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福春吕朦 【吕福春】口述安东吕福春篇

2018-0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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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吕福春,祖籍辽宁省东港市,1929年出生于安东市东沟县汤池子白菜地屯(现铁甲附近).曾经放过牛.做过苦力,安东解放后,到东北第三纺织厂(丹东

吕福春,祖籍辽宁省东港市,1929年出生于安东市东沟县汤池子白菜地屯(现铁甲附近)。曾经放过牛、做过苦力,安东解放后,到东北第三纺织厂(丹东化纤厂的前身),做过技术骨干、工段长,1985年在安技科长的位置上离休。

童年牛倌

我叫吕福春,1929年出生在安东市东沟县汤池子白菜地屯(现在铁甲)。简单地说一句话,我17岁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中国人,我只知道自己是满洲人,因为45年光复以后,我才知道我是中国人,从我本人的家庭条件来说,是这样的,我生的时间,12岁的时候上的学,因为我爸爸哥俩,我有个叔父,我爸爸的弟弟死了,我就给他打番,就顶过房给我的内个叔父,那不还有个叔母嘛,走道(改嫁)的时候,那么就说给了几百块钱,这个钱,就给我了,我拿着这个钱就念了三年书,内个日本人时期的学校。

40年到43年,念了3年,14岁的时候,下来,给地主当了三年的牛倌(放牛的)。给放牛的生活可苦了,早晨四五点钟就得起来,把牛从圏里赶出来后,往山坡上赶,中午十一点多钟再赶回去,下午一两点钟再放一次,到晚间七八点钟再回家,夏天还好一点,赶到冬天,冰天雪地,这些牛都是耕牛,地主用来耕地用的,有的时候牛不知道跑哪儿去了,你就得满山遍野地去找,有的时候放十来头牛,每年能给三四百斤苞米,有的时候放四五十头牛的时候,每年也就能给八九百斤苞米。

家境窘迫

赶到14岁的时候,我就上日本人在四道沟那个地方日本有个独身宿舍,有个食堂,我就在那干活,就是伺候日本人吃饭的,在那食堂刷碗啊,端饭啦,它的对面就是伪满1个日本关东军的大兵营,就是道这面,道内面,大约半拉多年,小啊,我因为想家,我住在汤池子内个地方,我就又回到家去,回到家去,赶到44年这个时期,我就搬到瓦房街,过去叫浪头区,现在叫浪头镇,现在归振兴区管的瓦房大队,搬到了那个地方去住,内个地方当时是什么呢,山根底下有个日本盖的房子比较好一点,对面住的一般叫“奇道兵次”,也叫“国兵楼”,日本时期检查国兵的时候,不合格的,到他那去干工作,实际上是苦力。

我们家住在旁边的1个小房,一进门就是炕,当时是四口人,大约不到的20平方米吧,我爸爸当时在纤维厂到过去汽改厂的南头的地方这个范围之内当时叫轻金属,我爸爸当时在五道沟有个自来水井,他在那工作,我们家搬到这来了,必然我就随着家来到现在的瓦房街的那个位置上。

给人家种地维生

那阵的生活相当困难,也就维持吧,我爸爸养活三口家,我爸爸顶祖父那个时期,顶现在评的上中农吧,家里有三个骡子,1个车,过去有的时候还雇1个人,给人家种地,家里没有地租地给人家种地,赶到什么时候呢,我大概七八岁的时候,家就破产了,分成两份儿,我爸爸的亲弟分一份,我爸爸分了一份,当时,我祖父已经死了,祖父的第一房老婆,我的祖母也死了,留下了2个儿子,第二房祖母你说,属于什么彪还不算不彪的,不彪还算行,也留下了2个儿子,这2个儿子也是属于彪还不算不彪的,不彪也还还不算精,当时破产以后在乡村,我爸爸就负责管2个弟弟,我那个叔父负责养活,那个祖母当时瘫痪还活着,小叔父给人家干活不要钱,管饭吃,内个叔父还能挣几个钱,内个祖母死了。

家里是这么个情况,我爸爸负责养活3个人,我妈妈,我和弟弟,内几个基本上还可以供自己口。

爸爸死去,家里没有了生活来源

我爸爸在自来水工作,整好光复那年,我先得了瘟病(现在叫伤寒),逐渐我爸爸可能连着急怎么的,也得了,而且相当重,这个病传染性相当强,我后来好了,我爸爸却倒了,倒下以后,没有钱治疗,后来在八月份就死去了。死去了以后这怎么办呢,家里的生活来路一点也没有了,最后,我爸爸不是在五道沟日本自来水井那1#井、2#井、3#井那都是为老百姓供水,所以光复以后,这个井始终还是正常营业,为什么呢,老百姓的得吃水啊,收的钱为我爸爸他们开资,我爸爸这一死怎么样,家里就没有了生活,和我爸爸一起的同事这一想,这一家子不就完了吗,怎么办呢,我才十七岁,就把我弄在那工作了,工作了呢,当时我记得挣一百多快钱(当时伪满时期的钱),家里的生活勉勉强强可以过得去,因为最起码我还有点收入。

化纤往事一二

赶到四六年初共产党撤退了,国民党进来了,我也就没有工作了,又失业了,内一阵子,我十七八岁,就干个临时工务的,赶到四七年安东第二次解放,我就上纤维厂去了,到纤维厂当时呢,四六年八路军撤退时内个厂长叫李梓男,是八路军的,就有意识地把厂房烧了,这样从朝鲜到长白山去了,这样不是不能给国民党留下嘛,国民党来的时候就没有法生产了,在边边角角有一些破烂设备维持生产,这个时期,赶到四七年共产党第二次来了,我们称呼第二次解放,我记得清楚,我呢八月十四号正式参加了那阵子叫东北第三纺织厂(化纤厂的前身),我就参加了工作,以后呢,当时撤退时,带着一部分日本人,那么每1个部门都有1个日本工程师,我当时参与有日本工程师把那火烧的设备,进行整理,一件一件地新参加的摆在那,日本工程师领着我们这一部分工人,当时叫整件工作,把那个设备,一件一件的整理,我们当中,也学到了一些东西,领着我们安装,大概五6个月吧,就把设备安装起来了,安装起来了,就要进行试运转,五零年需要分班,我呢,就担任丙班的工段长,进行三班运行,其中在四九年五月份,我和厂里的八9个人一块到沈阳的东北工人学校学习3个月,当年七月二十三日在沈阳工人学校加入了共产党,那时我们的党在沈阳第一次举行公开宣誓仪式的。

过去入党宣誓都是不公开的。厂里一共派出9个人到沈阳学习,我在班里当生活委员,每天早晨到市场买蔬菜什么的,刚解放,肉比较少,大部分的时候高粱米比较多,馒头少,我在那个时期表现比较好,我呢,到现在,思想里就是这么几个字,就是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当时说实在的不知道共产党怎么怎么好啊,就在印象中觉得共产党怎么怎么为穷人好的,谋福利,整好五零年回来的时候,我就担任丙班的工段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