件连接起来,通过主人公以及周围人物的幻觉、回忆、联想多角度多侧面地刻画人物,渲染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