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晓龙军衔 兰晓龙《生死线》后写流民 军人戏暂画省略号

2018-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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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见到兰晓龙,手里拿着陈存仁的<银元时代生活史>,他说是在为下个剧本做准备,要写流民的故事,想了解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物价.这是否意味着在<

见到兰晓龙,手里拿着陈存仁的《银元时代生活史》,他说是在为下个剧本做准备,要写流民的故事,想了解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物价。这是否意味着在《生死线》之后,“军事三部曲”也随之画上句号了呢?兰晓龙说,“是个省略号吧,我也不是转型,就是换换胃口。”

●如何评价剧情?看过两遍半 很舒服

对兰晓龙来说,《士兵突击》的广受追捧和《我的团长我的团》的饱受争议都已成为过去,不愿再过多评价。而对《生死线》,兰晓龙说看得很舒服、很愉悦,“我自己看了两遍半,剪接时就看了两遍,播出时又看了,这个幕后团队由剧本到影像所作的发挥也是三部剧中我最喜欢的。

剧本是我30岁前写的,那时候就是想做一个心理恐怖剧,所谓的恐怖不是视觉上的刺激,而是境遇上、心理上的绝望、恐惧,像我最喜欢的恐怖片《小岛惊魂》、《灵异第六感》那样。

”同样一个题材、同样一段历史,兰晓龙的作品让观众印象最深的是角色,其次才是故事,“《士兵突击》情节淡,人物突出,之后我想做一个情节加强的,就写了《生死线》,我希望人们不要把战争当作一种津津乐道的东西,我也不认为这是可以从中榨取娱乐因素的东西,但多年来有关战争的影视作品都被当成能让人感官愉悦的暴力美学,我想把它写得不一样一些。”

●回应“口音”争议?不该感到好笑 是心酸

自BTV-4播出以来,有关《生死线》大的争议并不多,最多也就是“情节稍显拖沓、张译口音别扭”等细枝末节的问题。兰晓龙笑称,如果这个还算争议的话,那就说明没什么争议了,“张译扮演的何莫修,作为一个在国外长大,只能自己对着墙练中国话的年轻人,操着那种口音,我不觉得好笑,觉得挺心酸的。

不过,当初为何莫修设计成这样的口音是有点冒险,但我觉得这是个可以接受的冒险。”兰晓龙对这部戏的信心还源自亲自做的“实验”,“《生死线》的样片碟出来,先给我丈母娘做实验,结果她看得不做饭了,害得我吃了三天的冷餐。在山东播最后两集时是中秋节晚上,据说害得有一家人坐在桌上流了一晚的泪。”

即便如此,兰晓龙也无法否认“兰剧”的粉丝多为年轻人,而不是主力观众群——家庭妇女,“我做电视剧想面对年轻人,但实际上吃了一个巨大的亏,他们除了给你一些舆论上的回报,从功利上来讲,几乎是零回报。不过,相对于收视,我更看重这个,观众对人物的总结往往比剧本更深,比如,《生死线》中欧阳山川对龙文章一直是淡淡处之,我当初写时不知道该如何处理他俩的感情,于是就尴尬地放下了。

但是观众竟然能解读出很多原因,而且我看还很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