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鲍笑薇:香港新任特首曾荫权夫人人生大戏的最佳女配角

2018-0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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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曾荫权身后那个默不作声.打扮朴素的妻子,直至曾荫权参加特首竞选,镁光灯才照到她身上.过去以为这位贤淑的曾太太,只是一路被强势的曾荫权牵着走,其实错了---与她一 ...

曾荫权身后那个默不作声、打扮朴素的妻子,直至曾荫权参加特首竞选,镁光灯才照到她身上。过去以为这位贤淑的曾太太,只是一路被强势的曾荫权牵着走,其实错了———与她一席深谈,才发现她可能是影响曾荫权至深的人。当初全因她的鼓励,曾荫权才考入公务员队伍,踏上仕途;数十年来,她柔顺、低调,却是丈夫的最强助力;她泰然自若,看透曾荫权的刚烈和感性激情,巧妙地给他一个平衡。

她自己笑说:“我喜欢低调,永远让他行先,我在越后越好。每次他一下车,记者拥上来,我便从另一边下车绕路走。”这天,打扮亮丽的曾太太终于坦诚开腔,一派大家闺秀风范,说起从“男仔头”小女孩变成香江焦点女人的故事……

当年“男仔头”千金

曾太太生于澳门,父亲鲍元义是电灯公司职员,受过教育懂英文,后来创业成立“元记”,从代理绿宝汽水开始,成为澳门三大饼家之一。曾太太有两姐一兄,童年过的是富家小姐生活。哥哥鲍马壮是运动健将,当年澳门篮球代表队成员,现任澳门篮球总会理事会主席;曾太太小时候也很好动,游泳、田径样样皆能。

“我是个男仔头,头发剪得短短的,晒得很黑,10岁开始学游泳,夏天总在水边玩。很喜欢打乒乓球,家里有球桌,经常叫朋友来打球。十来岁,当时香港人都还不懂什么是全垒打,我已天天在打垒球。”曾太太说她现在还保持游泳习惯。

她在澳门圣罗撒女子中学读书,据她哥哥说:“她成绩很好,总是名列前茅。”毕业后来香港工业专门学院(理工大学前身)读秘书及商业专业,初期住在胞姐位于西摩道的家中,后来寄居世交曾云(曾荫权父亲)家里,直至结婚。

两小无猜纯纯的爱

鲍家与曾家是远房亲戚,也是世交,她小时候便认识了“真命天子”曾荫权。

“初见面时我十二三岁,曾荫权来澳门探望他舅父,我们一起去踩单车,好开心!后来两家人经常见面,我和他也通很多信,当时没有E—mail嘛,我们写英文信,那些信我一直保留着。”

到她来港读书,且寄住曾家,两人自然而然地走在一起。纯纯的爱始于何时,她已记不清楚,但深深记得曾荫权送她的第一份礼物———一颗珍珠链坠。“虽是很便宜的东西,但我很感动,也保留到现在。”说起这份礼物,她眼底泛出的喜悦,足证几十年感情依旧。

她说当年拍拖不算浪漫,很多时间是与家人在一起,所以她深有体会地说:“两个人拍拖结婚,与对方家人的关系很重要。那不只是两个人的事。”最温馨的节目是“接放学”。“他教夜校,上课到9点半,我便去等他放学,然后一路慢慢走回家,已经很开心啦!我在理工读书,他有时来接我放学,都是很好的回忆。”

鼓励男友考公务员

她1963年读完秘书课程后,进了蚬壳公司当秘书;曾荫权1964年从华仁书院预科毕业后,当上美国辉瑞药厂的推销员。但谁也没料到,鼓励他从一个形影孤单的推销员走向今日权力顶峰的,却是40年前他这位当秘书的女友。

曾太太回忆:“我不喜欢他做推锁员,是我一次又一次鼓励他考政府公务员,虽然他辞职时公司极力挽留他,说他很有前途,但我还是认为他的性格不适合。做推销员必须面面俱到,但他比较耿直。”当年男友考一次不成,她鼓励再考,考到行政主任(EO),她鼓励再考政务官(AO)。

她的想法很单纯,只觉得打政府工稳定,也是曾家传统———“爸爸(曾云)是警察,荫培(曾荫权弟弟)也是警察,不少亲友也是公务员。”终于,1967年,曾荫权成功获聘任二级行政主任,1970年再考取政务官。

1969年,他俩在曾家父亲催促下注册结婚,在西摩道租下一套一厅两房房子,安身成家。

贤内助紧随左右

“结婚时我不是教徒,所以没有在教堂行礼,而是在大会堂注册。”嫁作曾家妇后,便连信仰也跟随丈夫?她腼腆含蓄地道:“这方面是他影响我,有信仰是好事呀。”

出嫁时,曾荫权只是个小小的行政主任,问她当时觉得嫁了个怎样的男人,她答得得体,却也充满对丈夫的仰慕之情:“当时我觉得自己的老公很踏实、有上进心,是可以付托终身的男人。”婚后两年,曾荫权很上进地考上政务主任。

40年官场岁月,曾荫权从一个离岛小官逐步高升。其间1977年他借调马尼拉亚洲发展银行,1981年获保送往美国哈佛大学攻读行政硕士,两次远行,曾太太都带着幼儿紧随身边。

“去哈佛时,我们带着5岁的大儿子、两岁的小儿子,当年还没有电脑,他功课很多,要打字,每次都是晚上他一边写,我一边帮他打的。那时我自己也在哈佛读校外课程,学室内设计和公关,同时认识了一些其他国家的官员太太,现在仍有来往。那些日子,都很值得珍惜。”

从不过问政事

曾荫权从哈佛回来后,仕途一帆风顺,从沙田政务专员,到贸易署署长、库务司司长以至财政司司长。曾太太则说最重要的是,曾荫权善于以平常心去看待。“升迁像是一种荣耀,想深一层却是一种责任、一个承诺,每一次升迁对他都是一种新挑战,虽然开心,但也是担心的时候,因为你会不断在想,能否成功胜任,做到最好。

”曾荫权成为第一位华人财政司司长,再接掌政务司司长,如今再上一层楼成为特首,每一次仕途关键,曾太太说,她和丈夫的心情都是一样,“要不要再接受挑战,每一次我和他都有些挣扎。”

1998年,是曾荫权仕途最关键的一年,他和一众财经官员联手入市迎战国际金融“大鳄”。对曾太太来说,这惊心动魂一役,其实来得不动声色。“他不会向我说公务的事,但当时气氛确实令我感到有事发生。”曾太太说,金融风暴发生的那一个月,她和曾荫权如期前往伊斯坦布尔,她完全不知风暴来势汹汹,只觉曾荫权一直在“准备一些紧要事情。

行程走到一半,他忽然说有些重要事赶回香港,我一个人留在伊斯坦布尔,完全不知发生什么事。”

曾太太回忆起那个夏天,她说,之前她和曾荫权还到过九寨沟一游,当时他已不停打电话回港,“但我没有‘理会’他,等他慢慢享受这七天美好的假期,回港后,他就入市。”

曾太太表示,政治、政务她不便过问,另一个原因是,曾荫权在她面前,每遇大事,永远都把自己包装得若无其事,而她只会静观其变,给丈夫最多的空间、时间去处理公务。“他经常带公务回家,一看他一脸严肃,是他要静、要思考、要做事的时候,我便让他静静做事,除非他肚子饿啦,我才出场打点吃的。

”曾荫权曾公开说自己脾气不好,很感激太太包容他的坏脾气。提起这事,曾太太仍是一派自若:“他有时比较紧张,我则很轻松。我时时说,他学到我一半就好啦!他太紧张太辛苦,我会劝他休息,不过我始终欣赏他做事的认真态度。”

在她眼中,曾荫权是个表面严肃刚烈,内心感情丰富的人。“他表面上很严肃,但他内心其实是很浪漫、善良,很激情的。我看过一篇文章,知道这是一种伪装,可能是因为他很早承担家庭责任,而且父亲管教很严,所以把他们兄弟训练成很有纪律、克制内敛的人。”

从新闻中可以看到,曾荫权是易哭的人:曾荫培的退休典礼,他拥抱弟弟眼睛红红;他自己获港大荣誉博士,也感动至泪盈于眶。

流泪送儿留学英伦

曾太太婚后在蚬壳公司当秘书直至1979年次子出生,才成为全职家庭主妇。目前长子庆衍是医生,次子庆淳三年前从牛津大学电机工程系毕业,任职英国甲骨文公司。

两儿皆有所成,曾太太的教子秘诀却是谈心:“他们读小学时,我亲自开车送上学、接放学、参加活动,有时每天六七次,那是最好的谈心时间,他们在学校与老师朋友的事情,都可以谈。”

两个儿子都在13岁时送到英国约克郡的天主教寄宿学校读书。“寄宿学校的生活是简朴、有规律的,可以训练孩子的纪律。”曾太太没有想到,送儿子留学,竟成她和丈夫最难过最痛苦的事。“第一次,我们陪着大儿子去,他一直表现很坚强,但当把他交到监护人手中,说再见那一刻,他忍不住哭了,我和他爸爸也流眼泪。

然后我们开车回伦敦,几小时路程,轮流开车轮流哭。好在是两人一起去,否则哭得泪眼模糊,怎么开车?三年后送小儿子过去,虽然他已有哥哥照顾,但还是一样哭得很凄凉。”今时说起这些往事,她仍然眼圈红红。

不断自我追求

曾太太少时是运动健将,数十年来,仍保留着运动员的坚毅与认真,从没停止过自我追求。从澳门来香港后,一直在法国文化协会学法文,现时在社交场合,仍能应对几句。1993年孩子都到英国留学后,她开始学书法。“书法适合我的性格,可以静静地自己写。”12年来她没有间断,即使生病也坚持上课,练习时可以站着写上四个小时。

她爱旅行,对大陆少数民族、历史古迹最感兴趣,近年去过湘西凤凰、云南丽江等地,喜欢得不得了。“每次外游我都写旅行日记,见过的人和事都记下来,是很重要的回忆。”

说起大陆旅行,原来曾太太的普通话也比丈夫灵光得多。她哈哈笑道:“我小学已学普通话。”

曾太太喜欢下厨,据说她的鱼头汤在官场赢得不少掌声。踏进这幢别墅,处处都显示出她的品位:咖啡桌上一束小白兰,是早上她从树上摘来的,一室幽香;长廊上的花鸟画是她从艺术馆选来的复制品。曾太太细数她现在的家务:“每天都开早午晚餐、下午茶、宵夜,总有很多政府人员、外国使节、议员来作客,我每天要决定菜单,记住哪位客人喜欢什么,不吃什么,菜式尽量多变,让大家吃得开心;同时要考虑餐具、杯碟、餐巾的配套,插什么花、放什么音乐之类。

在曾荫权人生这出大戏中,曾鲍笑薇尽管没有台词,却是最佳的女配角。